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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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她這才註意到我和她的姿勢,臉猛然就紅了,急忙起身,我也著急的想站起來,只是剛一動,整個人“哎呀”一聲就往旁邊倒。我是被謝雨薔壓的太久了,以至於上半身完全麻了,這一下子突然起來自然就會摔倒的。

謝雨薔大吃一驚,一下子楞在了我上面,我本能的把她摟進懷裏,兩個人一起朝地上倒去。

由於我們基本就在床邊,抱著謝雨薔身子就往地上倒,我這時就像突然爆發了潛能似的,抱緊謝雨薔脊背一擰,我先著了地,謝雨薔正好摔在我身上。。

但沒想到的是,摔下的那一剎那,謝雨薔與我的嘴唇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我和她一開始摔下時是驚慌失措的,但是在彼此嘴唇碰上的一剎那,在彼此眼神對望的那一剎那,我忽然間就迷醉了,謝雨薔也迷醉了。

謝雨薔看著我那忽然之間充滿著炙熱浴火的眼神之後就鬼使神差般的閉上了眼睛,而謝雨薔閉上的眼睛對於我來說,就是像是腦袋裏覆蘇的魔音,就像是吹響了進攻的號角。

我開始允吸著謝雨薔的嘴唇,接著兩個人就激烈的濕吻著。我緊緊地抱著身上的謝雨薔,漸漸地一雙手開始在謝雨薔的身上上下摸索著,而謝雨薔的呼吸聲也越來越沈重。

而就在我們激吻的時候,我感到謝雨薔的那裏碰到了我那裏。

也不知道她是有意還是無意,她趴在我身上,兩條豐腴的大腿大大張開,整個身體貪婪的貼在我身上,她的身高並不比我矮多少,當我們使勁親嘴的時候,她的神聖地方自然很容易碰觸到我的。

而且,我和她今晚穿的都是那種很寬松的睡褲,當我碰觸到她時,我清晰的感到,她是門戶打開、充滿浴望的。

“啊!”

但也就是因為這一下碰觸,謝雨薔像觸了電一樣,一下子坐了起來,臉色通紅,居高臨下定定的註視著我的眼睛。

臺燈早關了,壁燈散發著昏暗柔和的光線,我們倆凝視了好一會兒。

“啊~哎~,李曉,咱們又差點犯錯了,趕緊睡吧。”謝雨薔用手整理著胸前弄亂的衣服,站起來強自鎮定的說著。

隨後我也尷尬異常的站了起來。

“嗯嗯,雨薔姐,對不起啊,是我又犯渾了,我...”我語無倫次的說著,其實想不到這回究竟我哪裏又犯渾了。

“不要再說了,李曉,程爽屋子旁邊還有件客房,明天你把它收拾一下,以後果果需要你的話你就睡這裏,不需要你你就睡那裏,好不好?”謝雨薔把被我扯開的扣子扣好,低著頭說著。

“好,當然好了,其實我早就想把它收拾出來了。”我高興的說著,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哎,對了雨薔姐,要不今晚我也去睡沙發吧,給我一床被子就行。”

“今晚不用,你就睡這裏,明天也要想個好借口再搬出去。”謝雨薔看了我一眼,完全恢覆了以往冷靜的態度。

“為什麽?”我有點不解。

“你這人啊,平常挺聰明,怎麽現在犯傻了?程爽知道咱們每晚都睡一張床,如果你今晚突然出去睡沙發,她肯定會想,咱們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其實上次讓你睡沙發,當晚我就後悔了,因為程爽發現了肯定會誤會的。包括你明天搬出去也是一樣,一定要想一個令人信服的理由才行,否則程爽說不定會想到哪裏去呢。”謝雨薔含笑說道。

我點了點頭,還真是這麽回事兒。

“不過,雨薔姐,我以什麽理由搬出去呢?仔細想想,好像無論找哪個理由都很容易暴露吧?”

“這...這就交給你了,你在給我打工,總之把這件事辦好就好,一定要天衣無縫!”謝雨薔朝我輕松的笑著說,說完她就躺到床上先睡了。

我楞了一會兒,也躺了過去,躺在謝雨薔身邊。

現在,謝雨薔仍然離我很近,我感受著她成熟軀體散發的味道,她的豐臋也觸手可及。

我就那麽躺著,也不知道自己心裏是什麽感覺,如果說第一次與謝雨薔差點就“擦搶走火”的那次,那時我是有著深深的自責的,可這次,同樣的事情,但是在這之後我卻一點自責都沒有,甚至於還有點埋怨謝雨薔怎麽會在關鍵時刻剎住車的意思。

“我這都是什麽想法啊?我是不是真的變成畜生了?”

