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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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謝雨薔吼了出來,豐盈的胸脯一起一伏。

把我送進大牢?我雖然生氣,但也覺得很好笑,只要有那些照片和視頻在,肖威是絕對不敢報警的。

其實,現在我已經聽出謝雨薔是在為我好,是在擔心我打了肖威會去坐牢,她的口氣非常暴躁,但也真誠,一個人說話是不是真心的其實從口氣就能聽出來,尤其當這個人情緒激動的時候,現在我可以斷定,謝雨薔百分百是在為我考慮。

想到這兒,我壓下了胸中的怒氣,想把照片和視頻給亮出來。

但就在這時,謝雨薔彎腰拿起手機,快步走過來,拉住我的胳膊鐵青著臉說:

“快,我給李副局長聯系好了,你在哪裏打的肖威?我跟那裏的派出所聯系一下,你去自首,先表示一個配合的態度,然後我去跟肖威溝通,如果他非要告你,那我給你找個好律師,爭取不讓你判實刑。”

“雨薔姐,你讓我去自首?”我哭笑不得的說。

“你以為呢?別耽誤了,快點!”謝雨薔越說越著急。

“我不去自首,我沒錯!”我淡淡的說著,然後拿出了手機。

誰知道謝雨薔突然急眼了,猛地一推我道:“不去自首,那你想怎麽樣?逃跑嗎?那你快滾吧!不要在我家被抓,我可丟不起這個人!”

“艹,謝雨薔,你說誰被抓,誰丟人呢?!”我被推的一趑趄,忍不住火了,又把手機收了起來。

“說你呢,李曉,我現在給你兩條路,要麽去自首,要麽就滾!!像你這麽又沖動又懦弱的男人,不配給果果當保姆,不配生活在這個家裏!”謝雨薔徹底翻臉了。

“好!我滾!”我氣的一陣頭暈目眩,再也不說一句話,轉身跑了出去。

30、我是流氓

離開謝雨薔家,我一口氣往外跑著,夜裏不知何時刮起了風。很涼的風。刮得我遍體生寒。

不過比起身體的寒冷。更冷的其實是我的心,我真沒想到自己冒著巨大風險去打了肖威,回來迎接我的卻是謝雨薔劈頭蓋臉的臭罵。

謝雨薔的話我都懂。我早不是小孩兒了,難道還不知道打傷了人要付法律責任?但我也知道一個更樸素的道理。人。要有脊梁骨,挨了欺負一定要討回來!

謝雨薔的意思我不是不明白。她是想通過法律途徑討回公道,不過對於肖威這種陰險小人,法律有什麽辦法呢?他手裏有謝雨薔的色照。有這張王牌。謝雨薔要麽忍氣吞聲要麽魚死網破,一旦肖威公布了那張色照,就算謝雨薔用法律手段制裁了他。她自己的損失也根本無法挽回!

所以有時候,這種非法的以惡制惡的手段是絕對必要的!

再退一萬步講。從人的尊嚴角度出發,肖威欺負謝雨薔到了這種程度。如果還不爆發一次,那也太他媽窩囊了。她是個女人可以忍,我一個男人絕對不能忍!

越想越氣。我也跑出了小區,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

夜色深了。大街上只有幾盞寥寥燈光,我低著頭朝前走,冷風灌進我的領口,我突然一腳踢飛了地面一個啤酒瓶,他媽的,現在我真想找個人打一架,狠狠的打一架,用肉·體的疼痛來發洩心裏的憋悶,這種憋悶的感覺真的太難受了!

“李曉~~李曉~~”

我足足走過了兩條街,忽然聽到背後傳來遙遠的喊聲,女孩的喊聲,聲音很焦急。

“程爽!”我打了個激靈,回頭望著。

遙遠的陰影裏很快跑來一個窈窕的身影,牛仔褲,修長的美腿,長發飛揚,純潔的面容,正是程爽。

“李曉,你跑的好快啊,累死我了!”程爽跑過來後,累的彎下腰插著小腹,氣喘籲籲的說著。

“你追出來幹什麽呀?”我沒好氣的說著。

“你你...你這是什麽態度啊?人家當然是擔心你了!”程爽抱怨道。

“你擔心我幹嘛?我又不是小女孩,走在大街上會被流氓強健!你還是快回去吧,回去陪謝大律師,等警察找到她家你也好給她作證,謝大律師一見我面就勒令我去自首,我不答應她就把我趕走了,總之是堅決跟我這個違法犯罪分子劃清界線沒有同流合汙!”我怒氣沖沖的說道。

