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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番外--一賤鐘情賀一飛篇(五)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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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然後安老師和孩子被謝家辰前女友的人妖弟弟綁架,在手術室裏,安璟用生命逼著楚鈞離婚,賀一飛看在眼裏滿心的疼,他們明明都愛著卻折磨著,非要對方鮮血淋漓。

楚鈞最終和安璟離了婚,他把所有的一切都留給安璟自己搬到賀一飛家裏,看著楚鈞憔悴的樣子賀一飛難過又害怕,愛真的是把裝飾的美好褪盡後只剩下血淋淋的殘忍嗎?

可能是因為忙也可能是因為害怕,賀一飛不再糾纏黑婕,有意無意中疏遠了。

起初沒有牛皮糖的糾纏黑婕覺得日子很美好,可是漸漸的卻品出不對勁兒來,沒人給她做飯,沒人耍賤逗她笑,更沒有人在寂寞的夜裏和她各種無節操。黑婕是個爽快的女人,想了就打電話找,可是約了兩三次都給和賀一飛推了,她火大了,這個賀一飛招惹了她就想這麽輕易甩掉,看不打的他滿地找牙。

法院門口黑婕終於堵住了賀一飛,這熊孩子擡頭看著眼前的美女那小眼神兒真是千回百轉,仿佛他倒是受了什麽大委屈似得。黑婕這下子可狠不下心腸,她拉著賀一飛就把人拉車裏:“這是怎麽了?好像被人甩了一樣?”

賀一飛純粹就是自己找虐,這些天避開黑婕整個人就像個空心兒的,吃飯想她睡覺想她甚至工作還想她,她就像海水裏的滸苔已經密密麻麻的把他全部都覆蓋。

伸手把人擁到懷裏,賀一飛的聲音悶悶的:“黑婕,想我沒?”

“想,想你去死。看你個慫樣兒,到底怎麽了?”

賀一飛並沒有說楚鈞的事兒給他造成影響了,他只是把楚鈞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然後一個勁兒嘆氣。

黑婕和楚鈞不熟,但是楚鈞在律政界是個有口皆碑的人物,不像賀一飛正面的和負面傳聞一樣多,她也為楚鈞的婚姻感到可惜,但那總是人家的事兒,別的人根本管不了。拍了拍賀一飛的臉,黑婕說:“行了,你也別難過了,楚鈞本來就是離婚律師,什麽樣的陣仗沒見過,他要是真心想挽回,肯定有辦法。”

賀一飛嘆了口氣:“我就怕事情還沒完,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你先預感一下你自己吧,避開我這麽多天,看怎麽收拾你?”

賀一飛做憂郁王子也就是幾分鐘的事兒,馬上賤模樣就回來了,他嬉皮笑臉的把臉貼在黑婕的胸上很那什麽的磨蹭:“怎麽收拾?我好期待呀?”

黑婕眨著眼睛嫵媚一笑:“到我家你就知道了。”

賀一飛以為進門兒就有場豪華夜宴等著他,誰知黑婕卻派她去大掃除,前些日子她回家過年,因為沒有賀一飛在,連衛生都懶得收拾,現在有了他當然是不用白不用。

連個人暫時又恢覆了炮友關系,其實賀一飛有些話幾乎要脫口問出來,可是每每到了嘴邊他又咽下去,其實賀二少是個最膽小的人,他怕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那個---程子彥,她是真的忘了嗎?

事實證明賀一飛的感覺是對的,過了沒幾天,各大八卦網站和周刊雜志就爆出安璟和地產大鱷頤達集團少主賓館開 房的消息,而此時楚鈞又在美國,賀一飛幹著急不管用。過了幾天楚鈞從美國回來知道事情後立即趕往江南找安璟,他說這個時候安璟一定會很脆弱,他希望能陪伴在她身邊。楚鈞上飛機的時候是賀一飛把他送到機場,看著人急匆匆走了,老賀一時感慨萬千,他給黑婕發了個短信“既然愛為什麽要傷害?”

