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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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虞陽山，司文長老他們親眼看見君墨離入魔殺了骨山人，骨山人死後，君墨離提劍而去。
擔心君墨離出什麽事，司文長老和江玉瑯，葉青瀾他們循著君墨離走的方向去找他。
走到長安街的時候，他們遇見了東籬，東籬說看見了君墨離的身影，於是帶著他們來到了江府。
一進門，江玉瑯就看見遍地的屍首，他大喊：“爹！娘！弟弟！”
君墨離隱約聽到有人的哭喊聲，但他看不清這個人是誰，暴虐像潮水一般湧向他的大腦，此時的他已經入了魔，失去意識，他無法控制的想要找到聲音的來源。
看到君墨離舉起劍欲砍向江玉瑯，葉青瀾眼疾手快沖上前去，接住他的劍，試圖喚醒他的神智：“大師兄你醒醒，是我和玉瑯呀。”
“爹爹！”
江玉瑯滿臉淚水，他擡頭看著滿地的屍體，痛苦，絕望，憤怒充盈了他的心。
“啊！啊！啊！怎麽會怎樣！”
江玉瑯所有的親人都死了，他拿起於落佩劍毫不猶豫的指向那個入魔的人，那個從小照顧他的大師兄。
“二師兄，這一定是誤會，就算大師兄入了魔，也不會這樣做的。”葉青瀾怕他傷害君墨離，慌忙走過去，將他拿劍的手握在手裏。
想掰開江玉瑯的手，可他握的緊，葉青瀾道：“二師兄，我知道你難過，你相信大師兄，我們都要相信他，真的，他不會騙我們，真的。”
耳邊的聲音很嘈雜，君墨離不停的用雙手拍打自己的頭部，他想讓自己清醒過來，他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剛從流離界出來，孤聽寒遠遠的看到幻影殺戮的劍氣劈向空中。
這劍氣縱橫百裏，世上能催動鬼花之術的除了玲瓏上仙還會有誰？
一定是君墨離出了事，他魔印只有一半還未成熟，一旦入魔，後果不堪設想。
孤聽寒沒想到自己才離開他半天就出了這樣的事，他必須馬上找到他。
女媧石根據姬凰鬼花的魔氣，引著孤聽寒來到了江城。
果然不出他所料，江府內魔氣環繞，孤聽寒穿墻而入，看到君墨離雙目赤紅，拼命敲擊自己的頭部。
孤聽寒封住他的氣穴，將他攬進懷裏，貼著他的耳朵，低聲喚道：“墨離，君墨離。”
見君墨離眼神還沒有清明，孤聽寒緊貼著他的額頭。
君墨離體內亂竄的魔氣沿著魔印開始傳到孤聽寒身上，他眉間鮮紅的魔印停止血化，眼中血色逐漸淡去。
“墨離，你醒醒。”
在混沌虛無的世界中，君墨離聽到了孤聽寒的聲音，他一直在喚自己。
找不到自己孤聽寒肯定會很著急，君墨離提醒自己必須快點醒過來。
拋卻雜念，集中心力，意識終於清明，君墨離艱難的睜開雙眼，他看到孤聽寒一臉擔憂的望著自己，“墨離，你醒了？”
“孤聽寒，你怎麽……”君墨離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孤聽寒不是走了嗎，他這是回來找自己了嗎，“來了？”
剛才見君墨離那樣癲狂，孤聽寒真的嚇壞了，他緊緊的抱住君墨離，把他摁進自己懷裏，親了親他的眉眼，“你醒了就好。”
發昏的頭腦逐漸清醒起來，君墨離扭頭看到了滿地的屍體，登時想起剛才眼前的幻境。
“剛才墨離師兄入了魔，想必大家都看到了吧。”東籬道：“當一個人入魔時，他會失去意識產生幻覺，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也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麽。”
