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有關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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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方才梁姜氏瞧那小孩實在病得不成,煎藥也來不及了,就生了火盆打算給這孩子用燒刀子擦擦身子降降溫。誰知她給這孩子解了衣服,在脫褲子的時候,燒得迷迷糊糊的小孩卻突然拽著褲腰死活不肯放手,梁姜氏以為是害羞了,溫聲跟那小孩說了自己不是壞人,用酒擦身可以幫助身體降溫,能感覺好受些。小孩雖然昏昏沈沈地卻很是警惕,但是估計是發燒難受的厲害,最後在梁姜氏溫柔地勸哄之下終於同意梁姜氏脫下自己褲子。

梁姜氏抓著小孩的腳,幫他脫褲子,只覺得這孩子的腳踝細細的,梁姜氏以為是個女孩兒,還有些可惜地問那孩子:

“你娘親沒給你裹足麽?”

小孩燒得暈乎,沒有分辨出梁姜氏在說什麽,梁姜氏脫下小孩的外褲,又去解底褲。

在脫那孩子的褲子小孩渾身哆嗦得像只待宰的白羊羔,梁姜氏只道是女兒家害羞,誰知這一脫,把梁姜氏嚇了一跳,只見那小孩的□□之後靠近會yin xue的位置還鼓起那麽一小塊,就和小姑娘似的有道縫,就是梁姜氏也是頭回看見這樣的。

原來這小孩不是男孩也不是女孩,竟是具男女二形的身子。

估計是梁姜氏的吃驚表情太明顯了,小孩嚇得掙紮著把褲子拉好遮住□□,他還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露出身體,就被投以這樣的目光,他縮在角落把臉埋在被子裏,心裏驚恐萬分。

梁姜氏也知是自己太過大驚小怪嚇到了孩子,可是無論怎麽道歉,小孩就是充耳不聞,不做反應。梁姜氏覺得小孩大有把自己憋死的勢頭,她把被子撥開一些,沒想到之前發燒再厲害也不哭的小孩正在掉金豆豆,梁姜氏也不知如何是好,方才才會把正在廚房煎藥的梁長虎叫來商量對策。

梁長虎聽梁姜氏的話也吃了一驚,他想了想還是讓梁姜氏在屋外等著自己進屋和那小孩說話,梁姜氏屋外隱約聽見梁長虎叫那小孩“少宮主”什麽的,還說什麽“你爹”“回去”什麽的,梁姜氏一點聽不懂,正待細聽,梁長虎就出來了,她察覺到梁姜氏困惑探究的目光,由於了一下對梁姜氏說:

“娘子,……”

“好燙!”

這話還沒說出口,就聽見廚房那邊突然傳來梁勁的慘叫,梁長虎差點忘了被委以“重任”的兒子,他臉色一變轉身去廚房了。

不知是不是梁長虎的話起了效果,梁姜氏再進堂屋提出給炕上的小孩脫衣服擦身子的時候小孩明顯沒有之前那樣抗拒了,梁姜氏好不容易半騙半哄地讓小孩脫光了,梁勁突然沖進來,她怎會不生氣,看見梁長虎一臉煞氣地跟著追進屋來,生平頭一回默許了丈夫揍兒子的行為,看著梁長虎揪著梁勁的後脖領子虎虎生風地走出去,還是忍不住囑咐一句:

“他爹,別揍壞了娃!”

不多時,屋外就傳來了梁勁的慘叫:

“爹,我錯了,下次不敢跑了——”

梁姜氏起身關上堂屋的門,轉頭溫柔地對床上滿臉警惕的小孩道:

“沒事了,這回不會有人進來了。”

小孩乖乖點點頭,他滿臉通紅地掀開被子,感受到溫熱的布巾擦過月匈口,小腹,布巾走到哪裏,哪裏就好像被火燎了,火辣辣地又麻又癢,麻麻的感覺過去以後又感覺涼嗖嗖的,一直憋在身體裏折磨自己的熱氣就好像找著了一個宣洩的口子,開始漸漸向外湧。

梁姜氏看著小孩羞恥地閉著眼睛,眼睫輕顫明顯很緊張,為了轉移他的註意力,問道:

“你叫什麽名字啊?”

小孩渾身一抖,咬咬嘴唇道:

“我叫景必果。”

梁姜氏幫景必果翻了個面,一邊幫他擦後背,一邊說:

“必果呀?多大啦?”

“十三歲。”

梁姜氏有些吃驚,景必果看起來居然比十歲的梁勁還要瘦小。

“你爹爹娘親呢?”

