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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1章 她姓什麽?(第三更來咯,還有兩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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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上面的布料,呵氣如蘭:“你說什麽事兒?”

“我啊!!”

花白鏡尖叫了。

因為秦魚一拽她的衣領,直接把花白鏡拽入冰窟窿裏,兩人一起入了水下。

臥槽!帳內的蕭甜甜抱著嬌嬌跑出來,正好看到水花四濺。

“殺豬了?”

他剛帶著嬌嬌跑過去,嘩啦!

花白鏡被扔了出來,坐在地上嚇壞了,蕭甜甜第一次看到這樣脆弱的花白鏡。

而秦魚也從水中出,赤足踩著冰面,足尖微微抵著,足後微翹起,她的渾身寒氣朦朧,一縷縷的,她微微側頭把一些入了衣領的濕潤的墨黑長發撥出來,這動作足夠嫵媚大氣性感禦姐爆表了。

且漫不經心瞧著地上坐著的花白鏡。

“這點小陰影都不能克服,還想睡我?”

花白鏡還有些懵,更多的是憤怒,但憤怒時一看到秦魚的模樣,嗯蕭甜甜覺得她的眼裏有光,綠光。

“我克服了你就讓我睡了?!!”

嬌嬌:“”

說好的童年陰影是搞的假人設吧?

女基佬裏面的杠把子啊,這意志夠堅強了。

蕭甜甜:“”

他覺得自己作為江湖名留青史的三大采花賊之一,還不夠敬業。

秦魚卻沒怎麽說,只是淡著臉,隨意理著發絲走過去,路過花白鏡的時候,很隨意得彎了小蠻腰,在她耳邊風情萬種說了一句。

“滾。”

花白鏡:“”

不肯就不肯,咋還罵人呢。

秦魚沒理她,顧自走了,一邊走還脫掉了濕透的外袍,露出裏面貼身的薄衫,不透不明,卻比透明還喪心病狂。

帳外站著的蕭甜甜完完全全看到了。

他臉紅了,然後一伸手捂住嬌嬌的眼睛。

他覺得自己可能要被掰直了。

嬌嬌:“捂你麻痹啊捂,還采花賊,真沒見過世面!呸!”

就在蕭甜甜目光躲閃裝乖巧的時候,秦魚忽然停下了,轉了頭,目光一掃,最終定在西南方向。

“阿?怎麽了?”

“有人在看。”

啊?誰啊!

花白鏡跟蕭甜甜都緊張起來,四處看著。

遠在冰峰山之中,上聞雅致其實看不清那邊人的樣貌,但她確定之前蹲著的那個人是某渣女,只是另一個女的是誰?

而且似乎察覺到什麽了。

上聞雅致正要放下望眼鏡,望眼鏡被抽走了。

轉頭一看。

徐景川。

阿,天策閣的人來了。

對方強勢,上聞雅致也沒打算與之爭論什麽,只瞧了人家一眼,“是有借有還還是直接充公?這玩意可貴的。”

徐景川拿著它用了,嘴上淡淡道:“你去找帝君要吧。”

呵!狐假虎威。

上聞雅致只能閉嘴。

而徐景川拿了望眼鏡看看了一眼,他放下了。

上聞雅致:“不會用?”

土鱉啊這是。

徐景川面無表情:“壞了。”

壞了?什麽鬼!

上聞雅致錯愕,拿起來一看,只見望眼鏡的鏡片裂了。

怎麽回事?!

徐景川這手有毒啊,摸一下就碎了!?

而另一邊,遠在冰面上的秦魚其實早看到了上聞雅致等人,她的目光掃過掃過了他們。

落在西南方向,那地方跟冰峰山挨著,隔著幾百米遠。

冰雪成霜累積的山坡。

秦魚目光穿梭了空間,卻沒見到人。

她轉過臉。

表情有些古怪。

那裏有人用內力撥動石子打碎上聞雅致的望眼鏡。

至於是誰

她拒絕回答。

秦魚在帳內換衣服時,嬌嬌跑進來了,無視眼前人幾乎全裸的模樣,他眨巴著眼,好奇問:“剛剛偷看你的是誰?”

