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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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西亞一臉茫然地被海德爾拉走，正欲說話卻看見自家小團長神色嚴肅地抿著唇，臉上看不出什麽異樣，仔細一瞧卻發現他的耳朵紅得能滴出血來。
……奧德裏奇這流氓到底做了什麽？
切西亞一邊被他拉著，一邊漫無邊際地想著。
海德爾突然開口：“奧德裏奇好像說你找我有事？”
切西亞茫然：“有事？”
海德爾：“……”
“啊對，是有事！”切西亞猛地想起來，“你哥哥到底是什麽身份？”
“西弗？”海德爾問道，他想起那個白袍首領的話，“他是黑暗之神。”
“如果他失憶了會怎麽樣？”
“……失憶？”
切西亞嘆氣：“他現在就在神聖騎士團裏，就在你離開後不久。我都不知道他是怎麽出現在那兒的，現在暫時把他安置在我房間裏。”
海德爾沈吟：“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之前我在根加王國的時候遇到的敵人說，他被深淵之神加布爾雷斯殺死了，連神格都被吞噬了。”
“這麽嚴重嗎？但是我看到他的時候他身上沒有外傷。”
“我先去看看他，說不定我能讓他想起一些什麽。”
兩人談話間已經到了神聖騎士團的住所，切西亞把自己的房門打開，就見西法諾躺在他的床上，衣服都沒脫，靴子胡亂地蹬在地攤上，看上去神色疲憊，儼然已經睡熟了。
切西亞有些猶豫，輕聲道：“要不等他醒過來……”
卻見海德爾已經上前一步，掐著西法諾兩邊的臉頰，生生把他哥哥掐醒了。
被掐的西法諾睜開眼，眼中還有一層水霧，疑惑地看著面前的人。
“真失憶了？”海德爾撲哧一聲笑出來。
切西亞正在想要不要把他們分開。
海德爾向切西亞擺了擺手：“沒事的，只是我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
西法諾顯然知道面前這個有些熟悉的人在笑他，氣得鼓起了臉。
切西亞看著西法諾頂著一樣和海德爾相似的臉擺出這樣的表情，有些心軟。
海德爾笑得停不下來：“切西亞你先出去一下行嗎哈哈哈，我跟他單獨聊聊哈哈哈——”
“好，”切西亞出了門，握著把手又猶豫著添了一句，“別欺負他了。”
“知道了哈哈哈哈哈哈——”
切西亞憂慮重重地合上了房門。
海德爾止住了笑，問著坐在床上的西法諾：“為什麽騙切西亞你失憶了？”
西法諾瞬間收起了那副委屈的表情，攤手道：“只是當時想起來他就是你說的那個比我更照顧你的人，就逗逗他嘍。”
他嘆氣道：“沒想到他信了之後一直像哄小孩一樣哄我，我只是順勢而為。”
“切西亞是個好人。”海德爾道。
“我有分寸的。”
海德爾仍是不放心：“你早點和他說清楚。”
“知道了知道了，”西法諾，“你都不問問我到底怎麽了嗎？”
“早知道了，被那個深淵之神偷襲了吧，真是不當心。”海德爾輕斥道。
西法諾道：“我當時正專心修補封印呢，誰知道偏偏都到了最後一次，他出來搗亂了。我一下子沒防住，幹脆將計就計了。”
海德爾擔心道：“你的神格呢？真的被他吞噬了？”
“他吞的那個是假的，”西法諾道，“放心吧阿斯，好歹我現在也算是個主神，總是有自保的手段的。”
“那你之前一個月在哪裏？神恩節的時候我被加布爾雷斯偷襲昏迷了一個月，當時他已經自稱黑暗之神了。”
西法諾皺眉：“是嗎？他盜用我的名號？”
“所以我才擔心你的神格，還有不要轉移話題。”
“……可能罪惡深淵和人間有時差吧。”
海德爾凝視著他：“你知道嗎西弗，我真的太清楚你說謊的時候是什麽表情了。”
“這麽明顯？”西法諾郁悶地摸了摸臉，“好吧，之前一個月我都在這個房間裏待著。”
