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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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爺子沒待幾天就要回去，是先前見過的那個男人來接的，顧燁介紹說：“之前忘了介紹，阿然這是表哥。”
“表哥好。”衛然喚了聲，本就長得天真未鑿，這一笑就更加溫潤而澤了。
秦灝回笑：“最近才回國正好錯過了你跟小燁的婚事。”
衛然笑而不語，顧燁跟他說了幾句，秦灝便接人走了。
回去路上，秦灝透過前視鏡看到老爺子臉上帶著笑意，問：“您很看好小燁和那少年？”
“那孩子長得玲瓏剔透，性子也不急不躁，沒想到小小年紀就能寫出一手好字。”
秦灝還有些意外，秦老爺子很少會如此評價一人，秦老爺子忽然問：“你說我介紹他去字畫研究協會，你會去嗎？”
秦灝想了下，說：“我覺得他會去。”
如他所料。
1月17，他接到老爺子的任務親自去了趟顧家，衛然正好在家，看到他後忙客氣說：“表哥是來找顧燁的？”
“不是。”秦灝說，衛然忙引著人進屋，倒了杯水擱他手邊，並輕聲提醒他註意水溫，秦灝應好後，又說：“我是找你的。”
衛然楞了下，緩緩試問：“不知所謂何事，能幫上忙的衛某自當榮幸之至。”
“老爺子很喜歡字畫。”秦灝說。
衛然略略點頭，他和秦老爺子接觸的兩天已經摸清楚了。
秦灝接著說：“最近有個關於字畫的比賽，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衛然自然感興趣，他問：“我也能參加？”
“自然能。”秦灝淡然一笑：“老爺子親自推薦的人協會多少會給些面子，不過你是以老爺子徒弟的身份去。”
衛然“嗯”了下，秦灝簡練介紹了老爺子的身份，衛然沒露出一點驚訝，仿佛早就知道，倒是秦灝忍不住問：“你知道了？”
衛然搖頭：“我雖然不清楚，但外公肯定不是等閑之輩。”
聞言，秦灝只得道：“你看人的眼光很準。”
衛然沒做聲。
顧燁晚上回來，衛然將此事告訴了他，顧燁說：“你想就去做，這次我會去加油的。”
衛然想了下道：“聽表哥說好像會有個什麽錄像。”
“采訪？”
衛然當時沒聽明白，他楞頭楞腦望向顧燁。
顧燁想了下上網搜了關於12年的書畫大賽，此次比賽是市裏舉辦的，市文廣局主辦，幾所高校和寧市書畫協會承辦，由華天集團鼎力支持。
餘下內容為參賽方式和評委名單，顧燁與衛然在名單中看到秦老爺子的名字。
比賽時間於下周六，衛然跟顧燁說了些與書畫相關的，便詢問公司近來狀況，顧燁事無巨細道：“以現在的數據來看，這個月的銷售額能超過預估的一百萬。”
“加上又攬招了幾家下游……接下來的計劃是開發南邊，公司目前銷售範圍主要集中北邊和東邊以及鄉鎮，至於縣城我們還沒跟他們做任何業務往來。”
寧市不算大城市可一旦發展好了，能夠生根立足，說差點往南邊能延伸到陜西，往北能到湖北等地。
衛然起初就了解到這點，並且這段時間做了不少數據統計，他分析公司現目前存在的問題：“公司有三大問題，第一是員工，咱們的員工大都隨遇而安，每個月有個四五千收入也就滿足了，然而那些有理想有追求的又看不上這麽家小公司，所以我認為從員工制度、公司體系出發進行一次改革，完成不了考核公司只有辭退。”
“第二個問題就是中層領導，這些領導並沒有起到好的帶頭作用，拿我接觸到的周經理為例子，這人多數時間不在公司，至於去哪做了什麽也就他本人一清二楚，再不談他們濫用私權在外吃喝玩樂後找公司報賬，這種行為必須遏止。”
“最後是調整待遇福利，做到賞罰分明才能留住員工的心，該有的補貼每月都不能少，與此同時新增職員，擴展公司規模。”
