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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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鶴走到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聽到應答聲後,才推門進入。

段瑞本來在伏案寫一個論文,看到是他進來,緊了緊手中的筆,想起了昨夜的那個吻,仿佛嘴唇上還殘餘著灼人的溫度。

“段醫生,我來想問一下我父親的病情。”因為辦公室還有其他的醫生,蕭鶴也沒有說出太私密的話。

段瑞松了一口氣,幸好。

段瑞穩了穩心神,去繁就簡,挑重點的給他說了說。

蕭鶴目光灼灼的看向對面的人,還是記憶中的模樣,恐怕是因為長時間坐辦公室,皮膚更加白皙了點,垂下眼看病歷的時候甚至可以看到根根分明的眼睫毛,眼角向上挑時,顧盼生輝,眼中流露出點點星光,唇色淡淡的,顯出不明顯的粉色,更加想讓人一親芳澤。

視線再向下看,蕭鶴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終於顯露出不明顯的笑意,只見鎖骨處未被衣服遮擋完全的地方露出了點點紅色的痕跡,映在白皙的皮膚上,更顯得妖艷撩人,差點讓他把持不住。

他當然不是不知道他父親的病情,只是想要找個和段瑞共處的體會罷了。

段瑞盡量不去和蕭鶴有目光接觸,可是對方的眼神穿透力太過強大,一寸一寸的從上往下打量著他,好幾次都讓他忘記自己在說些什麽。

終於結束了說明,段瑞不知怎地加上一句,“令尊的病情不算嚴重,好好養養就好了。”

說完才發覺自己說了什麽,趕緊訥訥的閉上嘴。

蕭鶴看他這樣,心裏一熱,臉色更是緩解不少,“謝謝段醫生了,家父就拜托你照顧了。”神情誠懇。

段瑞不想再與他扯皮,就趕緊答應,“這是我的職責,蕭先生,我還有病人要去看,您請便。”說完就拿上病歷出去了。

蕭鶴看著段瑞出去後,一直挺直的後背突然松懈下去,煩躁的松了松領帶,兩人之間好像有一層摸不著的東西,讓他每次想進一步時,都被隔絕在外。

段瑞出了辦公室的門,長舒一口氣,手指攥的生疼,他剛剛努力忍住不去看蕭鶴,他還是低估了自己對他的執著,原本以為埋藏在心底的想念會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消失,可是現在他才發現,不僅沒有消失,還生根發芽了。

揉了揉臉,不去想那麽多,去病房查看病人了。

……

蕭鶴推開病房的門,就聽見他媽正在說,“…你還記得你小時候嗎?圓圓的滾滾的,可是就是一個混世魔王,今天去扯你阿姨家的花,明天又去拽你王爺爺家的狗尾巴。”

他大哥配合的笑了笑,“我都不記得了,哈哈,原來我小時候這麽調皮啊。”

看見蕭鶴進來,蕭母朝他招招手,“兒子,過來坐。”

蕭鶴過去坐到了蕭母的右手邊,蕭大哥故作吃醋道,“小弟一回來家裏就沒有我的位置了。”

蕭母只是拉住段瑞的左手,笑呵呵的沒說話。

“你剛剛去哪裏了?”蕭父突然問到。

“去了解了一下您的情況。”蕭鶴如實回答。

突然蕭母拉著蕭鶴的手一僵,顫聲問,“見到醫生了嗎?”

蕭鶴點點頭。

不等蕭母繼續說,蕭父說,“沒有什麽大問題,醫生也給我說了,說養養就好了。不讓你回來,你偏要回來。”蕭父語氣中不見埋怨,反而有些得意。

“爸,小弟不是擔心嘛,也是一片孝心。”蕭大哥心裏知道蕭父其實心裏還在偷著樂,也就順著他話說。

蕭父抖了抖手中的報紙,沒再搭理他。

過了一會兒,蕭父不知是想起什麽,對蕭鶴說,“那你以後的重心要往國內移了?”

“是的,現在已經在弄了。”

“也好,現在國內也發展的很快,回來也好。”蕭父點點頭。“不過還是我說的,你既然想要走建築這條路,就要堅持走下去,切不可半途而廢。”

“我會的。”蕭鶴也表情嚴肅。

“我這兩年身體也感覺大不如以前,而你大哥呢,我也看了,經過這幾年的磨礪,確實成熟不少,我也就放心把公司交給他了,我呢,就退休下來,和你媽一起種種花,旅旅游,以後就看你們哥倆了。”說完看了一眼蕭母,蕭母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當蕭父看過來時,勉強一笑。

蕭父退休的念頭不是一天兩天了,也早就對他們透露過,所以蕭鶴他們聽蕭父這樣說,也沒有太驚訝。

……

蕭鶴兄弟倆推門出去,蕭父已經休息了,他們也不好留在這裏,明天都有工作要做,況且這裏還有護工照顧,他們在這裏還礙手礙腳的。

蕭祥站在門口的看著蕭鶴輕輕把門關上,“你見到他了吧。”

蕭鶴放在門把上的手一頓,擡眼看了眼蕭祥,飽含警告,蕭鶴看到他這個樣子,無奈一笑,

“你這是什麽眼神,難不成我能再送你去國外?你對你自己也太沒有信心了吧?”

