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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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最後兩人在外面隨便解決了午餐,由於吃的是快餐漢堡,所以也沒發生什麽能讓衛戈說梁夏秋的事件。

他們接著也沒能繼續在外面浪,一條短信把他們全部都召回了江氏老宅。

有場舞會將在晚上舉行,算是為明天正式的生日宴做一個預熱,不提衛戈,至少梁夏秋是一定要露臉的。

衛戈聽著雖然感覺奇怪,可也沒有問出口,這顯然不是什麽可以直接問出口的東西,而且實際上他也不是特別在意梁夏秋過去究竟在江家待的怎麽樣。

過得好不好是一回事,說不說出口是另一回事。

頂著上司身份的衛戈可沒那麽大的臉,有關異能的事情談一談就罷了,多了就算他想要知道也必須得縫好嘴巴。

“那麽衛先生,我們等會兒再見。”

一走進去,就有侍女走過來,說了兩句要把梁夏秋接到別的地方。

衛戈盡管心裏不願意這麽和他分開,可也沒辦法,點了下頭瞧著梁夏秋兩三步從拐角處消失了。

“那麽,衛先生,您的換衣間請隨我來。因為和少爺是同一件,所以位置可能稍遠。”早上的那個侍女又冒了出來,她換了件格外輕薄的衣裙,說話間胸口上的粉色絲帶一直在微微晃動。

衛戈想到昨天的江父,有點擔心今天舞會的實質。

畢竟這位掌權人那個樣子,江書文也並沒有真正站出來,那麽這場舞會到底能衍變成什麽模樣呢?

侍女帶他走的明顯是條捷徑,盡管是走到了樹林裏,卻是條格外幹凈的小路,蜿蜒曲折地通往了一個藏在深處的小宅子,一個更加美艷的侍女站在門口邊上,算是完成了一次交接。

衛戈遵循著她們的指示走進去,一推開門就瞧見了背對著他站在窗邊緣處的江書文。

“江少爺。”衛戈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便打了招呼。

江書文並沒有立刻理他,他依舊靜靜矗立在窗邊上,昏暗的房間和黯淡的玻璃沒辦法映照出他的臉,衛戈也是在他動作後才發現,江書文竟然在抽煙。

衣服被放在了衣架上,普普通通的燕尾服,要說有多特別,除了精致度外也沒有什麽。

衛戈換好後回過頭,那根煙好像還沒被江書文抽幹凈,從側過來的角度看,能稍微看到一點燃燒著的煙頭。

“你是為什麽過來呢,衛總?”

江書文終於說話了,轉過身子扔下了他的煙,還帶著火星的東西在碰到地毯前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碾碎成了灰燼。

衛戈調整了下領結的松緊度,帶著笑回應道:“為什麽過來?當然是因為這是江少爺的生日,我於情於理都應該專門跑過來慶祝一下,難道不是嗎?”

江書文睨了他一眼:“何必呢?你和劉婉若的關系也深刻不到哪裏去,而你和梁夏秋的關系,更是什麽都談不上。”

饒是衛戈再怎麽清楚江氏的家庭關系混亂,也沒想到江書文會這麽幹脆的喊出江姨的名字。

“你不需要過來,哪怕你來了,也什麽都做不了。”江書文走了過來,徑直從衛戈身邊路過,然後他彎下腰身,把他丟在換衣間的東西拿了出來。

純白色的大褂,江書文不變的特征。

衛戈盯著他:“做不做得了事我其實並不在乎這個,我只是想過來,所以就過來了。或者說,既然我可以過來,那麽為什麽不過來?”

他笑了:“再怎麽說都是江少爺的生日,我本著父輩間的交情,也一定要過來。”

“父輩?”江書文嗤笑一聲,“那還真是不錯。”

他不再說話從後門走了出去,邊走邊再度穿上了白大褂,不倫不類的將他的禮服藏到了下面。

讓衛戈過來,很有可能是江書文他自己的命令,因為劉婉若不需要,江家主沒有,但江書文雖然說了兩三句話,卻又像是什麽都沒有說。

不過衛戈可沒太多時間給他思考反省,梁夏秋還不知道被帶到什麽地方,這麽個絢爛的舞會,開始了很多事都可能發生,衛戈可不放心讓梁夏秋一個人待著。

外面是沒有人知道江丘,可在江氏的地盤能在本宅裏有個房間的私生子,恐怕目前還只有梁夏秋一個,他特殊的很。

正如衛戈想的那樣,當他趕過去時舞會已經開始了,整個大宅子後面都是露天的場地,所有人幹脆就在其中翩翩起舞,他其實認不出那些人,只覺得男男女女都長了差不多的臉,其中沒有一個是梁夏秋。

他沒辦法喊人,唯一尋找的方式就是快走著尋找。

衛戈也挺想找個侍者問一下,奈何所有人都跟隨著音樂起舞,緩慢的音節牽引著他們動作,唯一還算是好事的恐怕是他們的動作並不一致,帶著差異性。

應該是真人吧。

衛戈沒什麽太多意思的想到,他在其中也沒找到江氏的其他人,江書文更是不存在,舞池的中心空空蕩蕩,一對與另一對也隔著相當大的間距。

他們的衣服都很單薄。

衛戈的心臟跳慢了兩分。

【同為異能者的人□□相觸。唾液、血液還有……米青液。】

他緩慢著一口氣呼出,不寒而栗,目光更加迅速地在上百對人間尋找那張臉。

按理來說衛戈早就該找到了,他的視力和反應力都得到了足夠大的提升,但他怎麽都看不到。

你在這嗎?還是說被他們帶到了其他地方?

