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看在一個可憐的母親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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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看在一個可憐的母親份上
“江小姐，我求你，如今你也已經和韓清澤在一起，過得很幸福，可我們家美離卻過得痛不欲生，她真的已經知錯了，求你們給她個機會，幫她一下，好嗎？”
就像一個溺水者看到了救命的稻草般，一臉悲戚的白母下意識地就想伸手去抓江慕妍的手，卻被她戒備地向後一退，躲了開去，和她保持著安全的距離。
這樣拒人於千裏的動作讓白母非常尷尬，特別她又還是長輩，於是也訕笑著後退了一步。
就在這時，管家看到下樓的江慕妍，連忙走了過來，先是責怪地看了張媽一眼，才陪著小心對江慕妍恭敬地說：“大少奶奶，午飯都已經準備好了，你還是先過去吃飯吧。大少爺吩咐了，你起來就侍候你用膳的。”
“好，我馬上就來。”江慕妍朝他笑著點頭。
雖然和韓清澤還沒有舉行婚禮，但這次她搬進韓家，韓清澤已經讓傭人這樣稱呼她，表明自己的態度。
只是白母乍聽到這個稱呼時，卻是有些失神，頓了一下後才無可奈何地苦笑著搖了搖頭。
看到白母的這個表情變化，想到他們第一次在公司的宴會裏見面時，白母曾經的那副瞧不起人的嘴臉，江慕妍不禁露出了自嘲的笑：
“白夫人你這是在笑什麽？是覺得我可笑嗎？你的女兒才本該是這裏的女主人，如今卻是我這個麻雀飛上了枝頭，搶走了本該屬於你女兒的一切，心裏覺得不甘？認為我不配？”
“不是，江小姐誤會了，”白母連忙擺手，解釋道：“江小姐能和清澤那孩子共偕連理，我也為你感到高興，我只是想到了我那可憐的女兒，想到她現在瘋瘋傻傻的模樣，不知什麽時候能好起來，覺得發愁而已。”
“白夫人還是請回吧，我要吃飯了，一會我還有事，就不能再奉陪了。”江慕妍對她的話不置可否，淡淡地說完，轉身就要往客廳走去。
“江小姐，美離真的已經知道錯了，她幾次因為自責而自殺，你難道就真的能如此狠心，無動於衷嗎？”白母忙急急地喊了一句。
江慕妍沒有回身，但還是停下了腳步。
白母覺得這是她唯一的機會，連忙又說：
“上午陳醫生去找過清澤，沒能說服他去看她，美離今天的情緒是更加的失控，她一直都在說對不起你們，她的精神隨時都會處在崩潰的狀態。
江小姐，我求你，求求你行行好，過往的一切都是我們的錯，咎由自取，但是請你看在一個母親的份上，江小姐，算我求你……
美離在瘋了的那段日子裏，她每天都是在傷害自己，觸手可及，只要是能傷害到自己的東西，她就往身上紮，一雙手更是慘不忍睹，後來實在沒有辦法了，醫生只好把她隔離，捆到床上……”
白母說到這裏，已經跪到了地上，泣不成聲，讓人看了無不為之動容。
這大概也就是所謂的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吧。
江慕妍慢慢地回過身來，心裏也起了惻隱之心。
“江小姐，總有一天你也會為人母的，就當是看在我這個可憐的母親份上，就給他她一個機會好嗎？她的情況好轉，我們常常跟她說，等病好了，就帶她離開這裏，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她卻一直在拼命地搖頭，不止地懺悔，說如果不能得到你們的原諒，她在這個世上活著也沒有任何的意義。她現在時時刻刻掛在嘴邊的話就是‘對不起’。江小姐，美離現在是一心悔改，你就給她一個機會，好嗎？求你……”
“那你是想要我給她一個什麽機會？只是過去見她一面就可以了嗎？”一手輕輕地撫上小腹，終究還是嘆了口氣，低低地出聲問道。
她不是韓清澤，不能像他那樣做到真正的無動於衷。況且對於白美離，她的心是終究還是存有著一份愧疚，想著若不是自己的介入，或許她就真的會嫁給韓清澤，不會淪落到今天的田地。
而盡管在這個過程中，她用盡各種手段來傷害自己，可現在的她也已經自食惡果，受到了懲罰，她又何必非要把她逼到絕路上去呢？
況且感情上的事，何謂對錯，可以用什麽來衡量？雖說現在的她已也是問心無愧，但誰又能說得準對她的寬恕，也是自己心裏的另一種放下呢？人生路漫漫，能卸下的就卸下了吧。
