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9)

關燈
關系了.....兄弟,算我瞎眼了,我怎麽查來查去都沒查到這一點呢,我真是瞎眼了,過去是我錯了,我不僅冒犯了你,更是冒犯了謝總,你就當我是個見錢眼開的混蛋女人,就當我是個屁,你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陳麗越說越激動,現在是上午十點鐘,咖啡館裏沒什麽人,不過遠處幾個人還是聽見了,驚詫的望過來。

67、照片(8)

我也跟木雕泥塑一樣,陳麗,從前為了錢那麽狡猾那麽不顧一切。現在居然這麽軟了?

不過仔細想想也對。女人本質上是軟弱的。外表再強悍,真遇到強大的暴力,也會露出真容。

陳麗抽抽噎噎的。情不自禁摘下墨鏡擦眼睛,這時我才發現。她左眼圈敷了層藥末。下面仍是又青又紫。

我嘴角一縮,又發現陳麗鎖骨上似乎也有傷。我頓時就無法淡定了。其實我對陳麗抱著覆雜的情感,有討厭、有恨,但也有幾分同情。我恨陳麗時恨不得親手打死她。可一想到她被幾個黑社會大漢毆打威脅。又禁不住心軟,特別是,她畢竟跟我上過兩次床。稍微有點良心的男人對跟自己發生過關系的女人總是會有一點責任感的,所以我猶豫了一下道:“他們真動手了?我說過。不讓他們真動手的呀!”

陳麗抽泣了一聲,沒回答。

“麗姐。肖威的照片,你也都弄到手了?”楞了楞。我換回了正題,我對陳麗的關心最多也就只有那一句而已。

說著。我把信封拿了過來,抽出一半。快速掃了幾眼,謝雨薔雪白豐滿的身子暴露無遺,看得我血脈噴張。

“對,我全拿到手了,你可能不知道,上次你把肖威的肋骨打斷了,他到現在還沒出院呢。我有他家的鑰匙,他在燕城有四套房,四套房的鑰匙我都有,我一套一套去找的,肖威做事情也很狡猾仔細,這些照片他是分開藏的,電子版在一個不聯網的電腦裏,紙質版藏在他一套不常住的房子裏,那套房子是他秘密買的,位置在哪兒只有我和他兩個人知道。其實那套房的鑰匙他一開始也沒給我,是我多了個心眼用印泥拓下來自己偷偷配的。”

“你真的確定,他沒有備份兒了?他有沒有可能叫其他人給他保管一些,或者在銀行或私人會所裏放一些?”我還是有些疑慮。

“絕對不會的,李曉,你不了解肖威,謝總應該了解他,他疑心病特別重,對任何人都不信任,這麽重要的東西他絕不會交給其他人的。至於銀行,現在銀行保管非現金物品都要仔細檢查,不可能替人保管果照;私人會所,肖威也不信任,燕城的私人會所其實都有黑道背景,雖然提供保管財物的服務,可沒人真把貴重財物交給他們,誰都不敢。”陳麗一邊擦鼻子一邊說道。

我其實還是不能完全放心,不過眼下,似乎也無法對陳麗問更多了。

“李曉,你能不能給我個保證....”陳麗委屈的看著我。

“好,以後只要你不再幹這種缺德事,他們就不會再去找你。”我淡淡的說著,沒有擡頭看她的眼睛,見她挨打我的確心有不忍。

陳麗走後,我回了金融小區,打電話把這件事告訴謝雨薔,謝雨薔本來在忙,接到電話後立刻趕了過來。

“對,就是這些照片,肖威給我看過一部分...”謝雨薔一張張翻著紙質照片,激動的捂住了嘴。

“電子版的在這兒。”我指了指電腦,電子版和紙質版一致,紙質版是用電子版打印出來的。

謝雨薔臉頰通紅,羞赧而尷尬的看了我一眼,又逐一看過電子版。

“雨薔姐,陳麗說她把肖威的住處都找遍了,這些就是全部了,但我還是不放心,你覺得呢?”我沈吟著問,對陳麗的話我始終是不敢全信的。

“我覺得...電子版應該是全套了,肖威告訴我他拍了我的果照以後,我仔細回想了一下,其實這一兩年我們很少同房,他給我拍照的機會只有三四回,從這些照片上我穿的衣服看,應該齊了...至於肖威還有沒有藏在別的地方,這個我不確定,不過陳麗說的是有道理的,肖威從不相信任何人...”謝雨薔漲紅了臉說著,操縱鼠標,把照片用**徹底粉碎,連