我忍不住在心裏罵著自己,雖說我今晚見謝雨薔又喝了酒,滿腦子對她有幻想,可我知道自己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不是那種畜生,但是剛才差點和她真的那個,現在我心裏卻一點後悔和愧疚的感覺都沒有,這使我對自己的認識發生了偏差。

就這麽想著想著,旁邊忽然傳來謝雨薔輕微的鼾聲,我慢慢坐起來看著她,她倒心大,這麽快就睡熟了。

27、報仇(1)

第二天早晨,我、謝雨薔、果果和程爽正圍坐在桌子旁吃早飯,忽然門鈴響了。

“來了!”程爽拿了張餐巾紙擦擦嘴。匆匆跑過去。先從貓眼看了一眼。緊接著打開了門。

“你好,請問這是謝雨薔律師家吧?我們是燕城市中級人民法院的。”門外走進兩個人,帶著一種職業性的禮貌說著。

“呃...是的。兩位...”

“我來了!”謝雨薔特別吃驚,趕緊拿餐巾紙擦擦嘴。站起來轉身迎了出去。

我也很吃驚。跟著她走了過去。

進來的是兩個穿黑制服夾公文包的男人,胸前佩戴著小國徽。左側一個男人伸出手說:“你好,你就是謝律師吧?我是市中院立案庭審查股股長張平,這是我的搭檔李元。”

說著。他跟謝雨薔握了握手。然後兩人都掏出了工作證。

“哦,你們好,請先進來坐吧!”謝雨薔仔細看完工作證。很氣派的說著,做了個往裏請的手勢。

“不必了。謝律師,我們這麽早來打擾您。是為了請您解釋一件事情,您解釋完我們就走。”張平說著從公文包裏掏出幾張A4紙。似乎是什麽的覆印件,遞了過來。

謝雨薔接過後一看。眉頭霎時皺了起來。我也把腦袋伸過去,登時瞪大了眼。又急又怒。

因為這是一份股權書和商業合同的覆印件,正是謝雨薔跟燕華設計院簽的。

謝雨薔一張張的翻著,她平常高冷的臉龐漸漸變白,漸漸浮現出不可遏止的怒意。

“謝律師,這是我們院長昨晚收到的一封舉報信,信上舉報你跟燕華存在經濟關系,裏面附帶這兩份文件,請你解釋一下。”張平淡淡的說著。

“張股長,您看清楚,這合同和股權書都是三年多以前簽的,據我所知,謝律師兩年前就從燕華設計院撤資了,現在他們一點瓜葛都沒有,謝律師為他們辯護一點都不違規。”我忍不住搶過合同和股權書,指著上面的落款時間說著。

“哦,這位先生是誰?謝律師,他的話能代表你的意思嗎?”張平顯然是見慣了風浪。

“張股長,我過去的確跟燕華有經濟事務上的關系,但是這一關系已經在兩年前正式終結。現在我完全具備做燕華設計院辯護律師的資格,關於證據,我今天上午就會帶到法院給您看的。還有,我不知道這封舉報信和份文件是誰送到法院的,但他們的目的毫無疑問是要詆毀我,我會報警,對這件事完全保留追究其法律責任的權力。”謝雨薔避開了張平的問題,不緊不慢的說著。

“好,那我們在審查股見。”張平拿回文件,利利索索的說著,轉身和李元走了。

謝雨薔很客氣的送著他們,等他們開車走後她才回來,但她現在的神情跟剛才完全不同了,纖眉緊鎖,一副特別生氣特別郁悶的樣子。

“雨薔姐,又是肖威那個混蛋搞的吧?這種事他都能幹得出來,我...”我咬著牙想爆一句粗口,但有程爽和果果在,我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肯定是那個混蛋,我先跟葉總聯系一下!”謝雨薔憤怒的說著,去餐桌前拿起了手機,但她剛拿起來手機就響了。

“叮鈴鈴~~”

我第一感覺是肖威打來的,他算準了時間想打電話羞辱謝雨薔一番,但就見謝雨薔身子一緊,趕緊接通了電話放在耳朵邊:“餵,趙會長早上好啊!”