海德爾以為他又在瞎說，但仔細看了看他的表情，真的毫無破綻：“……為什麽切西亞沒告訴我？”
“心虛吧。”西法諾伸了個懶腰，露出了腰上一點淡紅的痕跡。
海德爾盯著那個痕跡，臉上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西法諾下床：“正好你也回來了，趕緊替了他的班讓他休息吧，明明每天走路姿勢都不大對勁了，遲早有人會看出來。”
“為什麽是他的姿勢不對勁……”
西法諾笑瞇瞇地摸了摸他的頭：“你以為你哥哥我會在這方面吃虧嗎？”
海德爾楞楞地任由他動作，突然踹了他一腳：“那還不快去跟他說實話！”
“好的好的，我去了，”西法諾揮了揮手，“你趕緊去替他的班！”
海德爾把臉埋在手裏，十分不想接受自己的哥哥和另一個比親哥更像親哥的人在一起了。
不對啊！難道不能接受的不是黑暗之神拐跑了神聖騎士團的副團長嗎？！
最終海德爾還是乖乖去替了切西亞的班。也不知道是因為心疼切西亞太過勞累，還是因為按西法諾的關系來講切西亞算是他的……呃。
反正切西亞是一臉欣慰地看著突然懂事的團長，絲毫沒有註意到身後那位黑暗之神春風得意的笑容。
切西亞剛要去休息，一個神聖騎士便跑了過來。
“團長！副團長！主殿級別的緊急會議！”
海德爾和切西亞神色一凜，匆忙趕去主殿。
戰時會議分為三個級別，最低級別的會議是指一殿範圍內的會議，通常是一個部門內部的會議；第二級別的會議則是副殿級別，一般在左副殿或者右副殿中舉行，將會召集兩個及以上的部位與會，但並不需要所有人都參加。
主殿會議便是最高級別的會議了，不是最緊急的事件絕不舉行，參與的部門也囊括了光明神殿所有的部門，包括左副殿、右副殿、神聖騎士團和長老會。
歷史上只舉行過一次主殿會議，便是永夜戰爭之後光明神阿斯蘭圖沈睡下落不明，光明神會剛剛成立，卻被其他教會覬覦之時。
那次幸虧是黑暗永生會與大地神會暗中幫助，不然現在也沒有光明神會了。這也是後來即使黑暗永生會改名為反光明神黑暗永生會，光明神會也不曾與之為敵的原因。
這次海德爾與切西亞來得挺早，殿中只有奧德裏奇，長老院的人都還沒到。
奧德裏奇看著海德爾走進來，憂慮道：“厄姆墮落了。”
海德爾腳步一頓，面色難看起來。
切西亞看了看兩位神祗，輕聲問道：“厄姆是誰？”
“疾病之神。”海德爾嘆氣。
疾病之神厄姆，雖然之前已經確定他已背叛，但還不曾得到他墮落的消息。而一旦疾病之神真正墮為邪神，在人間大肆傳播瘟疫，人類的處境便危險了。
“你能聯系上醫藥之神嗎？”奧德裏奇詢問道。
“我之前去找西法諾的時候沒有見到他，想來可能還在沈睡，”海德爾搖頭，“我只見到了萊馮。”
奧德裏奇重重嘆氣：“其實即便是醫藥之神也不一定能很快治愈這種瘟疫，我聽分會的人上報，癥狀像是深淵的魔氣和瘟疫一同感染了的結果。”
海德爾猛然想起：“對了，西法諾就在這兒，他之前被加布爾雷斯偷襲，雖然沒跟我說什麽，但是應該是受了傷。”
“他的神格呢？”
“他說加布爾雷斯吞噬的是個假的。”海德爾搖頭。
切西亞突然插嘴：“他不是失憶了嗎？”
海德爾：“……”西法諾還沒坦白嗎？
奧德裏奇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切西亞突然認識了西法諾，但聽面前這兩人的對話，似乎發生了一些什麽，他選擇明智地不開口。
切西亞這下也清楚西法諾之前在騙他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冷笑數聲，最後還是顧忌著海德爾的面子沒有說什麽。
就在這尷尬的氛圍中，長老院的人來了。
博拉奇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猶豫著要不要開口。
