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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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那邊的事情……我想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謝零卿先這麽說著，“但是，我不能這麽做。這裏，還不知道有多少南陵王的眼線。”
“……連自己人都盯著嗎？”
謝零卿一笑：“何止，我們膽敢有什麽違逆他的舉動的話，他們甚至可以立馬把我們殺了。”
“我也是聽來的消息，據說這是南陵王的命令。”
春常在心中有些五味雜陳，目前，他見過的八人，已經有了三個。林傾，謝零卿，唐靈……
這麽說，南陵王應該是站在權力的頂點。
居然管的住他們嗎？
“接著說吧。”春常在笑了笑，“有我們幫你看著，目前周遭沒有什麽人。”
“……好。”
“八人的會議，地點一般都是固定的，在杭州城的地下召開。按照規定，那裏只能有我們八個人進入，其餘的人，就算是八人的手下，心腹，一律不準進出，違紀者，殺無赦。”
“可是……在前些日子。南陵王不知道被誰的隊伍偷襲了一次。傷亡雖然不慘重，但是丟盡了臉面。所以，他召開了八人的會議。”
“也是在那時候，他帶了幾個近衛進來。而且準備好了刑具，按理說。已經違反了規定，他不到如此，甚至還打算對我們動手。”
“什麽？！”春常在一驚，“那……”
謝零卿笑了笑：“不過，在唐靈的制止下停下來了，還請不必擔心。唐靈也是一點事都沒有。”
“……那就好。”春常在重新坐下。
“呵呵，就跟我聽到的一樣，雖然閣下表面上那麽說，可是還是愛著唐靈的吧？”
“我……”
“不必隱藏，那不是什麽羞恥的事情，”謝零卿一笑，“實不相瞞，就我的感覺來說，我覺得唐靈也有幫著你們的意思。”
“……什麽意思？”
“南陵王雖然霸權了，可是，不可置否的事情是，在他的帶領下，我們確實壓制住了朝廷。雖然廣信王那邊沒有放出來，但是照著這個局勢下去，在廣信王趕到之前，我們絕對可以把朝廷整個拿下來。”他說得十分肯定，一度讓春常在懷疑，自己是否可以信任他，“不過，唐靈與南陵王一直處於對立的狀態。”
“您也知道吧？她不是那種貪圖權力的人。”
春常在點點頭，要她處理那些麻煩的東西，簡直是難於登天……僅限於自己對她的了解吧。
“但是，她卻一直抓著南陵王的權力不放。像是勢必要把它奪回來一樣。”
“這……不是他的作風。”
說罷，謝零卿看了春常在一眼，每每提到唐靈，他的表情留有微微的變化，謝零卿嘆了口氣：“談完了他們，最重要的，我想要談談看，我自己的想法。”
“哦？”
“說實話，我是不可能幫助你們的，”謝零卿苦笑了一下，“南陵王能夠霸權，並不是沒有原因。據我所知，八人內，至少除了他以外三人的把柄在他手上。”
“把柄？是什麽？”
他搖搖頭：“不知道，或許是至親，或許是往事……就連我的妻兒老小。如今被他安排在他的領地內，好生接待……”
春常在隱約感覺到，桌子逐漸碎裂。
“那……”春常在說出了早就疑惑的問題，“方才在城門口，你看人的時候。為何？”
“公子是想問我為什麽探查你們的偽裝對吧？”謝零卿一笑，“若是，我不用探查的話，恐怕，我們這會兒已經被南陵王的軍隊殺幹凈了。”
“——這裏也有？”
春常在不禁吃驚。倒是謝零卿反問：“哪裏沒有？”
他默不作聲，南陵王做事已經到了他難以想象的地步。
“看來，我的敵人並沒有八個……”
他苦笑著。
“而是一個。”
“南陵王嗎？”謝零卿笑道，“公子還是沒有把公主當成敵人吧。”