“我去,李曉你別這麽小氣好不好?算了,我承認雨薔姐的話的確過分,不過她也是為你好呀...哎,算了,看你現在這情緒我也不跟你聊這個了——反正我也出來了,陪你走走散散心好了,說不定聊著聊著你心情就好了!”程爽直起身子,笑著挽起了我的胳膊。

我心裏一陣奇怪,剛才第一反應程爽是來勸我回去的,怎麽現在又覺得不像呢?

我從謝雨薔家跑出來,她好像是真心的高興。

“這麽晚了有什麽好散步的,你趕緊回去,我要找個地方睡覺了!”我使勁往外抽胳膊。

“不,我不回去!其實我也不喜歡跟謝總呆在一塊,她實在太強勢了,還是跟你在一塊覺得自在啊,你又性情又幽默!”程爽緊緊抱著我不松手,笑的更開心了。

“我又性情又幽默?你可別忘了我是違法犯罪分子,是逃犯,你這麽漂亮大晚上的跟著我就不怕我把你強健了!”我見抽不出胳膊索性就不抽了,對程爽陰陽怪氣的說著。

“強健?好啊,有膽的話你就強健我啊,我絕不反抗!”

“你真不反抗?”

“真不反抗!”

“那好!”我猛地把她橫抱起來,街邊正好有一座快捷酒店,我抱著她就往酒店裏沖。

到了前臺,我放下程爽,以最快速度交錢開了間房,前臺小姐看見我抱著程爽沖進來的樣子瞪了我一眼,但我根本不在乎,拿了房卡立刻又抱起已經嚇呆的程爽,以最快速度沖進房間。

“咚!”我把程爽扔在了床上,然後開始裝模作樣的脫衣服。

等我把自己外衣扒下來,露出結實的赤倮的上半身,程爽這才害怕的縮到床頭,抱著膝蓋瑟瑟發抖的問我:“李李曉,你該不會真想強健我吧?”

“當然是真的了,怎麽,你慫了?慫了就給我說句對不起我就放過你!”我邪惡的說著。

“呸,誰慫了?我憑什麽跟你說對不起?!”程爽害怕歸害怕,卻仍然嘴硬著。

“既然沒慫那就躺好,看我不把你收拾的死去活來!”我把手放在褲腰帶上一邊解一邊兇惡的說道。

“你...”程爽小臉快紅透了,她咬著小嘴唇猶豫不定的看著我,忽然間她就像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渾身發著抖平躺在床上,看著我說:“好啊,李曉,我躺下了,你有種就來啊!強健一個給我看看!”

“你...好!”

我七手八腳的脫下褲子,上了床撲到了程爽身上,程爽嚇得立即大叫一聲,閉上眼身體縮成了一團,痛哭起來。

“得了得了,我沒想真強健你,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我連忙哄程爽。

“呸呸,李曉,你這個流氓!有你這麽開玩笑的嗎?把褲子都脫了!”程爽委屈的喊道。

我低頭看了一眼,現在的我只穿一條四角內褲,內褲是比較緊身的那種,導致中間的隆起特別紮眼。

說實話這副樣子我也挺尷尬的,剛才我也沒想做到這一步,不過她一刺激我我就沒想那麽多了。

“褲子脫了不是還有內褲嗎?小爽,我做的的確不地道,不過責任也不全在我呀,你要是不嘴硬到底我也就不會做到這種程度了。”我嬉皮笑臉的說著,準備下床去找褲子,這個樣子趴在一個少女身上的確是太流氓了。

“你還敢怪我!李曉,你真不要臉真不要臉!”程爽惱羞成怒,用手拼命打著我的脊背說著。

凡是有過經驗的人都知道,手打在光溜溜的脊背上是很疼的,哪怕動手的是個女孩也不例外,我疼的吸溜吸溜呼吸了幾口冷氣,扭過頭擺出一臉怒容對程爽說:

“程爽你可夠了啊?別忘了我還沒穿上褲子呢?你再打我小心我繼續啊!”