“嗯。”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心裏總有點不踏實的感覺。

謝雨薔把紙版照片拿進廁所全燒了,然後紅著臉出來,站在我面前。由於那些照片都被我看了個遍,此刻的謝雨薔無疑是非常尷尬的,不過,在謝雨薔從廁所出來之前,我並沒有什麽暧昧的感覺,第一是因為女人的身體對我來說不稀罕,就算是謝雨薔那麽完美的身體,我也不覺得有多稀罕,第二,也是更重要的原因,我的心一直在考慮肖威和陳麗手裏到底還有沒有備份,我其實也是疑心病極重的,就算陳麗已經被嚇到了那一步,她的話我也不敢信。

然而,當謝雨薔從廁所出來後,她站在我面前,半垂著頭,我的目光一觸到她的臉,心裏那種暧昧的感覺立即蘇醒了。

這時的氣氛真是太奇怪了,我們如果不說點什麽,這件事好像就沒法結束,但我們應該說什麽呢?總之我想不出合適的話來。

“....雨薔姐...”我鼓足了勇氣,吞吞吐吐的叫著她。

“......”謝雨薔的頭緩緩擡起,她漂亮的眼睛也漸漸露出來,我一看到她的眼睛霎時間又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反而下意識的的深呼吸了一口,呆望著她。

“李曉,真是謝謝你了。這件事是我最大一塊心病,沒了它,我就可以無所顧忌的跟肖威打官司了,我能從這段婚姻裏得到自由,我的財產也能得到保全,這一切都歸功於你。現在說什麽都無法表達我對你的謝意,以後如果有機會,我...”謝雨薔說到這兒突然打住了,凝視著我,凝視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的說:

“我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雨薔姐,你不要這麽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實際上我也是在報恩,你幫了我多大的忙,你自己都不知道。”我連忙說道,那種尷尬的感覺總算消失了。

然而我怎麽都沒想到,接下來,謝雨薔突然邁步過來,踮起腳,嘴唇親了一下我的臉。

“啊?”我頓時楞住了。

68、許諾

“李曉,你記住我的話,我這個人輕易不給人許諾。但一旦許下了就絕對遵守。我一定會報答你的。無論以任何形式。”謝雨薔堅定的看著我說著。

我霎那間就被感動了,心頭湧上一股暖融融的感覺,真正讓我感動的不是這句話本身。更是因為這句話是謝雨薔說的,我知道謝雨薔是個說到一定做到的人。她許下的諾言不會隨著時間變遷而改變。這對於一個女人而言是多麽困難啊,但是她謝雨薔就是有這種品質。

恍惚之間。我眼前模糊了一下,謝雨薔幻成了趙菀,不過這也僅僅只是一瞬間罷了。我知道這兩個人的人品判若雲泥。我搖了搖頭,立刻垂下頭來。

“李曉,看來我成功的把你感動了。”謝雨薔再度開起了玩笑。這在她真的很罕見。

“嗯嗯,我馬上就要哭了。雨薔姐,如果你再說。我肯定就會對你以身相許了。”我強笑道,其實這個時候我真想流淚。因為她那句話是我很久很久以來聽過的最溫暖的一句話了。

誰料,她聽了。稍稍一楞,嘴角翹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好了。李曉,你記住我的話就行。現在我先回公司了,你也回醫院吧,有事晚上咱們再詳談。”謝雨薔說道。

“嗯...”我答應著,謝雨薔轉身往外走,我忽然又叫住了她:“雨薔姐,對了,還有一件事,關於小爽那朋友的。”

“怎麽了?”謝雨薔回頭看著我。

“有一點我還沒告訴你,陳麗說有黑街的人去威脅她,她害怕了,所以才把照片都交出來。而且陳麗身上的確有傷,看來她沒說謊。這樣的話,我覺得肯定是程爽那朋友給黑街打了招呼,黑街才這麽做的,所以,咱們對小爽和她那朋友,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呢?”