相當之八卦的神情。

“剛剛偷看我的不知道,現在偷看我的,我知道。”

秦魚瞥過嬌嬌,後者嘟著嘴直立起來,叉腰:“你的小祖宗我看你還需要偷看?”

呵!

秦魚披上外袍,帶子都沒系就把他撈起來了,沈甸甸的,可真胖啊。

“誰偷看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下面發現了什麽。”

“什麽?”

話題無疑轉移成功了,但秦魚也不是無的放矢。

“它在運轉。”

“啥子?”

“底下寒流。”

秦魚眉目清朗,手指勾著帶子,拉開帳幔後,看向外面的無盡白茫。

“秘藏是移動的。”

“什麽?走?我們要走啦?”花白鏡跟蕭甜甜很錯愕,但想都是兩個原因促使秦魚下這樣的決定。

1,剛剛她說有人在看她,想來是察覺到什麽勢力高手已經趕到附近了。

2,底下秘藏拿不到,這已經是既定的事實,秦魚用了好幾天在下面探索,想必是確定無招法,這才決定退走。

走就走吧,花白鏡兩人也不想為了註定拿不到的什麽秘藏跟諸多強者為敵。

那就撤了。

“收拾下,明早走。”

現在的時間段已快入夜,大晚上在冰川行走怕是想死,自然要等到明日。

反正秦魚篤定不管是璜宗徐景川那一撥,還是隱秘不見的月灼他們,對方現在不動手,一是等對方先動,二是忌憚她有什麽陷阱埋伏。

只要她沒動,他們就不會動。

這這一夜,大帳內爐火溫暖,花白鏡跟蕭甜甜想起明日要離開這鬼地方,心情也是不錯的,因此想著做一個全魚宴。

秦魚瞟了兩個口舌生津的兩個土賊一眼,不太在意,直到看到嬌嬌眼巴巴的樣子。

“想讓我晚上下去抓魚?”

“嗯反正要走了,最後吃一次唄。”

“行吧,但你要給我跳個草裙舞。”

“”

讓天神之子跳草裙舞?你怕是在做夢!

然後嬌嬌跳了。

秦魚是打算再次下水的,因為她感覺到寒流運轉最活躍的就是在夜裏,前晚她感受到一次,明日要離開,今晚自然要再下去探看一下,何況她也有心去冰峰山那邊查看一下上聞家兩女的情況。

於是她下水了。

水下深千尺,深寒密布,黑暗中穿行的秦魚一面感受寒流流動的速度跟方向變化,心中記載數據,以作日後計算之用,另一邊也朝冰峰山那邊移動,在冰層之下,她感覺冰峰山到了之後,從水底用幹將劃開冰洞,出去後,上了山。

此時的徐景川正跟璜宗等人商議對策。

“月灼跟月蒼並未露面,但他們的人在北面那邊駐紮,想來跟我們一樣的打算。”

“花白鏡他們在那駐紮,卻並無移動,據我們的人追蹤在冰面上的痕跡,他們此時駐紮的地方,並非他們遠行的最後之地,反而還要往內。”

“那個區域及其森寒,與眾不同,我想他們是因為無法對抗那邊的寒溫才退離出來,但秘藏之地,必然在那奇異冰寒地帶。”

“這點毋庸置疑。”

“問題是,如何下去?”

璜宗見眾人看向自己,便淡淡道:“明日我會過去試探一二,看結果吧。”

他既是天宗,覺察能力比其他人強大不知多少,這幾天,他已然能感覺到這片區域的溫度越來越低,若是再往內,可想那邊深寒到何等境界。

他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徐景川:“秘藏我不擔心,若是璜宗閣下你都下不去,那麽大家也都一樣罷了,我在意的是帝君他可會來?”

似乎大家都在等藺珩。

璜宗表情冷漠,瞟了眾人一眼,緩緩道:“事情永遠不會脫離帝君的控制,我等,永不會敗。”

永不會敗。

秦魚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瞇起眼,略有深思,但也轉身離去

另一端的帳內,宗師婦人跟上聞家姑侄女兩人正坐在暖爐前面,她們在喝湯。

千年人參湯。

“說起來,藺珩的人雖然大多狠絕無情,但有一點就是好了,就是不屑欺負女人。”

千年人參這種罕見寶物,人家沒搶。

上聞雅致每晚都喝著人參湯,也是憑著這樣的寶物韻養,她的日子比一些宗師都過得好,自然,上聞泠韞也沒吃多少苦。

只是憂心而已。

宗師婦人看了自家夫人一眼,若有所思,“我想不僅僅是他們不屑欺負女人,只是不想兩位出問題而已。”

“你的意思是他們在把我們兩人當誘餌?”上聞雅致挑眉。

“不,是拿孫小姐當誘餌,夫人你沒那麽重要。”

“”

我富可敵國還不重要啊?