“所以。”東籬字字誅心，“墨離師兄滅了江家滿門。”
聽完東籬的陳述，君墨離怕被誤會，推開孤聽寒，看著眾人慌忙解釋道：“不……不是這樣的，你們聽我解釋。”
“還有什麽好說的。”江玉瑯一心只想覆仇，他用師父教他的招式，一劍封喉，毫不留情的刺向君墨離，“償命吧大師兄。”
君墨離和江玉瑯相識十載，他怎麽也想不到有一天玉瑯師弟會用這招對付自己。
不會的，君墨離不相信二師弟會真的傷害自己，他站在那裏不動，當江玉瑯淩厲的劍風揮過來的那一刻，他是真的心痛。
掌接長刃，孤聽寒醇厚的內力逼得江玉瑯後退十幾步。
即使江玉瑯拿劍想傷害自己，君墨離也不想讓他受傷，他拉著孤聽寒的手，示意他不要傷害江玉瑯。
“他想殺你。”
他們之間的師兄弟感情，孤聽寒無法理解，他只知道誰要是想傷害君墨離分毫，他就要誰下地獄。
“別傷害他，我向他們解釋。”
雖然意識清明的時候，君墨離就看到了滿地的屍體，但在他入幻境的時候，有一段時間是清醒的，他記得很清楚，他來到江府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死了。
君墨離知道讓師弟長老他們相信江府不是他屠的很難，但是他還是想解釋一下。
“你覺得他們會相信你嗎？”
“會。”君墨離從未猶豫過，他看著江玉瑯：“二師弟，你相信我，你聽我解釋……這不是我做的，我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已經。”
師弟們擡頭小心的瞥一眼君墨離，他們的眼神是驚恐，是害怕，是不可置信，他們的態度讓君墨離一下子就忘了該如何去解釋這一切。
江玉瑯雙手緊握，眼裏的憤怒仇恨很容易就能看出來，看到師弟們欲言又止的表情，君墨離明白他們是不相信自己。
聲音越來越小，君墨離重覆道：“真的不是我做的。”
孤聽寒是個急脾氣，見不到君墨離受一丁點委屈，他指著眾人，惱怒的說：“你們信他，莫要傷他，不然我就殺了你們。”
在場的沒有一個人敢說話，孤聽寒掃視一周，那些仙寓山弟子個個沈默低眉，這讓他氣的想殺人。
“你們不信我信。”孤聽寒握住君墨離冰冷的手：“我說不是他做的就不是他。”
孤聽寒這番話的話給了君墨離一些勇氣，他試著回憶剛才發生的事，再次鼓起勇氣解釋道：“我在虞陽山聽見西北方有殺戮聲，我趕到江城的時候遇到一個黑衣人，是他引我這裏，我來的時候江家已經滅門了，我那時候很清醒，我真的記得我來的時候江家已經滅門了。”
江玉瑯道：“何人為證？”
一句話讓君墨離心涼了半截，說話也結巴起來，“無，無人。”
於落劍指著君墨離，江玉瑯冷聲道：“空口無憑。”
“大師兄我們相信你。”東籬頓了頓，道：“相信你不是有意為之，你只不過是入了魔，沒有辦法控制你自己罷了，我知道你也不是有意為之。”
“東籬。”孤聽寒瞪著他，眼神若利劍，掌心幻化出幽冥魔劍，距東籬的喉嚨不過幾根頭發絲的距離：“你再說，信不信我拔了你的皮。”
君墨離將劍抵在孤聽寒的脖子上，“孤聽寒，住手。”
低頭看著架在自己脖頸處的仙劍，孤聽寒回頭望著他難以置信道：“墨離，你這是做什麽？”
“孤聽寒，你收回劍。”
可笑，可笑，實在是可笑，江玉瑯的劍指著君墨離，君墨離的劍指著他，而他則傻傻的指著東籬。
君墨離以劍指他，孤聽寒此刻是憤怒的，“墨離，你看不明白嗎？他們都不相信你，只有我在幫你啊。”
“孤聽寒，這是我的事，你別管。”
不管君墨離？難道讓他眼睜睜的看著他受欺負嗎？
孤聽寒他做不到，他做不到。
忽然就笑了，孤聽寒收起劍，苦澀的搖頭，“你從來都不相信我。”