奧德裏奇倒是松了一口氣，將爆發瘟疫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眾人都開始犯難，按理說光明聖水是可以治愈不嚴重的疾病的，但是一方面光明聖水本就不多，另一方面聖水對著瘟疫有不有效還是兩說。
海德爾站在奧德裏奇旁邊，突然扯了扯他的衣服，示意他附耳過來。
奧德裏奇微微偏頭，只聽海德爾道：“我去把西法諾叫過來，我沈睡之後他是主神，應該知道醫藥之神的下落，即使不能治愈瘟疫，暫時緩解也是好的。”
“……那樣的話你的身份便會暴露了，你的神力還沒完全恢覆吧。”奧德裏奇道。
海德爾驚奇：“你怎麽知道我的神力還沒恢覆的？”
奧德裏奇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
海德爾後知後覺，臉色微紅：“……總之我去找西法諾。”
“西法諾是誰？”桑托斯問道。
海德爾這才發現最後一句話他說的太大聲了。
“我哥哥。”海德爾留下一句，運起神力，瞬間消失在主殿裏。
“他哥哥？”桑托斯看著他突然消失在原地，有些楞了，“海德爾呢？”
“馬上回來，讓他哥給你解釋。”切西亞抱胸，冷哼一聲。
桑托斯發誓他第一次老媽子性格的切西亞有這麽明顯的生氣表情。
博拉奇則是覺得處處詭異。
長老院的其他人：……
凱特斯蒂文斯清咳一聲：“不應該說明有人說明一下嗎？”
奧德裏奇用眼神示意切西亞。
切西亞：……為什麽是我？
奧德裏奇：我不是人。
切西亞：……
切西亞頗為怨念：“西法諾就是黑暗之神。”
其他人：……？！
知道奧德裏奇真實身份的桑托斯和博拉奇倒是沒有那麽震驚……不對為什麽是海德爾的哥哥？！
對此切西亞表示：“是的，海德爾也不是人。”
眾人：？？？
桑托斯狠狠掐了一把：“不痛，我果然是在夢裏吧。”
旁邊的博拉奇臉都青了：“你掐的是我！”
切西亞還沒完：“海德爾就是光明神殿下。”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作者有話要說：
存稿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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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德裏奇這流氓到底做了什麽？
切西亞一邊被他拉著，一邊漫無邊際地想著。
海德爾突然開口：“奧德裏奇好像說你找我有事？”
切西亞茫然：“有事？”
海德爾：“……”
“啊對，是有事！”切西亞猛地想起來，“你哥哥到底是什麽身份？”
“西弗？”海德爾問道，他想起那個白袍首領的話，“他是黑暗之神。”
“如果他失憶了會怎麽樣？”
“……失憶？”
切西亞嘆氣：“他現在就在神聖騎士團裏，就在你離開後不久。我都不知道他是怎麽出現在那兒的，現在暫時把他安置在我房間裏。”
海德爾沈吟：“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之前我在根加王國的時候遇到的敵人說，他被深淵之神加布爾雷斯殺死了，連神格都被吞噬了。”
“這麽嚴重嗎？但是我看到他的時候他身上沒有外傷。”
“我先去看看他，說不定我能讓他想起一些什麽。”
兩人談話間已經到了神聖騎士團的住所，切西亞把自己的房門打開，就見西法諾躺在他的床上，衣服都沒脫，靴子胡亂地蹬在地攤上，看上去神色疲憊，儼然已經睡熟了。
切西亞有些猶豫，輕聲道：“要不等他醒過來……”
卻見海德爾已經上前一步，掐著西法諾兩邊的臉頰，生生把他哥哥掐醒了。
被掐的西法諾睜開眼，眼中還有一層水霧，疑惑地看著面前的人。
“真失憶了？”海德爾撲哧一聲笑出來。
切西亞正在想要不要把他們分開。
海德爾向切西亞擺了擺手：“沒事的，只是我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