“小謝啊,你現在有沒有時間,有的話趕緊到律師協會來一趟,這裏出事兒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很有教養但也很焦急的老人聲音。

“啊,出什麽事了?我上午還得去法院談事情。”謝雨薔明顯緊張起來。

“你先給葉總和法院打聲招呼,協會的事你必須得先來處理,這事關你和咱們整個協會的聲譽,一點也耽誤不得!快點啊,記者都來了,電話裏不能多說,你來了就知道了!”那個老人說完就急急忙忙掛了電話,似乎去處理什麽事情了。

“到底怎麽了?”謝雨薔急的滿臉通紅,她反應很快,立刻翻出另一個手機號打了過去:

“餵,小劉,協會出什麽事了嗎?趙會長剛才給我打電話說那裏出了大事,跟協會和我的聲譽都有關系,甚至記者都來了,到底怎麽了?”

電話那頭比較混亂,那個叫小劉的用比老人更著急的口吻說:

“雨薔姐,你趕緊來吧!協會門前的墻上昨晚貼了很多關於你的大字報,說你打燕華的官司涉嫌違規,說你投資房地產公司,利用自己的影響力幫房地產商暴力征地,還說你亂搞男人,大字報上還有很多照片。而且還有一群農村老太太在這兒又哭又鬧,說自己是‘四季陽光城’非法征地的受害者,要來向你討公道。現在記者正在采訪呢,趙會長也出來協調了,我得過去幫忙,不說了掛了啊!”

“我靠!人渣,我真想殺了他!”掛掉手機後,謝雨薔終於忍不住爆了粗口,她的底線已經完全被突破了。

罵完,謝雨薔就開始收拾東西換衣服,她匆匆穿上套裝,拿了包和車鑰匙,穿上高跟鞋就往外沖,這時我很憤怒的攔住了她問:

“雨薔姐,肖威現在在哪兒上班?”

“他沒工作,怎麽了?有事回來再說,我先去律師協會!”

“那你知道他現在待在哪兒嗎?我去找他算賬,這個孫子缺德透頂,我要去弄死他!”我橫眉立目的說道。

“你胡說什麽呢?”謝雨薔非常吃驚。

“我沒胡說,你快告訴我他現在待在哪兒?我他媽一定要弄死他!”

“李曉你別胡鬧了,你為我出頭,這份心意我領了,不過千萬不能使用非法手段,一來只會適得其反,二來你也會付出很沈重的代價的。”謝雨薔苦口婆心的勸著。

“好了,李曉,我真不能多待了,律師協會那裏一秒鐘都不能多耽誤!我先走了,你照顧好果果就行,記住我的話,拜托了!”謝雨薔說完,突然哀求般的看了我一眼,才拎起包匆匆而去。

我追了出去,但謝雨薔已經坐進車裏,一溜煙開走了。

“草!”我跺著腳大罵了一句,謝雨薔的話並沒有勸住我,她說的道理我懂,但我對肖威的怒氣已經積累的很深很厚了,如果不去報覆他一下,我怕我會活活憋瘋。

突然靈光一閃,我跑進臥室翻出謝雨薔的記事本,找到她助理的電話直接用家裏的座機打了過去

“餵,你好,我是謝總的保姆李曉,你是哪位啊,知道謝總的老公肖威現在在哪兒呢嗎?”

我焦急地問著。

“啊...我是謝總的助理許一菲,怎麽了?你問肖威在哪兒幹嘛呀?”許一菲有些疑惑也有些警惕的問著。

“是這麽回事兒,肖威跟謝總鬧矛盾你知道吧?昨晚肖威好像通過經濟頻道的電視節目給謝總下套,剛才法院的人過來找謝總,可能是肖威到法院誣陷謝總了,謝總現在直接怒氣沖沖的去找他算賬了,我怕謝總出事,所以我想知道肖威在哪兒,萬一有事兒好去幫個忙。我打電話給謝總但謝總不接,我就只能向你們打聽了,如果你不知道就幫我問問謝總的朋友好不好?”我一口氣說完。

