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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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上次回家已經兩個多月了,還有幾天就是高考的日子,自從上次回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以後,這兩個多月的時間裏他一直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他現在只希望高考早點過去,這樣他就可以早點見到蓓蓓了,他好像已經很久都沒見過蓓蓓了,不知道她還好不好,覆習得怎麽樣。
這幾天天氣異常悶熱,班上很多同學都已經開始吃不下睡不著,心情焦慮了,可是他卻一點感覺都沒有,本來之前是打算參加自主招生的,大部分的考試他都是年級第一,名額肯定是他的,可是沒想到今年縣才的自主招生考試名額被取消了,聽說是因為去年有人去了省教育廳舉報,說這樣不公平,所以今年就取消了。不過金巖私下聽別人說過,估計是因為三高還是一高因為這兩年縣才發展得太快,有些嫉妒,怕縣才“一騎紅塵妃子去”,所以暗中使絆子。
金巖倒是不在乎這些,他其實本來也不是很想參加這個考試,之前讓他參加考試的也是李玉,這次取消名額了,小舅舅還特地打電話到家裏去,李玉倒是沒說什麽,只沈默了很久,然後反過來安慰他,讓他好好準備高考,好在他的成績一直都不錯,所以李玉他們也不是很擔心,只是囑咐他天氣熱註意身體。這下他可安心了,之前還擔心要是自主招生真的招上了,他要是沒和蓓蓓一個城市那多難受,好在這個名額取消了,他還是有機會好好規劃一下去哪個城市念書的,當然,那個城市肯定是有蓓蓓的城市。他覺得現在連老天爺都在幫他,幫他和蓓蓓在一起。
六月六號這一天是學校放假的日子,上午班主任在教室裏說了一些考試註意事項之後就讓他們回家了,說是休息半天,明天以一個好的狀態參加考試。
金巖乘車回家已經十二點多了,他本來是想在車上跟李玉打個電話,卻沒打通,後來他又撥了金爸的電話,關機了。於是他就直奔家裏,心裏有些不好的預感,回到家之後,卻發現家門緊閉,而且院子門也被鎖了,他打算去別人家問問,剛轉身,旁邊的院子門被打開了,是秦芳,秦芳也看到了金巖,
“金巖,回了啊,不是明天要考試嗎?”
“秦阿姨,學校說今天放半天假。”
“哦哦,你帶鑰匙了嗎?沒帶鑰匙去我家坐會兒吧?”
秦芳看金巖沒有進門的打算,以為他沒帶鑰匙。
“秦阿姨,你知道我爸媽去哪兒了嗎?”
秦芳面露難色,有些支支吾吾,看起來很糾結
“秦阿姨?”
“實話跟你說吧,你媽生病住院了,你爸正在醫院陪她呢,我現在就是準備去醫院看看你媽。”
“什麽?什麽病啊?還要住院”
“現在你也知道了,你去看看你媽吧,本來她是不想你知道的,你就要參加高考了,她不想你分心,可你都回家了,秦阿姨也不忍心瞞著你,你媽媽太苦了。”
“秦阿姨我跟你一起去。”
“誒,好”
金巖和秦芳一起去了鎮上的醫院,推開病房的門時,金爸正坐在病床前守著李玉,李玉正在輸液,
“金巖”李玉喊了一聲,聲音虛弱,作勢要起來,金爸趕緊扶著她,將枕頭拉高,讓她靠著枕頭。
“媽”金巖應了一聲,聲音有些哽咽
看到李玉這副樣子,金巖眼眶濕熱,他剛剛在路上聽到秦芳說了,李玉得的是乳腺癌,需要做手術,他不知道為什麽李玉會得這種病,他只是心疼,她為了他們這個家付出了那麽多,本來他快要參加高考了,一切都要好起來的時候,卻偏偏出現了這樣的狀況。
“秦芳,你來了。”李玉繼而招呼了秦芳,金爸忙起身,將旁邊的一個凳子搬到秦芳跟前,
“你坐”
“誒,好”
“你感覺怎麽樣?還難受嗎?”