“你!李曉你又嚇唬我!”程爽宛如驚弓之鳥一般,迅速縮起了身子。

“我就是嚇唬你,怎麽了?程爽啊,哥給你句忠告,以後千萬別跟男人鬥氣,今天你也就是碰上我這麽一個正人君子,萬一你碰上的是個流氓你看他會不會放過你!”我見她又退縮了,非常得意,笑嘻嘻的穿上了褲子。

“李曉你還說,你真是個流氓,臭不要臉的大流氓!”程爽都快哭了。

31、一起睡(1)

“好好,我是流氓,行了吧!你別哭。別哭啊!”一見程爽眼角掛淚我就投降了。

“李曉你欺負我你欺負我!你是世上最不要臉的臭流氓!”程爽一聽我說別哭。反而像聽到了沖鋒的號角。淚如泉湧。

我雙手插頭坐在了床上,不停的求饒,從學生時代起。一見到女孩哭我就徹底束手無策了,這是我的死穴。

但程爽還是足足鬧了二十分鐘才停下來。我也深刻領會到女人真是感性動物。不管她們外表多麽清純氣質多麽脫俗,一旦發起脾氣來都是同樣蠻不講理的。

“好了。都快兩點了,我先送你回去吧!”我拿起外套小心翼翼的說著。

“不,這麽晚了我不回去了!”程爽突然雙手摟住膝蓋坐在床上。氣鼓鼓的說道。

“啊?為什麽?你不回去怎麽在這兒休息呀?”

“我才不要回去。我都出來這麽久了謝雨薔一個電話都不打,可見她心裏對我是多麽漠不關心!而且她現在肯定睡了,我出來的著急沒帶鑰匙。難道你叫我回去拍她的門呀?那她指不定會說出什麽話來呢!”程爽眼角帶著淚痕吐槽說。

“好吧...對了小爽,你出來找我謝雨薔同意了嗎?”我有些疑惑的問著。

“現在你問我這個問題還有必要嗎?”程爽反問道。

“...難道她不讓你來找我。你自己跑出來了?”我仿佛從程爽的神情裏發現了什麽。

“也不能那麽說,其實是你前腳跑我後腳就跟出來了。謝雨薔沒來得及攔我,不過我跑出老遠後回頭望了一眼。正好看見她把門關上,也許她想叫住我。也許她想的是由咱倆去吧,無論怎樣她都不管了——總之我也不確定。”程爽很誠實的回答道。

“是這樣啊!”我又插起了頭發。心裏不知為什麽有點淡淡的失落感。

我穿好衣服,讓程爽去洗了把臉,然後帶她到前臺開第二間房,那個前臺小姐看見程爽眼仍然發紅,也不知道想到哪兒去了,瞪了我一眼說道:“對不起,客滿沒房了!”

“沒房了?”

“嗯,您來時倒是還有兩間,二十分鐘前那一間被一對大學生情侶給要了,所以現在就剩下一間房。”女服務員目不轉睛的盯著我說。

這可真是遇到難題了,我有點發楞,現在已經兩點多了,燕城肯定有酒店還有空房,但這時畢竟太晚了,我跟程爽也太累了,實在不想再去找,可如果不去找的話我只能和她睡一間房,那間房又不是兩張床的標間,而是普通的大床房,難道讓程爽跟我睡一張床,她能願意嗎?

“算了,李曉,咱們就要一間房好了,太晚了我實在不想再出去找房了。”程爽打了個哈欠說。

“那好,實在不行你睡床我睡沙發墊,我記得房間裏有一把椅子兩張沙發,墊子排成一排也夠我用的。”

“好。”

回到客房,程爽去水房洗漱,我把沙發和椅子的墊子全拿下來排成一排,發現長度還是差了不少,我又把枕頭拿下來比較了比較,勉強夠,但墊子很厚枕頭很薄排列起來不均勻,如果躺上去肯定很不舒服。

“算了李曉,你就在床上睡吧,沒事,只要你不再耍流氓就行。”程爽從水房出來後,在我身邊站了好一會兒,發現我怎麽弄都弄不好,於是小心翼翼的說道。

“呃,要不我在椅子上坐著睡好了,反正也快三點了,熬不了幾個小時天就亮了。”我猶疑著說。

“喲,還挺紳士的嘛!說實話,你是不是心裏還有鬼呀?要是跟我睡一張床,你是不是就要按捺不住原形畢露了?”程爽帶著警惕眼神看著我說道。

我聽了,頓時心裏升起一股氣,把枕頭扔到床上說:“怎麽著?程大小姐,聽你這口氣,你是不是很想跟我睡一張床啊?要是我不跟你睡,你還不答應是不是?”