“是這樣啊,昨晚的節目我也看了...好吧,李曉,我聽說肖威最近都在壽光路的興隆大廈呆著,他好像在那兒處理謝總一些投資。”許一菲回答道。

“好,我馬上過去,待會兒有事兒也許會報警,也許會再打電話給你,你保持電話暢通啊!”我一邊說一邊跑到臥室拿了錢包。

許一菲答應後,我掛了電話,鐵青著臉到玄關鞋櫃前換鞋。

“李曉,你真要去打架啊?”程爽很著急的跑過來問著,果果跟在她後面,好奇的看著我,她從小很少出家門,還不懂我要去幹什麽。

“不啊,我只是去提醒提醒肖威,這王八蛋實在太不是人了!不去提醒提醒他我出不來這口氣!”我笑嘻嘻的說著。

“哎呀,你別沖動,謝總說得對,萬一你打了他你至少也得被拘留,而且說不定謝總那裏說不定也就更麻煩了!”程爽拽住我的胳膊勸我說。

“別怕,我真的不動手,但現在咱們跟謝總是一家人,肖威都一而再再而三騎著咱們脖子拉屎了,我總得有點反應吧!”我嘻嘻哈哈的扒下了程爽的手,不由分說出了門。

我先到了大街上,這裏附近有個工地,我溜過去在一個沒人的地方找了根一尺來長的鋼管,揣進懷裏,然後攔下一輛出租車,就去了壽光路。

28、報仇(2)

這裏是燕城最繁華的地段之一,很多有名的企業,總部都在這裏。

我過去就在這條路上上班。所以很容易就找到了興隆大廈。先在停車場轉悠。

肖威上次帶打手來找我時。我記住了他的車和牌照號,不久我就找到了,他果然在這裏。

“操他姥姥的。他真在這兒,太好了!”我激動的圍著他的車走來走去。胸膛裏翻騰著一股驚濤駭浪。如果換成小時候的我,肯定會不由分說闖進大廈。搞清肖威的位置,找到他把他揍個臭死。

不過現在我長大了,不會那麽沖動了。謝雨薔和程爽說得對。我如果在大庭廣眾下打了肖威,自己輕則挨揍,重則肖威會報警。警察會把我拘留。

我被拘留倒不怕,但如果肖威反過來借此咬定我是謝雨薔的情夫。那謝雨薔就更被動了,所以我不能這麽魯莽。

離開停車場。我坐在興隆大廈對面的快餐店裏,從將近中午一直等到傍晚7點多。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肖威出來了。

他胸肌依舊鼓鼓的。穿著西裝,頭發梳的一絲不茍。滿臉紅光,看上去春風得意的。

見到他的那一刻,我猛地站起來,凝神望著他,他身邊還跟著一個女人,三十來歲,穿著職業裝、黑絲襪,臉上塗著厚厚的妝,五官頗為漂亮,兩只靈活的眼睛透出一股狐媚氣。

肖威和這個女人很暧昧,他們同時上了肖威車,我趕緊在路邊打的。鉆進車裏,司機問我去哪兒?我說跟著前面那輛奔馳,那是我同事的車,我們約好了一起吃飯。

司機點點頭,開著車就跟了上去。

我坐在車裏就泛起了疑心,大晚上的,肖威和這個騷氣女人在一起,肯定不是幹什麽好事。

不過真是這樣就太好了,他們越是幹那種事,就越見不得人,我就越好下手。

而且最重要的是,說不定我還能拍些色照,肖威掌握著謝雨薔的色照,我正好可以拿他的色照反過來威脅他。

車子漸漸駛出市區,靠近燕水河,司機就納悶地問我:“小帥哥,你們這是吃哪門子飯呀?怎麽跑到河邊來了?”

“哎呀,我同事特有錢,最喜歡嘗野味兒,今天燕水河旁邊一座農家院老板跟他打電話了,來這兒吃新鮮的純野生王八。”我笑著回答說。

“純野生王八?還是有錢好啊!”司機搖了搖頭,不再說話,專心開著車。

肖威的奔馳車一直開到燕水河大橋的沙灘上才停下,我便叫司機也停下,小心的觀察著。

等了一會兒,他的車仍舊停在那裏,貌似還熄了火,我就付了車錢,讓司機回去了。

我躲在暗處,心裏很是納悶,肖威來這裏是什麽意思?難道他們真想打野戰?!