黑婕當時正忙著一個官司的證據整理,其中有一個人證是40多歲的婦女,一個勁兒抱怨她的死鬼丈夫,黑婕耳朵聽的都快生繭子了,她拿著手機想了想給賀一飛回過去“我愛吃烤羊排,但必須要殺羊,親,沒有買賣就不會有殺害。”

賀一飛看著短信好半天,他覺得黑婕說的非常有道理,可是愛情這回事好像還講究個情難自禁,羊肉也許可以不吃,但是和喜歡的女人睡覺的感覺真的不一樣,做完了可以緊緊抱著一覺到天亮然後吃個早餐去上班,而不是把一堆子子孫孫鼓搗在套子裏,然後疲憊空虛的睡過去,然後睜開看著身邊一張陌生的臉嚇的半死。

被楚鈞這麽一折騰,賀一飛忽然想有個家了。

黑婕可不會知道他肚子裏這些九曲十八彎的心思,她覺得和他現在這樣挺好的,誰也不用對誰負責,誰也不用遷就誰。賀一飛也並不是天天和她泡在一起,個人都有個人的獨立空間和時間,當她一個人的時候她也曾想起和程子彥的過去,好多曾以為刻骨銘心的事情竟然在短短的時間裏已經淡忘,好像那是上輩子的事情。

原來,我們總舍不得放手的其實才是最無關緊要的,而輕易失去的,有可能才是最珍貴的。

黑婕忽然有些想通了,她決定找個合適的機會要把這些話說給賀一飛聽。

可是麻煩事情總是接踵而至,賀一飛和楚鈞即是好兄弟又是合作夥伴,楚鈞一出事最忙的就是他。而這次有事的不禁是楚鈞還有他們的律所。

因為蔣婷的出賣,楚鈞法庭上輸了官司,導致他們律所的名聲一落千丈,賀一飛嘴上說不急,但是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總是沈默不語。黑婕心疼他,能幫他做的盡量幫他做,有時候哪怕是能讓他展眉一笑都覺得是個不小的成功。有一天賀一飛忽然說想吃餃子,黑婕竟然早早下班去超市買了肉餡兒餃子皮兒回家給他包,雖然煮出來餡兒和皮兒都成了一鍋粥,可是賀一飛還是很高興,在廚房熱騰騰的白氣裏,他把黑婕摟在懷裏安慰一臉挫敗的她,他說:“好了,以後這種臟活累活糙活兒讓我來,你只要負責當我的女王。”

說這樣的話,不是成心讓黑婕哭嗎?程子彥給她那麽嚴重的難堪她沒有哭,可現在她決定丟臉一次,反正煙霧這麽大,就當是熏著了。

原來,哭對黑婕來說只有一種,是幸福哭了。

兩個人的相依相伴總比一個人默默承受好的多,所以最難的時候賀一飛一點都沒有覺得苦,反而是紅袖添香人生忽然變得五光十色。

相比他的愜意,楚鈞就一直走下坡路,被人出賣,律所關門,然後後生病住院,再就是給人騙到酒吧下藥,然後竟然不知所蹤。賀一飛看著人憑空在醫院裏消失,嘴上都急出了泡。黑婕強迫賀一飛吃糖拌西紅柿,說是補充維C,現在兩個人就像平常的夫妻,有商有量的討論問題。

後來楚鈞給陸遠宗弄出來,卻因為不答應大韓集團老樸的逼婚被對方以故意傷害罪告上法庭,這個官司很棘手,因為中間還穿插著個強 暴案,老樸沒用這個理由來控訴楚鈞一是丟不起臉,再一個是想給自己留條後路,可他太不了解楚鈞了,楚鈞一旦真狠起來,是絕對不會留退路的。

賀一飛把這個官司委托給黑婕,自己甘當她的助手,黑婕問:“為什麽你不自己為楚鈞辯護難道承認能力不如我?”