不得不承認，他說得是事實。不是自己不想，而是自己做不到。自己至始至終沒有把唐靈當成敵人。或者說，從頭到尾就不想吧。
“好了，我能說的都說了，接下來……就得委屈公子一陣子了。”
“嗯？”春常在擡頭望著，不知道什麽時候，謝零卿手中已經拿好了一副手銬，“這是何意。”
“公子想要在這裏待下去，就不得不去牢中……”
“哈？”
春常在覺得自己耳朵出問題了，等一下，要在這裏待著的話，就不得不去牢裏待著？那我們進來是做什麽的。就算自己沒有什麽，可……
“公子莫急，去的人只有你一個罷了。”謝零卿十分誠懇地抱歉，“我也不過是想要做個樣子給南陵王看看，過幾天，會說是你長相相似，但並不是。”
“當然，飯菜還是會保證的。”
春常在皺了皺眉頭，猶豫了一會兒：“不必了。”
“……什麽不必了？”
“飯菜就不必了，既然要演，就得像一些。”春常在放在了手中的茶杯，“什麽時候開始。”
“現在。”
“現在？”春常在看了看旁邊的蕭雲峰。
蕭雲峰點點頭。
“可以吧。”春常在欣然答應，既然蕭雲峰保證過了，那麽至少白軒她們的安全就不必擔心了。
……
雖然說，我姑且是同意了他這麽做。
可是，就算要躲避南陵王的偵查，連續一個月到底是什麽鬼啊！而且……
“一個月了，我被安排在了特殊的牢房以外……”春常在凝聚了最大的力量，朝著墻上打了一拳，可，墻壁一處裂縫都沒有，“除了獄卒以外，甚至沒有見過其他人……”
對，就算是謝零卿，一個月也只來過兩次。
除此以外，就只剩下一日三餐送飯的獄卒。
“要不……”春常在的內力慢慢凝聚成利刃，“把這裏拆了吧。”
“公子還請切莫要胡來……在下會很困擾的。”
說話間，謝零卿已經出現在了春常在的身後。
“唔姆？”春常在轉過身去，“謝老前輩……”
“公子，”他拱了拱手，“一個月的生活已經結束了，接下來，還請公子隨我來，這一個月以來，多多委屈公子了。”
“……好。”
雖然，好像很正常的樣子，但是……
春常在還是感覺到哪裏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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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自己人都盯著嗎？”
謝零卿一笑：“何止，我們膽敢有什麽違逆他的舉動的話，他們甚至可以立馬把我們殺了。”
“我也是聽來的消息，據說這是南陵王的命令。”
春常在心中有些五味雜陳，目前，他見過的八人，已經有了三個。林傾，謝零卿，唐靈……
這麽說，南陵王應該是站在權力的頂點。
居然管的住他們嗎？
“接著說吧。”春常在笑了笑，“有我們幫你看著，目前周遭沒有什麽人。”
“……好。”
“八人的會議，地點一般都是固定的，在杭州城的地下召開。按照規定，那裏只能有我們八個人進入，其餘的人，就算是八人的手下，心腹，一律不準進出，違紀者，殺無赦。”
“可是……在前些日子。南陵王不知道被誰的隊伍偷襲了一次。傷亡雖然不慘重，但是丟盡了臉面。所以，他召開了八人的會議。”
“也是在那時候，他帶了幾個近衛進來。而且準備好了刑具，按理說。已經違反了規定，他不到如此，甚至還打算對我們動手。”
“什麽？！”春常在一驚，“那……”
謝零卿笑了笑：“不過，在唐靈的制止下停下來了，還請不必擔心。唐靈也是一點事都沒有。”
“……那就好。”春常在重新坐下。
“呵呵，就跟我聽到的一樣，雖然閣下表面上那麽說，可是還是愛著唐靈的吧？”
“我……”
“不必隱藏，那不是什麽羞恥的事情，”謝零卿一笑，“實不相瞞，就我的感覺來說，我覺得唐靈也有幫著你們的意思。”
“……什麽意思？”