想到這裏,我不禁有些興奮,一只手握著鋼管一只手拿著手機,悄悄摸了過去。

夜晚的燕水河沙灘,幾乎沒什麽人,畢竟現在秋意濃了。

靠近車門的時候,我偷偷把手機調成錄像狀態,而且我很快聽到了裏面的叫聲

“哎呀,威哥,人家每次都是剛來感覺,你就完事兒了,真沒意思!”那女很不滿的抱怨道。

“寶貝兒,等等我,一會兒緩過勁兒來,哥哥給你來個持久戰。”肖威喘著氣壞笑著,他似乎挺爽的。

“你可得了吧,身材這麽好,下面卻這麽不給力!威哥,你不是說要去臺州看老中醫嗎?什麽時候去呀?!”女人越發不滿了。

“我哪有時間哪,最近不是忙著對付謝雨薔那個賤貨嗎?嘿嘿,麗麗,昨晚經濟頻道的節目看了吧?那就是我的傑作,而且我又連夜去了法院和律師協會,塞告發信、貼大字報,還花錢到郊區雇了一群老太太早上去律師協會鬧·事,聽說《燕城日報》明天也會報道這件事,這個賤人算是被我徹底搞臭了!”肖威無恥的笑著說。

“呵,威哥啊,不是我掃你的興,我看謝雨薔那人也是個倔脾氣,你這些手段未必能起作用!你看,這段時間你對她施加了多大壓力?可她在股份的事情上讓過步嗎?上次她都被迫跟你去玩換柒了,可還是一分錢都不肯多給你呀?而且你還被女人騙走了五百萬.....”那女的有些不屑的說著。

“別提這件事兒了,老子還他媽鬧心呢!”肖威也火了。

那個女人似乎很潑辣,毫不示弱,幾乎要跟肖威吵起來,不過他們最後也沒吵起來,肖威急了眼說要繼續草她,然後就壓在她身上很粗魯的摸她、親她。

站在車門前,我緊握著鋼管,雖然心裏有萬千怒火,但我極力克制著自己。我早已把手機偷偷對準他們,可天色太暗了拍的很模糊,不過他們的對話倒是一字不漏的被我錄了下來。

裏面肖威把那女的壓在身下用力摸,女人哼哼唧唧了半天,忽然很挑釁的說:“好了威哥,別光用手了,真有本事就直接來呀?我等著你的持久戰呢!”

“你給老子閉嘴,看我待會兒不把你草翻了!”肖威似乎很著急的用手弄著自己。

但過了很久很久,肖威還是不行,我偷偷看到他急的滿是肌肉的後背都冒汗了。

“呵,算了算了,你不行又不是一天兩天了。有時候我都懷疑,謝雨薔你們倆到底是你想甩她,還是她想甩你啊?她一看就是性谷欠特別強的那種女人,就你這能力,人家跟了你跟守活寡有什麽區別?”那女的冷笑了一聲說

“握草,陳麗,你再特麽說老子就真翻臉了!”肖威暴怒的說道,猛地坐了起來。

陳麗畢竟是女人,見肖威真急眼了也就害怕了,肖威跪在座墊上一邊罵陳麗一邊用手自己來,可弄來弄去還是不行。

“都怪你這張賤嘴,老子每次起不來都是被你說的!你等著,我去抽根煙換換心情,待會兒回來指定搞死你!”肖威惡狠狠的說著,抓起外套下了車。

隨即,車門開了,肖威碩大的腦袋剛露出來,我一鋼管就掄了下去。

他慘叫一聲,陳麗立刻問他怎麽了,我卻猛地拉開車門,直接把肖威拽了下來,因為他太強壯我又順手甩了他一下,正好砸在他太陽穴上。

陳麗光著身子,手忙腳亂地想去翻手機報警,我伸手抓著她的腿,直接將她從車裏扯了出來。

她被嚇壞了,渾身一絲不掛地蹲在那裏,肖威抓起一塊石頭爬起來想跟我打,但我又一棍子甩在他臉上,那女的還想往車裏跑,但我一腳踹在她屁股上,把她踹了個狗啃屎。

“想報警是嗎?報吧,等警察來之前老子就宰了你們!”

陳麗身子一抖,趕忙又縮成一團,她縮在地上,被嚇得嘩嘩尿了出來,尿濕了大腿一片。

我不理她,直接轉身看著肖威,他披著外套,裏面卻什麽·都沒穿,這倆人真是夠可以的。

“肖威,你不是想榨幹雨薔姐的錢姐嗎,你不是找阿南阿北打我嗎?打啊?我就在這裏,你打我啊?!”我憤怒地吼著,對著他後背一頓亂砸。

“李曉,草泥馬的,是你……”肖威捂著腦袋掙紮著爬起來想跟我打,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比較硬氣。

不過他越硬氣,我打的就越兇,他畢竟是肉做的,怎麽也敵不過鋼管,最後直接認慫說:“李曉,別打了....別打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我保證不動謝雨薔、也不找你麻煩……”

我壓根不理他,在金沙灘的仇,在謝雨薔家的仇,謝雨薔的仇,所有的仇恨湧上心頭,我幾乎想殺了他!