賀一飛知道她是逗他,伸手摸了摸黑律師的臉,他什麽時候都不忘討便宜:“當然是因為醫生不為親屬開刀,律師不為親人辯護了。我和大楚的感情很深,我覺得我和他比我親哥還親,我和我親哥其實很少接觸,從小他就有優秀傑出,說起他都是那誰誰,而我總是誰誰的兒子,誰誰的弟弟,要不是大楚,我真可能就一灘爛泥巴了,是他把我這攤爛泥扶上墻,這一輩子我都拿他當最好的兄弟。”

黑婕有些嫉妒,她腦筋一抽問了一句:“那要是我和楚鈞掉河裏你先救哪個?”

賀一飛有些吃驚的看著她,這樣呦齒的問題真的是聰明睿智的黑律師問的嗎?不過他可不敢有質疑,很老實的回答:“當然先救楚鈞?”

黑婕拿著抱枕就敲他:“好你個賀一飛,憑什麽楚鈞就比我重要。”

賀一飛摟著她的腰撲倒:“因為我想和你在水裏洗個鴛鴦浴,他會礙事!”

這一晚他們果然洗了鴛鴦浴,不過是在浴缸裏,賀一飛牌的按摩棒質量不錯,把黑婕伺候的身心舒坦,當然也責無旁貸的接下了楚鈞的官司。

上庭那天,賀一飛放棄自己平日裏淺色調的裝扮,和黑婕一樣黑西裝白襯衣。兩個人亮相在法庭上,楚鈞才幡然醒悟,這才是典型的“婦唱夫隨雙賤合璧,原來賀一飛給人修水管子修到人牀上了!”

術業有專攻,賀一飛在刑事命案上比較專長,而黑婕則在強 暴和人身傷害案子上造詣深厚,兩個人一亮相對方的律師就打怵,最後更是被詰問的無言以對冷汗淋漓。

☆、172.番外--一賤鐘情賀一飛篇(九)

術業有專攻,賀一飛在刑事命案上比較專長,而黑婕則在強 暴和人身傷害案子上造詣深厚,兩個人一亮相對方的律師就打怵,最後更是被詰問的無言以對,就這麽著楚鈞在一場被人悉心安排的陰謀裏安然脫身,雖然身體受了重傷,但是他心甘如怡,因為他的二丫又回來了。

官司結束後是這些日子裏難得輕松的一個慶功宴,黑婕還是第一次和賀一飛的這幫兄弟們坐一起,他們四個聽說大學時候就是死黨,過了這麽多年,經歷了社會上這麽多的浮華變遷竟然還是好兄弟,這樣黑婕覺得奇異。這四個男人坐在一起個頂個帥,卻帥的各有特點:謝家辰成熟深沈,是個喜怒不輕易掛在臉上的人;嚴可斯文清貴,雖然時時在笑,可是眼睛裏藏著深深的落寞;楚鈞高傲張揚,從骨子裏透著霸氣和犀利,而賀一飛,他的粗礦彪悍,他的痞氣不著調,以及他骨子裏的單純和專情,都深深吸引著黑婕。

酒喝到一半,這兩個人眉來眼去就有些堅持不住了,黑婕上洗手間賀一飛拿了兩個人的東西就拖著她去了最近的酒店。拿了房卡還沒等見門就糾纏的難舍難分,最後衣服從門口一直脫到牀上,直到賀一飛沒入黑婕的身體,兩個人這才都滿足的嘆息出聲音。

賀一飛狂熱的註視著黑婕的眼睛,在最後的顫栗中脫口而出:“黑婕,跟我回家吧!”