“南陵王雖然霸權了，可是，不可置否的事情是，在他的帶領下，我們確實壓制住了朝廷。雖然廣信王那邊沒有放出來，但是照著這個局勢下去，在廣信王趕到之前，我們絕對可以把朝廷整個拿下來。”他說得十分肯定，一度讓春常在懷疑，自己是否可以信任他，“不過，唐靈與南陵王一直處於對立的狀態。”
“您也知道吧？她不是那種貪圖權力的人。”
春常在點點頭，要她處理那些麻煩的東西，簡直是難於登天……僅限於自己對她的了解吧。
“但是，她卻一直抓著南陵王的權力不放。像是勢必要把它奪回來一樣。”
“這……不是他的作風。”
說罷，謝零卿看了春常在一眼，每每提到唐靈，他的表情留有微微的變化，謝零卿嘆了口氣：“談完了他們，最重要的，我想要談談看，我自己的想法。”
“哦？”
“說實話，我是不可能幫助你們的，”謝零卿苦笑了一下，“南陵王能夠霸權，並不是沒有原因。據我所知，八人內，至少除了他以外三人的把柄在他手上。”
“把柄？是什麽？”
他搖搖頭：“不知道，或許是至親，或許是往事……就連我的妻兒老小。如今被他安排在他的領地內，好生接待……”
春常在隱約感覺到，桌子逐漸碎裂。
“那……”春常在說出了早就疑惑的問題，“方才在城門口，你看人的時候。為何？”
“公子是想問我為什麽探查你們的偽裝對吧？”謝零卿一笑，“若是，我不用探查的話，恐怕，我們這會兒已經被南陵王的軍隊殺幹凈了。”
“——這裏也有？”
春常在不禁吃驚。倒是謝零卿反問：“哪裏沒有？”
他默不作聲，南陵王做事已經到了他難以想象的地步。
“看來，我的敵人並沒有八個……”
他苦笑著。
“而是一個。”
“南陵王嗎？”謝零卿笑道，“公子還是沒有把公主當成敵人吧。”
不得不承認，他說得是事實。不是自己不想，而是自己做不到。自己至始至終沒有把唐靈當成敵人。或者說，從頭到尾就不想吧。
“好了，我能說的都說了，接下來……就得委屈公子一陣子了。”
“嗯？”春常在擡頭望著，不知道什麽時候，謝零卿手中已經拿好了一副手銬，“這是何意。”
“公子想要在這裏待下去，就不得不去牢中……”
“哈？”
春常在覺得自己耳朵出問題了，等一下，要在這裏待著的話，就不得不去牢裏待著？那我們進來是做什麽的。就算自己沒有什麽，可……
“公子莫急，去的人只有你一個罷了。”謝零卿十分誠懇地抱歉，“我也不過是想要做個樣子給南陵王看看，過幾天，會說是你長相相似，但並不是。”
“當然，飯菜還是會保證的。”
春常在皺了皺眉頭，猶豫了一會兒：“不必了。”
“……什麽不必了？”
“飯菜就不必了，既然要演，就得像一些。”春常在放在了手中的茶杯，“什麽時候開始。”
“現在。”
“現在？”春常在看了看旁邊的蕭雲峰。
蕭雲峰點點頭。
“可以吧。”春常在欣然答應，既然蕭雲峰保證過了，那麽至少白軒她們的安全就不必擔心了。
……
雖然說，我姑且是同意了他這麽做。
可是，就算要躲避南陵王的偵查，連續一個月到底是什麽鬼啊！而且……
“一個月了，我被安排在了特殊的牢房以外……”春常在凝聚了最大的力量，朝著墻上打了一拳，可，墻壁一處裂縫都沒有，“除了獄卒以外，甚至沒有見過其他人……”
對，就算是謝零卿，一個月也只來過兩次。
除此以外，就只剩下一日三餐送飯的獄卒。
“要不……”春常在的內力慢慢凝聚成利刃，“把這裏拆了吧。”
“公子還請切莫要胡來……在下會很困擾的。”
說話間，謝零卿已經出現在了春常在的身後。
“唔姆？”春常在轉過身去，“謝老前輩……”
“公子，”他拱了拱手，“一個月的生活已經結束了，接下來，還請公子隨我來，這一個月以來，多多委屈公子了。”
“……好。”
雖然，好像很正常的樣子，但是……
春常在還是感覺到哪裏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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