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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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亦染保持著最後的一點理智，出聲阻止。
但郁照離不但不停下，反而變本加厲，他抱緊亦染，“嘩啦——”一聲從水中飛出，將她帶到草地上。
月亮不知何時已悄然高掛，昏暗的月光投射在地上。
水滴從郁照離的臉上滑落，亦染擡手撫摸著那朵鮮艷的紅杏，幽幽道，“原來不會褪色啊……”
郁照離溫柔一笑，“永遠不會。”
接著，又是一串纏綿悱惻的吻如雨點般落在她光潔的皮膚上。
“染兒……可以麽？”郁照離輕咬著她柔軟的耳根，感受到身下的人兒，難耐地扭動。
“我……我怕。”亦染赧然，聽到郁照離這麽叫，她整個人都軟了，平時那麽冰冷的人竟也有如此煽情的一面，只是，她確實有些害怕。
“我會負責的。”郁照離在她耳邊呢喃道。
亦染羞赧地點點頭，閉上眼睛，任由他帶著自己領略那未知的感受。
大腿被緩緩分開，亦染不禁微微顫抖。
身上的人緊緊地摟著她，一邊給予她安慰的輕吻，一邊趁她註意力分散時，一個挺身，長驅直入。
“啊……”亦染咬著下唇，聲音中帶著哭腔。
郁照離停下來，不敢繼續，待到亦染適應以後，才緩緩地抽動起來。
“嗯……”破碎的呻吟聲從亦染口中溢出，從未有過的酥麻感從下身傳入四肢百骸，快感猶如潮水一波一波席卷而來。
這一夜，他們不知纏綿了幾次，直到筋疲力盡後才沈沈睡去。
清晨的陽光鋪在幹凈的被褥上，亦染翻了個身，下身立刻傳來酸痛的感覺。
可惡……都是那個人害的。
亦染忍著痛爬起來，撓撓跟雞窩一樣的頭發，環顧四周，竟然沒有看見那個罪魁禍首。
莫非，郁照離將她吃幹抹凈後，便甩手走人了？
心中一涼，亦染趕緊站起來，跌跌撞撞地拉開門沖出去。
“宮主，怎麽了？”沙宣迎上來道，“你怎麽穿成這樣就出來了？”
亦染低頭，發現自己身上穿著郁照離的褻衣，寬大的衣裳，尤其顯得她十分瘦小。
“他……呢？”亦染呆滯地問道。
“宮主，可是在尋找在下？”郁照離端著些清粥小菜，從轉角處出現。
“照離……”亦染松了一口氣，繼而撒嬌道。
“來吃點東西吧。”郁照離將她扶回房間坐下，舀起一勺粥吹涼，送至她嘴邊。
亦染張口含下，幸福無比。
沙宣欣慰地看著兩人，走出去將門帶上，感嘆他們家風風火火的宮主，終於找到了一個能夠制服她的人。
自那一夜後，亦染覺得自己好像離不開郁照離了，吃穿用度，皆要他照應。
郁照離也無法，只有留在碎花宮伺候她，只當是對自己沖動的懲罰。
亦染也在他的督促和教導下，每日練功習武，沒多久便增進不少。
雖然郁照離很是負責任地手把手教她練劍，但時常練著練著便練到房間裏去了。
幸福的日子就這麽持續了半個月，兩個人沒日沒夜的膩在一起，直到弈弦山莊派人送來了一封信。
郁照離看完信之後，眉頭深鎖。
“怎麽了？是不是珞琛寫的？”亦染問道。
郁照離搖搖頭，“沒事，你不用擔心，待會兒我去一趟弈弦山莊，很快便回來。”
“當真沒事？”亦染有些不安。
“嗯，放心，你在這兒乖乖等我。”郁照離拍拍她的背，輕輕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
郁照離走了。
亦染待在宮裏坐立不安，直覺告訴她，有什麽事要發生。
“清揚，你出去看看他回來了沒有。”亦染吩咐道。
“宮主，你都叫我和姐姐出去看了不下十次了。”清揚翻了個白眼道。
“是啊，宮主別擔心了，郁公子會回來的。”沙宣勸道。
“可是……”亦染始終不太放心。
“別可是了，宮主快去睡吧。”
“不，我要在這兒等著。”
沙宣與清揚沒轍，只有陪著亦染幹等。
雞鳴聲響起，天空泛起魚肚白。
亦染坐在主位上，呆若木雞。
一夜未眠，她已經體力透支，卻仍未等到郁照離。
莫非是有什麽不測？亦染立刻將這個想法打消，不會，絕對不會。
七日之後。
亦染楞楞地坐在涼亭中，她派人出去打聽，得到的消息卻讓她瞬間如遭雷擊。
弈弦山莊放出話，席涵雅將與紫暮山莊少莊主，江湖上負有盛名的“浴火公子”郁照離擇日成婚，婚期大約定於半年之後。
亦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完之後就一直坐在這裏發呆。
“怎麽辦，我們要不要去勸勸宮主？”清揚心急如焚地問向一邊的沙宣。
“算了吧，此時我們說什麽都沒有用的，解鈴還須系鈴人。”沙宣搖頭道。