白母聽到她的話，一陣的驚喜，“謝謝你、謝謝你，江小姐，美離她只是想要得到你們的原諒，你只要去見她一面，讓她把心中的愧疚都說出來，就是幫了她很大的忙！她恢覆了，我就帶她離開這裏，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你們面前。”
“希望吧，你也不要抱太多的希望。況且是僅此一次，不會再有下一次了。”江慕妍馬上冷淡下來。
“行行行，就是這一次，我也是感激不盡，謝謝你！”白母連忙從地上起來，就像是怕江慕妍會反悔似的，點頭如搗蒜。
“那就等我先吃過飯，我再和你走一趟吧。”江慕妍擺擺手，就由張媽扶著自己往餐廳的方向走去。
白母則是激動得又是哭又是笑。
江慕妍和白母坐上車時，司機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回頭小心地問了一句：
“大少奶奶，大少爺之前有吩咐過的，少奶奶去哪裏都要跟他說一聲，要是不說，大少爺知道了會怪責下來，我——”
江慕妍只是淡淡地打斷他：“沒事，你盡管開車吧，我們速去速回，他若是怪罪下來，我會跟他說，不會連累到你的。”
司機透過後視鏡又看了眼與江慕妍並肩坐在一起的白母，想到之前白美離曾經做過的事，心裏還是隱隱有著不安。只是江慕妍又這麽說，他只是個司機，也不好再堅持，只好心下暗自決定，還是待會到了醫院，再偷偷告訴大少爺好了。
一路上，江慕妍和白母都沒有再說話，兩人各自看著一邊的車窗，各想著各自的心事，整個車廂裏安靜得只能聽到汽車引擎發出的低鳴聲。而為了慎防江慕妍可能有個損失，司機都開得很“平穩”，完全就是龜速，這就讓原本靜謐的車廂更是陷入了一片沈默的尷尬中。
想到是自己有求於人，白母幾次張嘴想打破這份沈默，但回頭去看，卻見江慕妍整個身子貼入到椅背，雙唇緊抿，神情淡漠而疏離，就跟是石雕似的，白母只得把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默默地看了她一眼，又把視線移回到車窗外。
這無疑也是一種難捱的煎熬，仿佛就是時間都停頓了般。
一直到車子駛進了市區，司機在一個十字路口為躲一個闖紅燈的行人，來了個急剎，車子一晃。後座的兩人連忙伸手撐住前住，防止身形前撲。
司機見狀，連忙緊張地問：“大少奶奶，你還好嗎？沒事吧？我、我已經盡量小心了……”
“我沒事，你是過於緊張了。”江慕妍微微一笑，“其實你照常開就可以了，不用那麽慢的。”
“好，我知道了。”司機應了聲，啟動車子。
一旁的白母聽著他們的對話，又想到剛剛在韓家時傭人對她的小心勁，不由問了句：“江小姐，你是不是身體有什麽不舒服？”
“沒有。”江慕妍淡淡地應了聲，就閉上了嘴，沒有再說話。
白母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原本還抱著一絲僥幸，以為她能心軟去看白美離，說不定再跟她開口說說白父的事，讓她幫著在韓清澤面前說句好話，白父的事說不定就能有轉機，但看著她冷冰冰的側臉，她決定不再自討沒趣。
韓氏旗下的醫院後區的小花園裏，一個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形容枯瘦蒼白的女子徘徊在那裏，擰著雙手不止地踱著步，像是著急地等著什麽。
午後溫暖的陽光透過雲層照到她蒼白的臉上，映出了一絲暖色，卻仍然無法化掉她眉宇間的焦灼難忍。
“美離，怎麽不在房間裏休息，到這裏做什麽？阿姨呢？”陳醫生帶著暖意的聲音出現在她的身後，黑框眼鏡後是對她的關切。
“陳醫生，你怎麽也不休息？”白美離回過身看他。
“今天我當值，手上的事處理完了，就想出來走走。”陳醫生只是淺淺一笑，不著痕跡地又問：“怎麽？又覺得心裏不好了，所以要出來走走？要不要和我說說，我或許不能幫上忙，卻是個最好的聽眾，你知道的。”
陳醫生指的是當年他們當年第一次見面時的情況。
事實上就正如韓清澤猜想的，當年他們的初識，就是在那件事發生之後，那時的白美離就像現在一樣，表面上柔柔弱弱，卻又時常歇斯底理，暴躁又自甘duoluo的女孩。
在第一眼看到她時，他就無可遏制地深深地被她吸引著，總是忍不住地靠近。那時的他什麽都不懂，更不可能有什麽心理方面的專業知識，就只是靜靜地在她的身邊聆聽，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為她做了一段心理上的療傷。
他是從一開始就已經她當年那件事的，所以在得知她再次為當年的事被揭發而精神失常，他幾乎是想也不想就跟白母提議要接收她入院，由他負責治好她。