蕭鶴沒說話,只是越過他走到電梯口,按鍵。

蕭祥跟上來,站在他旁邊說,“你也不小了,我相信自己的事能處理好,但是……好自為之。”一改平常吊兒郎當的樣子,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正好電梯上來,蕭鶴進去,等了一會兒,見他還在外面站著,“你不走嗎?”

蕭祥無奈,也不知道他聽進去沒有。快到負一層的時候,依稀聽到一聲嗯。他這才感到一絲安慰。

到了停車場,蕭祥打開車門,看著蕭鶴走向他的車位,“你不回家嗎?”

這裏的家指的是他們的祖屋,蕭家有個傳統,孩子未成年前都要在主屋住著,成年後可自由選擇。

因為主屋離公司比較遠,蕭祥平常都住在公司旁邊的一棟房子裏,但是周末會回去住。但是蕭鶴自從三年前出國,到最近回國,在主屋住的時間很少,平常都住在他自己買的房子裏。

“不回了。”地下車庫裏說句話就回蕩著聲音。

蕭祥沒法,挑了挑眉,開車離開了停車場。

蕭鶴坐進車裏,沒有急著走,而是在盯著車裏的一個掛件出神。

這個掛件就是一個常見的保平安的木牌吊墜,上面明顯還有一些劃刻的痕跡,顏色也不再清亮,而是泛著暗淡的光。

蕭鶴伸手摩挲了一下,這個吊墜是他和段瑞有一次去廣長寺游玩的時候,段瑞看到寺廟裏面有這個專門給香客求各種東西的攤點,段瑞想著來就來了,不去求一個,當時蕭鶴就在旁邊笑著看著他拿了一個平安的木牌,然後畢恭畢敬的去菩薩面前拜了拜,然後交給他說,“這個東西咱們一會兒下去掛到你車上。”

要不是當時人多,蕭鶴就想抱住他,然後親親他,怎麽能這麽可愛。

“你不是學醫的嗎?還信這?”蕭鶴就想逗逗他。

“學醫怎麽了,你們建築不也信風水嘛。”段瑞白了他一眼。

蕭鶴松開手裏握著的掛件,看了一眼,然後驅車離開。

第二天一早,蕭鶴以前的室友兼合夥人錢喻就給他打電話,“我說老大啊,你到底有沒有老板的自覺,都這麽多天過去了,你連公司都沒有來過,我都要忙死了。”錢喻在那邊哀嚎。

“我今天會過去一下,你把咱們最近接的案子拿給我看一下吧。”蕭鶴拿著車鑰匙往外面走。

“好嘞,就等你這句話。”錢喻聽到這,在電話那頭歡呼。

蕭鶴回國後,就聯系了在C市的幾位朋友,一起創辦了家公司,他在國外的時候,幫那裏的公司做設計,掙了不少錢,這些錢足夠他來一家公司。

當他的朋友艾森知道他要回國時,傷心不已,“親愛的蕭,你回國之後,我可能再也找不到像你設計的這麽好的稿件了。”

艾森是他幫助設計稿件的一家公司的老板,是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老頭,挺著一個大肚子,整個人每天笑瞇瞇的,而蕭鶴很對他的胃口,就發展成了忘年。

艾森的公司其實說是公司又不太像,因為內部人數只有13個,還是加上他這個兼職生,但是他所經營的這家公司是全英國最知名的公司之一,人雖然少,但是設計出來的稿件質量高,當時蕭鶴就在學習之餘在他們公司做一個兼職崗位,設計圖紙。

沒想到他設計出來的成品收到不少大公司的青睞,而蕭鶴也憑借這個在英國那邊打響了名氣。

盡管再不舍,依然沒有阻止蕭鶴回國的腳步。

本來蕭鶴出生在商人家庭裏,就算大學沒有學習金融,也對公司的運行有所了解。

再加上他在國外積攢的名氣和蕭大哥有意無意的幫忙,很快他們的公司就在C市打響了名頭。

只要做好了第一個訂單,以後的訂單就接踵而來,不謂不忙,可是蕭鶴卻拋下錢喻一個人在公司裏忙活,這怎麽能讓錢喻不生氣。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沒更新,我對不起大家

我有罪

主要上完體育課我已經廢了

謝謝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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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星星眼(?°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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