“草你娘的,你不是抓雨薔姐的把病嗎?你不是用各種卑鄙手段陷害雨薔姐嗎?老子今天就替她討個公道!”

我紅著眼珠又拽起肖威的腿,把他塞到車的後座上,然後用鋼管一指陳麗:“你,給我爬上去,按剛才他草你的姿勢趴在他身上!”

“你你想幹什麽呀?”陳麗哭著問。

“少他媽廢話,否則我砸死你!”我虛劈了一棍嚇唬著她。

陳麗真嚇壞了,屁滾尿流的爬起來往車上鉆,但她動作特別慢,我著急了,幹脆猛一推她後背把她推進車,然後膝蓋用力一頂她屁股,把她頂的趴在肖威身上,我拿出手機打開照相機對著他們上上下下好一頓拍。

“好了,肖威,你他媽不是特別不要臉嗎?老子就把這些照片都傳到互聯網上,看看你他媽能不能頂得住!還有聽說你手機裏有不少跟小女孩兒拍的視頻,這手機也歸老子了,以後你的命根子就相當於攥在了老子手裏!”我從肖威的褲子上拿起一個碩大的三星手機惡狠狠的威脅著。

“李曉,今天算你狠!”肖威躺在後座上虛弱的喊道,他後背的皮被我砸破了很多處,血漬染紅了座椅。

“老子其實什麽時候都狠!”

我惡毒的笑著,突然擡起腳踢在他兩腿間的東西上,這一腳我用力非常大,肖威像觸了電似的猛然弓起腰,隨後一翻白眼暈了過去。

“啊~~~”陳麗驚恐的尖叫起來。

“別他媽叫了,他沒死,再說了你剛才不是一直抱怨他沒用嗎?這樣的話他死了更好,你可以找個厲害男人好好享受享受。”我一邊惡狠狠的說著,一邊把陳麗又從車裏揪了出來。

“大哥,你想幹嘛呀?饒了我吧,只要你饒了我叫我怎麽著都行!”陳麗慌張的說著,突然把胸露了出來,她的胸的確波濤洶湧,就算豐滿如謝雨薔也比不上。

“滾,老子對你沒興趣!你會不會開車?”我問她。

“嗯!”

“把他送醫院吧,別特麽死了!”我冷冷看了肖威一眼,又說:今天的事,你最好不要報警,否則你們倆的勾當,明天就會上互聯網!還有,告訴肖威,以後再敢騷擾謝雨薔,我要他的命!”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會勸他的,以後保證不會了……”

我沒看她,直接轉身離開了燕水河沙灘。

走在燕水河大橋上,淒冷的風迎面吹來,我長舒了一口氣,腿不自覺地軟了一下。

剛才的一切,簡直太瘋狂了,我過去常跟人打架,但從來沒幹過這種事。

剛才這麽幹是為了謝雨薔,還是為了我自己,為了我長時間以來憋在心裏的那口惡氣?

其實我也說不準,不過幸運的是,今天的結果不算太壞,我既報了仇,也替謝雨薔出了一口氣,最重要的是,就憑我手裏的這些照片,肖威以後肯定會對謝雨薔有所收斂——至少不用擔心他用謝雨薔的色照來威脅她了,這些色照至今肖威好像還沒公布,我那天從謝雨薔的口吻裏聽出,她最擔心的其實還是它們。

29、謝雨薔叫我滾

終於回到了謝雨薔家,已經快十二點了,夜空澄澈。無數的星星一眨一眨的。

我很意外的看到。別墅客廳燈火通明。前面已經說過,謝雨薔的別墅正面是一大堵玻璃墻,現在裏面透出特別輝煌的燈光。我透過玻璃看到,謝雨薔和程爽兩個人正坐在沙發上發著呆。

