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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5章 良心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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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魚心裏有些虛,幾個念頭一閃而過,臉上卻掛著冷漠正氣.jepg:“看我做什麽?剛剛我殺人,那是因為那些人都是壞人,我可不壞,看把你嚇的。”

首先,人設先搞好,做好甩鍋的準備。

女人還盯著她,目光冰冷,秦魚瞇起眼,試圖改變對方的認知:“你見過壞人長我這麽好看的嗎?”

“或者你認錯人了吧。”

後面這句話才是重點吧。

年輕夫人聽著她這幾句話,眼神竟幾番變幻,最後悲憤欲絕,竟撐了一口氣,拔下頭上的發簪朝秦魚戳來。

“你這個淫賊!無恥!”

當然刺不到。

秦魚本就察覺到這個婦人看她眼神有異,甚至懷疑這是誰派來的刺客,另辟蹊徑走懷孕碰瓷路線,卻不想真的懷孕,還真的要流產,還不會武功,那就不是刺客咯。

可不是刺客,她又不認識她,對方幹嘛跟祖墳被挖了似得盯著她。

除非

秦魚單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取下了她的簪子,見她還想掙紮,依舊冷漠臉:“你死無所謂啊,外面那個婦人怕是要傷心死了吧。”

“這世上的人,有人惦記著是好事,能活著就活著吧,”

打蛇打七寸,秦魚兩句話就讓這婦人安靜了,但她蒼弱垂死,榆木頭似的,又一句話也不肯說了。

秦魚對著她的目光,本來淡然正直,對視久了,莫名心虛,後來偏過臉,避過她的目光,咬牙切齒問黃金壁。

“是?”

這次人家沒上線,估計一直在線等著呢,她一問就秒回答。

嗯,是。

秦魚幾乎可以想象到這廝看熱鬧看到滿臉壁紋褶皺似菊花。

深吸一口氣,然後她炸了:“草擬大爺!我不管的!這特麽我絕對不管的!”

小魚公子那,糟蹋了人家姑娘還特麽懷了崽,這鍋忒大了,買一送一就算了,可這是不付錢搶劫拿貨非法所得後的買一送一啊。

“你別想讓我管!”

秦魚堅定信念,就是這語氣跟胖嬌似的,既心虛又倔強,就差叉腰嘟嘴了。

黃金壁樂了,哈,你也有今天!

哦,不管無所謂啊。

秦魚不太安心,有種前方有坑的不良預感。

反正按照正常軌跡,她是因為被小魚公子玷汙,所以親爹跟家族厭惡羞辱,被灌了毒藥毒殺後卻楞是沒死,他父親覺得她不詳,就對外宣稱她暴病而亡,送出了家扔到莊子裏,等著慢慢把她餓死,可憐這姑娘雖天生體質弱,中毒垂死後在莊子裏奄奄一息,卻被亡母的陪嫁丫鬟記著舊情偷偷帶出養病,本來她心地善良,上天有好生之德,她漸漸撿回一條命,哪成想卻懷孕了,懷孕了不想要,最終心軟,決意生下來,所以來觀音廟來求菩薩庇護,結果呢,又遇上了你。

被你這個淫賊殺人一幕給嚇流產了!

你不覺得良心痛嗎?

這一套一套跟說書似的,還帶各種“但是”“卻”等等轉折用詞自帶曲折感。

秦魚:“”

我痛啊,我腦門痛啊,被998米直徑的鐵鍋砸痛的!

好在這個年輕婦人脆弱,很快疲倦昏沈過去,喝藥都是灌著喝的,至於洗浴也是那趙媽媽做的。

她不認得秦魚,但也知道這是個男人,本想提醒下對方,哪成想秦魚已經管自己走了。

秦魚是有正事要幹的,回到自己居所後,她易容換衣,把那年輕婦人的事兒先拋一邊,剛收了劍,拿出刀。

不過不是她之前的刀,而是關陳山的刀。

又去殺人?

