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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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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後,馮安瀾也沒能讓宋夫人許諾馮文茵進府,宋夫人則是帶著宋俊賢灰溜溜的回了宋府。

可鄭姨娘怎麽會讓自己的女兒吃了虧呢,沒多久錦都就有了傳言說馮文茵上法源寺上香的時候遇到了劫匪,經宋公子搭救得以幸免於難。馮文茵為了報答宋公子的救命之恩,就要以身相許,宋府同馮府交好當下就應下了,二人的婚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徐嬌蘭慵懶的躺在美人榻上吃著碎冰牛乳西瓜,自在的聽著綠意繪聲繪色的給她講府外面的傳言。

“小姐,你說宋公子不會真的是要娶馮文茵吧。”

綠意一手為徐嬌蘭扇著扇子,一手托著著臉,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徐嬌蘭桌上的碎冰牛乳西瓜。

“差不多吧,事情都鬧得這樣厲害了,他若是不娶,馮文茵就真的要絞了頭發去廟裏當姑子了。”

徐嬌蘭註意到綠意在打她桌子上碎冰牛乳西瓜的主意,她就故意很快的被手裏的這碗吃完,然後把桌上的那碗也拿了過去。

綠意瞧見徐嬌蘭把碎冰牛乳西瓜拿走了,就有些生氣的不再扇扇子,抱怨道:“小姐,您再吃就是第三碗了,您胃口會受不住的。”

“我就要吃,好不容易今天冬雪和陳嬤嬤不在這裏,沒人管我。”

徐嬌蘭死死的抱著碎冰牛乳西瓜,不想放手。

“小姐,奴婢不過是今上午不當差,您就開始亂吃東西了。”

冬雪端著一盤子剛洗好的水果進來了,她可是把徐嬌蘭剛剛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還沒等徐嬌蘭反應過來,冬雪就已經把水果放好了,然後把她抱在懷裏的碎冰牛乳西瓜搶走了。

“綠意,把東西端出去,小姐胃口不好,不能吃太多生冷的東西。”

說完話冬雪給了綠意一個眼神,示意她可以隨便處置這碗碎冰牛乳西瓜。綠意很高興的眨了眨眼,然後自然是美滋滋的端著這碗碎冰牛乳西瓜到外面去吃了。

看著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被人端走,徐嬌蘭很生氣的拿起果盤裏的一個桃子,把氣撒在桃子身上。

“冬雪,你怎麽能把我東西給別人呢?”

徐嬌蘭啃著桃子,可心裏還是覺得不高興,綠意之前多好一丫頭,她們二人可是一起吃過五碗碎冰牛乳西瓜的。可如今,綠意都跑到了冬雪這邊攔著她吃。

“小姐,宋夫人和宋老爺到府裏了,應當是為了馮文茵的事情。”

近來無事,徐嬌蘭就整日在院子裏繼續養病,冬雪也就常可以見到徐嬌蘭耍無賴,現在見了倒也不覺得奇怪,她的主子終究還是孩子性。

“來了多久了,你怎麽不來只會我一聲,我還想著去看熱鬧呢。”

徐嬌蘭放下手中的桃子,從美人榻上坐起來,想著要去看熱鬧,她可是想要看看宋夫人現在臉上是何種表情。

“小姐,您還有正事要做的,沒必要去看這個熱鬧的。”

冬雪為徐嬌蘭遞上帕子,讓徐嬌蘭將自己手上沾的水擦幹凈。

拿起帕子,徐嬌蘭仔細的將自己的每根手指擦凈,瞧見自己白皙的蔥蔥玉指,她就覺得別扭,還是用鳳仙花染過指甲好看。

“冬雪,我又有什麽事可以做?”

“陳嬤嬤從宮裏回來了,她說朝陽長公主今日想要見您,殿下她擔心你,見不到你心裏不安穩。”

冬雪拿了一面小銅鏡給徐嬌蘭,又取了一支帶流蘇的步搖為徐嬌蘭插上,好讓她頭上不顯得太過素凈。

徐嬌蘭摸了一下步搖上的流蘇,望了一眼鏡中的自己,覺得自己的臉有些胖了,準是這些日子她窩在屋中養出來的。

“我也該進宮了,畢竟上次法源寺的事情我還要同上官衍說的。冬雪,你讓巧兒也陪我進宮,她也該見見她主子了。”

雖然冬雪利用特別的手段讓巧兒忘記了法源寺下山路上發生的事情,可巧兒的主子鄭燁應當是察覺出不對勁來了,他可是最近沒少動謝楠手下的人。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徐嬌蘭就準備帶著巧兒和冬雪入宮見朝陽長公主。

還沒有出府,徐嬌蘭就遇到了馮文茵,她瞧見馮文茵眉飛色舞的在同自己身邊的丫鬟說笑,她就料定宋俊賢同她的婚事成了。

徐嬌蘭原本是想著繞過馮文茵走的,這樣她可以少同傻子浪費很多口舌,可馮文茵偏偏要往她身前撞。

“縣主躲我做什麽,是心虛了嗎?”