“還好,就是食欲有些差,其他的倒是不難受。”
“那就好,食欲差就吃些清淡的,再怎麽樣也得吃點。”
“嗯”李玉笑著回答
這還是她們倆這麽多年來第一次心平氣和、沒有隔閡地在一起說話。金爸和金巖也沒打擾她們,推開門去走廊上
“爸,你怎麽都不告訴我”金巖問金爸
“你怎麽回來了?明天不是要高考嗎?爸爸可能明天不能去陪你參加高考了,本來之前還想著和你媽一起去看你,可是現在這情況,你也看到了,爸爸走不開。”說完他點了一支煙,吸了起來
“我們學校放半天假,我就回來了,在車上打你電話,關機了。”
金爸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摁了一下開機鍵,沒亮
“估計是沒電了”他看著金巖說
“爸,媽什麽時候做手術啊?在哪個醫院做?”
金爸吸了又吸了一口煙,看著窗外,“去縣城做吧,還有一段時間呢,你別操心了,明天好好考試。”
金巖沒再說話,他們在門外站了一會兒秦芳就推開門出來了
“我下次再來”秦芳看著他們
金爸沒搭話,金巖開口了“嗯,秦阿姨,你多來陪我媽媽說說話,她待在醫院也挺無聊的。”
“好”秦芳笑著答應了
金巖是在你當天下午五點多趕回學校的,要是明天早上再去學校估計來不及,而且他在病房的時候李玉一直催他去學校,他心裏著急,又怕李玉心裏難受,索性就想著早點考完再回去陪她吧。
兩天的高考終於結束,考最後一科英語的時候,暴雨突至,燥熱了許久的天氣突然有些轉涼,考完出來,雨已經停了,天空像是被洗過了一樣。金巖回到宿舍急急忙忙收拾了幾件衣服就趕回了家。李玉還在醫院住著,估計過幾天就要轉到縣城的醫院去,金巖準備先回一趟家,將東西放回去再去醫院,剛走到熟悉的街口,就看到前面熟悉的身影,他心裏一激動
“蓓蓓!”隔了老遠金巖就喊了一聲
蓓蓓回過頭看到了金巖,她心裏還有些納悶,怎麽感覺他和之前有些不一樣,這三年,金巖每次見到她都是客客氣氣的,他也不曾這樣熱情的跟她打過招呼,不過她也沒多想
“嗯,你也回家了?”
金巖心裏高興得不得了,他趕緊跑上前去,到蓓蓓身邊,
“你考得怎麽樣?”金巖看著她,兩只眼睛亮堂堂的
“還行吧,你呢?”蓓蓓看他
“我?我也還行”金巖有些不好意思
蓓蓓看著他心裏有些感慨,他們有多久沒有像現在這樣心平氣和的走在一起,說說話,問問彼此的生活。
一條街很快就走完了,到家的時候,金巖跟蓓蓓說過兩天來找她,有話和她說,蓓蓓看著金巖扭扭捏捏的樣子,心裏不禁有些好笑,他好像比之前更加容易害羞些,兩個人剛開始談戀愛的時候他也沒這樣過,反倒現在看到她他總是會不好意思,蓓蓓心裏一陣陣發軟,有些甜蜜,就點點頭答應了。
她其實挺後悔的,當年自己任性和他分手,那個時候他有多難受她是看在眼裏的,可是那個時候自己太較真,覺得金巖不是真的喜歡自己的,可是經過這三年的沈澱,她很後悔,明明自己很喜歡他啊,就算現在他可能不喜歡自己,以後相處久了說不定就喜歡上了呀,為什麽自己要那麽輕易地放手,可是後來等到她醒悟的時候想要去找金巖說清楚,金巖卻又像是突然在兩個人之間豎起了一道屏障,她沒辦法,只能一個人心灰意冷,現在金巖主動來找她,是不是說明兩個人還有希望?蓓蓓心裏高興得很,只不過她沒表現出來,揮揮手就推開門回家了,等著金巖過幾天來找她。
回到家秦芳正在廚房煮湯,蓓蓓一進門就聞到了,
“媽,好香啊,你在煮什麽啊?”