上聞雅致撇嘴,轉頭看向上聞泠韞,“莫非她沒死?”

上聞泠韞微微皺眉。

而此時靠近她們大帳的秦魚也察覺到了附近十分密集的探子。

阿,是在等著她嗎?

秦魚笑了下。

上聞泠韞三人很快就睡著了,但外面的探子沒發現,她們也沒發現。

一個人還是入帳了,無聲無息,還點了她們的睡穴,然後堂而皇之用爐子燒了一壺熱水,再往熱水裏面加了點東西,煨熱在爐子上,明早起來還是溫燙的。

弄好後,秦魚離開了,入了冰洞,正要去抓魚然後回去,陡然

前方有一黑影。

魚?

體態纖細婀娜,等人高。

在冰寒水下鬼魅而來秦魚正要靠近,對方忽然消失了。

秦魚若有所思,在水中懸浮了一會,頃刻,她側身,探手一捏。

出現在她身後的鬼魅之人的手腕被她頓然扣住,下一秒,她將對方往水中一按。

眼前若是魚,也必然是美人魚。

看清對方的臉,秦魚挑眉。

是她!

兩人正要做些什麽,忽然都臉色一變,轉頭看去,只見水下前方有恐怖密集的梭梭聲,那是水流被穿梭的聲音。

密集,大片,鋒利。

赫然是一龐大魚群。

這麽龐大的魚群如此驚恐移動?是有強敵追捕嗎?

秦魚兩人很快見到龐大魚群後面有更龐大的魚,有兩米多長的玄玉旗王魚,也有比玄玉旗王魚更稀罕更強大的靈魚,各種各樣,但它們根本無心捕獵,而是急於逃命?

為什麽呢?它們在怕什麽?

兩人很快就知道是為什麽了。

溫度!

水下溫度在以恐怖的速度降低!

不好!來得好快!

眼看著飛竄的魚群在頃刻間從尾後被可怕冰流凍死,秦魚轉身就走,不過她雙管齊下,左手攥住身邊女子的手腕,游出去的時候,探手一抓,直接撈住一條極為稀罕的墨翅劍魚往上去。

她之強大,水下游走更甚於靈魚,來不及回原駐地了,秦魚直接從水下破開冰層。

嘩啦。

一米長的墨翅劍魚被拋出水面,秦魚從水中出,又拉了另一人。

就在兩人離開水底的瞬間,底下冰流把水流凍住了,洞口硬生生給封住了一層薄冰。

薄冰很快凝實。

太可怕了,就差一點。

坐在地上,這個女子面色清凝,直接用內力運轉驅趕寒氣,等體表薄霜融化後,她才睜開眼,看向眼前的秦魚。

“剛剛那是什麽?”

秦魚:“作為天選者,你不知道?”

女子:“我不如你,你知道,我未必知道。”

秦魚:“靈妃謙虛了。”

四目相對,靈妃也沒回避秦魚有些銳利的目光,她起身,輕蕩了下衣擺,“雖說我的確有心找你,但今夜是偶然。”

秦魚:“你也在找秘藏的秘密吧,關於這冰流。”

靈妃點點頭,“如今,璜宗跟月灼他們也都知道了秘藏之下有冰流,估計也都會知道天宗都不抵抗它,我只是一個宗師,更不能抵抗,察覺到後,也只敢在外圍略有試探。”

雖只是宗師,但她是宗師裏面的巔峰級,還是天選者,手段自然非本土人可比,她想必也能在水下長久存在,只是不如秦魚這樣變態而已。

但面對剛剛的冰流,她們兩個都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它在運轉,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靈妃看著秦魚,“那個地圖,其實沒有太大意義。”

的確能找到地方,但得不到,只能眼看著它在水下移動

這感覺的確不好,尤其是這關乎到他們的任務。

“都是天選者,你選了藺珩,但對秘藏,我們都是一樣的。”

得到它,是任務的關鍵。

可現在看來,不管是邪選者,還是天選者,都得ko。

靈妃:“現在看來是這樣,秘藏藏在冰流之中,冰流在,無人可得。但我還是會來找你。”

秦魚將身上的衣服幹透,也不甚在意的樣子。

“找我做什麽?不怕藺珩殺你?”