“這倆人難道在專門等我?”我好奇的走上前去。透過玻璃細看兩女。

只見謝雨薔穿著白睡袍。長發垂到肩膀上,神情憂郁。手裏端著一個白色小咖啡杯,整個人一派優雅貴婦範兒。

而程爽正坐在旁邊一個單人沙發上絞手指,她還是一身素凈的藍色牛仔。修長的雙腿擺在前面。仿若一個清純的鄰家小妹,只不過她身上也散發著一種不俗的氣質,就好比一朵在精心呵護下長大的名貴百合。哪怕放在一個樸素的花盆裏,也無法掩飾其光輝。

我不禁楞了一下。恍然發覺,這是認識她倆以來頭一回以這個距離看到她們倆坐在一起。

這個距離其實剛剛好。謝雨薔和程爽以一種很直觀很整體的方式構成了對比,我這才清晰的看到她們倆的區別。更看到了她們倆最動人的氣質,一個極品女律師。一個極品女孩,我竟然在她們的圍繞下生活了這麽久。我都覺得難以相信。

“李曉!”

我正在發楞,程爽突然發現了我,站起來望著我喊。

謝雨薔立刻也站了起來,瞪大眼看著我。

我搔了搔腦袋,趕緊進了屋,換好拖鞋到了客廳。

“李曉,你真把肖威打了?”謝雨薔像個白衣女神似的站住地上,很嚴厲的問我。

“對,不打他我出不了心裏那口惡氣。”我非常幹脆的回答著。

“你...我不是給你說了這是犯法的嗎?他傷的重不重?有沒有報警?李曉...你怎麽跟個小孩一樣沖動呢?!”謝雨薔非常不滿的說著。

“你說我像個小孩兒?”我很反感的說。

“對呀,難道不是嗎?小孩子做事才不顧後果,你這麽沖動不像小孩像什麽?肖威那個人是一點虧都不肯吃的,你打了他,我恐怕你明天就會進拘留所!”謝雨薔的口氣更激烈了。

“進拘留所就進拘留所唄,我從來不怕這個!”我白了她一眼,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著。

“李曉,你...”謝雨薔似乎被我氣到了。

“哎,李曉,你別氣雨薔姐了,她可一直在等你,都等了整整三個小時了,而且她特別擔心你,已經在找公安局的熟人了...”程爽看了謝雨薔一眼跑過來勸我道。

“哦?”我又看了謝雨薔一眼,把水喝完,然後慢慢問道:

“我的事不用擔心,反倒是雨薔姐你的事怎麽樣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謝雨薔沒好氣的說。

我討了個沒趣,有點楞了。

“哎,李曉,謝總把事務所和法院的事都解決了,她累了一天,晚上回來後才知道你真去找肖威打架了,然後就一直跟公安局的熟人聯系,聯系了將近一個小時,飯都沒顧上吃。”程爽看著我說道。

我聽了心裏有點感動,其實我早已看穿,謝雨薔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而且同居了這麽長時間,她對我已經變得柔和多了。

我也很想把沙灘的事講出來,特別是肖威跟陳麗的奸情,我給他們拍視頻和照片的事情,不過看到謝雨薔渾身是氣的樣子,我又不想講了。總之我不想在她面前輸了陣勢,要講也要等到她對我讓步,或者事情發展到那一步再講。

“雨薔姐、小爽,那我謝謝你們了,現在我回來了,毫發無損,你們也看到了,不用擔心了,洗漱洗漱睡覺吧,已經太晚了。”我說著打了個哈欠,轉身就往水房裏鉆。

“等等,李曉,你先把話給我說清楚!”謝雨薔突然面罩寒霜的喊道,霎時間,她身上迸發出一道氣勢,很淩厲的氣勢。

“什麽話呀?”我問道,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你別裝糊塗,就是我剛才問你的問題——你到底把肖威打成什麽樣了?在哪兒打的?他有沒有報警,有沒有送醫院?!”

“哦,謝律師,你問這麽清楚,是不是害怕我給你惹麻煩呀?如果是這樣你大可以放心,人是我打的,不管出什麽事我都一個人扛著,跟你沒關系!”我冷冷的說,謝雨薔的態度委實把我惹毛了。

“你一個人扛著?李曉你能不能理性一點成熟一點?你觸犯的是法律,你以為觸犯法律是鬧著玩的嗎?你如果把他打成輕傷最高判三年,你如果把他打成重傷最高判十年,肖威那個人從來不肯吃虧,你打了他他絕不會接受拿錢私了的!他鐵定會把你送進大牢你知不知道!你為了這一口氣就要把你這輩子搭進去了你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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