當時黑婕也沒弄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事後一直問他什麽意思。賀一飛從耳朵紅到脖子,他別扭的轉過身去不想回答,可是不管怎麽樣,黑婕都覺得很幸福,她抱著他的腰,沈沈睡去。

從這天過後,那句牀上的話他們誰都沒有提。

日子漸漸美好,大家好像都有了幸福的開始,楚鈞雖然一點都關心他和賀一飛的律所,但是愛情卻卻有了收獲,在他鍥而不舍沒臉沒皮的追求下,安璟接受了他答應要和他重新開始,而且一直橫亙在他們中間的孩子問題也解決了,賀一飛為他哥們兒倍高興,一點也不為自己的事業和前途擔心。

黑婕覺得自己還是不夠了解他,一般男人真能這樣玩的起嗎?旁敲側擊了好幾回,還就他上次談到的親哥哥問題想引導他進行深入探討,結果賀一飛顧左右而言他,好像在回避著什麽。

黑婕總歸是個女人,她再幹練也擁有女人敏感的一面,她覺得賀一飛一定只想和她做炮友,真是諷刺,當初這個建議是她提出來的,現在想反悔的竟然也是她。

一時間,蜜裏調油的兩個人忽然就生出隔閡,無端的生疏起來。事情過了很久之後黑婕總會想當時如果不是楚鈞又有事發生,她和賀一飛大概就真的錯過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他抱著孩子餵奶粉,她抱著電腦玩游戲。

所以說楚鈞真的一直是賀一飛命裏的福星。

不過那次的事情真的很嚴重,生死一線,現在想起來每個人都會害怕。那天賀一飛急匆匆闖進律所裏,拉著她就往外走。黑婕這幾天都不爽,掙紮著想讓他放手:“賀一飛你抽風呀,我毛衣200多,你連100塊都不給我。”

這個時候黑婕都能開出玩笑,賀一飛也是醉了,不,是跪了,賀大律師展現他彪悍的男人本色,伸手就把黑律師公主抱起來,在律所的一大片驚呼中走向停車場。

黑婕這次真是丟人都丟到家了,大廈的管理員保潔員好多人都認識她。黑婕把頭埋在賀一飛胸前,有點自暴自棄。

被丟到車裏,黑婕才大發雷霆,她扭住賀一飛轉動鑰匙的手問:“你到底要幹什麽?”

“帶你回家。”

黑婕懵了,她以為賀一飛再也不會說這句話,沒想到他竟然給了個措手不及。想著忽然要見到他的家人,見慣了大場面的黑婕開始緊張不安,“我,我沒換衣服沒化妝也沒有買禮物,賀一飛先送我去趟美容院。”

賀一飛看看她身上的米色風衣和絲巾“不用,這樣挺好的,我媽肯定會喜歡你。”

黑婕想過賀一飛家可能會很不凡,但絕沒有想到會不凡到這個地步,當他的車開到水泉街部隊大院兒門口,站崗的兵哥哥啪的行了個軍禮,黑婕差點給跪了。

她抓著賀一飛的衣袖問:“你家住在這裏?你爸的官有多大?是個後勤主任科長什麽的?”

賀一飛覺得她今天的樣子很可愛:“差不多,比這能大點兒,但是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他那人脾氣臭的很,沒有人會喜歡他,說什麽難聽的你也不用理會。”

“餵,那是你爸爸,我怎麽可能不理會?要是我爸爸說你不好我估計肯定不樂意。”

賀一飛聽黑婕提過,她爸是個考古學家,她耳濡目染所以才能一眼就看出賀一飛那個粉彩瓶的價值。如果不是現在火燒眉毛的急,他可能還要逗逗她,可現在他趕著和賀司令談判,所以沈默著把車開到他家的小樓前面。

部隊裏的人都受過嚴格訓練,沒有人能開車開出賀一飛這一份兒囂張,所以他車剛停下,他媽媽就從屋裏迎出來。

黑婕現在忽然明白了賀一飛的爸爸絕對不會是科長主任,她低著頭不想下車,賀一飛下車走到副駕駛那邊去拉他,兩個人正拔河呢,一個溫婉清柔的聲音響起來:“赫赫,你在幹什麽?”

黑婕正保持著呲牙咧嘴的樣子,冷不防看到一個高挑的老美女,她的臉像給放冰箱裏冷凍了,眼睛鼻子都擺不回原來的位置。

賀一飛乘勢把她給拽下來,往賀媽媽面前一推:“媽,黑婕黑律師,我爸在哪裏,我人都帶來了,他在哪裏?”