西法諾顯然知道面前這個有些熟悉的人在笑他，氣得鼓起了臉。
切西亞看著西法諾頂著一樣和海德爾相似的臉擺出這樣的表情，有些心軟。
海德爾笑得停不下來：“切西亞你先出去一下行嗎哈哈哈，我跟他單獨聊聊哈哈哈——”
“好，”切西亞出了門，握著把手又猶豫著添了一句，“別欺負他了。”
“知道了哈哈哈哈哈哈——”
切西亞憂慮重重地合上了房門。
海德爾止住了笑，問著坐在床上的西法諾：“為什麽騙切西亞你失憶了？”
西法諾瞬間收起了那副委屈的表情，攤手道：“只是當時想起來他就是你說的那個比我更照顧你的人，就逗逗他嘍。”
他嘆氣道：“沒想到他信了之後一直像哄小孩一樣哄我，我只是順勢而為。”
“切西亞是個好人。”海德爾道。
“我有分寸的。”
海德爾仍是不放心：“你早點和他說清楚。”
“知道了知道了，”西法諾，“你都不問問我到底怎麽了嗎？”
“早知道了，被那個深淵之神偷襲了吧，真是不當心。”海德爾輕斥道。
西法諾道：“我當時正專心修補封印呢，誰知道偏偏都到了最後一次，他出來搗亂了。我一下子沒防住，幹脆將計就計了。”
海德爾擔心道：“你的神格呢？真的被他吞噬了？”
“他吞的那個是假的，”西法諾道，“放心吧阿斯，好歹我現在也算是個主神，總是有自保的手段的。”
“那你之前一個月在哪裏？神恩節的時候我被加布爾雷斯偷襲昏迷了一個月，當時他已經自稱黑暗之神了。”
西法諾皺眉：“是嗎？他盜用我的名號？”
“所以我才擔心你的神格，還有不要轉移話題。”
“……可能罪惡深淵和人間有時差吧。”
海德爾凝視著他：“你知道嗎西弗，我真的太清楚你說謊的時候是什麽表情了。”
“這麽明顯？”西法諾郁悶地摸了摸臉，“好吧，之前一個月我都在這個房間裏待著。”
海德爾以為他又在瞎說，但仔細看了看他的表情，真的毫無破綻：“……為什麽切西亞沒告訴我？”
“心虛吧。”西法諾伸了個懶腰，露出了腰上一點淡紅的痕跡。
海德爾盯著那個痕跡，臉上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西法諾下床：“正好你也回來了，趕緊替了他的班讓他休息吧，明明每天走路姿勢都不大對勁了，遲早有人會看出來。”
“為什麽是他的姿勢不對勁……”
西法諾笑瞇瞇地摸了摸他的頭：“你以為你哥哥我會在這方面吃虧嗎？”
海德爾楞楞地任由他動作，突然踹了他一腳：“那還不快去跟他說實話！”
“好的好的，我去了，”西法諾揮了揮手，“你趕緊去替他的班！”
海德爾把臉埋在手裏，十分不想接受自己的哥哥和另一個比親哥更像親哥的人在一起了。
不對啊！難道不能接受的不是黑暗之神拐跑了神聖騎士團的副團長嗎？！
最終海德爾還是乖乖去替了切西亞的班。也不知道是因為心疼切西亞太過勞累，還是因為按西法諾的關系來講切西亞算是他的……呃。
反正切西亞是一臉欣慰地看著突然懂事的團長，絲毫沒有註意到身後那位黑暗之神春風得意的笑容。
切西亞剛要去休息，一個神聖騎士便跑了過來。
“團長！副團長！主殿級別的緊急會議！”
海德爾和切西亞神色一凜，匆忙趕去主殿。
戰時會議分為三個級別，最低級別的會議是指一殿範圍內的會議，通常是一個部門內部的會議；第二級別的會議則是副殿級別，一般在左副殿或者右副殿中舉行，將會召集兩個及以上的部位與會，但並不需要所有人都參加。
主殿會議便是最高級別的會議了，不是最緊急的事件絕不舉行，參與的部門也囊括了光明神殿所有的部門，包括左副殿、右副殿、神聖騎士團和長老會。
歷史上只舉行過一次主殿會議，便是永夜戰爭之後光明神阿斯蘭圖沈睡下落不明，光明神會剛剛成立，卻被其他教會覬覦之時。
那次幸虧是黑暗永生會與大地神會暗中幫助，不然現在也沒有光明神會了。這也是後來即使黑暗永生會改名為反光明神黑暗永生會，光明神會也不曾與之為敵的原因。
這次海德爾與切西亞來得挺早，殿中只有奧德裏奇，長老院的人都還沒到。