“我現在不想聽你說話。”

我沒說過話,都是打字。

我竟無言以對。

“那你趕緊打字,我要忙去了。”

距離她完成這次“胖嬌回歸”任務,任務進度可分三階段,1,好感任務。2,殺人任務。3,天策任務。

現在算是第二階段,殺人,可內奸還沒殺呢,於秦魚而言時間卻不多了,等回帝都,其實也就半個月了。

秦魚想著自己的任務,卻沒得到黃金壁打出的字。

她也沒再問。

大概小半盞茶時間,秦魚越過山陰,山腰部位的山陰溝溝邊上有狹窄小道,這小道平常是香客游人都不走的,便是山中僧人若非必要也不會走,倒是一些時節的老獵人尋偏僻深處打獵會偶爾來。

但這一次來的人不少,卻是另一種獵人。

陽光在另一面降臨,山陰面還有些陰暗,他們從山下尋跡而上,為什麽從這邊下,是因為他們篤定山上不管是哪一邊的人得手,都會走山陰的路,以避開這個時候會大量山上的香客。

所以他們從這邊上去,正是時候。

然而他們也沒想到,他們沒等到哪一波人帶著目標人物下來,就想聽到了一個問題。

“諸位,早上好,請問吃早餐嗎?”

眾人震驚,齊齊往上看去,看到一顆四五米高的樹上枝頭站著一個人。

在山另一面,但最早的一波的香客爬上山點了第一根香,秦魚也剛好殺了最後一個人。

用的關陳山的刀,用的關陳山的片川刀法。

當然,她沒開掛,不可能打一次就全學會,但幾招還是學得會的,殺人致命一招就夠了。

人都殺完了。

秦魚搜了下這些人的身,得到一些物件。

“果然是在河東的爪牙,用一波爪牙去當炮灰誘餌,血洗後當黃雀,也算是有藺珩的風格。”

不過秦魚看透藺珩的風格,何嘗不是用那三波人跟荊臨侯來吊她的任務目標。

人殺了。

黃金壁也給出了反應。

殺對了?

果然是盯著這些本土爪牙吧?

嗯,是他們,任務細節確定了。

那接下來就是內奸了。

秦魚心頭已有計較,正要上去帶走荊臨侯回帝都。

就帶一個老男人嗎?

秦魚木著臉,“難道我還得帶幾個小男人嗎?”

好吧,你厲害。

但黃金壁更毒。

為了慶祝你成功完成了暗殺任務,黃金壁系統特送來獎勵:另一個任務。

這不是錦旗,是任務。

秦魚:“我拒絕!”

拒絕無效,任務內容:拯救可憐無辜善良貌美小孕婦,助她脫險,幫她安全產子。

“幫個屁啊!我是婦科大夫嗎?”

這世上有哪幾個婦科大夫是哈佛醫學院高材生嗎?

我知道你是在醫學上是全修,婦科你也會,保胎跟人流你都會。

秦魚:“”

我還會藍翔挖掘技術,喜歡掘墻你知道嗎?

“這不行,我的主線任務時間很趕,怎麽可能幫這孕婦。”

沒讓你幫,不幫也沒什麽,沒有任務懲罰。

哦,那不幫不幫不幫了,秦魚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反正她吃吃喝喝肚子總可以養大。

就是會難產一屍兩命而已。

然後那個忠心的老媽媽會跟著自殺。

秦魚不說話了,擡頭往山上看去,好像能聞到一股血腥味。

非殺戮,而跟新生命有關。

良久,秦魚語氣不太好。

“你們黃金屋能不能不要老給我出這麽坑人的任務,每次都給我安排的什麽破角色,尾巴吊著一大堆破事,頭頂一堆鍋等著砸!”

她怨念很深,吐槽了好久,黃金壁也理虧,由著她罵,但過了一會,它反應過來了。

小魚公子這個身份是你自己非要套上去的!也是你追殺那些人沖撞到她,你引的因果,怪我?

秦魚:“”

抱歉,我忘了。

“那獎勵是什麽?”

黃金壁這次沒有長篇大論,只有兩個字。

功德。

秦魚一怔。

這個字,距離她其實很遙遠吧。

非實際獎勵之外的功德麽?