“呸!我只是想確認一下你到底心裏有沒有鬼!如果你心裏有鬼,坐在椅子上我也害怕,如果心裏沒鬼,睡在床上...也沒事!”程爽連忙辯解,但她說的這最後半句話,邏輯雖合理,但仍然怎麽聽怎麽別扭。

“好啊,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就睡在床上,床那麽舒服誰不睡誰才是傻叉呢——咱們就這麽定了,你可不許後悔。”我說完立刻脫了外套和鞋子跳到床上,扯過被子一直蓋到自己的下巴,厚著臉皮得意的看著程爽。

“呸,說到底還是一個流氓!”程爽罵了一句,自己也脫掉外套,卻保留了牛仔褲,也鉆到了床上。

關了燈,裏裏外外萬籟俱寂,我們倆在床上一躺,床上只有我們兩個,屋子裏也只有我們兩個,一種尷尬的感覺還是生了出來。

可不管多尷尬,我實在太累了,白天緊張的等了一天,晚上打了一架又奔波到現在,我的精力早已用盡了,很快我的眼皮就沈重的就像壓了鐵塊似的,意識漸漸模糊,漸漸睡著了。

第二天,等我模模糊糊醒過來時,第一感覺是有些頭疼,一股睡眠不足導致的頭疼,想伸手去摸頭,但是感覺到手被一個人壓著,不僅僅是手被壓著,自己整個身子都被人給緊緊地抱著。

“咦!”

我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整個人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一看,只見程爽一張臉離自己的臉只有一厘米的距離,而且她整個人都緊緊地抱著我,手抱著我,腳也放在我身上,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整個人就像是個八爪魚一樣緊緊地抱著我,猶如抱著一件寶貝。

最要命的是,我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翼而飛了,只剩一條四角內褲,而程爽也神奇的換了衣服,換成了柔軟睡袍,她芬芳的身體正隔著睡袍緊緊貼在我身上。

“天哪!”我禁不住低呼了一聲,本能的想坐起來。

就在這時,程爽也睜開了眼,我和她四目相對,我看到她的眼神從模糊到瞬間閃過一絲驚愕,隨即她大喊了一聲,整個人松開我從床上跳了下去。

“李曉,你你又對我耍流氓!”程爽看到我渾身只穿一條四角內褲,紅著臉大吼道,立刻用手捂住眼睛跑了出去。

我本能的低頭看了一眼,頓時也面紅耳赤,因為我發現程爽捂住眼是由於她看見了我下面,大早晨我又起了反應,修身內褲一柱朝天。

32、一起睡(2)

“奇怪,我的衣服怎麽脫下來了?!我...我沒對她幹什麽吧?”

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抓耳撓腮。緊張的後背都冒汗了。

一轉身。我更加奇怪的發現。自己的衣服和程爽的衣服全放在那把椅子上。

而且,最最讓人奇怪的是,我們的衣服都疊的很整齊。而且是我的在下面程爽的在上面,她把我壓的嚴嚴實實的。

“真是邪了門了?昨晚我記得我好像沒脫褲子啊。躺在床上就睡了。她也是穿著褲子睡的,難道我記錯了?”我拍著還有些暈乎的腦袋想著。現在還不到七點鐘,我睡眠實在太少了,昨晚的事有些想不起來。

不過我去拿衣服的時候。才恍然又註意一個蹊蹺的地方——衣服如果是我脫的。我根本不會疊,更別說疊這麽整齊了。

這時候我才冒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難道衣服是程爽給我脫的?!

我緩緩穿上衣服,還在不可思議著。門突然開了,程爽紅著臉走進來。她只是看了我一眼,立刻低下了頭。

我也楞住了。我現在還不敢確定到底是不是她給我脫的衣服,如果是。這一切究竟是怎麽發生的?她也脫了衣服我也脫了衣服,我有沒有對她做點什麽?這種感覺真是奇怪極了。昨晚的事我怎麽想不來呢,我也沒喝酒啊!

半響後。我正鼓起勇氣要開口,卻忽然聽程爽慌亂的說:

“對不起,李曉,我昨天晚上真的不是故意的。”

“啊?”我瞪大了眼睛,聽她這口氣,難道真是她給我脫的衣服?