黑婕不知道賀一飛在搞什麽鬼,她拼著老命擠出一個笑容結結巴巴的說:“阿,阿姨好。”

就是說個黑化肥發灰也不帶磕巴的黑律師終於有了嘴不利索的時候這真值得賀一飛錄下來留念的,但此刻他真沒那個閑心,拉著人就往屋裏走去。

黑婕小幅度的掙紮,小聲問他:“賀一飛你搞什麽鬼,如果你不說明信不信我揍你?”

賀一飛鉗住她的腰,小聲說:“等著你去救命呢,這件事完了後我隨你折騰。”

黑婕剛想再問,忽然就覺得一股煞氣撲面而來,脊背上的汗毛都立起來,她下意識的挺直腰背,原來大廳裏正站著一個頭發花白腰背卻筆直如楊的老人,他穿著藍色空軍常服,肩膀上竟然是一穗兩星。

黑婕只覺得一陣眩暈,老人和賀一飛相似的臉不用問也知道是他的爸爸,可是誰來告訴她流氓律師賀一飛的爸爸怎麽會是個軍人還是個少將?這不科學!

如果暈倒能是逃避的最好方法她真希望就此暈過去,可是她的身體一向那麽好,除了暈血再不可能暈任何東西。

賀司令的眉毛威嚴一挑:“賀一飛,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賀司令,我不是軍人可不用守你們的臭規矩,我抱我的女人誰能管得著?”

從進了這個門看到這個大官兒,黑婕覺得賀一飛就像個青春期叛逆的少年,本來很痞氣,卻要加倍的裝流 氓。

果然他的話刺激了賀司令,他大喝一聲:“放肆。就算不是軍人也是個人,當眾摟摟抱抱簡直有失體統,你還要臉嗎?”

賀一飛也火了:“賀司令,你裝的有點兒過了,有本事你不抱著我媽睡覺呀,也別生出我和我哥呀。”

這樣的歪理----果然是賀一飛說的。

黑婕聽賀一飛這麽說,忽然在腦子裏YY賀司令和賀媽媽做 愛時的樣子,難道也要說“報告首長我要進來,報告首長,我要射擊…..”估計那畫面太有喜感,黑婕禁不住噗的笑出聲兒。

賀司令的視線轉到她身上,皺著眉像打量軍用物資那樣看她:“就她嗎?長得也太妖了,我賀家的兒媳婦不準是模特兒小明星。”

黑婕明顯的感覺到賀一飛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估計是憤怒了,果然他冷笑著對賀司令說:“得了,賀司令您這是標準的只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呀,我媽可是文工團的,就是一個唱歌的,而且長得也不是一般的好。”

這話正巧給賀媽媽進來聽到,她眉飛色舞的看著兒子,也不管他們在說什麽就覺得兒子誇自己就比什麽都好。

賀司令本來想說唱歌的智商低可是看到老婆後忙把話咽下去,只是一臉不忿的表情。

賀一飛把黑婕往他眼前一推:“她叫黑婕,是個刑辯律師可不是小明星。我說的話已經做到了,賀司令你不可能食言而肥吧?”

賀媽媽也一臉得意站在黑婕身邊,明顯和兒子是一個戰壕的,賀司令氣的臉都變色了:“你這個臭小子以為飛機是那麽隨便調動的嗎?”

賀一飛一聽這個松開黑婕就沖過去,看架勢想和老子動手,賀媽媽嚇的搗住嘴巴,黑婕也喊:“賀一飛,不要沖動。”

作者有話說:忽然就愛上了空軍上校賀戰,好想也給他一個故事,可以嗎可以嗎可以嗎?你們同意嗎?同意嗎?同意嗎?同意嗎?