君墨離不是不相信他，只是這是他們仙寓山的事，他不想把他給牽扯進來。
君墨離不知道怎麽對孤聽寒解釋：“我沒有。”
“夠了，不要再吵了，都把劍放下。”司文長老道：“墨離，你把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說一下。”
“我從虞陽山趕來的時候江府就已經滿門被屠了，我剛才說的都是實話。”君墨離的尾音帶著輕顫，他仍希望長老能相信自己，“這真的不是我做的。”
葉青瀾道：“我相信大師兄，他不會這樣做。”
“君墨離，你讓我怎麽信你？我來的時候就看到我的家人都死在我的面前，剛才你入了魔你還想殺了我。”江玉瑯滿面淚水：“現在你和魔尊站在一起，你讓我怎麽相信你？你說啊！你解釋啊！”
“我……”
“我信你。”孤聽寒不理會他們，他朝君墨離伸出手：“他們不相信你也沒關系，我相信你，你跟我回鬼哭城，我護你周全。”
所有人都不相信君墨離，他知道如果自己走了，那就真的是百口莫辯了，“我不走，孤聽寒你回去吧，這是我仙寓山的事，與你無關。”
司文長老盯著孤聽寒，命令道：“來人，圍住他們，今天他倆誰都不能走。”
孤聽寒是魔尊，魔界與仙寓山，一正一邪，水火難容，君墨離不想因為自己害的孤聽寒也受牽連。
“你趕緊走。”君墨離站到他身前，“長老，我跟你們回去，此事與孤聽寒無關，放他走。”
司文長老爽快的答應了，“好。”
司文長老根本不想和魔尊有太多交涉，要真打起來，他們還不一定有勝算。
他想要的，是君墨離必須跟他回仙寓山，“君墨離你跟我們回仙寓山，我們就放他走，你放心，此事長老們一定會還你一個清白。”
仙寓山那群人滿嘴仁義，背地裏缺德事沒少幹，孤聽寒才不相信仙寓山那些老東西會放過他。
“不行，墨離，他們是騙你回去，你不要跟他們走，他們是想殺了你。”孤聽寒道：“你跟我走，我會保護好你。”
很感激孤聽寒這樣相信自己，可是他是仙寓山弟子，在這件事沒有查清之前，他不能跟他走。
更何況，孤聽寒是魔尊，司文長老是不會讓孤聽寒帶自己走的。
“我相信他們。”只有說些狠話，才能激怒孤聽寒，讓他離開這裏，君墨離望著孤聽寒，狠心道：“你不要多管閑事。”
“我多管閑事？”孤聽寒輕笑，指著仙寓山眾弟子，“你相信他們不相信我？”
為了讓他離開，君墨離只能欺瞞他，即使他以後都不搭理自己，但他還是要說，“對。”
比起那些不信他，要他命的人，孤聽寒實在是不明白自己究竟哪裏做的不夠好？
“君墨離，你看著我的眼睛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我是仙寓山弟子，我無論如何都要回去。”君墨離道：“我要給自己一個交代，給江府一個交代，給師父一個交代。”
“你師父？是因為淩微嗎？”
“是。”
果然是淩微，說什麽回去給江府交代都是騙人的說辭罷了。
他最信任的人永遠都是淩微，即使眼前這些人把刀都架在他脖子上他還是要回去，他要等著淩微出關，要給他師父一個交代。
我為你成魔，為你屠城，為你連命都不要了，可你心裏還是從未有過我。
孤聽寒自嘲的笑出了聲，長長的睫毛輕輕抖動著，他走到君墨離身前，低頭凝視著他，“那是我多管閑事了？”
一向兇惡的人，此刻卻紅了眼，本該繼續傷他的，但君墨離很猶豫，狠心的話如何也說不出口。