“我真的沒對你幹什麽,你要相信我。”程爽面紅耳赤地道。

“你……你對我幹什麽?”我的驚訝之情溢於言表。

“絕對沒對你幹什麽,你昨天晚上可能太累了,睡著後不停的翻身、打鼾....我看你睡得很難受,我就幫你把襯衫也脫了,把……把……褲子也脫了,我當時也迷糊了...想著只脫你的外褲,卻忘了你裏面什麽·都沒穿...”程爽臉紅的不行,結結巴巴地說著。

“我只是想讓你睡得舒服一些而已,脫掉衣服後你果然就老實了,那時我看了下表,好像是四點多了,於是我...我也換上睡袍...睡覺。我只是脫了你的衣服,什麽都沒對你做,我說的是真的,你要相信我。”程爽極力地想解釋清楚。

我這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原本自己還不知道該怎麽去向程爽解釋這事呢,結果一轉臉,變成了程爽向我解釋了,我的身份也似乎一下子從被告變成了原告了。

雖然心裏覺得挺搞笑的,但是確實對程爽充滿了感激,心裏很感動。很明顯,從程爽簡單的語言描述當中我已經感受的出來,程爽昨天晚上為了照顧熟睡的自己吃了不少苦頭。我已經記不清楚自己已經有多久沒有感受過這種被人關心和照顧的滋味了。

“你……你不相信啊?”程爽看著我沈默的樣子又急了。

“不信。”我搖頭。

“那…我我到底要怎麽說你才相信?”程爽跺著腳問我。

“昨晚你肯定上過我了,上過我以後才又給我穿的內褲,我可是個純情處男,你必須對我負責。”我做出一副小女人摸樣說著。

“啊...你...李曉你....”程爽氣的都快哭了,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我。

“開玩笑的啦,你別當真,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如果不主動你能把我怎麽樣啊!再說了,你給我脫衣服讓我舒服,我應該謝謝你才對,你還反過來對我解釋半天,這更加讓我慚愧了。”我笑呵呵地道。

“我呸,李曉,你...你還更加慚愧?你怎麽這麽不要臉啊!我是女人,你是男人,憑什麽我來向你解釋啊。我跟你睡了一晚上是你占了我便宜,我吃了大虧了。李曉,你賠我。”程爽一下子反應過來,立即拉扯著我。

“我賠你什麽?你真信啊?你看啊,你好歹穿著睡袍,這就足以說明了我真的一下都沒碰過你,也更加沒做過其它的事。而我,可是就只穿了一條內褲了,這說明什麽?你對我做了什麽?想都能想得出來的。”我又無恥的笑道。

“李曉,我……我……”程爽被我給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雖然尷尬,但是我和程爽打鬧了一頓之後,洗漱了一下就出去吃了早餐,剛吃完早餐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電話是謝雨薔打過來的。

“餵,謝律師,警察來抓我了嗎?”我冷冰冰的問著。

“你胡說什麽?現在你還在燕城吧?程爽呢,現在跟你在一起呢吧?昨晚我打她手機打了半天她都沒接!”謝雨薔火氣很大。

程爽也聽到了,她好奇的拿出手機,這才發現她的手機早靜音了,而且上面有5個未接來電,都是謝雨薔打來的。

“她當然跟我在一起呢,而且昨晚我們倆同床共枕,現在剛起來她正準備陪我去您那兒辦辭職手續呢!”我嘴角一抽,忽然很欠的說。

“什麽?你們昨晚發生關系了?!”謝雨薔吃驚極了。

“李曉你混蛋!”程爽頓時急了,一把奪下我的電話著急的對謝雨薔解釋說:“雨薔姐,你別聽他胡說,我昨晚跑出來後找到了他,本來想勸他回去但他死活都不肯,而且時間也太晚了,我不想再打擾你跟果果,所以我就跟他在路邊找了家快捷酒店先休息了,不過我們要的是兩間房,一人一間,我們什麽都沒發生,真的!”

電話那頭的謝雨薔一直沈默著,沈默了好一會兒,而且她的沈默給人一種異樣的感覺,似乎她相信了我的話,相信昨晚程爽跟我發生了關系。

“雨薔姐,你別信李曉,他就會胡說八道你知道的!真的,我跟他什麽都沒有!”程爽急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使勁跺著腳說著。

“小爽,你就別否認了,看你幫我把衣服都疊的那麽整齊,昨晚你是得多喜歡我啊~~”我嘿嘿笑著添油加醋。

“李曉你...”