☆、173.番外--一賤鐘情賀一飛篇(十)

賀一飛一聽這個松開黑婕就沖過去,看架勢想和老子動手,賀媽媽嚇的搗住嘴巴,黑婕也喊:“賀一飛,不要沖動。”

賀一飛把拳頭攥的咯咯響,他鐵青著臉的樣子和他爹簡直一個模子印出來的,“賀司令,誰答應我的,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我們真等著飛機去救命。”

賀司令也覺得自己做的不對,他正下不來臺,賀戰從外面走進來,他從容不迫的說:“赫赫,你幹什麽,爸爸已經安排我去調飛機了,我給你做駕駛員。”

黑婕扭頭,正看到玄關處站著一個和賀一飛同樣高大的男人,他也穿著空軍常服,肩膀是兩杠一星,年紀輕輕已經是少校,看來賀一飛家真是一門虎將,只有他賀一飛是個另類。

賀戰五官線條比賀一飛柔和,膚色卻是很性感的古銅色。他劍眉隱含鋒銳,雙眸深邃帶著一種攝人的威嚴,軍人那種正直剛毅嚴肅的氣質在他身上完美的體現出來,這種男人仿佛生出來就是為了穿軍裝,每一寸身體的剛硬線條都完美貼合那身代表著無垠高空的藍色軍裝。

賀一飛見黑婕烏溜溜的眼睛直盯著自家哥哥,心裏很不爽,但是因為要用到哥哥,他暫時就不和他計較,和黑婕說了句:“你好好和他們聊聊。”然後撇下黑婕就和賀戰走了。

餵,賀一飛你這個混蛋,你回來!

賀一飛像一陣兒風就刮走了,剩下黑婕無措的站在大廳裏,幸好賀媽媽拉著她坐下,笑冪冪的拉著她的手聊家常。

賀司令在他們對面坐下,這個大領導即使在家裏坐姿也很標準,雙膝平方膝上腰背筆直,似一柄征戰沙場的長刀,雖然已經藏在鞘裏,但是銳利未消。

賀媽媽問黑婕多大家是哪裏的家裏有什麽人等問題,黑婕一一作答,當知道她爸爸是個考古學家的時候賀媽媽一臉崇拜,一個勁兒說她崇拜學問淵博的人。

賀司令哼了一聲:“什麽有學問,很多盜墓賊披著考古的皮帶出挖掘國家的古墓,大發不義財。”

黑婕一聽就怒了,她本來就不是個脾氣好的,更何況她爸爸在她心中的地位很高,她絕不容許有人用言辭來侮辱他。律師發威自然是口舌上逞威風,她淡淡一笑,拿出上法庭的戰意來:“賀司令,我爸在全國也算得上有威望的人,他這一輩都獻給了國家的考古事業。現在因為常年在墓道等地方工作的原因弄了一身病,但就算退休在家裏還是致力於文物研究及保護的著作,您這麽大的官可不能隨便給扣帽子,要是早幾年這就是冤獄,要出人命的。”

黑婕一席話說的不卑不亢擲地有聲,賀司令也不禁好好打量她,看來他是小看了這個丫頭,這嘴,可不比他家二小子的差。

雖然心裏已經有幾分認可,賀司令說話的態度還是又臭又硬:“哼,沽名釣譽的也不少。你這個小丫頭別的不學,倒是學了賀一飛的不著調,真是什麽人玩兒什麽鳥兒。”

黑婕看著他實在是很詫異,怪不得賀一飛總不願回家甚至都不願意提起家裏的情況,有這麽一個爹也難怪了,她黑婕能做律師能有今天的成績一直是她爸爸最大的驕傲,可賀司令呢?

“賀司令,您是看不起我和賀一飛嗎?律師是非常崇高的職業,我們用自己的專業宣揚正義弘揚公理幫助弱者有什麽不妥嗎?”