秦魚皺眉。

山中寺廟小屋,血水一盆端出來,等結束後,趙媽媽看著呼吸平穩的年輕婦人,擦擦額頭冷汗,神色舒緩許多,替她掖好被褥,輕輕拍打。

“姑娘,不要怕,總會好起來的”

她用心照顧,直到午後。

“我我沒死麽?”醒來的年輕婦人被趙媽媽扶著坐起,靠著枕頭,喝了藥,舌頭嘗到苦澀,但她還是乖乖喝完了藥,乖巧嫻靜,只是見到趙媽媽臉色疲憊,頓時愧疚無比,但想起之前見到的那個人。

她輕咬舌頭,見趙媽媽提及對方以救命恩人相稱,心頭覆雜,到底還是不太信任那個人,怕趙媽媽被騙,就主動告知。

“趙媽媽那個人她恐怕還有一個面具。”

趙媽媽到底不是個傻了,反應過來震驚。

兩女說了好多話,平覆心情,最終順利把“救命恩人”轉變成“那個采花賊。”

門外忽然有人敲門。

采花賊來了。

秦魚站在門口,還沒進來,也沒等那趙媽媽拿掃帚要趕她就先開了口。

“如果我懷有惡意,你們過於敵意或者激動最終危險的是你們自己。”

“反之如果我沒有,我覺得你們該聽聽我來的用意。”

“最後是拒絕還是接受,選擇權在你們自己。”

趙媽媽依舊怒氣難抑制,她想不到更深的地方,只是明白自家小姐體弱垂危,對方卻是個武林人。

的確不能亂來。

至於那婦人她顯然聰慧許多,縱然對秦魚恨意無比,卻還有理智,不想哪趙媽媽的命去冒險,於是阻止了趙媽媽,也朝秦魚說到:“你我仇恨難消,若是惡意,盡可動手,若是善意,我也不需要,還請日後不再見。”

既然報不了仇,她寧願吞下這苦果,只求以後不要再見這個惡人。

秦魚當然知道被奸汙被驅逐的滋味,但她情緒也沒外露,只進去,關了門,拉了椅子坐下。

兩女警戒不安,卻看這個采花賊坐著後就不動了。

有認真談事的姿態,語氣神情也是。

“第一,你體質虛弱,內有毒素殘留,還懷著孕,就算能養胎到生養時,十有也會難產而死,繼續有高人能在你孕時安全去毒才能長久。第二,不管是我安排人照顧你們,還是我自己親自保護,你們怕是都不屑,但現在開始,你我關系已經撇不開了,因為我如今在這山中辦的事兒,涉及這個帝國最危險的機密,我今日走了,改日就有人會查到這來,先從那些和尚下手,自會查到我出手救了你們,若是不依不饒,查到我以前對你的惡行,查到你我關系”

年輕婦人臉色微微一變,“你我沒有關系。”

是沒關系啊,我特麽就不是你肚子裏孩子的爹!

可內心再腹誹,秦魚表面上還是來了一句:“但他們會知道你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

不知道為什麽,年輕婦人覺得這個人說這句話的表情有點怪。

不,應該說這個人給她的感覺就很怪,跟以前

猛然想起那晚上自己被強行侵犯的一幕幕,抓著杯子的手掌緊了起來,年輕婦人撇開臉,不想再看秦魚一眼。

秦魚察覺到了,但繼續說道:“那些人可能會抓了你們來威脅我。”

趙媽媽有些生氣,“原來你是怕自己被威脅!”

秦魚睨她一眼,幽幽說:“所以啊,要麽我現在就殺了你們一了百了,要麽就是把你們看好了,別給那些人機會,你們覺得呢?”

當她願意呢,其實把兩人藏在河東境更好,只是她任務束縛比較大,沒法撇開這兩人,也怕真的被人順騰摸瓜找到她們,別的不說,姓藺的就十分能耐。

但她知道自己如果有足夠的時間足夠的精力,絕對能把這兩人藏好了不讓姓藺的找到,可惜現在不行。

她不談從前,不談罪惡或者悔恨,就談性命攸關的利弊,這是為了避免時間浪費,也避免攀扯起來她暴露身份真讓她對著受害人認了這奸汙之罪,她也是真的出不了口,只能糊弄下了。

趙媽媽不說話了,擔憂得看向自己家姑娘。

年輕婦人其實也在沈思,片刻後,她凝聲說:“我們會離開河東,遠遁而去,絕不給你添麻煩,也望日後”

秦魚:“恐怕不行。”

年輕婦人覺得秦魚是強人所難,便是面若飛霜,“你不是說給我們選擇?你這人果然”

她竟差點信她了,這個惡人!