奧德裏奇看著海德爾走進來，憂慮道：“厄姆墮落了。”
海德爾腳步一頓，面色難看起來。
切西亞看了看兩位神祗，輕聲問道：“厄姆是誰？”
“疾病之神。”海德爾嘆氣。
疾病之神厄姆，雖然之前已經確定他已背叛，但還不曾得到他墮落的消息。而一旦疾病之神真正墮為邪神，在人間大肆傳播瘟疫，人類的處境便危險了。
“你能聯系上醫藥之神嗎？”奧德裏奇詢問道。
“我之前去找西法諾的時候沒有見到他，想來可能還在沈睡，”海德爾搖頭，“我只見到了萊馮。”
奧德裏奇重重嘆氣：“其實即便是醫藥之神也不一定能很快治愈這種瘟疫，我聽分會的人上報，癥狀像是深淵的魔氣和瘟疫一同感染了的結果。”
海德爾猛然想起：“對了，西法諾就在這兒，他之前被加布爾雷斯偷襲，雖然沒跟我說什麽，但是應該是受了傷。”
“他的神格呢？”
“他說加布爾雷斯吞噬的是個假的。”海德爾搖頭。
切西亞突然插嘴：“他不是失憶了嗎？”
海德爾：“……”西法諾還沒坦白嗎？
奧德裏奇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切西亞突然認識了西法諾，但聽面前這兩人的對話，似乎發生了一些什麽，他選擇明智地不開口。
切西亞這下也清楚西法諾之前在騙他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冷笑數聲，最後還是顧忌著海德爾的面子沒有說什麽。
就在這尷尬的氛圍中，長老院的人來了。
博拉奇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猶豫著要不要開口。
奧德裏奇倒是松了一口氣，將爆發瘟疫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眾人都開始犯難，按理說光明聖水是可以治愈不嚴重的疾病的，但是一方面光明聖水本就不多，另一方面聖水對著瘟疫有不有效還是兩說。
海德爾站在奧德裏奇旁邊，突然扯了扯他的衣服，示意他附耳過來。
奧德裏奇微微偏頭，只聽海德爾道：“我去把西法諾叫過來，我沈睡之後他是主神，應該知道醫藥之神的下落，即使不能治愈瘟疫，暫時緩解也是好的。”
“……那樣的話你的身份便會暴露了，你的神力還沒完全恢覆吧。”奧德裏奇道。
海德爾驚奇：“你怎麽知道我的神力還沒恢覆的？”
奧德裏奇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
海德爾後知後覺，臉色微紅：“……總之我去找西法諾。”
“西法諾是誰？”桑托斯問道。
海德爾這才發現最後一句話他說的太大聲了。
“我哥哥。”海德爾留下一句，運起神力，瞬間消失在主殿裏。
“他哥哥？”桑托斯看著他突然消失在原地，有些楞了，“海德爾呢？”
“馬上回來，讓他哥給你解釋。”切西亞抱胸，冷哼一聲。
桑托斯發誓他第一次老媽子性格的切西亞有這麽明顯的生氣表情。
博拉奇則是覺得處處詭異。
長老院的其他人：……
凱特斯蒂文斯清咳一聲：“不應該說明有人說明一下嗎？”
奧德裏奇用眼神示意切西亞。
切西亞：……為什麽是我？
奧德裏奇：我不是人。
切西亞：……
切西亞頗為怨念：“西法諾就是黑暗之神。”
其他人：……？！
知道奧德裏奇真實身份的桑托斯和博拉奇倒是沒有那麽震驚……不對為什麽是海德爾的哥哥？！
對此切西亞表示：“是的，海德爾也不是人。”
眾人：？？？
桑托斯狠狠掐了一把：“不痛，我果然是在夢裏吧。”
旁邊的博拉奇臉都青了：“你掐的是我！”
切西亞還沒完：“海德爾就是光明神殿下。”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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