“哼,說的好聽,你們那張嘴顛倒黑白為了錢什麽都可以出賣,就是有錢人的走狗。”

黑婕想不暴怒都難,這個賀司令官當的不小可怎麽這麽不懂事兒,他批評自己的父親批評他的兒子,現在竟然褻瀆他們的職業,是可忍孰不可忍,黑婕上前一步:“賀司令,你懂法嗎?我看你就是一個法盲。不過,律師隊伍裏可能有你說的那樣的蛀蟲,但並不代表法律就這樣給抹了黑。難道你們部隊就沒有這種人嗎?我不敢說別人,起碼我和賀一飛就是問心無愧的,我真不懂你兒子那麽優秀你為什麽還要貶低他,難道只有做軍人才是有出息嗎?軍人是為了保家衛國,律師是為了維護公義,職業不同,但都是為人民服務。我覺得您老了,有些觀念太落後了,好好自省一下吧。”

賀司令多少年沒有人敢這麽頂撞過,他氣的一拍桌子,上面的茶杯都簌簌跳起來灑了水:“放肆。”

黑婕也不甘示弱也拍了另一邊,:“腐朽。”

賀媽媽覺得緊張又刺激,她看著劍拔弩張相互瞪視的一老一小忽然覺得生活充滿了樂趣。

黑婕的眼睛比賀司令要大要亮,賀司令的眼睛卻比她的更犀利,兩個人瞪視良久連賀媽媽的眼珠子都酸了他們還是沒有一個先敗下陣來的。

賀媽媽急忙去找眼藥水,等她回來卻錯過了賀司令先服軟兒的精彩鏡頭,她只看到賀司令一臉的領導樣兒:“小同志,反應能力不錯,你已經通過我的考驗了!”

死老頭子,明明就是自己不行了,還裝什麽大?

黑婕這時候氣也消得差不多,不是因為對方是大官兒,就因為他是賀一飛的爸爸她也該順著臺階下,她忙說道:“賀司令,剛才對不起,我太沖動了。”

“沒什麽,小年輕有沖勁兒是好的,快坐,別叫我賀司令,叫叔叔,來來來,坐下。”

黑婕忽然心有靈犀的看了賀媽媽一眼,賀媽媽真是太偉大了,整天面對這麽個犟筋頭,還不給氣出高血壓?

賀媽媽微笑,好像在說我已經習慣了。黑婕心想幸虧賀一飛不像他爸爸,否則她可不要和一個茅坑裏的石頭在一起。

賀戰駕駛著最新型戰鬥機F-22把楚鈞和賀一飛快速的送到山上,終於解救了人質,不過事後賀一飛還是給賀戰狠狠訓了一會兒,賀一飛給黑婕學樣兒,當時賀少校橫眉豎眼手敲著桌子說:“賀一飛,咱爸雖然是司令,但那只是個職務,部隊不是咱家開的,飛機也不是我們的私有財產,你知道這次的影響有多壞嗎?就你送了個破錦旗說什麽軍民魚水情就能把事兒壓下去嗎?你知道暗地裏有多少人等著抓咱爸的把柄嗎?咱爸清正了一輩子,眼看要退了還要給你背黑鍋嗎?你能不能長點心!”

黑婕聽了後也覺得好嚇人的感覺“真的這麽嚴重嗎?不至於吧?”

賀一飛撇撇嘴:“賀戰就是嚇唬人,不過這次他把事兒扛下了,就他那些硬本事是軍隊的王牌誰也不敢難為他。”

黑婕一臉憧憬:“你哥真帥,如果能做他的飛機兜兜風這一輩子就沒有遺憾了。”

賀一飛一聽臉都綠了,“你說什麽呢?他長的兇巴巴黑乎乎的有什麽帥的,跟我爸一樣壞脾氣。再說了飛機你不是經常坐嗎?別跟我瞎扯犢子。”

黑婕撇撇嘴:“我倒是覺得你有時候跟你爸有點像,挺*法西斯的。”

賀一飛忽然想起他媽說的黑婕和他爸過招的事兒,不禁拍著大腿笑:“黑婕呀,你說我爸服過誰,還就是服你了,我真後悔沒有看到現場版,聽說老頭兒差點給你氣的過去了。”

賀一飛一提起這茬兒黑婕就來氣:“都是你,為了楚鈞把我拉去頂杠,你爸說你領個女朋友回家就給你架飛機,你怎麽就不跟你爸說我們是炮友呢,你和楚鈞才是真愛呀,愛的感天動地了!”