秦芳回頭,“你回了?考得怎麽樣?”
“還行”
蓓蓓將書包放在沙發上,還在問“你在煮什麽啊?煮給我吃的嗎?”
“我熬了一點湯,等會兒給你李阿姨送過去。”
“李阿姨?哪個李阿姨?”
“你說哪個李阿姨?就是金巖的媽媽”
蓓蓓呆了,秦芳不是一向跟金巖媽媽關系不太好嗎?啊,不對,應該說是她們家一向跟金巖家關系不太好,難道現在關系變好了?還要給她煮湯?為什麽要給她煮湯啊?蓓蓓腦袋有些亂,覺得她不在家的這段時間裏肯定發生了什麽事情。
秦芳走出來,將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坐到了沙發上,看著蓓蓓
“蓓蓓,你李阿姨生病了,現在在醫院住著呢”
“啊?什麽病啊?很嚴重嗎?還要住院”蓓蓓被這個消息震驚到了
“是癌癥,乳腺癌,過幾天就要做手術了。”
“乳腺癌?”蓓蓓有些難以置信,明明上次見她還好好的,怎麽,怎麽就這樣了呢?金巖知道嗎,剛剛看他心情好像還不錯的樣子,是不是他還不知道,那他知道了以後會不會很難過
“是啊,已經在準備手術了,我等會兒去一趟醫院,你李阿姨胃口差,我給她帶點湯過去。”
“媽,那......那金巖知道了他媽媽的病嗎?”蓓蓓問她
“嗯,前兩天他們學校放假他回了一趟,知道了。唉,也是個可憐的孩子”秦芳沒再跟她多說,又去了廚房搗鼓她的湯去了,留下蓓蓓在沙發上一個人出神,他知道了?那......他他心裏得有多不好受啊?蓓蓓心疼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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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天氣異常悶熱,班上很多同學都已經開始吃不下睡不著,心情焦慮了,可是他卻一點感覺都沒有,本來之前是打算參加自主招生的,大部分的考試他都是年級第一,名額肯定是他的,可是沒想到今年縣才的自主招生考試名額被取消了,聽說是因為去年有人去了省教育廳舉報,說這樣不公平,所以今年就取消了。不過金巖私下聽別人說過,估計是因為三高還是一高因為這兩年縣才發展得太快,有些嫉妒,怕縣才“一騎紅塵妃子去”,所以暗中使絆子。
金巖倒是不在乎這些,他其實本來也不是很想參加這個考試,之前讓他參加考試的也是李玉,這次取消名額了,小舅舅還特地打電話到家裏去,李玉倒是沒說什麽,只沈默了很久,然後反過來安慰他,讓他好好準備高考,好在他的成績一直都不錯,所以李玉他們也不是很擔心,只是囑咐他天氣熱註意身體。這下他可安心了,之前還擔心要是自主招生真的招上了,他要是沒和蓓蓓一個城市那多難受,好在這個名額取消了,他還是有機會好好規劃一下去哪個城市念書的,當然,那個城市肯定是有蓓蓓的城市。他覺得現在連老天爺都在幫他,幫他和蓓蓓在一起。
六月六號這一天是學校放假的日子,上午班主任在教室裏說了一些考試註意事項之後就讓他們回家了,說是休息半天,明天以一個好的狀態參加考試。
金巖乘車回家已經十二點多了,他本來是想在車上跟李玉打個電話,卻沒打通,後來他又撥了金爸的電話,關機了。於是他就直奔家裏,心裏有些不好的預感,回到家之後,卻發現家門緊閉,而且院子門也被鎖了,他打算去別人家問問,剛轉身,旁邊的院子門被打開了,是秦芳,秦芳也看到了金巖,
“金巖,回了啊,不是明天要考試嗎?”
