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20號，顧氏已經裝點上了，顧燁特地跟大夥一起布置會場，就在公司樓上有個荒廢的舞蹈室，公司上下全都忙碌起來，衛然下午也來了。

衛然的這個顧問和眾人關系都不錯，見人來了不少女生笑著和他打招呼，衛然依舊溫潤儒雅，對女生們很有風度，即便常常被她們玩笑打趣，衛然也沒半點生氣，反倒覺得有意思，如今的女孩子們可比陳南王朝的女性幸福得多，同時也為現今的變化感到欣慰。

顧燁朝人走了過去：“怎麽來了？”

“我也是公司的一份子怎麽能不來？”衛然輕笑，在大夥看不見的地方勾了勾顧燁的小指頭，顧燁笑而不言。

一小時候後地板被徹底刷亮了，燈泡周圍掛上了五顏六色的彩燈，墻壁兩邊也找來了幾幅畫框，有兩個小女生奮力吹氣球，衛然在她們旁邊幫忙，沒一會兒就吹了十來個，有女生誇道：“衛顧問的肺活量真好啊。”

衛然將紅色氣球遞給她，女生接過幾下就如魔術般將手上的紅氣球變成了一只可愛的小狗。

“這還挺有意思的，能教我嗎？”衛然說。

女生自然樂意，手把手教衛然做了只老鼠，衛然學東西快沒一會兒就自己動手做了只小老鼠，他在人群裏找到顧燁的身影，悄悄摸摸走了過去猛地把小老鼠塞進他的風衣裏，顧燁擡手抓了抓，小老鼠順著動作往下掉，看得衛然抿笑不已，顧燁轉身面朝他：“阿然快拿出來。”

衛然搖頭：“大庭廣眾的，怎這般不知羞恥。”

顧燁挑眉，衛然正要回去繼續做氣球，哪知下一秒就被人從後面抱住了，撲鼻而來的全是那人身上的清香，他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他掙紮著，顧燁一手捏他下巴在眾人炙熱的目光下吻了上來，衛然尷尬不已，但抵不住顧燁的撩撥，沒幾下就撩起了興趣。

耳邊是李言的聲音：“大家自己做自己的。”

旋即，衛然被顧燁帶到廁所裏，顧燁反手關了門，對衛然笑得不懷好意，衛然盯著他的深眼窩，沈聲說：“帶我來這幹嘛？快出去幫忙。”

“不著急寶兒。”顧燁單手抵墻，衛然推推他：“別鬧。”

“我可沒有鬧，誰叫寶貝兒讓我在眾人面前出醜，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呢？”

衛然嘆了口氣雙手搭他肩上，仰頭在他臉上親了口，說：“真像個小孩。”

“小孩有我這麽厲害麽？”顧燁在他耳邊調笑：“能讓你這麽爽？這麽舒服？”

衛然反應過來，反駁：“誰爽了？誰舒服了？”

顧燁輕笑：“寶貝兒真不打算承認？”

“事實如此，我承認什麽。”衛然推開他幾步到門邊。

顧燁“嘖”了聲，打開手機，低沈聲響起：“舒服嗎？”

“舒服。”

衛然一個轉身撲過去搶手機，顧燁立馬攬上他的腰，衛然手快搶到手機琢磨了下，把音頻刪了。

“寶貝兒，還說老公沒讓你舒服。”

衛然最受不了他說些撩人的情話，更受不了這般不要臉的話語。

他佯裝生氣甩開對方的手，顧燁也沒追而是看了眼手機，把剛才備份的音頻又備了一份。

到下午五點場地終於布置好了，大夥搬來電烤箱和電燒烤爐，陳永年跟部門經理們買了菜回來，打電話叫了幾個漢子下樓幫忙搬運，衛然也去了，顧燁聽李言說起當即就下去了，一到地下車庫就見衛然一手一箱輕輕松松朝顧燁走來，顧燁立馬伸手接了箱，當下悶了聲，衛然問：“需要幫忙？”

“不需要。”顧燁硬著頭皮說，低頭一看箱子上的重量三十千克，再瞧前邊的衛然，沒一點吃力。

顧燁雙手並用擡著一箱柚子進電梯，衛然低頭看著彎著腰喘氣的男人，低聲說：“好好鍛煉。”

顧燁心靈受到了一百二十分的打擊，沒什麽比被媳婦兒輕看更丟人。

電梯門一開，衛然奪過他手裏的一箱柚子進舞蹈室，不少人看到了都來搭把手，顧燁則在衛然身後摸著鼻尖。

片刻後，其他員工也都紛紛上來了，幾人朝其他人直誇顧總親民，又讚嘆衛顧問力大無比，一人頂二。

不少人露出欽羨的目光，還有甚者一臉崇拜。

接下來分配任務，衛然和漢子一起洗菜，幾個女生洗葷食，顧燁跟李言切菜切肉，陳永年在旁邊幫忙，有幾個部門負責人洗碗筷。

一時間現場分外熱鬧。

將碼得整整齊齊的素菜放烤肉架上，幾個女生自告奮勇守食物，又把調好的醬料均勻地塗菜葉上，光聞著香味衛然就有些饞，顧燁知道他想吃了，取了個碟子選了些他愛吃的菜送過去，衛然笑臉相迎，顧燁“啊”了聲，衛然乖乖張開嘴吞下白菜。

眾人吃吃喝喝，大夥起哄讓陳永年唱歌，陳永年往李言身上推，李言只好起身唱了首《光輝歲月》。

音樂一停，李言說：“唱的不好唱的不好。”

陳永年搭話：“是唱的不好，比起顧燁是遜色了些。”

衛然剛看向顧燁，悉數都喊道：“顧總來一個啊。”

顧燁也沒拿喬，起身接過話筒唱了首衛然沒聽過的。

“未來沒人能夠預測

被誰喜歡 又喜歡誰呢

而下一步決定的那一瞬

轉成怎樣的天色”。

……

他凝視衛然，對方依舊故我的抿笑。

顧燁覺得他每次的笑都讓人心情舒暢，沒有刻意的想要用“微笑”代表自己的情緒，他想衛然在陳南王朝興許也是這般，美麗的外表，優雅溫潤的氣質，偶爾又冗雜著習武之人的豪爽，他的一言一動又令人心生好感。

衛然大概是活在每個人所期望的夢境裏的人，偏偏這樣的人又被他遇見，縱然不曉未來會如何，但至少不會留下遺憾。

他凝睇衛然，接著唱：“愛我的人，我總是舍不得

舍不得看他痛著，怎麽說出否認

我愛的人我變得要不得

要不得我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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