賀一飛知道要壞菜,他忙從後面摟住黑婕的腰,一個勁兒黏糊:“黑婕,婕,我那是逼不得已的,情況危急當時你也知道的,再說了我早就想帶你回家,可是你一直說我們是炮友炮友,我很不爽知道嗎?人家打一炮換一個地方,而我們,已經有了深厚的革命情誼,是不是?”

“是個屁?誰和你有革命情誼,不過是器大活好,本姑娘用起來比較爽就懶得換了。”

黑婕吊起黑眼睛,斜斜的睨了賀一飛一眼,賀大律師頓時色授魂與魂不附體了。

接下來自然是一場肉搏戰,鬥到酣處賀一飛大聲喊:“黑婕,我愛你。”

本來就處在高 潮的頂端,黑婕渙散的神志尚不能理解這話的深刻含義,她喘息了好一會兒才問:“賀一飛,你剛剛說什麽?”

“我…..?”賀一飛忽然害羞了,沒有了剛才那股子浴死浴仙的勁兒他覺得說出來很難。

於是…….一場大戰又重新展開,器大活好對陣持久耐艹,果然是天下無敵!

不過賀一飛可沒有上一場那麽傻缺兒,他在黑婕嚶嚶嚀嚀叫著哥哥的時候說了那三個在愛情中不可或缺的字。

他以為黑婕會很感動或者會很驚訝,誰知人家的鈺腿攀上他的腰,拱著身子迎合著他,熱熱的咬著他耳朵說:“傻瓜,我也愛你。”

“愛我?這…..你不喜歡程子彥了?”賀一飛太震驚了,他連活塞運動都忘做了,傻傻的看著黑婕。

黑婕不滿的挺挺腰,然後一個翻身就把他壓在下面,長發披散腰肢起伏,蛇一樣在賀一飛身上扭動,簡直是媚到了極點美到了極點。

“早不愛了,就把你傻的不知道。也許根本就沒有愛過,不過是拿來當偶像崇拜,你,賀一飛才是我唯一愛上的人!”

啊,原來這就是愛情,沒有早一步沒有晚一步,來的正是時候,我也沒有太老也沒有太成熟,只是恰好契合著你的時光。

一賤鐘情,二見傾心,所有美好的愛情大概都是這般幸福的模樣。

賀一飛番外完。

☆、174.番外--馭愛飛行賀戰番外(一)

賀戰,男,34歲,身高185,體重80公斤,少校軍銜,某空軍基地特別戰鬥部隊“獵鷹大隊”中隊長,代號青龍,有絕佳的駕駛能力和出色的臨戰能力,空軍部隊王牌飛行員。

婚介中心的女主管看到這幾行簡單的介紹以及上面貼的軍裝男英武照片,眼珠子賊亮,她激動的問賀一飛:“你確定他真的要來相親嗎?如果真來我們可以推薦他上非誠勿擾節目的,肯行24位女嘉賓爭著要嫁給他。”

賀一飛忽然覺得為了自己能早點結婚就這樣陷害同胞哥哥真不好,他抓著簡歷往回撤:“算了,我看他也不怎麽著急,我們不相了。”

女主管立即用胳膊把表格壓得死死的:“不行,我們收了錢是不退的。”

賀一飛一想到賀戰發怒的樣子冷汗都冒出來了:“錢我們不要了。”

“不行,人我們也錄入系統了。”

女人軟磨硬纏就差坐地上搓腳哭,賀一飛落荒而逃,女人還不忘追出去高喊:“別忘了來那天要穿軍裝。”

女人喜滋滋的走回辦公室,艾瑪兵哥哥,還是個空軍少校,王牌飛行員,聽聽就好夢幻有木有?現在本來就是狼多肉少,女多男少,還是個各種酷的大帥哥,怎麽可能放過?

賀一飛是冒著必死的決心去賀戰宿舍的,今天他老哥對他還蠻客氣,沒有開口就訓,甚至還泡了一杯嶗山綠給他。

賀一飛沒話找話:“哥,你這茶葉哪來的,聽說嶗山綠茶大多數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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