“我去解！”子魚從兩人中間躥出來，嚇得她們均是一跳。
“子魚你別瞎鬧騰！”沙宣清揚兩人立馬架著她下去了。
夜幕降臨，幹坐了一天的亦染拖著沈重的腳步回到房間，剛一推開門，便看見黑暗中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書櫃前翻找著什麽。
“你在找這個麽？”亦染拿出《碎花訣》對著那人苦笑道。
那人一頓，轉過身來覆雜地看著亦染，張了張嘴卻沒說話。
“告訴我為什麽？”亦染沈痛道。
“你自己看到了，還需要問麽？”郁照離臉上全是冷漠的表情。
“我不信。”
郁照離冷冷一笑，轉身從窗口飛躍而出。
“不要走！”亦染趕忙用自己那蹩腳的輕功緊追而上。
奈何自己根本及不上那個身輕如燕的人，追了幾裏路便累得停下來喘氣。
郁照離站在離她不遠處，面無表情地望著她。
“你要和她成親了？”亦染費了好大的勁才從口中說出這句話。
“是。”郁照離惜字如金。
“你不是說你喜歡的是我嗎？”
“那種哄女人的話你也信？”
“你處心積慮靠近我，就是為了這本秘籍？不可能，你完全不需要。”
“你怎知我不需要，無為散人的真傳可不是普通的武功心法，現在江湖上覬覦它的人多了。”郁照離輕蔑地道。
“你不是那樣的人。”亦染渾然不覺自己已經淚如雨下。
“承蒙蘇宮主錯愛，這才是郁某的本來面目。”
“既然你不喜歡我，為何還要……”
“美色在前，我豈能不盡情享用。”
“你竟如此卑鄙……”
“蘇宮主過獎，你該問的也問完了，秘籍我也不想要了，可以放我走了麽？”郁照離不耐煩道。
“留下來好麽……不要娶她……你說過……會對我負責的……”亦染哭得幾次哽咽，話都說不連貫。
“何必作踐自己，忘了我，你會找到更好的。”郁照離狠下心，飛身而去。
“別走……”亦染泣不成聲，無力地在後面追趕，卻最終摔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之後，亦染就一直臥病在床。
直到入秋後，身體才剛有所好轉，就被子魚拉去市集上，說是出來透透氣。
喧鬧的街，擁擠的人群，商販們再怎麽熱情的呼喚和天花亂墜的介紹，也提不起亦染的興致，身邊沒了那個人，她便一蹶不振。
“聽說沒？紫暮山莊和弈弦山莊就要結親了。”路邊幾個人在議論著。
“是啊，郁公子和席姑娘本就是青梅竹馬，郎才女貌，再合適不過了。”
心在隱隱作痛，亦染依舊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不，她不甘心。
“宮主，你去哪兒啊？”子魚對著跑遠的亦染，大聲喊道。
站在弈弦山莊的大門外，心中五味雜成。
雖然知道郁照離此刻一定在與席涵雅耳鬢廝磨，但她還是鼓起勇氣敲響了大門。
一個侍從打開門，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請問姑娘找誰？”
“我找郁公子，勞煩小哥通傳一聲。”亦染微笑道。
“好，姑娘稍等。”
不一會兒，那侍從就回來了，“姑娘請隨我來。”
亦染跟著來到一個花廳，看見郁照離背對著她站在那裏。
按捺住心中的激動，亦染半晌才開口道：“照離……”
“怎麽？你還不死心？”郁照離轉過身，臉上是鄙夷的表情。
亦染楞了楞，苦澀道：“我知道你心裏還有我。”
“夠了。”郁照離打斷她，“如果你來只是為了說這些話，那就不必了，我已經說過，我要娶的人是涵雅。”
“我……”
“怎麽了，照離？”席涵雅從外面走進來，看見了亦染。
“沒事。”郁照離道，“蘇姑娘請回吧，以後別來了。”
說罷，攬著席涵雅進了裏間，“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亦染跟上去，使勁推門，卻推不開，只能拼命地敲，“照離，你開門，你聽我說好嗎？”
裏面什麽聲音也沒有。
“照離，我知道你在的……我真的不想失去你……”亦染靠著門滑坐在地上。
亦染絕望了，任她怎麽苦苦哀求，裏面始終一點回應也沒有。
照離，你以前說的那些話真的都是騙我的嗎？
難道，一直都是我一廂情願嗎？
我不會怪你欺騙我，只要你肯留在我身邊，我什麽都不計較了好嗎？
照離，真沒想到，你竟如此狠心。
一雙精致的靴子出現在眼前，亦染擡起梨花帶雨的臉，看見一個人滿是心疼的眼眸。
“別難過了。”席珞琛將她扶起來，輕輕攬入懷中，安慰道，“還有我在。”
亦染埋著頭，淚水濕透了席珞琛的衣襟。