馮文茵雖是笑盈盈的望著徐嬌蘭,可眼神就像是毒蛇一般的陰冷。

“朝陽長公主殿下要我入宮見她,我就想著要走的快一些,文茵妹妹真是多想了,我怎麽會躲著你走。”

這下子,徐嬌蘭倒也不著急走了,她倒想看看馮文茵想要怎麽在她面前耀武揚威。

“縣主,你也不必難受,日後你定會有一個同宋哥哥一樣好的夫君。”

一想到自己搶了徐嬌蘭的夫君,馮文茵就覺得心裏舒暢,她以後的日子可就是富貴至極了。

“文茵,我的婚事有陛下和娘娘為我操心,自然是不愁的。倒是你文茵妹妹,你惹了宋公子不快,你說你嫁過去,他會好好待你嗎?”

徐嬌蘭覺得馮文茵也許就只會用這些不痛不癢的事情來招惹她了,真是沒意思啊。

“徐嬌蘭,你就強撐著吧,沒人的時候指不定哭得多麽厲害呢。被退了婚,命格還不好,我看你能嫁個什麽人。”

馮文茵自己先沈不住氣了,先動了怒。

徐嬌蘭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然後用手捏住馮文茵的下巴,貼到她臉邊道:“文茵,你說若是你這話傳到宮裏,被陛下和娘娘知道,你該當何罪啊?”

“徐嬌蘭,你不要嚇我,陛下和娘娘怎麽會知道的。”

馮文茵被徐嬌蘭眼裏的寒意嚇到了,整個腿都是軟的,只要徐嬌蘭松開掐著她下巴的手,她就會倒在地上。

“我若是想要讓陛下和娘娘知道,他們自然是會知道的。”

徐嬌蘭松開掐住馮文茵下巴的手,然後扶住要倒在地上的馮文茵,有些擔憂的開口問道:“文茵,你怎麽了,若是身子不舒服就回去歇著,總是在外面跑不容易養病的。”

“你們都是木頭嗎?主子身子不好,都幹站著做什麽。”

冬雪順勢訓斥了馮文茵身邊的丫鬟,把幾個小丫鬟嚇得一楞一楞的,她們趕緊去扶著馮文茵。

“文茵妹妹好好養病啊,我要進宮就不送你回去了。”

甩掉了馮文茵這個麻煩,徐嬌蘭就帶著冬雪和巧兒離開了。

在徐嬌蘭離開好久,馮文茵才從驚慌裏緩過來,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虛汗浸透了。

“賤人,我倒要看你能猖狂多久。”

丫鬟戰戰兢兢的扶著馮文茵,也不敢多說一言。

許是因為同馮文茵說了幾句話的緣故,徐嬌蘭在馬車上一點都不困倦,就一直在望車外的風景。

一股酒香傳到了車中,勾得徐嬌蘭想要下車去買酒喝,她喜歡飲酒,可衍哥哥極厭酒氣,她就一直忍著。如今,她不必顧忌這些了,就愈發想要喝些小酒。只是若獨她一人飲酒就太無聊了,要是有人能陪著她才好。

被酒香勾起饞蟲的徐嬌蘭到了永樂宮陪朝陽長公主飲茶時,總覺得嘴裏寡淡無味,茶水太難喝了。

“嬌蘭,你怎麽了,這茶水不和你心意嗎?”

朝陽長公主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覺得今日府茶味道還是不錯的,入口回甘,夏日裏喝著應當是很解渴的。

“我來之前水喝得有些多了,就不想喝茶了。”

徐嬌蘭總不能告訴朝陽長公主殿下自己是被酒香勾起了肚子裏酒蟲才覺得茶無味,就只能胡亂編了個理由。

不過,朝陽長公主也沒有懷疑徐嬌蘭說的話,繼續關切問她:“嬌蘭,你這些日子頭還疼嗎?”