“秦阿姨,學校說今天放半天假。”
“哦哦,你帶鑰匙了嗎?沒帶鑰匙去我家坐會兒吧?”
秦芳看金巖沒有進門的打算,以為他沒帶鑰匙。
“秦阿姨,你知道我爸媽去哪兒了嗎?”
秦芳面露難色,有些支支吾吾,看起來很糾結
“秦阿姨?”
“實話跟你說吧,你媽生病住院了,你爸正在醫院陪她呢,我現在就是準備去醫院看看你媽。”
“什麽?什麽病啊?還要住院”
“現在你也知道了,你去看看你媽吧,本來她是不想你知道的,你就要參加高考了,她不想你分心,可你都回家了,秦阿姨也不忍心瞞著你,你媽媽太苦了。”
“秦阿姨我跟你一起去。”
“誒,好”
金巖和秦芳一起去了鎮上的醫院,推開病房的門時,金爸正坐在病床前守著李玉,李玉正在輸液,
“金巖”李玉喊了一聲,聲音虛弱,作勢要起來,金爸趕緊扶著她,將枕頭拉高,讓她靠著枕頭。
“媽”金巖應了一聲,聲音有些哽咽
看到李玉這副樣子,金巖眼眶濕熱,他剛剛在路上聽到秦芳說了,李玉得的是乳腺癌,需要做手術,他不知道為什麽李玉會得這種病,他只是心疼,她為了他們這個家付出了那麽多,本來他快要參加高考了,一切都要好起來的時候,卻偏偏出現了這樣的狀況。
“秦芳,你來了。”李玉繼而招呼了秦芳,金爸忙起身,將旁邊的一個凳子搬到秦芳跟前,
“你坐”
“誒,好”
“你感覺怎麽樣?還難受嗎?”
“還好,就是食欲有些差,其他的倒是不難受。”
“那就好,食欲差就吃些清淡的,再怎麽樣也得吃點。”
“嗯”李玉笑著回答
這還是她們倆這麽多年來第一次心平氣和、沒有隔閡地在一起說話。金爸和金巖也沒打擾她們,推開門去走廊上
“爸,你怎麽都不告訴我”金巖問金爸
“你怎麽回來了?明天不是要高考嗎?爸爸可能明天不能去陪你參加高考了,本來之前還想著和你媽一起去看你,可是現在這情況,你也看到了,爸爸走不開。”說完他點了一支煙,吸了起來
“我們學校放半天假,我就回來了,在車上打你電話,關機了。”
金爸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摁了一下開機鍵,沒亮
“估計是沒電了”他看著金巖說
“爸,媽什麽時候做手術啊?在哪個醫院做?”
金爸吸了又吸了一口煙,看著窗外,“去縣城做吧,還有一段時間呢,你別操心了,明天好好考試。”
金巖沒再說話,他們在門外站了一會兒秦芳就推開門出來了
“我下次再來”秦芳看著他們
金爸沒搭話,金巖開口了“嗯,秦阿姨,你多來陪我媽媽說說話,她待在醫院也挺無聊的。”
“好”秦芳笑著答應了
金巖是在你當天下午五點多趕回學校的,要是明天早上再去學校估計來不及,而且他在病房的時候李玉一直催他去學校,他心裏著急,又怕李玉心裏難受,索性就想著早點考完再回去陪她吧。
兩天的高考終於結束,考最後一科英語的時候,暴雨突至,燥熱了許久的天氣突然有些轉涼,考完出來,雨已經停了,天空像是被洗過了一樣。金巖回到宿舍急急忙忙收拾了幾件衣服就趕回了家。李玉還在醫院住著,估計過幾天就要轉到縣城的醫院去,金巖準備先回一趟家,將東西放回去再去醫院,剛走到熟悉的街口,就看到前面熟悉的身影,他心裏一激動
“蓓蓓!”隔了老遠金巖就喊了一聲
蓓蓓回過頭看到了金巖,她心裏還有些納悶,怎麽感覺他和之前有些不一樣,這三年,金巖每次見到她都是客客氣氣的,他也不曾這樣熱情的跟她打過招呼,不過她也沒多想
“嗯,你也回家了?”