“好了小爽,我相信你的話,你不是那種人,李曉也不是。昨晚我是有點沖動,李曉既然還沒離開燕城,那就叫他回來一下吧,我還有話對他說。”謝雨薔非常鎮靜的說著。

“哦,什麽話啊?如果能在電話裏說就在電話裏說吧,我們還沒吃飯,趕到您家估計您已經去上班了。”我帶著幾分怨氣說道。

“那也好,李曉,你被正式解雇了,請你回來簽一下解約合同再領一下違約金吧。”謝雨薔沈默了一下回答道。

33、解雇(1)

“好,居然還有違約金?我記得合同裏沒寫這一條啊,算了。您給我就拿著。不拿白不拿。嘿嘿,謝律師一會兒見啊!”我恍若被雷霆擊中,但仍然冷冰冰的說。

掛掉電話。程爽像鴿子似的瞪圓了眼看著我,驚愕的說:“李曉...你真的被解雇了?”

“你看謝雨薔像是愛開玩笑的人嗎?咱們馬上走吧。去晚了估計她上班走了。”我心裏空落落的。表面卻不動聲色。

程爽繼續楞了一楞,繼而如夢方蘇似的。跟著走了出來。

到了街上,攔了輛出租車,我拉開副駕駛的門剛要進去。程爽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說:“坐後面吧。我還有話給你說。”

“什麽話啊?”我一邊問著一邊和她一起坐到了後面。

“李曉,你真打算就這麽不幹了?”程爽緊緊挨著我很小聲的問。

“大姐,不是我不想幹。是人家非要解雇我,我有的選擇嗎?謝雨薔怕我給她惹麻煩。我只能遠走高飛離她越遠越好,難道我還要死皮賴臉賴在人家家裏呀?”我沒好氣的回答。

“那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呆在燕城。還是去別的地方?”

她這個問題把我問楞了,是啊。我還沒來得及考慮呢,被謝雨薔解雇。接下來我要去哪兒呢?

合同條款我記得很清楚,根本沒有如果我被解雇謝雨薔還會給我違約金這一條。而且我一共才給她打了一個月多一點的工,連上獎金的話到手也就兩萬來塊錢,剩下的四十七萬多我得退給他,可她上次給我買衣服已經花了十一萬,我還賬又花了二十五萬,再刨去一些零星的花銷,我那張卡裏只剩十三萬左右了,我拿什麽退給謝雨薔?

我的腦袋頓時就大了,這樣看,就算我不要工資,那我還是欠著謝雨薔三十三萬!

三十三萬,對於身無分文而且沒有工作的我來說,真的是天文數字了。

“李曉?李曉?你怎麽了?”

我正在恍惚中,程爽忽然推了推我的胳膊,我打個激靈醒了過來。

“你到底怎麽了?嘴唇都有點發白...我看你也是很迷茫吧?要不然...你給謝總說說好話,網開一面,我也可以幫你...”

“不用,我是絕對不會給她說好話的!對了小爽,你出身有錢人家我問你個問題,三套阿瑪尼男士西裝,買的時候都是一萬六七,從店裏買回來一個月還沒穿過呢,這種西裝如果拿回去人家還給退錢嗎?”

“啊?”程爽張大了嘴。

“還有兩雙路易威登皮鞋,每雙一萬二,也是買回來一個月原封沒動的,能不能退呀?如果不能退,有沒有什麽人高價回收?”

“李曉,等等,你到底在說什麽呀?”程爽一臉震驚和迷糊。

“詳細情況你別問,你就告訴我,它們能退不能退得了。我保證是十成全新,袋子都好好的沒打開呢!”我很認真的說。

“...如果沒有質量問題的話肯定不能退,你說的這些都是歐洲一線品牌,這些衣服的專賣店都非常講信譽,有問題的話該修修該退退肯定沒二話,但如果沒問題還退貨它們絕對不會答應的。”程爽也看著我的眼認真的回答道。

“...如果我少要點錢也不行是吧?”我楞了一會兒又抱著僥幸心理問。

“不行的,人家主要是要面子。”

說話間,已經到了謝雨薔家的小區前,我有點垂頭喪氣的下了車,程爽下車後忽然依偎過來,小手抓住我的胳膊問道:

“對了李曉,有一回我打掃房間時在一個衣櫃裏是看到幾個袋子,那就是你說的那些衣服吧?那些衣服是你的對不對?你怎麽會有那麽貴的衣服,是不是...謝雨薔給你買的?”