徐嬌蘭立刻放下茶杯,同朝陽長公主說話,“回到馮府之後,我頭就不疼了,殿下您不必為我擔心的。”

“我瞧著你又瘦了,是不是馮府的人又欺負你了。馮文茵的事情我知道了,她這事應當是不簡單吧。”

一開始朝陽長公主知道這事時候還怕牽扯到徐嬌蘭,想著派自己身邊的人到馮府去看一眼,可後來從陳嬤嬤那邊知道徐嬌蘭沒事,她就沒再管此事。

“殿下,她們鬧她們的,我過我的日子,互不打擾,我感覺挺好的。我也不至於每日窩在院子裏覺得無趣,所以殿下不用擔心我的。”

徐嬌蘭可不能讓朝陽長公主生了把她接進宮的心思,她可是要在馮府幹很多事情的,紅繡的爛攤子她還沒有自己收拾。

“你就任性吧,我拿你沒辦法。可你以後受了氣在馮府過不下去了,可不要哭著來求我。我這永樂宮裏可沒給你留住的地方。”

朝陽長公主說話時帶著些怒氣,還狠狠的瞪了徐嬌蘭一眼。

被朝陽長公主教訓了的徐嬌蘭就只能裝一裝可憐,好讓朝陽長公主心疼她一下。

"殿下,這話您同我說了無數遍了,可就是沒一回當真的。"

上官瑾今日穿了件白色的圓領袍,領口和袖口用金絲繡著的祥雲襯的人貴氣無比,腳下一雙黑靴子,一步一步黑影映在大殿的地磚之上。

“阿瑾,今日下朝後你父皇沒有找你嗎?怎麽回來的這樣早,還換了衣服。”

朝陽長公主望著眼前成熟了不少的上官瑾,有些欣慰,他也是長大了,日後若是她不在了,上官瑾也可以護著徐嬌蘭。

上官瑾直接就坐在了徐嬌蘭身邊,將徐嬌蘭喝過的茶水杯子直接就握在了手裏。他摩挲著杯子,將杯子放在了嘴邊,只覺得一股淡淡香氣,比茶香要勾人的多。

瞧見上官瑾端著杯子傻笑,徐嬌蘭就想把杯子搶過來,然後把杯子裏的茶水潑到了他臉上,讓他清醒一點。

但想著自己不能在朝陽長公主眼前露出自己兇狠的一面,徐嬌蘭就只能在心裏罵上官瑾。

“今日父皇上朝的時候身體有些不舒服,他也就沒多說什麽,然後就散朝了。散朝後,父皇就直接回了寢宮休息,沒有留我。”

上官瑾瞧見徐嬌蘭在瞪他,也沒有生氣,繼續把玩著手中的杯子。

“你父皇最近好像頭疼的越來越厲害了,倒是苦了你了,在朝堂上總要被他訓斥,下了朝還要聽他訓你。”

先前朝陽長公主是一點都不關註朝堂上的事情,可如今上官瑾被皇帝扔到了朝堂之上,她也就不能像之前一樣漠不關心了,總是要時刻盯著些,以免上官瑾吃了暗虧。

“父皇他除了太子,誰也看不慣的,我又不是獨一個被他罵的人。”

上官瑾也是知道皇帝的脾氣,每日聽著訓斥,也就習慣了。反正皇帝現在也不會要了他的命,皇帝還指望著他去為太子牽制一下三皇子的。

“嬌蘭,最近身子可好些了。”

“有勞六殿下掛念,嬌蘭身子已無恙。”

徐嬌蘭被上官瑾關切的目光望得心虛了,她覺得自己剛剛罵了他傻子,人家還好心的關心她,這讓她很不自在的。

“嬌蘭,我怎麽覺得你同阿瑾越來越生疏了呢?”

朝陽長公主覺得徐嬌蘭的眼神有些閃躲,像是不願意看上官瑾的樣子。

“殿下,男女有別,嬌蘭已經要十五了,六殿下已經十七了,總是太過親昵不好。”

徐嬌蘭覺得自己說的話很在理,她若是總同上官瑾太過親昵,她日後就只能嫁給上官瑾了,這一次她可是誰也不想嫁的,好好做完善事,然後找個清凈的地方養老。

“今日是阿瑾的生辰,嬌蘭你可記得啊?”

朝陽長公主說這話倒像是在抱怨徐嬌蘭沒心沒肺,還狠狠的瞪了徐嬌蘭一眼。

被朝陽長公主這麽一瞪,徐嬌蘭只好不太好意思的開口問道:“六殿下,今日是你的生辰嗎?”

“算是今日吧,我宮裏的宮女同我說是今日,只是我一向沒有過過生辰,也就沒什麽人記得了。嬌蘭,你不必愧疚的,我沒同你說過此事,你不知道是自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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