“是嗎?程爽的朋友用了這種手段哪?”謝雨薔微微皺起了眉頭。

“嗯。”我目不轉睛的盯著謝雨薔,表面上我是在替程爽和她朋友邀功,實際上,我是想借謝雨薔之口告訴程爽,目的已經達到了,她朋友不必再對陳麗做什麽。

這是我等待謝雨薔時想出的辦法,本來,我想自己告訴程爽,目的已經達到了,她朋友可以不必再讓黑街去找陳麗的麻煩,但我冥冥中有種感覺,這句話自己還是不說為好,還是謝雨薔替我說最好。

“哎,他用什麽手段咱們就不管了,這個社會,有的事離了這種手段也很難解決...至於你說的這件事,那是必須的,咱們必須得感謝一下小爽和她朋友,小爽也許不會跟咱們見外,但是她朋友跟她不一樣,不管他到底是誰,幫了咱們,咱們就得知恩圖報,這才是為人處世的道理。”謝雨薔很認真的說道。

“嗯嗯,雨薔姐英明。”我笑道。

“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會直接告訴小爽的,就算她朋友不想暴露身份,我也得銘記她的好意。”謝雨薔豪氣的說著。

“好好。”我非常高興,跟謝雨薔一起出門,她開車送我去了醫院,然後才趕去公司。

轉眼間,又過去十五六天,我們的生活各方面都好轉了,正常了;謝雨薔開始起訴離婚,肖威氣急敗壞,卻拿不出果照來威脅,那筆錢也被警方正式監控起來;陳麗把四百萬打回了謝雨薔的賬戶,然後徹底沒了消息,就跟消失了一樣;程爽說她朋友拒絕見我們,不過看得出來,那個人應該真的放過了陳麗,我終於松了一口氣;最重要的是,果果的病情有所好轉了,盡管好轉的程度不大,但對我、謝雨薔和程爽來說,已經是勝過一切的彌天大喜。

一天,快到年底了,中午,我正準備去買面條的時候,卻接到了大牙的電話。

“大牙,你個王八蛋有你這樣的嗎?這都快過年了,你光顧了丈母娘了就忘記兄弟我了是吧?這麽長時間連電話都不給哥打一個。”我舉起電話就罵著。

“曉兒,在哪兒?出來陪我喝點酒吧。”大牙的聲音奇怪的有些低沈。

我楞住了,感覺到大牙有些不對勁,直接問著:“怎麽了?你這是?我在醫院陪果果呢。”

“好,我過去找你,陪我喝一頓吧,我有點事想跟你說一下。”大牙平靜地說著。

“餵餵餵……你這到底是怎麽了?怎麽跟死了娘似的。”

“等吃飯的時候再說吧,我現在開車過去找你。”大牙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到底發生了什麽?”我拿著手機在那嘀咕著。

我想了想,果果現在情況已經相當好了,而且,有程爽和好幾個小護士在照顧她,她那裏肯定不會有問題,不過看大牙這樣子就不好說了,這家夥一直是個陽光二百五,上午被人臭揍一頓中午都能爬起來大吃大喝的那種人,他這麽低沈可就真是遇上過不去的事兒了。

這樣權衡了一下,我叫店主把面條打包送到病房,自己打電話給程爽,就直接走出了飯店在路邊等著大牙。

沒多久,我就見到了一輛橙色的奧迪A6L開了過來,直接在我身邊停下,窗戶搖下露出大牙一張半死不活的臉。

“草!”我拉開車門坐在了他旁邊,上去之後就罵道:“你小子可以啊,有老婆有房子還弄了輛這麽好的奧迪,不知道的猛一看肯定把你當成·人生贏家啊!”

大牙沒有像平時一樣與我對懟,只是慘然一笑,繼續開著車。

我皺著眉頭看著大牙,問道:“到底怎麽了?吳潔呢?該不會她又懷了孕,她老爹老娘揍了你一頓帶她去醫院了吧?”

“曉兒,別開玩笑了,兄弟我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大牙嘆著氣說道。

“可別,人家吳潔的肚子都被你搞大過了,你死了她跟誰過去呀?別廢話了,告訴我,實在有什麽過不去的事有兄弟我呢!”我立刻罵著。

“哎,說來話長~~~”

“長個屁呀,再長也有個頭,從頭講!”