景必果鼻子一酸,沒吭聲。

梁姜氏的手一頓,她之前就猜像景必果這樣漂亮又有隱疾的孩子,要麽是被遺棄的,要麽就是父母雙亡沒有親人,梁長虎說外面有人抓他,說明後者的可能xing比較大,可憐呦,父母再多過錯與孩子有何幹系呢。

屋裏火盆燒得正旺,梁勁挨了一頓板子,因為屁|股腫了穿褲子會疼,索xing褲子脫到膝彎,屁|股紅紅地趴在炕上研究自己被裹成熊掌的右手,炕的另一頭躺著寒熱終於消下去了的景必果,雖然不再發熱,但是所謂病去如抽絲,景必果依舊渾身無力,伴隨著流鼻涕打噴嚏的癥狀,梁姜氏專門為景必果找了一件梁勁的舊衣服給景必果擤鼻涕。

景必果抱著件破衣服縮在被窩裏,一轉眼就看見了兩尺開外兩團有傷風

、化的屁|股,他紅著臉收回視線,在心裏暗罵登徒子,思及懷裏的衣服還是梁勁穿剩下來的,一陣膈應,想要扔開,鼻子又不爭氣地掛下兩道清鼻涕,鼻塞的景必果不得不捏起那件破衣服狠狠擤了下鼻涕,末了心裏暗道,不愧是登徒子,衣服真臭。

不遠處右手被藥罐燙傷的梁勁感到屁|股一涼,他大大地打了個噴嚏,鼻子裏也流下兩掛鼻涕,他吸了下,縮不回去,轉眼看見景必果手裏的舊衣服,梁勁猶豫了一下,感覺自己遛|鳥露tun過去借衣服不太好,於是左手伸到身下拉住褲腰遮住小鳥兒,艱難起身,棉褲的褲腰很大,梁勁抓著前面擋住重要部位,脆弱的屁|股蛋子依舊暴露在空氣中,避免與布料接觸感到疼痛。

梁勁就這樣舉著一只熊掌,以這種抓著前襠露著屁|股的造型,忍著tun肉的抽痛,在景必果驚悚的目光中艱難地一點點挪到景必果旁邊。

梁勁自己估計也覺得不雅,不好意思地沖景必果露出一個善意的微笑,全然不知這種留著鼻涕的模樣在景必果眼中很是猥瑣,景必果往遠離梁勁的方向又挪了挪:

“你……你要做什麽?”

景必果這模樣就好像遭遇非禮的女兒家,梁勁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他對男女的認知粗淺到只知道男人與女人的區別在於□□多二兩肉,所以他完全忽略了“必果除了小鳥還長了和自己不一樣的東西”的這件事,完全把景必果當成男孩。

梁姜氏對梁勁說景必果以後會住在他家裏,讓梁勁好好和必果好好相處,切勿欺負了人家。梁勁生下來就有六斤重,由於父親是獵戶油水足,梁勁打小就比同齡人長得高大,此刻和瘦小的景必果一比較,雖然比對方小了三歲,站在一塊的話反而比必果高出小半個腦袋。

正因為如此,心很大的梁勁壓根忽略了景必果其實比自己大的事實,覺得自己應該照顧這個比自己矮小的“弟弟”。看見必果疏遠自己,梁勁煩惱地想用手撓撓後腦勺,卻忘了右手被燙傷了,結果不小心用熊掌打了自己一下,梁勁不好意思地放下手,道:

“你能不能把我的衣服借我一下,我也流鼻涕了。”

這樣說沒有問題吧,梁勁覺得自己已經很友好了,景必果知道對方流鼻涕多半也是自己傳染的,心裏有些愧疚,面上沒啥表情地把沾了自己鼻水的衣服往對方一送,大方道:

“喏!前襟和袖子已經被我弄臟了,只有背上一塊可以擦,你省著點。”

梁勁的鼻涕都要流到嘴巴裏了,見景必果願意借衣服立馬連連道謝,都忘了自己的左手還承擔著遮羞的重要使命,松開褲腰就去接衣服,然後,果不其然地,梁勁的雀兒在景必果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走光了。

“你不要臉!”

“你聽我解釋不是這樣的,我真的……”

“啊啊啊,你鼻涕沾我被子上了!”

……

遼東由於嚴寒且少日照的緣故,民居大多是土坯房,梁家除了除了一間堂屋還有兩間屋,至於廚房則隔一堵火墻與臥室相連。

遼東民風比之中原開放許多,在東北的冬季時常是一大家子擠一張炕。梁長虎找人建房子的時候特意讓人每間屋都連了火炕,就是為了之後有了兒女也不至於混居,梁勁七歲時就從堂屋搬到了東屋裏,西邊屋原是住了梁勁的姥姥,也就是梁姜氏的老母親,不過前些年老人家沒了以後,梁姜氏也沒有生育,西屋一直被當做雜物間使用。

梁長虎和梁姜氏商量一番,打算把西屋收拾出來給景必果住,畢竟景必果的身子不適合和梁勁一塊兒住。

而梁勁就指望爹娘把他和景必果分一個屋,想想倆人住一個屋擠一塊兒說悄悄話,一定又熱鬧又暖和,梁勁打小就一直羨慕別人家有兄弟的可以大家一起睡一個被窩,而他就一個,晚上連個說話的人都找不著。

故而梁勁聽說景必果要去西屋住心裏失落極了,他和爹娘說了想和景必果住一屋jiao流感情被爹嚴厲地拒絕以後也不死心,又跑到西屋去找景必果。

“必果,你別住西屋!”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梁勁:嗚嗚嗚……我爹又揍我了……

景必果:你活該!

作者:每日一更,會比較慢熱啦,不介意大家慢慢養肥我,記得回來看就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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