秦魚:“是啊,我是說給你們選擇,可沒說你們選擇的我接受啊。”

在趙媽媽氣得心肝疼的時候,這廝竟還咧嘴一笑。

“其實我還沒那麽壞。”

趙媽媽:“”

年輕婦人沒說什麽,趙媽媽卻在想這混賬玩意兒不會是瞧著自家姑娘美色依舊,另起惡心,想要美人孩子一舉雙得吧!

秦魚也不多說,反正她們反抗不了,她就是來通知下的。

她時間不多,完事了就得走人。

就在秦魚要出門的時候。

年輕婦人開口。

“小魚公子。”

她大概生來不會罵人,帶著沒有底氣的官家後宅女子的柔弱,哪怕蘊含恨意,這一聲呼喚也是輕軟的。

秦魚轉身,挑眉:“答應了?”

年輕婦人:“你可知道我叫什麽?”

這問題十分突兀。

一下子要問住人似的。

黃金壁默默上線。

又來了一個懷著孕都聰明的姑娘。

秦魚不理它,反問:“你覺得我不是本人?”

年輕婦人:“你一開始好像不認得我,是從前禍害的女子太多,記不住名字,還是不管是對哪個女子下手,你都不曾在意她們的名字?亦或者禍害時還記得,得手便忘了?”

這特麽真是靈魂級拷問啊。

渣男啊。

閉嘴吧你!

背了好大的鍋還不能說的秦魚幽幽問:“你覺得呢?”

年輕婦人眼瞼微垂,“那晚你叫過我名字,如今怕是忘了。”

她在詐她。

這年輕婦人不似洛瑟那樣詭異而狡猾,也不似上聞泠韞那樣玲瓏多智,但她有她的纖細敏感。

這種敏感是幼時亡母在大宅院裏被迫養成的,也是被迫逼出了聰慧的,她甚至提前察覺到了自己生父對自己的殺心。

這一次,她依舊察覺到了一些異樣。

這個人跟那一夜確實是不一樣的。

既已說破,肚子都顯懷了,她難道還能羞憤嗎?這麽長的時間,屢屢變故,她的心已學會澎湃跟冷卻。

秦魚看到了她眼裏的懷疑。

或許你可以選擇告訴她你不是本人。

秦魚:“那樣的話,以後追查的人就一定會在她這裏找到突破,確定我不是小魚公子,你覺得是藺珩麻煩,還是這個女人麻煩?”

其實一開始就不該在她快流產的時候出手,就不會徒惹麻煩,可秦魚知道自己做不到。

她或許沒壞到家。

黃金壁沒有回答。

沈默,片刻的沈默。

趙媽媽聽明白了,既震驚又難以置信。

但秦魚也很快回答了。

“葉柔。”

“還有那晚我沒喊過你名字。”

秦魚這兩句話一說,葉柔再無懷疑。

是他。

她忽然覺得有些滑稽,她竟要去確認一個采花賊的真假。

而她也絕想不到秦魚耳力變態,老早就聽過趙媽媽在她昏睡後提及葉家又喚她柔兒,更不知道秦魚可以通過她的眼神跟微表情確定她在下套。

非她不聰明,只是秦魚更狡猾。

當然,她更不知道秦魚心中之覆雜。

論鍋從天上來之不想背但在可以甩鍋的時候還不得不把鍋搶回來主動扣在腦門上的憋屈。

不得不繼續套著小魚公子身份的秦魚:“”