我怔了一下,算是默認了。

隨即,我感到程爽的小手緊了一下,緊的很突兀,緊的很用力。

“喲...李曉,我從前還以為那是她老公的...原來是你的...你們倆...呵呵...”程爽語無倫次的說著。

“程爽,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呀?”我忽然停住腳,很認真的問著。

“沒沒有啊!你為什麽這麽說?”程爽俏臉騰的紅了,瞪大眼睛問我。

“少騙我,你肯定是喜歡上我了!要不然怎麽會這麽在意我跟謝雨薔的關系呢?我看幹脆這樣好了,反正我也要滾蛋了,既然你喜歡我那我幹脆到你家去當保姆好了,你也別再伺候謝雨薔這個沒男人滋潤的老巫婆了,咱們一起去上海,以後我就伺候你一個,可以陪吃陪喝陪逛街你如果需要我還可以像昨晚那樣陪睡,你看怎麽樣?”我把臉伸到程爽面前賤笑著說著。

“李曉,你怎麽不去死啊!”程爽不由自主一巴掌朝我打來,但我早有準備,撒腳丫子就跑了。

經過這一打鬧,我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但也沒真好起來,進了謝雨薔家,就見謝雨薔穿著黑套裝站住客廳裏,一臉冰冷的神情,手裏拿著幾張寫滿字的A4紙,想必就是解雇合同。

“李曉叔叔,程爽姐姐,你們去哪兒了?”果果本來在吃飯,看見我後丟下筷子就跑過來抱住了我的雙腿。

“果果乖,叔叔今天早上有點時間,所以出去鍛煉了。”我情不自禁的彎下腰抱起了果果,捏著她的小臉說。

“程爽,你帶果果回我臥室,我跟李曉要說一件事。”謝雨薔忽然冷著臉下了命令。

但程爽卻很為難,呆在原地看著我,沒有動。

我有些驚詫,連忙把果果遞給程爽,程爽接過果果才不得不低下頭慢慢的上了樓。

“李曉叔叔,李曉叔叔!”果果仿佛從這忽然變嚴峻的氣氛裏感覺到了什麽,回頭使勁叫著我。

“沒事的果果,你先去,我就是跟你媽媽商量一件事而已。”我笑著給果果打招呼,心裏卻是五味俱陳,果果這個孩子,我跟她相處了一個多月已經處出感情來了,有時我看著她甚至會產生一種當父親的感覺,現在要離開她了,我還真有些舍不得。

“李曉,你演戲演夠了吧?”等果果消失後謝雨薔忽然冷冷的說。

“什麽?我演戲?謝雨薔你這是什麽意思呀?”我一聽就毛了。

“我是什麽意思?李曉,你別給我裝蒜了,你說說你昨晚都幹了什麽?剛才我給肖威打電話了,他現在還在醫院呢,左肋兩根肋骨和右腿大腿骨都斷了,你是把他打倒以後又故意用鋼管打斷他骨頭的對不對?這已經不是打架了,而是故意傷害,而且是致人重傷!”

“而且這還不是最嚴重的,你還搶了他的手機對不對?你知不知道他的手機銀行裏有多少錢?肖威說他的銀行密碼也在手機上記著——也許你不是在圖他的錢吧?可你知不知道如果他一報警,警方完全可以以故意傷人和搶劫兩條罪名立案,你這輩子就要徹底完了你知不知道?!”謝雨薔非常激動的說著。

34、解雇(2)

“哦,我成了重罪犯,那就更不能留在您這兒了。謝律師。把解雇書給我吧。我簽了字就走。”我神態冰冷的回答道。

謝雨薔這回卻沒有急著回答,她凝視著我,眼神很覆雜。

“李曉。我昨晚又想了一晚,我知道你是想給我出氣。我很感激你。而且我也知道你不是個特別貪財的人,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麽要搶肖威的手機嗎?”謝雨薔朝我走了一步,壓制著激動的心情說著。

“而且,你必須把他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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