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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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殿……”當他到達的時候，拿出唐靈的令牌。順利進去了，雖然已經是半夜，但是到達白靈殿的時候，裏面卻還有些微光。
一片寂靜。
只聽到白靈殿之中，有女子微微的嘆息聲。
不知道為什麽，春常在突然間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一年多了，他也有這麽久沒有回到這裏了。當初定下的美好誓言，如今卻反過來被奸人利用……
“靈兒……”春常在哽咽著呼喚著。
嘆息聲戛然而止。
慢慢地，門，開了。裏面探出的，是一張傾城佳人的絕世容顏，此刻，又顯得那麽憔悴，讓人心疼不已。
“我回……”
“你是誰？”剛要開口，唐靈一句話卻讓自己不知道如何是好。
因為，聽上去，並不像是……生氣，或者開玩笑。
純粹的疑問。語氣之中，還包含著恐懼與痛苦，像是被什麽折磨著一樣。
“餵……別嚇我，是我啊。”
“你是……誰？”
“！！”春常在驚了，方才，還不知道，可是現在，他明白了，唐靈不是裝傻，那是……真的把自己忘了！
到最後，他只能這麽吐出來幾個字：
“白賢……”
“白賢……好熟悉，又好陌生。”唐靈擡起頭來。
“陌生……”這個詞語，一下震撼了春常在的靈魂深處。他不禁後退了幾步，為何，明明，一直，彼此都視對方為最重要的人，為什麽到了這個時候……
到底……是誰！
“白賢……你，誒？”唐靈回過頭來，面前的白賢卻已經消失了蹤影……她仰望著星空，好像要看破什麽似的。卻只能搖搖頭，回房了。
長安，不愧是這個國家的都城。
就是夜市，也是經久不息的，明明已經這麽晚了，卻還像白天一樣擺攤，並沒有什麽不妥當的地方。一年前，這裏，還有著自己與她的回憶。
“主人……？”
“嗯……”
“不開心麽？”
“不開心哦……”
“為什麽？”
“為什麽的話。”春常在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坐下來，“如果，有一天，我忘了你，和你姐姐，還將其他的魂器當做是你們，你會如何……”
“那樣的話……”
“會不開心吧？”春常在問道。
“嗯，會很生氣。”粱秋回答，“生自己的氣，氣自己沒有把主人留住。”
“啊……嗯，是啊，生，自己的氣。”春常在有些沮喪。
“但是啊，主人……”
“嗯？”
“如果，你不認識我了，我突然找主人搭話。主人，會怎麽樣？”
“我……大概不會理你吧。”
“嗯？”
“唔……”一瞬間，春常在醒悟過來了，“對啊，我大概不會理你吧。也不會聽你說話，跟你交談。更不會把自己想哭的那一面給你看……”
“主人……”粱秋的聲音變得極其溫柔，“主人您啊，擁有一種魔力。那不是內力，也不是對外的兵器，那僅僅是主人的人格魅力。”
“讓人記住，讓人忘不了，讓人覺得，這是我今生最重要的人之一。”
“所以啊，如果有一天，換做是主人來找我的話。不論如何，不論我被怎麽樣了，我啊，絕對不會被任何事情蠱惑，跟著主人走。”
“因為，打從一開始的時候，主人在我的心中，就是最重要的那個人了……”
“小秋……”
“所以啊，主人，不要再一蹶不振了，”她又說，“自從我看到唐小姐之後，我就知道了，能成為她嘆息哭泣的理由只有一個——忘記了那個應該記得的，重要的人的名字。”
“……”
“那個人，就是主人你吧。”
春常在點點頭。
“主人比我聰明的多，那接下來要幹什麽，就是主人自己的事情了。粱秋……告退。”
這句話說完之後，粱秋就真的再不出聲。
說完這些，春常在這才註意到，東邊的天空之上已經吐出一縷白光。
“好好休息一下吧……”春常在對著身旁的羽落劍溫柔地說道，背起劍，站起身來，“接下來的事情，全權交給我了。”
“不會再讓你擔心了……”
話是這麽說，但是春常在這才發現，自己在朝廷之中，到底認識幾個人呢？
一開始是唐靈，再然後是陳嘉。
後來，是皇帝，再到最後，是……廣信王……
如今，陳嘉是他親手送進牢裏的，唐靈自己失去了關於自己的記憶。廣信王，這個人……
罷，還是去見皇帝吧。
“不見？”春常在被攔在了門外，“為何？”
“陛下龍體近日有損，傳過懿旨，誰來都不見！”那個守在門口的太監說著，“閣下，還是請回吧？”
“……我要進去！”
“誒，閣下！”那人伸出一只手來攔著，“您這可就為難小人了，陛下說了，誰都不見，要是放您進去了。怕是小人的腦袋就不保了！”
“……那我現在就讓你的腦袋搬家，如何呢？”話音未落，羽落劍已經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鮮血流出，並不是幻覺，也讓他知道，這不是玩笑。
但是，一剎那，數十帶著面具的黑衣人一下從九龍柱上飛下來。包圍了春常在。
“閣下，若是你執意如此，可是與整個朝廷為敵。還望您多多思量。”那太監並不忙亂，反倒是不瘟不火的回答。