“先找個飯店喝酒吧,哎~~”鮑大牙極其痛苦的嘆了口氣,把車給開進了一個小巷子裏,在一個排擋門口停下車,和我下了車。

“你大爺的,開好幾十萬的車卻來這種地方吃飯,這種事情也只有你這種人才幹的出來,反正我是幹不出來,太丟人了。”我一邊與鮑大牙走進小排檔一邊罵著。

鮑大牙一口氣找老板點了六七個菜,全都是雞鴨魚肉的,然後直接讓服務員上了兩瓶瀘州六年醇。

“我靠,你還真打算找我喝個爛醉如泥啊?咱倆都喝醉了,這車該怎麽辦?總得有一個人不喝酒吧?”我搖了搖頭問道,其實我是不想喝酒,一滴都不想喝。

“是不是兄弟?曉兒,你就說一句話,咱是不是兄弟?是的話你今天就陪兄弟徹徹底底醉他一回,別的都不要說。”鮑大牙又嘆了口氣,一邊給杯子裏倒酒一邊說道。

“靠,你這個孫子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說你了,好好好,別擺出一張臭臉來,我陪你喝,不過,你喝白的我喝啤的,先不說會不會碰上交警,最起碼咱們得留一個人開車吧,要醉只也能醉一個。美女,再來一件啤酒吧。”我特別無奈地說著。

69、苦惱(1)

我直接在桌子邊上掛開啤酒蓋,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問道:“到底出了什麽事兒?你倒是說啊。”

菜還沒端上來。鮑大牙仰頭就幹了一杯白酒。二兩多。

“你特麽的這次看樣子是真的受刺激了。一副要喝死的樣子。”我看著鮑大牙的樣子忍不住地道。

“吳潔,吳潔她媽,知道房子和車子都不是我的。全是我騙她的事了。”鮑大牙喝了一口酒之後說著。

“啥?”我瞪大了眼睛,這才想起來。最近忙於謝雨薔的事我已經把這一茬給忘了。我沈默了一下隨後說:“這種事,知道是遲早的事情。事前我就想到了,紙裏包不住火啊,她是怎麽發現的?”

“說起來還挺特麽搞笑。前幾天。過小年,狗日的那狗屁物業公司竟然搞個什麽‘小區小年一家親’活動,給每個住戶發糖。我來燕城這麽多年了,從來只聽說業主給物業交錢的。第一次聽說物業請業主發東西,而且發的糖還不錯。好多種,用小盒子裝起來。每家一小盒,那一盒糖看起來也得值個五六十塊錢。”

“你妹的。廢話怎麽這麽多?直接說重點。”我聽的都要急死了。

這時服務生小妹端著一盤豬蹄上桌了。

“重點就是,你送糖就送糖吧。敲開門放下糖就走啊,可他偏不。那個時候我跟吳潔出門買菜去了,過小年嘛,就想著要給他們兩位老人多準備點菜多做點好吃的,當時我與吳潔就不在家,開門的是吳潔她媽媽。物業的人直接就問程爽在不在家,因為他們不認識吳潔她媽。聽到程爽這個名字吳潔媽就疑惑了,當即就問程爽是誰,人家說是這家的業主啊,結果呢,吳潔媽跟人家物業公司的人吵了起來,說這不是程爽的家。物業的人一聽也覺得不對啊,就覺得出了問題,差點就準備報警了,幸好我和吳潔這個時候回家了,但是因為吳潔的媽和物業的人吵的很兇,把物業公司的幾個領導都給吵過來了。我和吳潔沒有辦法啊,人家一致認為我們一家人是有問題的,我們只好當著面向物業的人介紹是怎麽回事,告訴物業的人這房子是程爽的,我們是程爽的朋友,她把房子借給我們住了。我們好說歹說最後物業公司的人才信了,這事也才結束。”

聽著這麽生活化的狗血劇情,我已經徹底驚呆了,問道:“然後呢?”

“然後?然後當然就沒有然後了。”鮑大牙說著又是仰頭幹了一杯酒,接著說道:“進屋之後她媽就直接給了我一個大嘴巴子,打得我都眼冒金星了,吳潔和她爸趕緊把她攔住。她媽罵我是大騙子,說我欺騙她們,欺騙吳潔的感情等等等等,還說要報警,要報警抓我。反正把我罵的狗血淋頭,沒有一個好字。原本都已經談好了結婚的事了,結果現在她媽一句話,我要想跟吳潔結婚,除非她死了。”

我嘆了口氣,其實我早就勸說過鮑大牙,不應該選擇欺騙吳潔父母的,因為一旦發現,這是必然結果。但是此刻,我肯定不能當這個事後諸葛亮來說些這些話。

“吳潔的父母呢?現在在哪?”我繼續問著。

“還在家呢,已經買了車票了,明天一早的火車票回老家,三張票,三個人一起走。”鮑大牙自嘲地笑著,又喝了一口酒。

三個人?哪來的三個人?你不是說就只有吳潔的父母來了嗎?還有誰來了?”我奇怪地問著。

“還有吳潔。”鮑大牙喝著悶酒,說著與我碰了一下杯子,然後仰頭喝著。

我端著酒杯,卻一直都沒有喝,問道:“還有吳潔?什麽意思?”