孤聽寒傾身靠近他，在他耳邊用只有他一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你選擇仙寓山不選擇我，君墨離，你一定會後悔今日所做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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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君墨離出什麽事，司文長老和江玉瑯，葉青瀾他們循著君墨離走的方向去找他。
走到長安街的時候，他們遇見了東籬，東籬說看見了君墨離的身影，於是帶著他們來到了江府。
一進門，江玉瑯就看見遍地的屍首，他大喊：“爹！娘！弟弟！”
君墨離隱約聽到有人的哭喊聲，但他看不清這個人是誰，暴虐像潮水一般湧向他的大腦，此時的他已經入了魔，失去意識，他無法控制的想要找到聲音的來源。
看到君墨離舉起劍欲砍向江玉瑯，葉青瀾眼疾手快沖上前去，接住他的劍，試圖喚醒他的神智：“大師兄你醒醒，是我和玉瑯呀。”
“爹爹！”
江玉瑯滿臉淚水，他擡頭看著滿地的屍體，痛苦，絕望，憤怒充盈了他的心。
“啊！啊！啊！怎麽會怎樣！”
江玉瑯所有的親人都死了，他拿起於落佩劍毫不猶豫的指向那個入魔的人，那個從小照顧他的大師兄。
“二師兄，這一定是誤會，就算大師兄入了魔，也不會這樣做的。”葉青瀾怕他傷害君墨離，慌忙走過去，將他拿劍的手握在手裏。
想掰開江玉瑯的手，可他握的緊，葉青瀾道：“二師兄，我知道你難過，你相信大師兄，我們都要相信他，真的，他不會騙我們，真的。”
耳邊的聲音很嘈雜，君墨離不停的用雙手拍打自己的頭部，他想讓自己清醒過來，他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剛從流離界出來，孤聽寒遠遠的看到幻影殺戮的劍氣劈向空中。
這劍氣縱橫百裏，世上能催動鬼花之術的除了玲瓏上仙還會有誰？
一定是君墨離出了事，他魔印只有一半還未成熟，一旦入魔，後果不堪設想。
孤聽寒沒想到自己才離開他半天就出了這樣的事，他必須馬上找到他。
女媧石根據姬凰鬼花的魔氣，引著孤聽寒來到了江城。
果然不出他所料，江府內魔氣環繞，孤聽寒穿墻而入，看到君墨離雙目赤紅，拼命敲擊自己的頭部。
孤聽寒封住他的氣穴，將他攬進懷裏，貼著他的耳朵，低聲喚道：“墨離，君墨離。”
見君墨離眼神還沒有清明，孤聽寒緊貼著他的額頭。
君墨離體內亂竄的魔氣沿著魔印開始傳到孤聽寒身上，他眉間鮮紅的魔印停止血化，眼中血色逐漸淡去。
“墨離，你醒醒。”
在混沌虛無的世界中，君墨離聽到了孤聽寒的聲音，他一直在喚自己。
找不到自己孤聽寒肯定會很著急，君墨離提醒自己必須快點醒過來。
拋卻雜念，集中心力，意識終於清明，君墨離艱難的睜開雙眼，他看到孤聽寒一臉擔憂的望著自己，“墨離，你醒了？”
“孤聽寒，你怎麽……”君墨離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孤聽寒不是走了嗎，他這是回來找自己了嗎，“來了？”
剛才見君墨離那樣癲狂，孤聽寒真的嚇壞了，他緊緊的抱住君墨離，把他摁進自己懷裏，親了親他的眉眼，“你醒了就好。”
發昏的頭腦逐漸清醒起來，君墨離扭頭看到了滿地的屍體，登時想起剛才眼前的幻境。
“剛才墨離師兄入了魔，想必大家都看到了吧。”東籬道：“當一個人入魔時，他會失去意識產生幻覺，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也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麽。”
“所以。”東籬字字誅心，“墨離師兄滅了江家滿門。”