顧燁也覺得有道理：“第一和第二個問題好解決，第三個有點難，就公司現在來說福利已經算不錯了。”
“還不夠。”衛然望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說：“你是老板你必須樹立帶頭作用，公司八點半上班你就該八點到，並且最好在公司裏遛一遛，讓員工們知道他們的老板有信心有責任心能給他們帶來更多的財富，而不是整天吊兒郎當。”
“你的外在形象很好，態度也比其他公司老總好，但還不夠。”顧燁盯著衛然眼睛裏的光芒，那星眸耀眼得讓他陷入其中。
“你的溫和，你的儒雅都應該體現出來，這樣的領導才富有親和力。”衛然降下語速：“或許別家公司的老板夠高冷，夠雷厲風行，可每個人所在的環境不同，他們身後的旁支繁雜，稍不留神就會被自己人吞沒，所以他們的冷漠是生來就有的，而有的是他們夠優秀，能夠讓大夥兒跟著他過高枕無憂的好日子，再則便是家底好。”
“而你不同。”
顧燁被說得直咽唾沫。
“你經營的是小型食品公司，人工不足三十人的公司裏他們能隨時隨地接觸到你，如果你再那般高傲自居，我想沒人願意待在一個破公司受這般窩囊氣。”衛然嘴邊依舊掛著謙謙君子的微笑。
顧燁深思後說：“你想我怎麽做？”
“很簡單，在1月20號也就是下周五公司舉行年會，不管是送貨的司機還是業務員都得保證出席，至於剩下的事就得麻煩顧總了。”衛然眨了下眼。
顧燁輕笑攬著他肩膀，在他額頭上親了下。
“那我能有這個榮幸邀請我漂亮可愛善良的寶貝嗎？”
“看你這麽誠懇的份上就勉為其難答應了。”衛然笑著在他側臉蹭了下，顧燁當即按住他後腦吻了上來。
兩人從臥室門口一路轉戰至床邊，衛然推開他，笑嘻嘻說：“別摸，癢……”
顧燁聽而不聞將人壓落地窗上又摸又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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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好。”衛然喚了聲，本就長得天真未鑿，這一笑就更加溫潤而澤了。
秦灝回笑：“最近才回國正好錯過了你跟小燁的婚事。”
衛然笑而不語，顧燁跟他說了幾句，秦灝便接人走了。
回去路上，秦灝透過前視鏡看到老爺子臉上帶著笑意，問：“您很看好小燁和那少年？”
“那孩子長得玲瓏剔透，性子也不急不躁，沒想到小小年紀就能寫出一手好字。”
秦灝還有些意外，秦老爺子很少會如此評價一人，秦老爺子忽然問：“你說我介紹他去字畫研究協會，你會去嗎？”
秦灝想了下，說：“我覺得他會去。”
如他所料。
1月17，他接到老爺子的任務親自去了趟顧家，衛然正好在家，看到他後忙客氣說：“表哥是來找顧燁的？”
“不是。”秦灝說，衛然忙引著人進屋，倒了杯水擱他手邊，並輕聲提醒他註意水溫，秦灝應好後，又說：“我是找你的。”
衛然楞了下，緩緩試問：“不知所謂何事，能幫上忙的衛某自當榮幸之至。”
“老爺子很喜歡字畫。”秦灝說。
衛然略略點頭，他和秦老爺子接觸的兩天已經摸清楚了。
秦灝接著說：“最近有個關於字畫的比賽，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衛然自然感興趣，他問：“我也能參加？”
“自然能。”秦灝淡然一笑：“老爺子親自推薦的人協會多少會給些面子，不過你是以老爺子徒弟的身份去。”
衛然“嗯”了下，秦灝簡練介紹了老爺子的身份，衛然沒露出一點驚訝，仿佛早就知道，倒是秦灝忍不住問：“你知道了？”
衛然搖頭：“我雖然不清楚，但外公肯定不是等閑之輩。”
聞言，秦灝只得道：“你看人的眼光很準。”
衛然沒做聲。
顧燁晚上回來，衛然將此事告訴了他，顧燁說：“你想就去做，這次我會去加油的。”