金巖心裏高興得不得了,他趕緊跑上前去,到蓓蓓身邊,
“你考得怎麽樣?”金巖看著她,兩只眼睛亮堂堂的
“還行吧,你呢?”蓓蓓看他
“我?我也還行”金巖有些不好意思
蓓蓓看著他心裏有些感慨,他們有多久沒有像現在這樣心平氣和的走在一起,說說話,問問彼此的生活。
一條街很快就走完了,到家的時候,金巖跟蓓蓓說過兩天來找她,有話和她說,蓓蓓看著金巖扭扭捏捏的樣子,心裏不禁有些好笑,他好像比之前更加容易害羞些,兩個人剛開始談戀愛的時候他也沒這樣過,反倒現在看到她他總是會不好意思,蓓蓓心裏一陣陣發軟,有些甜蜜,就點點頭答應了。
她其實挺後悔的,當年自己任性和他分手,那個時候他有多難受她是看在眼裏的,可是那個時候自己太較真,覺得金巖不是真的喜歡自己的,可是經過這三年的沈澱,她很後悔,明明自己很喜歡他啊,就算現在他可能不喜歡自己,以後相處久了說不定就喜歡上了呀,為什麽自己要那麽輕易地放手,可是後來等到她醒悟的時候想要去找金巖說清楚,金巖卻又像是突然在兩個人之間豎起了一道屏障,她沒辦法,只能一個人心灰意冷,現在金巖主動來找她,是不是說明兩個人還有希望?蓓蓓心裏高興得很,只不過她沒表現出來,揮揮手就推開門回家了,等著金巖過幾天來找她。
回到家秦芳正在廚房煮湯,蓓蓓一進門就聞到了,
“媽,好香啊,你在煮什麽啊?”
秦芳回頭,“你回了?考得怎麽樣?”
“還行”
蓓蓓將書包放在沙發上,還在問“你在煮什麽啊?煮給我吃的嗎?”
“我熬了一點湯,等會兒給你李阿姨送過去。”
“李阿姨?哪個李阿姨?”
“你說哪個李阿姨?就是金巖的媽媽”
蓓蓓呆了,秦芳不是一向跟金巖媽媽關系不太好嗎?啊,不對,應該說是她們家一向跟金巖家關系不太好,難道現在關系變好了?還要給她煮湯?為什麽要給她煮湯啊?蓓蓓腦袋有些亂,覺得她不在家的這段時間裏肯定發生了什麽事情。
秦芳走出來,將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坐到了沙發上,看著蓓蓓
“蓓蓓,你李阿姨生病了,現在在醫院住著呢”
“啊?什麽病啊?很嚴重嗎?還要住院”蓓蓓被這個消息震驚到了
“是癌癥,乳腺癌,過幾天就要做手術了。”
“乳腺癌?”蓓蓓有些難以置信,明明上次見她還好好的,怎麽,怎麽就這樣了呢?金巖知道嗎,剛剛看他心情好像還不錯的樣子,是不是他還不知道,那他知道了以後會不會很難過
“是啊,已經在準備手術了,我等會兒去一趟醫院,你李阿姨胃口差,我給她帶點湯過去。”
“媽,那......那金巖知道了他媽媽的病嗎?”蓓蓓問她
“嗯,前兩天他們學校放假他回了一趟,知道了。唉,也是個可憐的孩子”秦芳沒再跟她多說,又去了廚房搗鼓她的湯去了,留下蓓蓓在沙發上一個人出神,他知道了?那......他他心裏得有多不好受啊?蓓蓓心疼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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