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徹夜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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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陽城內，山海苑，二樓雅間。
碧瑤望著對面正喝的興起的女人，道：“常見你飲酒，也不見你醉，可是這酒不醉人？”
小白放下酒杯，拿起酒壺，沖碧瑤邪魅一笑，“瑤兒可願飲一杯？”
碧瑤掃了一眼桌上的下酒菜，略一沈吟，隨手將一只酒杯翻起，“白姨，你可別唬我。”
小白當即給她滿上，也將自己酒杯添滿，道：“你一嘗便知。”
不料，碧瑤這酒一下肚，酒杯就再也沒能放下。
小白望著碧瑤醉態，正色道：“我那老友在我離開之前曾提起，三個月之後的初秋，他將率獸妖全面進入中原。”
碧瑤面色微紅，眼裏留有一絲清明，“他想作甚？”
小白放下酒杯，難得有幾分憂色的望向窗外，“還能作甚，玲瓏死前還不忘為黎民百姓著想狠心封印他。他乃天下至純戾氣，太易走極端，又嗜殺，玲瓏的死他自然而然就歸咎於人類，加之他本就不想獨活，被巫妖覆活也絕非他本意，由此，他不過想在臨死之前鬧出一番大動靜罷了。”
碧瑤聞言，酒醒了大半，“獸神想屠盡人類？”
小白點了點頭，將最後半杯酒仰頭飲下，面上浮起一絲異色，“而且，他只殺人類，不會波及其他族群。”
碧瑤放下空酒杯，看著小白，“你可是擔心青雲門那個女人安危了？”
小白聞言，先是怔了下，才幽幽一嘆，“此番獸神率獸妖全族出山，妖力太盛，加之獸妖恢覆極快，又群起而攻之，平民暫且不論，普通修真人士定然難以招架。只怕這次，青雲山也難逃厄運。”
碧瑤緩緩起身，面上醉意朦朧，“若是放心不下，待獸神若殺上青雲山，你再去救她也不遲。”
小白不語，眉頭也罕見的皺了起來。
碧瑤卻因後勁上頭，身形一晃，不由扶住桌沿，“白姨，我先回房歇息了。”
小白依舊不語，碧瑤只得轉身，邁著虛浮的步子離開了。
是夜，碧瑤難得熟睡無夢，然而卻被一陣大力晃醒，她卻不願睜眼，“白姨，你睡不著大可去找姑娘，晃我作甚？”
小白索性一把將碧瑤抱起，讓她窩在自己懷中，“你且睡下，我帶你上青雲。”
碧瑤卻猛然睜眼，一陣赤芒過後，碧瑤落到地上化作人形，“我自己會走，就不勞煩白姨了。”
小白不禁莞爾，“瑤兒果然還是這般不喜與人親近，既醒了，那便走罷。”
碧瑤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卻也無奈點頭。
望月臺上，依舊是一把閃爍著藍光的劍迎接碧瑤。一如既往的祭出小花一翻抵擋，繼而收手，將兩條活蹦亂跳的寐魚舉至那人眼前一晃，旋即走向廚房。
“陸姑娘若不嫌棄，不妨移步廚房，嘗嘗我的手藝。”
“你究竟為何幾次三番偷偷來我青雲門？”
“想知道？”
“……”
“花花，我瞅主人看你家主人的眼神越發不對勁了。”
“那又如何。”
“怕不是主人開了竅還不自知。”
“……”
“再細看你家主人，這還是頭一遭相邀我主人用膳，可她神色卻又沒甚變化，怪哉怪哉。”
“你就這般喜作紅娘麽？”
“主人若是同你家主人好上了，我倆就能形影不離，豈不快哉！”
“……”
碧瑤做好了魚，將其中一盤放在雪琪面前的長桌上，旋即在她對面坐下，拿起筷子吃了一口，“你若想知道，吃了這盤魚。”
雪琪沈吟了下，半晌，才坐下，拿起筷子。
碧瑤見此，也爽快的開了口，“你可還記得上回在天水寨見到白姨之事？”
雪琪擡眼看著她，略一點頭，“記得。”
碧瑤夾起魚肉，吃進肚裏，目光卻死死地盯著雪琪的筷子，“我每回都是跟著她來的青雲山，繞過你們青雲門設下的禁制，才順利到了小竹峰。”
雪琪不得已，只能夾了一塊，一口咬下。
碧瑤當即停下筷子，問道：“味道如何？”
雪琪點點頭，又夾了一塊更大的魚肉，吃下，“不知白前輩前來青雲門，所為何事？”
碧瑤嘴角上揚，繼續夾起魚肉，“她來見你師父水月，我只不過跟來吃魚的罷。”
此言一出，雪琪神色一變，“她竟與師父認識。”
碧瑤點了點頭，“她們相識應該不下百年了。”
雪琪不由放下筷子，神色轉為覆雜，“你是說，我師父竟與魔教中人來往密切？”
碧瑤卻搖了搖頭，將盤子上的肉末一一夾起，“她們可沒你想的那般要好，你算算這十多年我來過多少回便知。再說，你師父可不見得待見白姨。”
雪琪眉頭一皺，眼裏依舊覆雜至極，“此話何解？”
碧瑤放下筷子，利索地將自己空空如也的盤子與對面雪琪的一交換，“白姨貪戀與女子交合之事，她不過看上你師父的軀殼，欲與她交合罷了。”
雪琪怔住了，幾不相信自己所聞，“當真？”
碧瑤專心地吃著半條魚，得空才道了句，“信不信由你。”
這夜，有人徹夜未眠，有人睡得正酣。
冬夜。
雲兒抱著一小壇子，敲開了顏的房門。
“顏姐姐，這是我釀的黃酒，能驅寒暖身。”
顏趕忙將雲兒讓進屋內，鎖上房門後，又往火盆裏添了木炭。
“雲兒，可有暖些了？”
“嗯，我這便去將酒煮上。”
酒香四溢，雲兒與顏擠在一起，說話，飲酒。
不覺間，一壇酒見了底。
“顏姐姐，今晚我能同你睡麽？”
“好，我去拿棉被。”
“顏姐姐，你知道我怕冷。”
“雲兒。”
