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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給他下了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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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夫聽到了一陣微弱的聲音,他循聲看去,就見自家小主人,此刻正蹲在地上,臉色發白,而他的身後更是讓人不堪入目。

車夫這才明白過來,原來丁一海是要草紙,他急忙拿出皺巴巴的,中間還破了個小洞的草紙,遞給了丁一海。

丁一海現在也顧不了草紙上有沒有小洞了,他急忙搶過來,擦好屁股後,就想站起來。

可是他剛一站起來,就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腿也酸麻的讓他站立不穩。

丁一海向後趔趄了一步,差點踩在自己的戰利品上,還好身後的馬車篷,接住了他搖晃的身體。

"還楞著幹什麽,快過來扶小爺一把。"丁一海怒瞪著車夫,說話仍舊是有氣無力的樣子。

車夫急忙跳下馬車,跑過去扶著丁一海上了馬車。

車夫也知道,丁一海這麽快出了比賽場地,就已經說明,他的煉藥比試考砸了,現在需要他駕著馬車打道回府了。

車夫沒有說話,抽了馬屁股一鞭子,朝著墨霜城外趕去。

剛來到墨霜城外,丁一海又感覺到肚子裏一陣絞痛,那種翻江倒海的感覺又來了,他急忙讓車夫停車,他剛被扶下了馬車,就捂著肚子,迫不及待的跑到了一棵大樹後面,解決起內急來。

就這樣一路走走停停的,原本可以一柱香的功夫便可到家,他們足足走了三個時辰,天都已經黑的伸手不見五指了,他們才勉強回到府裏。

而司空明傑這邊,在丁一海離開後,孔子悅和沈蘭瑤,則追問起司空明傑來。

"剛剛你到底對丁一海做了什麽,他怎麽會那麽痛苦?"孔子悅一臉好奇地問道。

沈蘭瑤也很好奇,她也跟著問道:"是啊是啊,我根本就沒看到你出手,怎麽那個丁一海就變得那麽痛苦了呢?而且他還說是你幹的,你究竟幹了什麽?"

司空明傑輕抿起嘴唇,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也沒什麽,只是在他揮過來那一拳的時候,我就給他下了點瀉藥而已。"

"什麽?瀉藥?"孔子悅和沈蘭瑤都震驚無比,兩人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

司空明傑沒有再說話,他只是給了丁一海這麽一點小小的懲罰,都算是便宜他了。

在懲罰了丁一海之後,又等了一個時辰,便聽到了考官宣布:"由於時間的關系,今天的考試到此結束,明天開始第二場煉藥比試。如果有選手在明天的比試中通過,將直接進入到總決賽,競選出初級煉藥師的資格牌,而初級煉藥師的資格牌只有兩個,希望大家到了明天,都發揮出自己的水平來!"

考官宣布完畢後,所有的晉級選手,都陸續走出了比賽場地,他們有說有笑的,朝著客棧方向走去。

司空明傑並沒有回客棧,他來到了左側的武修賽場旁,他想等著風傾雪出來,好第一時間問問她,比賽怎麽樣,她有沒有通過比賽?

沈蘭瑤看著司空明傑,朝著武修賽場那邊走,便也跟了過去。

她雖然不知道司空明傑要去那邊做什麽,但是能和他多呆在一起,她也是很開心的。

孔子悅也跟了過去,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當司空明傑的眼睛,畢竟武修那邊的人,一個個的都太厲害了,萬一傷到司空明傑就不好了。

這邊的武修賽場上,第八組的人,也已經比賽完畢,存活下來的,或者說是贏得此次比賽的,只有一個人。

這個人的戰氣修為不是很高,與雲景瀟比起來,簡直是相差甚遠。

可當那個選手下了賽場時,他朝著雲景瀟這邊看了一眼,似乎是在挑釁般,沖著雲景瀟比劃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雲景瀟冷冷地看著那個人,完全沒有理會對方的手勢,他收回了視線,不再看向那個人。

"哼,只不過是贏了一場比賽,他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要不是他暗中使毒,那兩個人又怎麽可能會輸!"雲景粲瞇起了邪魅的眼睛,有些不屑地說道。

雲景瀟沒有說話,他和那個人不是一個組的,所以對方即使贏得了比賽,也和他沒有什麽關系。

現在已經到了傍晚時分,考官席上的考官們,也都互相商量後,便讓敲鼓之人擊鼓,宣布今天的比賽到此結束。

當選手們都從休息區陸續向外走時,那個八組的獲勝者,來到了雲景瀟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雲景瀟,別以為你是咱們太州國的太子,我邢武就不敢把你怎麽樣,上次的仇我還記著呢,我希望你能贏得明天的比賽,這樣咱倆就可以在賽場上一決高下了,而在賽場上即使死了人,也是不犯法的,你就等著成為我的刀下亡魂吧!"

邢武說完後,沒有給雲景瀟說話的機會,便冷笑著轉身離開了。

雲景粲見邢武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就氣不打一出來,他想沖上去揍邢武,卻被雲景瀟伸出的一只手給攔住了。

"先讓他囂張好了,等我贏得十組比賽後,就可以和他來一次真正的較量了。到時候我就是在賽場上殺了他,也是他的咎由自取,他的父親邢將軍,恐怕到時候也怨不到我了。"

雲景瀟冷冷地看著邢武離去的背影,輕描淡寫的說完,便大步朝著賽場外走去。

風傾雪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她見雲景文走到了自己的身邊,便拽了下雲景文的衣服,問道:"那個叫邢武的是什麽人,他和你大哥有仇?"

雲景文有些氣憤地說道:"哼,那個邢武是我們太州國邢將軍的三兒子,仗著自己有些勢力,就在我國境內為所欲為,看到好看的姑娘,就抓來戲弄,如果姑娘不從,他就會毆打對方。那次我們出游,就看到了這一幕,我大哥上前制止,當時把邢武打的鼻青臉腫,就這樣我們之間結下了梁子。"

風傾雪聽後點了點頭,看來雲景瀟還挺愛國民的,雖然他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但他的心是熱的。

跟著大家一起走出了比賽場地時,風傾雪看到了司空明傑正站在門口,像是在等著誰。

她走過去跟司空明傑打了聲招呼,"司空明傑,你在這裏做什麽,在等人嗎?"

司空明傑聞到了風傾雪身上獨有的香氣,又聽她在和自己說話,他的心沒來由的跳的快了一些。

司空明傑想沖著風傾雪微笑,可是他扯動了下嘴角,卻因為緊張,竟然有些笑不出來了。

"那個,我是在這裏等你的。"司空明傑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風傾雪有些意外,司空明傑特意在這裏等她做什麽?

"你找我有事?"風傾雪看了眼司空明傑,又看了眼站在他身邊的一男一女。

那個男的倒是沒什麽,只是那個女的,看向司空明傑的眼神裏,全是崇拜和迷戀。

風傾雪收回了視線,如果真的有人喜歡司空明傑,倒也是件好事。

司空明傑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終於說道:"我是想告訴你,我通過第一場比試了,接下來還會有兩場比試,等到決賽時如果我能正常發揮,我想我會贏得初級煉藥師的資格牌的。"

風傾雪聽後,笑著拍了拍司空明傑的肩膀,說道:"我相信以你的實力,一定能贏得初級煉藥師的資格牌,成為一個真正的煉藥師!"

風傾雪只是很隨意的,對司空明傑說出一句鼓勵的話而已,她並沒有想太多,可是這句話卻像是重磅炸彈般,在司空明傑的心裏,激起了很大的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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