“他若是知道,自會殺我。”

“那你還來?找死麽?”

靈妃站起,也沒有多費口舌浪費時間,開門見山:“我的任務改變了,其中一環相助於你。”

秦魚:“助我等於與你之前的選擇相沖,難道在你看來,我比藺珩更值得你依靠?”

靈妃:“畢竟都是天選者,我不信你,難道信他?”

秦魚:“你哄洛瑟跟越太初的時候,也像現在一樣?”

機鋒鋒芒畢露啊。

靈妃眉目清揚些許,面色寡淡,“秦姑娘是在羞辱我?”

秦魚表情更冷淡,“我無意羞辱你,只是手段而已,無妨。但你會這麽問,其實只能說明你心裏其實也不願,只是不管是天選者還是邪選者,身不由己而已。”

這番話,或許是觸動。

靈妃垂眸,“倒是無關道德與否,只是感慨自身不夠強大,若是秦姑娘你,恐就比我自由許多。”

她知道這個人跟藺珩從未妥協過,這就說明她遠比他們這些強大許多了。

“你是覺得我更強大,所以信任我的判斷?”

秦魚的問題讓靈妃思慮了下,“我選藺珩,並非一擲到底的抉擇,這個副本的動向其實一直在變,相較於越太初跟藺珩,至少在帝王之能上,藺珩比越太初合適,畢竟帝王者,未必要仁義。”

至強即可。

只是不能過於殘暴無情。

“我沒想過藺珩會越來越脫離我對他起初的判斷。”

靈妃在外追殺洛瑟的路上,其實也在觀察藺珩登基後的行為,越看越覺得心驚,她察覺到藺珩如今的殺戮只是開胃菜,他好像在下一盤大局。

一盤血腥無比的局。

秦魚跟靈妃的差別在於她們都沒一竿子定死藺珩跟越太初,但顯然秦魚提早放棄了藺珩。

靈妃現在只是在修整自己的選擇。

選擇秦魚,依附她的判斷而判斷,是她最穩妥的方式。

秦魚沈默了,似乎在思考是否要接納對方的投誠。

片刻後,秦魚說:“其實我沒把握。”

“嗯?”

“若是這秘藏正常一點,在山洞啊,在什麽秘地啊,那還好,可它在冰流之底,它又在移動,我感覺到藺珩可能知道這個秘密。”

“他憋著一個大招。”

“我未必接得住。”

“你若是選我可能會死。”

靈妃輕甩了下袖擺,甩去上面的一些冰水,聲音淡涼。

“我選他,死的概率更大。”

她意味深長看著秦魚,“畢竟他連你都殺了。”

秦魚:“”

都是天選者,說話不要這麽直接。

“走吧,也就這幾天了,到時可見分曉。”

秦魚他們走了,讓許多人都很是驚訝,也加快了探索。

探索的結果是

除了天宗,其餘都死了。

璜宗回來的時候,徐景川他們嚇了一跳。

因為饒是璜宗,身上也有難以驅散的寒氣。

“盡快準備撤離,退三千米之外。”

璜宗吐出一口寒氣,朝徐景川等人道:“那裏面莫說是天宗,便是飛鳥都未必敢靠近。”

眾人齊齊臉色大變。

另一邊,上聞雅致三人一起來準備泡點湯藥補補身,卻發現一個很奇怪的地方。

“水壺裏面怎麽還有水,昨晚我們不是喝完了嗎?你們誰起來燒水了?”

顯然都沒有。

上聞雅致覺得奇怪,打開杯蓋一看,還沒看清就先聞到一股清新雅致的香氣,裏面燉了東西。

而且是非凡的東西。

“這裏面是?不是人參吧,看著倒像是”

宗師婦人看了一眼,震驚。

“天山雪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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