他有這樣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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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姐，我求你，如今你也已經和韓清澤在一起，過得很幸福，可我們家美離卻過得痛不欲生，她真的已經知錯了，求你們給她個機會，幫她一下，好嗎？”
就像一個溺水者看到了救命的稻草般，一臉悲戚的白母下意識地就想伸手去抓江慕妍的手，卻被她戒備地向後一退，躲了開去，和她保持著安全的距離。
這樣拒人於千裏的動作讓白母非常尷尬，特別她又還是長輩，於是也訕笑著後退了一步。
就在這時，管家看到下樓的江慕妍，連忙走了過來，先是責怪地看了張媽一眼，才陪著小心對江慕妍恭敬地說：“大少奶奶，午飯都已經準備好了，你還是先過去吃飯吧。大少爺吩咐了，你起來就侍候你用膳的。”
“好，我馬上就來。”江慕妍朝他笑著點頭。
雖然和韓清澤還沒有舉行婚禮，但這次她搬進韓家，韓清澤已經讓傭人這樣稱呼她，表明自己的態度。
只是白母乍聽到這個稱呼時，卻是有些失神，頓了一下後才無可奈何地苦笑著搖了搖頭。
看到白母的這個表情變化，想到他們第一次在公司的宴會裏見面時，白母曾經的那副瞧不起人的嘴臉，江慕妍不禁露出了自嘲的笑：
“白夫人你這是在笑什麽？是覺得我可笑嗎？你的女兒才本該是這裏的女主人，如今卻是我這個麻雀飛上了枝頭，搶走了本該屬於你女兒的一切，心裏覺得不甘？認為我不配？”
“不是，江小姐誤會了，”白母連忙擺手，解釋道：“江小姐能和清澤那孩子共偕連理，我也為你感到高興，我只是想到了我那可憐的女兒，想到她現在瘋瘋傻傻的模樣，不知什麽時候能好起來，覺得發愁而已。”
“白夫人還是請回吧，我要吃飯了，一會我還有事，就不能再奉陪了。”江慕妍對她的話不置可否，淡淡地說完，轉身就要往客廳走去。
“江小姐，美離真的已經知道錯了，她幾次因為自責而自殺，你難道就真的能如此狠心，無動於衷嗎？”白母忙急急地喊了一句。
江慕妍沒有回身，但還是停下了腳步。
白母覺得這是她唯一的機會，連忙又說：
“上午陳醫生去找過清澤，沒能說服他去看她，美離今天的情緒是更加的失控，她一直都在說對不起你們，她的精神隨時都會處在崩潰的狀態。
江小姐，我求你，求求你行行好，過往的一切都是我們的錯，咎由自取，但是請你看在一個母親的份上，江小姐，算我求你……
美離在瘋了的那段日子裏，她每天都是在傷害自己，觸手可及，只要是能傷害到自己的東西，她就往身上紮，一雙手更是慘不忍睹，後來實在沒有辦法了，醫生只好把她隔離，捆到床上……”
白母說到這裏，已經跪到了地上，泣不成聲，讓人看了無不為之動容。
這大概也就是所謂的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吧。
江慕妍慢慢地回過身來，心裏也起了惻隱之心。
“江小姐，總有一天你也會為人母的，就當是看在我這個可憐的母親份上，就給他她一個機會好嗎？她的情況好轉，我們常常跟她說，等病好了，就帶她離開這裏，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她卻一直在拼命地搖頭，不止地懺悔，說如果不能得到你們的原諒，她在這個世上活著也沒有任何的意義。她現在時時刻刻掛在嘴邊的話就是‘對不起’。江小姐，美離現在是一心悔改，你就給她一個機會，好嗎？求你……”
“那你是想要我給她一個什麽機會？只是過去見她一面就可以了嗎？”一手輕輕地撫上小腹，終究還是嘆了口氣，低低地出聲問道。
她不是韓清澤，不能像他那樣做到真正的無動於衷。況且對於白美離，她的心是終究還是存有著一份愧疚，想著若不是自己的介入，或許她就真的會嫁給韓清澤，不會淪落到今天的田地。
而盡管在這個過程中，她用盡各種手段來傷害自己，可現在的她也已經自食惡果，受到了懲罰，她又何必非要把她逼到絕路上去呢？
況且感情上的事，何謂對錯，可以用什麽來衡量？雖說現在的她已也是問心無愧，但誰又能說得準對她的寬恕，也是自己心裏的另一種放下呢？人生路漫漫，能卸下的就卸下了吧。
白母聽到她的話，一陣的驚喜，“謝謝你、謝謝你，江小姐，美離她只是想要得到你們的原諒，你只要去見她一面，讓她把心中的愧疚都說出來，就是幫了她很大的忙！她恢覆了，我就帶她離開這裏，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你們面前。”