“吳潔明天也跟她爸媽一起走,一起回老家。”

“啊?這……這是個什麽情況?”我很是驚訝,有些搞不明白了。

“她媽堅決不讓吳潔再跟我在一起了,要帶她回老家,要給她回老家相親。吳潔不願意,不願意她媽就說了,要報警,報警抓我,去法院告我詐騙,騙財騙色,最後,她媽就打開門大喊大叫,跑到小區裏面哭天喊地的,罵我是個騙子,如何騙她女兒什麽什麽的,罵的我都想找個地洞自己鉆下去。最後吳潔妥協了,答應跟她媽回去,如果再讓他媽這麽鬧下去,我和吳潔都不要再做人了,要不了多久,派出所就會來,新聞上網絡上就都會有我和吳潔的名字了。”鮑大牙再次笑著,笑得很悲涼。

“吳潔走了你怎麽辦?”我皺著眉頭問著,通過鮑大牙的話我就能感受的出來鮑大牙這丈母娘是有多虎了,鮑大牙攤上這麽一個丈母娘也的確是很悲劇的一件事。

“吳潔跟我說,現在不管怎麽樣得先把她媽給穩住,穩穩當當地把她媽給送回老家去再說,其它的事情都以後再說,要是不把她媽先送走我跟她的日子根本就沒辦法往下過。她說了,她先去公司請一個禮拜的假,裝著跟她媽回家,告訴她媽她從公司辭職了。跟她媽回去之後她會等她媽氣消了之後再給她媽做思想工作,到時候再回來。”鮑大牙說道。

“咦……這倒也是個辦法,等氣消了再跟她媽好好說說,那你氣什麽?有什麽好氣的,只不過是丈母娘生氣了,又不是老婆跟人家跑了你幹嘛做出一副老婆跟人跑了的樣子?有句古話,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以後啊,還是應該坦白誠實地跟老人家說話。”我聽到這也輕松了。

“曉兒,你想的太樂觀了。你覺得就他媽那滾刀肉會這麽容易被說服改變主意嗎?”鮑大牙冷笑著。

“滾刀肉?用這個詞來形容丈母娘的你是第一個,不過你別說,我感覺,這個詞用在你丈母娘身上還真的挺貼切的。”

“我跟你說,一百個吳潔加起來都不是她媽的對手,這些日子我是真正了解了她媽是一個多麽恐怖的存在。吳潔跟著她媽回去她媽會這麽容易的就讓她再回來嗎?她媽比猴都精的人,吳潔去做她媽的思想工作,呵呵,最後還不知道是誰把誰給工作了呢。”鮑大牙一臉的絕望樣子。

“你也未免把你丈母娘說的太恐怖了吧,我怎麽聽你這語氣你丈母娘有點像是黑山老妖一樣的感覺。我說你在瞎擔心個屁啊,你信不過你丈母娘你還信不過吳潔嗎?你仔細地看看你自己的樣子,你有什麽?要什麽沒什麽,人家吳潔無怨無悔地跟了你這麽多年,不離不棄,沒從你身上得到過任何東西,如果不是因為愛你憑什麽跟著你這麽多年?你總不能連吳潔都信不過吧?”我罵著。

“對吳潔我當然信得過,我們倆風風雨雨這麽多年都過來了,我還有什麽不信任的?可是,曉兒,碰上這麽個媽,這麽個丈母娘,我和吳潔的事情真的很難順順當當地處理好。我跟你說,我跟吳潔這個婚估計是結不成了。誰也不知道吳潔跟她媽回去這一遭到底是個什麽結果,誰也不知道。她媽已經把她的東西全部打包了,明天一早就走,一副再也不會讓吳潔回來的樣子。”鮑大牙已經喝的臉色通紅了,眼也有些晶瑩。

