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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小小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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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蘭瑤一直都是活潑大膽的性格,她不知道提親這種事,是要男方那邊去做的,作為女孩子,要做的矜持一些。

沈蘭瑤的想法,很快便逗得沈永年忍俊不禁,笑出了聲,可他並沒有打擊沈蘭瑤。他只是讓她安心學習煉藥,至於提親的事,等到她成為真正的煉藥師後,再做考慮。

沈永年就像是給了沈蘭瑤希望一樣,讓她更加的喜歡起煉藥來。

而此時此刻,沈蘭瑤看著站在她面前的人,就是她朝思暮想的司空明傑時,她的心臟忍不住"撲通撲通"跳的有些快,一張小臉也微微泛起了紅暈。

司空明傑看不到沈蘭瑤臉上的紅暈,可是孔子悅卻看的一清二楚。

他用著一種囁嚅的目光,看著兩人,又用手肘捅了捅司空明傑,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這位姑娘臉紅了,她該不會是看上你了吧。"

"別胡說!"司空明傑一臉嚴肅地道。

他的心裏只有風傾雪,裝不下任何其他女性。

沈蘭瑤並不知道司空明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她一直在為今天遇到了司空明傑,而感到高興。

很快又有一名選手從考場裏出來,他出來時,朝著司空明傑瞪了一眼,便一臉憤恨的走出賽場,直接朝著自家的馬車那邊走去。

孔子悅朝著那個選手看了一眼,便認出了對方名叫丁一海,曾經跟他是一個學堂裏的學生。

只是後來丁一海中途跟人家打架,將對方打成了殘疾,後來被校長趕出了學堂,不準他再進學堂上課。

丁一海就是一個紈絝子弟,到處惹事生非,可是他的家人卻對他很少管教。

孔子悅最討厭丁一海了,今天他在考場裏看到了丁一海,雖有些意外他也會來這裏參加考試,但更多的是對他的厭惡。

看來丁一海這次沒有煉制出考官所要的丹藥,他已經沒有資格再參加下一場比試了,這讓孔子悅的心裏,感到開心不已。

孔子悅一臉得意的對司空明傑說道:"這個丁一海,之前還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說自己這回一定能奪得初級丹藥師的頭銜,他還嘲諷你,說你是個瞎子,就不應該跑來跟大家一起比試煉藥。現在怎麽樣,報應來了吧!"

孔子悅說話聲音不大不小,讓已經上了馬車的丁一海,聽了個一清二楚。

丁一海一臉氣憤的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大步朝著孔子悅這邊走來。

大家都是學習煉制丹藥的人,他才不怕孔子悅。

而孔子悅當然也不怕丁一海,他見對方正朝他走來,他也擡起了高傲的下巴,瞪著對方道:"怎麽的,你還不服想過來打架不成!"

司空明傑聽到了對方的腳步聲,正在朝他們這邊走來,他手中已經多出了一些毒粉。

就在丁一海即將來到孔子悅的面前時,司空明傑卻擋在了孔子悅的面前。

雖然他對別人的嘲諷,一直都保持著淡漠的態度,但這並不代表他就不會生氣。

既然對方找上了門來,那麽他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他倒是要讓丁一海嘗嘗,他的毒粉的厲害。

丁一海見司空明傑擋在了孔子悅的面前,他臉上立刻露出了一抹冷笑。

本來他在考場裏,就受了一肚子氣,他沒有將丹藥煉制成功,還被考官點名批評。

考官們一致誇讚著司空明傑,說他雖然雙目失明,可是他卻可以煉制出,最讓考官們滿意的丹藥來。

丁一海當然不服氣,他跟考官理論,說他只是因為火候沒有控制好,才會造成丹藥煉制失敗。

聽了丁一海的話後,考官鄙夷的朝他瞪了一眼,說道:"作為一名丹藥煉制者,連最起碼的火候都不能掌握好,你還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什麽,我們這裏不需要你這種選手,立刻滾出考場!"

丁一海離開考場後,就將所有的過錯全都算在了司空明傑的身上。

現在正是他報覆司空明傑的好機會,他見司空明傑雙目失明,肯定不會將他怎麽樣的,於是擡起手,朝著司空明傑的臉上揮去一拳。

沈蘭瑤見丁一海要打司空明傑,她大步上前,就要去抓對方的手。

可她的動作還是有些慢了。

就在丁一海的拳頭,即將揍到司空明傑時,卻見他的臉上,竟然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唔,我的肚子好疼。"此刻丁一海的額頭上,由於疼痛,已經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握緊的拳頭也沒有再攻擊司空明傑,而是改由捂起了肚子來。

"你,你剛剛對我做了什麽?"丁一海捂著肚子,疼得蹲在了地上,站不起身來。

司空明傑沒有說話,他只是嘴邊擒著淡漠的冷笑。

一旁的孔子悅和沈蘭瑤,都有些詫異地看向司空明傑。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丁一海會肚子疼,是司空明傑幹的?

可是他們並沒有看到司空明傑出手,為何丁一海卻質問起司空明傑來了?

"我們走吧。"司空明傑不想再理會丁一海,他說完後便大步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孔子悅和沈蘭瑤,也都沒有再理會丁一海,快步跟在了司空明傑的身後。

丁一海見司空明傑要走,他急忙痛苦地喊道:"你給我站住,你到底對我做了些什麽,為什麽我的肚子會這麽疼?"

"只是小小的懲罰而已,省得你再繼續目中無人!"司空明傑頭也不回地說著,此時人已經走到了考場的門口。

丁一海正要罵司空明傑,就感覺到肚子裏一陣翻江倒海,緊接著"嘟"的一聲,一個又臭又響的大屁,從他的後面響起。

丁一海捂著肚子就想去找茅廁,可是這個地方哪裏有什麽茅廁,再這樣下去,他就要拉褲子裏了。

丁一海面紅耳赤,他實在是受不了了,急忙跑到了馬車後面,在那裏解決了內急。

還好他家給他配備的馬車比較大,車篷擋住了他的身影,加上這裏又沒有其他人經過,所以他很放心的在這裏解決內急。

可是這件大事剛解決完,他卻突然發現,自己居然沒有帶草紙。

這可怎麽辦,車夫怕是去了別的地方,到現在都沒有見到他的人影。

丁一海想要站起身,去喊一下其他的選手,讓他們幫忙拿點草紙過來。

可是他剛站起身,肚子又是一陣絞勁的疼。

丁一海沒辦法,只好再次蹲了下來。又是一陣炮火連天的聲音響起,丁一海將中午和早上吃的那點東西,全都一瀉千裏了。

丁一海簡直被自己臭的快要暈死過去了,他對司空明傑的恨意,又加深了一些。

要不是司空明傑,他又怎麽會落得如此的下場。

此時丁一海的腿都已經蹲麻了,可是卻仍舊沒有見到車夫的身影。

丁一海真恨那個車夫,他早不離開晚不離開,非要在這個時候離開,害得他連個草紙都沒有。

丁一海幾乎快要拉到虛脫的時候,終於看到了車夫的身影,他正慢悠悠的朝著這邊走來。

丁一海已經沒有了力氣去喊車夫,他只希望對方能再走快點。

又過了一會,車夫終於晃悠過來了,結果他剛一跳上馬車,就被一股難以形容的臭味,熏的陣陣幹嘔。

"我嘞個去的,這什麽味啊,怎麽這麽臭?"車夫忍不住咒罵了一聲。

"別,別廢話了。快,快給老子草紙。"丁一海有氣無力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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