胖嬌,你快回來吧,老子特麽忍不住要砸墻了。

而在她們離開的兩日後,也是在這一天,觀音廟的確被關顧了。

搜了個徹底。

人都死了,人不見了。

各方都在查,也都在追蹤

江河之上,一艘船行駛在水面,江面開闊,也有往來船只,可見一些官船運舵,趙媽媽在艙內照顧葉柔,其實兩日前她們被這個臉上笑瞇瞇行為卻令人發指的小魚公子逼著上船,心情是十分不美妙的,但兩次偷跑都被逮回來,加上葉柔體質差,又懷著孕,委實不適宜再勞頓,也只能被她控制。

還好,自上了船後,那廝就再也沒來打擾她們。

但時間長了,趙媽媽倒也知道周遭環境。

“這船是她包下的,船上除了那些船工,也就那個被她關在房間內的人物,餘下就是我們跟她了。”趙媽媽也不知道這人到底在做的什麽險惡活計,估計不是什麽好事。

葉柔到底懷孕了,月份一到,時常疲憊,精力也不好,有些吃力,也就少把心思放在那個采花賊身上,只是今日難得提及。

“不管是什麽人,我們都被她連累了,這生死都不在自己手中,過一日算一日吧。”她無可奈何,只想找機會把趙媽媽支開,遠離這樣的兇險。

當然,她很快就看到趙媽媽被支開了,因為剛修煉完的秦魚過來給她摸脈,也讓趙媽媽去廚房煎藥。

屋內只有她們兩人,秦魚沒戴面具,葉柔不喜歡這張臉,也不喜歡那面具,所以經常不看她,就好像現在,她寧願看著輕敞開的小窗,外面是浩瀚的海面藍天。

“你這樣堂而皇之把我們帶在身邊,何嘗不是給那些追查你蹤跡的人留下把柄,之前你的說法反而不攻自破。”

秦魚把著脈的手指不動,眉眼也平靜,“人在我眼皮底下看著,在掌握之中,若是被別人掌握了,那感覺就不一樣了。”

“何況擺在明面上為人所知才有存在的價值跟被衡量的意義,若是在暗地裏,被人如何處置了都不為過。”

她把人帶到帝都,當著所有勢力的面安置好,她本身有價值,這兩人就是安全的,就算藺要出手,她沒察覺或者來不及救,別的勢力眼線也會動。

這就等於是她利用帝都那些人來幫她看顧她們。

當然,凡事有利有弊,只在秦魚當前還沒法把兩人完全脫身的條件下去衡量而已。

葉柔非絕頂聰明,不知道秦魚要應付的是誰,但品味出其中的心術跟兇險,一時也不說話了。

因為外面吵鬧起來了,有船工跑來跑去,叫喊什麽,也有船外的動靜,不知道怎麽回事。

趙媽媽剛好進來,還沒把藥安置好就沒忍住,“外面好像出事了,我看著咱這艘船快到斛陽碼頭,但碼頭那邊幾艘船好像有沖突。”

她驚疑不定,覺得那邊必定出了大事。

“要麽動嘴要麽動手而已,你們管自己的。”秦魚不為所動,吩咐了一些註意事項,而後起身出去。

外面果然動靜不小,好像是兩艘過江河狹道的時候有爭前後,起了口頭之爭,又一起要在斛陽碼頭停下,發生了一些剮蹭,兩邊人都不肯退讓,又起了辱罵,可好了,這辱罵之後又得什麽?

秦魚出來的時候,見到已經動了拳腳。

還是兩個武林人物。

算一流江湖手吧,攀高縱低得在那兩艘華麗大船來回打鬥,外人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在秦魚看來,這種門道當然不值一提。

但秦魚看的是碼頭那邊的門道碼頭有探子蹲守窺視,查檢入碼頭停靠的人是否有他們想要搜查的人。

那三方人,還是青煌山秦霖那糟老頭子的人,對秦魚來說反而不重要。

總歸是要讓對方發現的。

“提早發現反而好。”

因為秦魚知道越帝跟上聞太師府一定會有安排比如在帝都碼頭直接設置封鎖線。

也許現在帝都往斛陽的河道上就已經有船只等著埋伏暗襲了。

所以要對付他們,秦魚必須讓那位相爺大人也知道她帶著人回來了。

之前不宜過早,因為怕被相府手底下那些人下黑手搶功,那些人可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現在這個時候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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