只不過朝夕之間，她與郁照離便已形同陌路。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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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不知何時已悄然高掛，昏暗的月光投射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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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照離溫柔一笑，“永遠不會。”
接著，又是一串纏綿悱惻的吻如雨點般落在她光潔的皮膚上。
“染兒……可以麽？”郁照離輕咬著她柔軟的耳根，感受到身下的人兒，難耐地扭動。
“我……我怕。”亦染赧然，聽到郁照離這麽叫，她整個人都軟了，平時那麽冰冷的人竟也有如此煽情的一面，只是，她確實有些害怕。
“我會負責的。”郁照離在她耳邊呢喃道。
亦染羞赧地點點頭，閉上眼睛，任由他帶著自己領略那未知的感受。
大腿被緩緩分開，亦染不禁微微顫抖。
身上的人緊緊地摟著她，一邊給予她安慰的輕吻，一邊趁她註意力分散時，一個挺身，長驅直入。
“啊……”亦染咬著下唇，聲音中帶著哭腔。
郁照離停下來，不敢繼續，待到亦染適應以後，才緩緩地抽動起來。
“嗯……”破碎的呻吟聲從亦染口中溢出，從未有過的酥麻感從下身傳入四肢百骸，快感猶如潮水一波一波席卷而來。
這一夜，他們不知纏綿了幾次，直到筋疲力盡後才沈沈睡去。
清晨的陽光鋪在幹凈的被褥上，亦染翻了個身，下身立刻傳來酸痛的感覺。
可惡……都是那個人害的。
亦染忍著痛爬起來，撓撓跟雞窩一樣的頭發，環顧四周，竟然沒有看見那個罪魁禍首。
莫非，郁照離將她吃幹抹凈後，便甩手走人了？
心中一涼，亦染趕緊站起來，跌跌撞撞地拉開門沖出去。
“宮主，怎麽了？”沙宣迎上來道，“你怎麽穿成這樣就出來了？”
亦染低頭，發現自己身上穿著郁照離的褻衣，寬大的衣裳，尤其顯得她十分瘦小。
“他……呢？”亦染呆滯地問道。
“宮主，可是在尋找在下？”郁照離端著些清粥小菜，從轉角處出現。
“照離……”亦染松了一口氣，繼而撒嬌道。
“來吃點東西吧。”郁照離將她扶回房間坐下，舀起一勺粥吹涼，送至她嘴邊。
亦染張口含下，幸福無比。
沙宣欣慰地看著兩人，走出去將門帶上，感嘆他們家風風火火的宮主，終於找到了一個能夠制服她的人。
自那一夜後，亦染覺得自己好像離不開郁照離了，吃穿用度，皆要他照應。
郁照離也無法，只有留在碎花宮伺候她，只當是對自己沖動的懲罰。
亦染也在他的督促和教導下，每日練功習武，沒多久便增進不少。
雖然郁照離很是負責任地手把手教她練劍，但時常練著練著便練到房間裏去了。
幸福的日子就這麽持續了半個月，兩個人沒日沒夜的膩在一起，直到弈弦山莊派人送來了一封信。
郁照離看完信之後，眉頭深鎖。
“怎麽了？是不是珞琛寫的？”亦染問道。
郁照離搖搖頭，“沒事，你不用擔心，待會兒我去一趟弈弦山莊，很快便回來。”
“當真沒事？”亦染有些不安。
“嗯，放心，你在這兒乖乖等我。”郁照離拍拍她的背，輕輕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
郁照離走了。
亦染待在宮裏坐立不安，直覺告訴她，有什麽事要發生。
“清揚，你出去看看他回來了沒有。”亦染吩咐道。
“宮主，你都叫我和姐姐出去看了不下十次了。”清揚翻了個白眼道。
“是啊，宮主別擔心了，郁公子會回來的。”沙宣勸道。
“可是……”亦染始終不太放心。
“別可是了，宮主快去睡吧。”
“不，我要在這兒等著。”
沙宣與清揚沒轍，只有陪著亦染幹等。
雞鳴聲響起，天空泛起魚肚白。
亦染坐在主位上，呆若木雞。
一夜未眠，她已經體力透支，卻仍未等到郁照離。
莫非是有什麽不測？亦染立刻將這個想法打消，不會，絕對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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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此時我們說什麽都沒有用的，解鈴還須系鈴人。”沙宣搖頭道。
“我去解！”子魚從兩人中間躥出來，嚇得她們均是一跳。