聽完東籬的陳述，君墨離怕被誤會，推開孤聽寒，看著眾人慌忙解釋道：“不……不是這樣的，你們聽我解釋。”
“還有什麽好說的。”江玉瑯一心只想覆仇，他用師父教他的招式，一劍封喉，毫不留情的刺向君墨離，“償命吧大師兄。”
君墨離和江玉瑯相識十載，他怎麽也想不到有一天玉瑯師弟會用這招對付自己。
不會的，君墨離不相信二師弟會真的傷害自己，他站在那裏不動，當江玉瑯淩厲的劍風揮過來的那一刻，他是真的心痛。
掌接長刃，孤聽寒醇厚的內力逼得江玉瑯後退十幾步。
即使江玉瑯拿劍想傷害自己，君墨離也不想讓他受傷，他拉著孤聽寒的手，示意他不要傷害江玉瑯。
“他想殺你。”
他們之間的師兄弟感情，孤聽寒無法理解，他只知道誰要是想傷害君墨離分毫，他就要誰下地獄。
“別傷害他，我向他們解釋。”
雖然意識清明的時候，君墨離就看到了滿地的屍體，但在他入幻境的時候，有一段時間是清醒的，他記得很清楚，他來到江府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死了。
君墨離知道讓師弟長老他們相信江府不是他屠的很難，但是他還是想解釋一下。
“你覺得他們會相信你嗎？”
“會。”君墨離從未猶豫過，他看著江玉瑯：“二師弟，你相信我，你聽我解釋……這不是我做的，我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已經。”
師弟們擡頭小心的瞥一眼君墨離，他們的眼神是驚恐，是害怕，是不可置信，他們的態度讓君墨離一下子就忘了該如何去解釋這一切。
江玉瑯雙手緊握，眼裏的憤怒仇恨很容易就能看出來，看到師弟們欲言又止的表情，君墨離明白他們是不相信自己。
聲音越來越小，君墨離重覆道：“真的不是我做的。”
孤聽寒是個急脾氣，見不到君墨離受一丁點委屈，他指著眾人，惱怒的說：“你們信他，莫要傷他，不然我就殺了你們。”
在場的沒有一個人敢說話，孤聽寒掃視一周，那些仙寓山弟子個個沈默低眉，這讓他氣的想殺人。
“你們不信我信。”孤聽寒握住君墨離冰冷的手：“我說不是他做的就不是他。”
孤聽寒這番話的話給了君墨離一些勇氣，他試著回憶剛才發生的事，再次鼓起勇氣解釋道：“我在虞陽山聽見西北方有殺戮聲，我趕到江城的時候遇到一個黑衣人，是他引我這裏，我來的時候江家已經滅門了，我那時候很清醒，我真的記得我來的時候江家已經滅門了。”
江玉瑯道：“何人為證？”
一句話讓君墨離心涼了半截，說話也結巴起來，“無，無人。”
於落劍指著君墨離，江玉瑯冷聲道：“空口無憑。”
“大師兄我們相信你。”東籬頓了頓，道：“相信你不是有意為之，你只不過是入了魔，沒有辦法控制你自己罷了，我知道你也不是有意為之。”
“東籬。”孤聽寒瞪著他，眼神若利劍，掌心幻化出幽冥魔劍，距東籬的喉嚨不過幾根頭發絲的距離：“你再說，信不信我拔了你的皮。”
君墨離將劍抵在孤聽寒的脖子上，“孤聽寒，住手。”
低頭看著架在自己脖頸處的仙劍，孤聽寒回頭望著他難以置信道：“墨離，你這是做什麽？”
“孤聽寒，你收回劍。”
可笑，可笑，實在是可笑，江玉瑯的劍指著君墨離，君墨離的劍指著他，而他則傻傻的指著東籬。
君墨離以劍指他，孤聽寒此刻是憤怒的，“墨離，你看不明白嗎？他們都不相信你，只有我在幫你啊。”
“孤聽寒，這是我的事，你別管。”
不管君墨離？難道讓他眼睜睜的看著他受欺負嗎？
孤聽寒他做不到，他做不到。
忽然就笑了，孤聽寒收起劍，苦澀的搖頭，“你從來都不相信我。”
君墨離不是不相信他，只是這是他們仙寓山的事，他不想把他給牽扯進來。
君墨離不知道怎麽對孤聽寒解釋：“我沒有。”