“希望吧，你也不要抱太多的希望。況且是僅此一次，不會再有下一次了。”江慕妍馬上冷淡下來。
“行行行，就是這一次，我也是感激不盡，謝謝你！”白母連忙從地上起來，就像是怕江慕妍會反悔似的，點頭如搗蒜。
“那就等我先吃過飯，我再和你走一趟吧。”江慕妍擺擺手，就由張媽扶著自己往餐廳的方向走去。
白母則是激動得又是哭又是笑。
江慕妍和白母坐上車時，司機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回頭小心地問了一句：
“大少奶奶，大少爺之前有吩咐過的，少奶奶去哪裏都要跟他說一聲，要是不說，大少爺知道了會怪責下來，我——”
江慕妍只是淡淡地打斷他：“沒事，你盡管開車吧，我們速去速回，他若是怪罪下來，我會跟他說，不會連累到你的。”
司機透過後視鏡又看了眼與江慕妍並肩坐在一起的白母，想到之前白美離曾經做過的事，心裏還是隱隱有著不安。只是江慕妍又這麽說，他只是個司機，也不好再堅持，只好心下暗自決定，還是待會到了醫院，再偷偷告訴大少爺好了。
一路上，江慕妍和白母都沒有再說話，兩人各自看著一邊的車窗，各想著各自的心事，整個車廂裏安靜得只能聽到汽車引擎發出的低鳴聲。而為了慎防江慕妍可能有個損失，司機都開得很“平穩”，完全就是龜速，這就讓原本靜謐的車廂更是陷入了一片沈默的尷尬中。
想到是自己有求於人，白母幾次張嘴想打破這份沈默，但回頭去看，卻見江慕妍整個身子貼入到椅背，雙唇緊抿，神情淡漠而疏離，就跟是石雕似的，白母只得把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默默地看了她一眼，又把視線移回到車窗外。
這無疑也是一種難捱的煎熬，仿佛就是時間都停頓了般。
一直到車子駛進了市區，司機在一個十字路口為躲一個闖紅燈的行人，來了個急剎，車子一晃。後座的兩人連忙伸手撐住前住，防止身形前撲。
司機見狀，連忙緊張地問：“大少奶奶，你還好嗎？沒事吧？我、我已經盡量小心了……”
“我沒事，你是過於緊張了。”江慕妍微微一笑，“其實你照常開就可以了，不用那麽慢的。”
“好，我知道了。”司機應了聲，啟動車子。
一旁的白母聽著他們的對話，又想到剛剛在韓家時傭人對她的小心勁，不由問了句：“江小姐，你是不是身體有什麽不舒服？”
“沒有。”江慕妍淡淡地應了聲，就閉上了嘴，沒有再說話。
白母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原本還抱著一絲僥幸，以為她能心軟去看白美離，說不定再跟她開口說說白父的事，讓她幫著在韓清澤面前說句好話，白父的事說不定就能有轉機，但看著她冷冰冰的側臉，她決定不再自討沒趣。
韓氏旗下的醫院後區的小花園裏，一個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形容枯瘦蒼白的女子徘徊在那裏，擰著雙手不止地踱著步，像是著急地等著什麽。
午後溫暖的陽光透過雲層照到她蒼白的臉上，映出了一絲暖色，卻仍然無法化掉她眉宇間的焦灼難忍。
“美離，怎麽不在房間裏休息，到這裏做什麽？阿姨呢？”陳醫生帶著暖意的聲音出現在她的身後，黑框眼鏡後是對她的關切。
“陳醫生，你怎麽也不休息？”白美離回過身看他。
“今天我當值，手上的事處理完了，就想出來走走。”陳醫生只是淺淺一笑，不著痕跡地又問：“怎麽？又覺得心裏不好了，所以要出來走走？要不要和我說說，我或許不能幫上忙，卻是個最好的聽眾，你知道的。”
陳醫生指的是當年他們當年第一次見面時的情況。
事實上就正如韓清澤猜想的，當年他們的初識，就是在那件事發生之後，那時的白美離就像現在一樣，表面上柔柔弱弱，卻又時常歇斯底理，暴躁又自甘duoluo的女孩。
在第一眼看到她時，他就無可遏制地深深地被她吸引著，總是忍不住地靠近。那時的他什麽都不懂，更不可能有什麽心理方面的專業知識，就只是靜靜地在她的身邊聆聽，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為她做了一段心理上的療傷。
他是從一開始就已經她當年那件事的，所以在得知她再次為當年的事被揭發而精神失常，他幾乎是想也不想就跟白母提議要接收她入院，由他負責治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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