“子魚你別瞎鬧騰！”沙宣清揚兩人立馬架著她下去了。
夜幕降臨，幹坐了一天的亦染拖著沈重的腳步回到房間，剛一推開門，便看見黑暗中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書櫃前翻找著什麽。
“你在找這個麽？”亦染拿出《碎花訣》對著那人苦笑道。
那人一頓，轉過身來覆雜地看著亦染，張了張嘴卻沒說話。
“告訴我為什麽？”亦染沈痛道。
“你自己看到了，還需要問麽？”郁照離臉上全是冷漠的表情。
“我不信。”
郁照離冷冷一笑，轉身從窗口飛躍而出。
“不要走！”亦染趕忙用自己那蹩腳的輕功緊追而上。
奈何自己根本及不上那個身輕如燕的人，追了幾裏路便累得停下來喘氣。
郁照離站在離她不遠處，面無表情地望著她。
“你要和她成親了？”亦染費了好大的勁才從口中說出這句話。
“是。”郁照離惜字如金。
“你不是說你喜歡的是我嗎？”
“那種哄女人的話你也信？”
“你處心積慮靠近我，就是為了這本秘籍？不可能，你完全不需要。”
“你怎知我不需要，無為散人的真傳可不是普通的武功心法，現在江湖上覬覦它的人多了。”郁照離輕蔑地道。
“你不是那樣的人。”亦染渾然不覺自己已經淚如雨下。
“承蒙蘇宮主錯愛，這才是郁某的本來面目。”
“既然你不喜歡我，為何還要……”
“美色在前，我豈能不盡情享用。”
“你竟如此卑鄙……”
“蘇宮主過獎，你該問的也問完了，秘籍我也不想要了，可以放我走了麽？”郁照離不耐煩道。
“留下來好麽……不要娶她……你說過……會對我負責的……”亦染哭得幾次哽咽，話都說不連貫。
“何必作踐自己，忘了我，你會找到更好的。”郁照離狠下心，飛身而去。
“別走……”亦染泣不成聲，無力地在後面追趕，卻最終摔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之後，亦染就一直臥病在床。
直到入秋後，身體才剛有所好轉，就被子魚拉去市集上，說是出來透透氣。
喧鬧的街，擁擠的人群，商販們再怎麽熱情的呼喚和天花亂墜的介紹，也提不起亦染的興致，身邊沒了那個人，她便一蹶不振。
“聽說沒？紫暮山莊和弈弦山莊就要結親了。”路邊幾個人在議論著。
“是啊，郁公子和席姑娘本就是青梅竹馬，郎才女貌，再合適不過了。”
心在隱隱作痛，亦染依舊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不，她不甘心。
“宮主，你去哪兒啊？”子魚對著跑遠的亦染，大聲喊道。
站在弈弦山莊的大門外，心中五味雜成。
雖然知道郁照離此刻一定在與席涵雅耳鬢廝磨，但她還是鼓起勇氣敲響了大門。
一個侍從打開門，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請問姑娘找誰？”
“我找郁公子，勞煩小哥通傳一聲。”亦染微笑道。
“好，姑娘稍等。”
不一會兒，那侍從就回來了，“姑娘請隨我來。”
亦染跟著來到一個花廳，看見郁照離背對著她站在那裏。
按捺住心中的激動，亦染半晌才開口道：“照離……”
“怎麽？你還不死心？”郁照離轉過身，臉上是鄙夷的表情。
亦染楞了楞，苦澀道：“我知道你心裏還有我。”
“夠了。”郁照離打斷她，“如果你來只是為了說這些話，那就不必了，我已經說過，我要娶的人是涵雅。”
“我……”
“怎麽了，照離？”席涵雅從外面走進來，看見了亦染。
“沒事。”郁照離道，“蘇姑娘請回吧，以後別來了。”
說罷，攬著席涵雅進了裏間，“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亦染跟上去，使勁推門，卻推不開，只能拼命地敲，“照離，你開門，你聽我說好嗎？”
裏面什麽聲音也沒有。
“照離，我知道你在的……我真的不想失去你……”亦染靠著門滑坐在地上。
亦染絕望了，任她怎麽苦苦哀求，裏面始終一點回應也沒有。
照離，你以前說的那些話真的都是騙我的嗎？
難道，一直都是我一廂情願嗎？
我不會怪你欺騙我，只要你肯留在我身邊，我什麽都不計較了好嗎？
照離，真沒想到，你竟如此狠心。
一雙精致的靴子出現在眼前，亦染擡起梨花帶雨的臉，看見一個人滿是心疼的眼眸。
“別難過了。”席珞琛將她扶起來，輕輕攬入懷中，安慰道，“還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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