“顏姐姐可是嫌棄與我同睡一個被窩了麽？”
“我不去便是。”
“顏姐姐最好了。”
燈滅了。
恍惚間，解開重重束縛，兩顆滾燙的心，漸漸相貼。輕觸游走，試探摩挲。醉意交織著懵懂，到後來，酒勁上湧，相擁而眠。
作者有話要說：
碼完之後感覺更想睡覺了。
於是乎，就這樣吧，大家下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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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放下酒杯，拿起酒壺，沖碧瑤邪魅一笑，“瑤兒可願飲一杯？”
碧瑤掃了一眼桌上的下酒菜，略一沈吟，隨手將一只酒杯翻起，“白姨，你可別唬我。”
小白當即給她滿上，也將自己酒杯添滿，道：“你一嘗便知。”
不料，碧瑤這酒一下肚，酒杯就再也沒能放下。
小白望著碧瑤醉態，正色道：“我那老友在我離開之前曾提起，三個月之後的初秋，他將率獸妖全面進入中原。”
碧瑤面色微紅，眼裏留有一絲清明，“他想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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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瑤聞言，酒醒了大半，“獸神想屠盡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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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瑤放下空酒杯，看著小白，“你可是擔心青雲門那個女人安危了？”
小白聞言，先是怔了下，才幽幽一嘆，“此番獸神率獸妖全族出山，妖力太盛，加之獸妖恢覆極快，又群起而攻之，平民暫且不論，普通修真人士定然難以招架。只怕這次，青雲山也難逃厄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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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瑤卻因後勁上頭，身形一晃，不由扶住桌沿，“白姨，我先回房歇息了。”
小白依舊不語，碧瑤只得轉身，邁著虛浮的步子離開了。
是夜，碧瑤難得熟睡無夢，然而卻被一陣大力晃醒，她卻不願睜眼，“白姨，你睡不著大可去找姑娘，晃我作甚？”
小白索性一把將碧瑤抱起，讓她窩在自己懷中，“你且睡下，我帶你上青雲。”
碧瑤卻猛然睜眼，一陣赤芒過後，碧瑤落到地上化作人形，“我自己會走，就不勞煩白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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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
“……”
“花花，我瞅主人看你家主人的眼神越發不對勁了。”
“那又如何。”
“怕不是主人開了竅還不自知。”
“……”
“再細看你家主人，這還是頭一遭相邀我主人用膳，可她神色卻又沒甚變化，怪哉怪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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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琪怔住了，幾不相信自己所聞，“當真？”
碧瑤專心地吃著半條魚，得空才道了句，“信不信由你。”
這夜，有人徹夜未眠，有人睡得正酣。
冬夜。
雲兒抱著一小壇子，敲開了顏的房門。
“顏姐姐，這是我釀的黃酒，能驅寒暖身。”
顏趕忙將雲兒讓進屋內，鎖上房門後，又往火盆裏添了木炭。
“雲兒，可有暖些了？”
“嗯，我這便去將酒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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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覺間，一壇酒見了底。
“顏姐姐，今晚我能同你睡麽？”
“好，我去拿棉被。”
“顏姐姐，你知道我怕冷。”
“雲兒。”
“顏姐姐可是嫌棄與我同睡一個被窩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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