70、苦惱(2)

“對了,你告訴程爽,明天我把房子還給她。明天上午等他們走了之後。我就會把東西收拾好搬回家。不管怎麽說。這次得好好謝謝你家小爽姑娘。人家真是幫了我們大忙,這哥們兒義氣沒得話說。”大牙說著伸出大拇指比劃著。

我看著大牙有些醉醺醺的樣子,心裏也很是難過。誰都沒有想到,原本算是非常恩愛的大牙和吳潔這一對在決定要結婚的時候竟然會來這麽一出。

“曉兒。你說咱們活這一輩子到底是為了什麽?咱們兄弟到底哪點不如別人?憑什麽別人可以那麽有錢我們就沒錢?怎麽的咱們就他媽的就是沒錢呢?錢真的有那麽好有那麽重要嗎?你看看你。趙菀拋棄你不就是因為你沒錢嗎?難道你不夠愛她嗎?還是說她不愛你?都不是,所以啊。別跟我說愛情,在錢面前,愛情就是狗屁。再說我這次。吳潔媽。我對她不好嗎?她來燕城這段日子,我整天是忙前忙後,裝孫子似得討好她。給她買禮物、帶她看大城市、帶她吃好吃的,連晚上的洗腳水我都每天給她倒好。就差沒親自給她洗腳了,可結果呢?結果還不是一樣。就因為我沒錢啊,我沒房沒車沒錢。所以啊,還是那句話。在錢面前,其餘的一切都是狗屁。全他媽的是狗屁。”鮑大牙一邊喝著酒一邊罵著。

聽到鮑大牙在那說著趙菀,我的心又再次痛著。我端著酒杯想喝酒,但是還是放下了。鮑大牙看樣子已經是要喝醉了,他不能再喝了,於是就點了一根煙靜靜地抽著,他肯定也在認真地想著一個問題,錢,錢到底是個什麽東西?為什麽就這麽重要呢?

我就坐在了鮑大牙面前,任由鮑大牙在那喝著酒發著酒瘋罵著。他從頭到尾都沒有阻止過鮑大牙喝酒,他很清楚,有些時候,心裏積壓的東西太多,必須要發洩出來才行。而男人喝酒就與女人流眼淚是一樣的,都是一種發洩的方式。

鮑大牙顯然是已經喝醉了,說到動情處直接就把擺在面前的酒瓶子給砸了,嚇的老板娘連忙跑過來。

“對不起老板,我這兄弟喝醉了,你放心,等下我給你加點錢,算是清潔費了,不好意思。”我連忙對老板娘說著。

把老板娘勸走之後,鮑大牙繼續在那大喊大叫大罵著,如我所料,罵了沒多久,鮑大牙就趴在了桌子上倒在那睡了過去。鮑大牙每次喝醉了都是這德行。

我叫過老板,把賬給結了,另外給老板加了二十塊錢的清潔費。然後把鮑大牙給扛上車後座,關上門之後,我便開著車出去了,從始至終我都沒有喝一口酒,我就知道鮑大牙這是沖著喝醉去的,所以我知道自己得要送鮑大牙回家。

我在車上拿出電話,一邊開著車一邊給吳潔打著電話,打了很久都沒人接,然後終於接通了,但是我卻發現並不是吳潔的聲音。

“你是誰?”我問道。

“我是吳潔的媽媽,你找她有什麽事?”話筒裏傳來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

“阿姨,你好,請問吳潔在家嗎?”我皺著眉頭問著。

“她在上洗手間,你有什麽事跟我說吧,我轉告她。”吳潔母親說著。

“媽,你幹嘛呢,把手機給我呀,這我朋友……”我聽到了吳潔的聲音在旁邊。

聽到這我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無奈地笑了笑,說道:“沒什麽事,阿姨,我也就是隨便問問,聊聊天,她既然在上廁所那就算了,我晚點再給她打吧。再見。”

我說完就掛斷了電話,然後徑直就開著車把鮑大牙給送到了程爽家樓下,再次扛著鮑大牙進了電梯,直接來到了程爽家門口,然後按著門鈴。

門一打開,我就見到了門口站在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一看那樣子就是很厲害的樣子,我看著吳潔母親肥胖肥胖的樣子就想到了鮑大牙嘴裏形容她是滾刀肉的這個詞,忽然間覺得這個比喻似乎更加貼切了。