梁夏秋。

衛戈有點後悔了,他是真的愚蠢到了極點才會選擇和梁夏秋分開來,侍女那麽明顯的舉動也沒有產生懷疑,居然還相當理所當然地跟著去見了江書文。

他真的是瘋了。

“衛先生。抱歉,我來晚了。”

梁夏秋的聲音細細地從後面傳了過來,衛戈連忙轉過身:“發生什麽了,你怎麽弄得這麽……他們,到底,對你做了什麽。”

站在衛戈面前的梁夏秋蒼白著臉,但這讓他顯得格外脆弱的表情反而加深了他動人的程度,淡藍色的裙擺借著裙撐完全展現在衛戈面前,他的身後還有飄帶浮在空中。

衛戈大腦只宕機了一秒,便立刻動作起來,他果斷脫掉了自己的上衣罩在了梁夏秋身上,伸出的雙手環住他往後外面走了兩步。

他半抱住梁夏秋,壓低的聲音全是焦躁的味道:“怎麽了,你為什麽會穿成這個樣子,他們是瘋了嗎?!”

穿著舞裙的梁夏秋感覺到了衛戈摟抱住了他,溫暖而有力的臂膀迅速阻擋住了那些無孔不入的寒風,他咬著唇搖晃了下腦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但是,父親他要我穿成這樣。”

他被侍女帶到了寬廣的大廳裏,長相艷麗的女人半跪在江父面前服侍他的□□,那個半瞇著眼的男人在發現他過來後,大手一揮便指了這麽一套裙子。

梁夏秋沒有辦法,或者說他根本沒有想到反抗,直到穿好裙子走出那棟房子,想到他得走到衛戈面前,才忽然被凜冽的風驚醒了。

“神經病,到底想做什麽!”

衛戈用力幫梁夏秋收緊了他的衣服,雖說它套在他身上只不過是個小馬甲,不過換到梁夏秋那兒就能好好的將他包起來。

七月的夜晚絕對和寒冷沾不上邊,可這一刻兩人都感覺到了徹骨的涼意。

侍女們站在舞池的邊緣,她們安安靜靜地站著,看上去沒有半點威脅,但衛戈清楚,只要他們一有什麽不合她們規矩的行動,她們就會立刻動起來,和演唱會上一模一樣。

憤怒讓衛戈的異能不受控制地傾瀉了出來,它們在衛戈一無所知的情況下開始侵蝕環繞著舞池的幻境,然後被吞噬的壁壘又快速地修覆起來。

江書文站在控制間裏,看著屏幕上一連串跳動的字符,那些東西留在了他的視網膜上,緊接著被解析成另外一種含義。

“歡迎各位來到我為犬子慶生而舉辦的舞會。”在衛戈想要帶梁夏秋離開時,江父忽然出現在了人群的最中央,那個獨一無二的核心位置。

他懷裏摟著氣喘籲籲的少年,猶如小鹿一般的少年只穿了一件勉強遮住□□的特質衣服,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全部暴露在外面,紅色的鞭痕極為明顯。

“衛先生?”梁夏秋聽到江父的聲音,下意識喊出了聲。

衛戈不再猶豫,將梁夏秋完全抱進了他的懷裏,周圍的所有人都在江父的那聲後開始動作起來,那些還穿著高雅的男人們在這一瞬後碰上了女伴胸口的衣領。

江父看向了衛戈所在的方向,他的手一用力,那個乖巧的少年便重新被他圈了回來。

“還請各位盡情享受這個美妙的夜晚。”

梁夏秋聽到了一連串布料撕碎的聲音,然後他的耳朵便被衛戈捂了起來,更多的吵鬧聲開始蔓延在這個絢爛的舞池上,他們在這幾乎無處可逃。

侍女將冰冷的目光投了過來,正在撫摸少年後背的江父長舒一口氣後看了過來,勾著嘴角催促他動作。

沒有辦法,他們很清楚,他沒有辦法。

在這個荒誕的舞會上,必須做荒誕的事情。

【你不需要過來,哪怕你來了,也什麽都做不了。】

不,至少他有一點還是可以做到的。

“衛先生……”

梁夏秋感覺到有種怪異的感覺攀爬上了他的心扉,恍惚間有無數彩色的光芒在他眼前閃過,他害怕地抓住了衛戈的手臂。

屏障在頃刻間差點被衛戈的異能完全吞噬,江書文不得不走出去,親自維持屏障,好讓舞會裏的人能繼續深陷其中。

衛戈低下了頭,梁夏秋的眼裏空空如也,冰藍色的光裏沒有半點神色。

對不起。

他收緊了手臂,蜻蜓點水般碰上了梁夏秋的唇。

然後,被梁夏秋抓住般,獲得了熱烈的回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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