“夠了，不要再吵了，都把劍放下。”司文長老道：“墨離，你把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說一下。”
“我從虞陽山趕來的時候江府就已經滿門被屠了，我剛才說的都是實話。”君墨離的尾音帶著輕顫，他仍希望長老能相信自己，“這真的不是我做的。”
葉青瀾道：“我相信大師兄，他不會這樣做。”
“君墨離，你讓我怎麽信你？我來的時候就看到我的家人都死在我的面前，剛才你入了魔你還想殺了我。”江玉瑯滿面淚水：“現在你和魔尊站在一起，你讓我怎麽相信你？你說啊！你解釋啊！”
“我……”
“我信你。”孤聽寒不理會他們，他朝君墨離伸出手：“他們不相信你也沒關系，我相信你，你跟我回鬼哭城，我護你周全。”
所有人都不相信君墨離，他知道如果自己走了，那就真的是百口莫辯了，“我不走，孤聽寒你回去吧，這是我仙寓山的事，與你無關。”
司文長老盯著孤聽寒，命令道：“來人，圍住他們，今天他倆誰都不能走。”
孤聽寒是魔尊，魔界與仙寓山，一正一邪，水火難容，君墨離不想因為自己害的孤聽寒也受牽連。
“你趕緊走。”君墨離站到他身前，“長老，我跟你們回去，此事與孤聽寒無關，放他走。”
司文長老爽快的答應了，“好。”
司文長老根本不想和魔尊有太多交涉，要真打起來，他們還不一定有勝算。
他想要的，是君墨離必須跟他回仙寓山，“君墨離你跟我們回仙寓山，我們就放他走，你放心，此事長老們一定會還你一個清白。”
仙寓山那群人滿嘴仁義，背地裏缺德事沒少幹，孤聽寒才不相信仙寓山那些老東西會放過他。
“不行，墨離，他們是騙你回去，你不要跟他們走，他們是想殺了你。”孤聽寒道：“你跟我走，我會保護好你。”
很感激孤聽寒這樣相信自己，可是他是仙寓山弟子，在這件事沒有查清之前，他不能跟他走。
更何況，孤聽寒是魔尊，司文長老是不會讓孤聽寒帶自己走的。
“我相信他們。”只有說些狠話，才能激怒孤聽寒，讓他離開這裏，君墨離望著孤聽寒，狠心道：“你不要多管閑事。”
“我多管閑事？”孤聽寒輕笑，指著仙寓山眾弟子，“你相信他們不相信我？”
為了讓他離開，君墨離只能欺瞞他，即使他以後都不搭理自己，但他還是要說，“對。”
比起那些不信他，要他命的人，孤聽寒實在是不明白自己究竟哪裏做的不夠好？
“君墨離，你看著我的眼睛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我是仙寓山弟子，我無論如何都要回去。”君墨離道：“我要給自己一個交代，給江府一個交代，給師父一個交代。”
“你師父？是因為淩微嗎？”
“是。”
果然是淩微，說什麽回去給江府交代都是騙人的說辭罷了。
他最信任的人永遠都是淩微，即使眼前這些人把刀都架在他脖子上他還是要回去，他要等著淩微出關，要給他師父一個交代。
我為你成魔，為你屠城，為你連命都不要了，可你心裏還是從未有過我。
孤聽寒自嘲的笑出了聲，長長的睫毛輕輕抖動著，他走到君墨離身前，低頭凝視著他，“那是我多管閑事了？”
一向兇惡的人，此刻卻紅了眼，本該繼續傷他的，但君墨離很猶豫，狠心的話如何也說不出口。
孤聽寒傾身靠近他，在他耳邊用只有他一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你選擇仙寓山不選擇我，君墨離，你一定會後悔今日所做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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