“阿姨你好。”我客氣地對站在門口的吳潔母親說著。

“哎咦……這是怎麽了這是,臭死了,好重的酒味。”吳潔母親看著醉醺醺的鮑大牙一臉的嫌棄,不停地用手扇著鼻子,一點都沒有要過來從我手裏扶一下鮑大牙的打算。

“曉兒,怎麽了這是?怎麽喝成這個樣子啊?”這時吳潔走了出來,看到鮑大牙的樣子,嚇了一跳,連忙過來扶住鮑大牙與我一起把鮑大牙往房裏扶去。

“喝多了,直接就喝醉了。”吳潔的母親一直站在背後,我也不好說什麽,只是淡淡地說著。

吳潔其實知道是怎麽回事的,與我對望了一眼,我也看到了吳潔眼裏的無奈。

“麻煩你了,曉兒。”吳潔最後只說了這麽一句。

“沒事,我還要趕過去照顧果果,你好好照顧一下他吧。”我把鮑大牙放在了床上後說著。

“醉成這個樣子,真沒想到,他竟然還是個酒鬼,喝,喝,喝死最好。二兒,我跟你說,不準管他,聽到了沒有……”我在吳潔母親的訓斥聲中走出了門。雖然我對於吳潔母親這個樣子說鮑大牙他是有火氣的,但是有些話不該我說,更加不該我來發火,這是人家的家事,他一個外人不該插嘴,清官都難斷家務事,更何況我只是個朋友呢?不過我倒是真信了鮑大牙的那句話,他這個丈母娘的確是個非常厲害的角色,平時看吳潔我一直都覺得吳潔是個很潑辣的女人了,屬於非常厲害的女人那一種,但是一見到吳潔的母親,我才知道,真是天外有天,吳潔比起她母親來,實在是差的太多了。

我直接打的直接回了醫院,回到醫院都已經是下午接近三點鐘了。不過還好,我過去果果精神還是那麽好,程爽正坐在床邊陪她玩手機,兩個如花似玉的美女,一幅溫馨恬靜的畫面。

“你把大牙送回去了?”程爽擡頭笑著問我。

“嗯嗯,你的房子,他明天就還了。”我撓著腦袋說,大牙的淒慘跟她們的溫馨構成兩種不同的畫風,反差大的我一時適應不了。

“怎麽這麽早就要還了,前兩天他還打電話說多借一陣,她丈母娘要在這過年呢?”程爽很奇怪的問。

“哎~~”我又撓了撓腦袋,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71、命運(1)

很快到了除夕,從傍晚起,美麗的煙花此起彼伏。把偌大的燕城映的色彩繽紛。

“媽。你真的別擔心。我跟趙菀都會註意的,肯定累不著自己...過年七天加班掙三倍工資,掙了錢我好還給領導啊。人家畢竟借給我十來萬呢!”

“總之你們啥都別想,自己在家安生過年就行了。我找的這個新公司現在生意特別好。一個月連工資帶提成能掙一萬多,照我這麽幹。再過六七個月我就能把賬還完了,那時候我就回家看你們...好了,長途電話費太貴。我先不聊了。你替我向我爸問好哈,拜拜!”

空蕩蕩的樓道裏,我敷衍完了我媽的問候。然後低下了頭,心情沈重。

其實。大前天是我的生日,從那天起我媽就給我打電話。每天一個,但我每次都說工作忙在加班。不肯跟她多聊,今天除夕。又是夜幕降臨之時,她的電話又打了過來。我知道她是太想我了,我實在不忍心再推脫了。

不過,一接通電話,我能選擇的只有繼續欺騙她。趙菀走後,我怕這個消息會刺激到我爸媽,一直瞞著他們,我媽聯系過我幾次,每次我都說我們倆很好,我又找了份新工作,倆人努力工作掙錢還債。

幾個月前,我拿謝雨薔給的錢打進家裏的卡裏,我欠我爸媽一共七萬多,是所有人裏最多的。我原本想先在銀行把錢都打完再給家裏打電話解釋,但沒想到的是,才幾分鐘,我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她特別驚恐的說,剛才我爸的手機突然收到條短信,說有人給家裏的卡轉了七萬多塊錢,他們老倆第一反應是有人在別有用心的行騙,但又覺著這個數很熟悉,正好是我借的錢數,於是他們又猜是我給家裏打的,我媽問我到底是不是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