衛然想了下道：“聽表哥說好像會有個什麽錄像。”
“采訪？”
衛然當時沒聽明白，他楞頭楞腦望向顧燁。
顧燁想了下上網搜了關於12年的書畫大賽，此次比賽是市裏舉辦的，市文廣局主辦，幾所高校和寧市書畫協會承辦，由華天集團鼎力支持。
餘下內容為參賽方式和評委名單，顧燁與衛然在名單中看到秦老爺子的名字。
比賽時間於下周六，衛然跟顧燁說了些與書畫相關的，便詢問公司近來狀況，顧燁事無巨細道：“以現在的數據來看，這個月的銷售額能超過預估的一百萬。”
“加上又攬招了幾家下游……接下來的計劃是開發南邊，公司目前銷售範圍主要集中北邊和東邊以及鄉鎮，至於縣城我們還沒跟他們做任何業務往來。”
寧市不算大城市可一旦發展好了，能夠生根立足，說差點往南邊能延伸到陜西，往北能到湖北等地。
衛然起初就了解到這點，並且這段時間做了不少數據統計，他分析公司現目前存在的問題：“公司有三大問題，第一是員工，咱們的員工大都隨遇而安，每個月有個四五千收入也就滿足了，然而那些有理想有追求的又看不上這麽家小公司，所以我認為從員工制度、公司體系出發進行一次改革，完成不了考核公司只有辭退。”
“第二個問題就是中層領導，這些領導並沒有起到好的帶頭作用，拿我接觸到的周經理為例子，這人多數時間不在公司，至於去哪做了什麽也就他本人一清二楚，再不談他們濫用私權在外吃喝玩樂後找公司報賬，這種行為必須遏止。”
“最後是調整待遇福利，做到賞罰分明才能留住員工的心，該有的補貼每月都不能少，與此同時新增職員，擴展公司規模。”
顧燁也覺得有道理：“第一和第二個問題好解決，第三個有點難，就公司現在來說福利已經算不錯了。”
“還不夠。”衛然望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說：“你是老板你必須樹立帶頭作用，公司八點半上班你就該八點到，並且最好在公司裏遛一遛，讓員工們知道他們的老板有信心有責任心能給他們帶來更多的財富，而不是整天吊兒郎當。”
“你的外在形象很好，態度也比其他公司老總好，但還不夠。”顧燁盯著衛然眼睛裏的光芒，那星眸耀眼得讓他陷入其中。
“你的溫和，你的儒雅都應該體現出來，這樣的領導才富有親和力。”衛然降下語速：“或許別家公司的老板夠高冷，夠雷厲風行，可每個人所在的環境不同，他們身後的旁支繁雜，稍不留神就會被自己人吞沒，所以他們的冷漠是生來就有的，而有的是他們夠優秀，能夠讓大夥兒跟著他過高枕無憂的好日子，再則便是家底好。”
“而你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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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經營的是小型食品公司，人工不足三十人的公司裏他們能隨時隨地接觸到你，如果你再那般高傲自居，我想沒人願意待在一個破公司受這般窩囊氣。”衛然嘴邊依舊掛著謙謙君子的微笑。
顧燁深思後說：“你想我怎麽做？”
“很簡單，在1月20號也就是下周五公司舉行年會，不管是送貨的司機還是業務員都得保證出席，至於剩下的事就得麻煩顧總了。”衛然眨了下眼。
顧燁輕笑攬著他肩膀，在他額頭上親了下。
“那我能有這個榮幸邀請我漂亮可愛善良的寶貝嗎？”
“看你這麽誠懇的份上就勉為其難答應了。”衛然笑著在他側臉蹭了下，顧燁當即按住他後腦吻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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