“……”春常在環顧四周。
要是硬闖的話，這些人連自己的汗毛都傷不到。擡舉他們也不過就是千夫長級別的實力，甚至沒有。
但是，眼下的關頭……
“哼！”春常在羽落劍入鞘，一個轉身，一道劍痕閃過，一瞬間不見了蹤影。
那太監見此情形，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不送！”向著天空，他這麽叫到一聲。往後看了看，那裏是一個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一個太監。再往裏看。
“那老東西還睡著吧？”他這麽問了一句。
“睡著。”裏面，悠悠傳出來一句略顯空洞的聲音。他聽罷，回過頭來。
“白賢，神通廣大？哼，與我們為敵，就是這般生不如死！哈哈哈……”那個太監看著春常在離開的方向，不禁大笑。
“噗——”
鮮血，一下從這太監的喉嚨處噴出！
“大人！”九龍柱之後的那些人立馬沖了出來，大吼著向著那個太監伸出手去。迎來的，卻只有眼前的一片鮮紅……
這是自己的血！
直到死前，他們方才醒悟過來！自己的脖子上，在白賢收劍入鞘的那一刻，已經被劃破了一層。剩下的，只要自己說話的聲音過大……
聲音就會震破剩下的部分……
變成……
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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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寂靜。
只聽到白靈殿之中，有女子微微的嘆息聲。
不知道為什麽，春常在突然間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一年多了，他也有這麽久沒有回到這裏了。當初定下的美好誓言，如今卻反過來被奸人利用……
“靈兒……”春常在哽咽著呼喚著。
嘆息聲戛然而止。
慢慢地，門，開了。裏面探出的，是一張傾城佳人的絕世容顏，此刻，又顯得那麽憔悴，讓人心疼不已。
“我回……”
“你是誰？”剛要開口，唐靈一句話卻讓自己不知道如何是好。
因為，聽上去，並不像是……生氣，或者開玩笑。
純粹的疑問。語氣之中，還包含著恐懼與痛苦，像是被什麽折磨著一樣。
“餵……別嚇我，是我啊。”
“你是……誰？”
“！！”春常在驚了，方才，還不知道，可是現在，他明白了，唐靈不是裝傻，那是……真的把自己忘了！
到最後，他只能這麽吐出來幾個字：
“白賢……”
“白賢……好熟悉，又好陌生。”唐靈擡起頭來。
“陌生……”這個詞語，一下震撼了春常在的靈魂深處。他不禁後退了幾步，為何，明明，一直，彼此都視對方為最重要的人，為什麽到了這個時候……
到底……是誰！
“白賢……你，誒？”唐靈回過頭來，面前的白賢卻已經消失了蹤影……她仰望著星空，好像要看破什麽似的。卻只能搖搖頭，回房了。
長安，不愧是這個國家的都城。
就是夜市，也是經久不息的，明明已經這麽晚了，卻還像白天一樣擺攤，並沒有什麽不妥當的地方。一年前，這裏，還有著自己與她的回憶。
“主人……？”
“嗯……”
“不開心麽？”
“不開心哦……”
“為什麽？”
“為什麽的話。”春常在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坐下來，“如果，有一天，我忘了你，和你姐姐，還將其他的魂器當做是你們，你會如何……”
“那樣的話……”
“會不開心吧？”春常在問道。
“嗯，會很生氣。”粱秋回答，“生自己的氣，氣自己沒有把主人留住。”
“啊……嗯，是啊，生，自己的氣。”春常在有些沮喪。
“但是啊，主人……”
“嗯？”
“如果，你不認識我了，我突然找主人搭話。主人，會怎麽樣？”
“我……大概不會理你吧。”
“嗯？”
“唔……”一瞬間，春常在醒悟過來了，“對啊，我大概不會理你吧。也不會聽你說話，跟你交談。更不會把自己想哭的那一面給你看……”
“主人……”粱秋的聲音變得極其溫柔，“主人您啊，擁有一種魔力。那不是內力，也不是對外的兵器，那僅僅是主人的人格魅力。”
“讓人記住，讓人忘不了，讓人覺得，這是我今生最重要的人之一。”
“所以啊，如果有一天，換做是主人來找我的話。不論如何，不論我被怎麽樣了，我啊，絕對不會被任何事情蠱惑，跟著主人走。”
“因為，打從一開始的時候，主人在我的心中，就是最重要的那個人了……”
“小秋……”
“所以啊，主人，不要再一蹶不振了，”她又說，“自從我看到唐小姐之後，我就知道了，能成為她嘆息哭泣的理由只有一個——忘記了那個應該記得的，重要的人的名字。”
“……”
“那個人，就是主人你吧。”
春常在點點頭。
“主人比我聰明的多，那接下來要幹什麽，就是主人自己的事情了。粱秋……告退。”
這句話說完之後，粱秋就真的再不出聲。
說完這些，春常在這才註意到，東邊的天空之上已經吐出一縷白光。
“好好休息一下吧……”春常在對著身旁的羽落劍溫柔地說道，背起劍，站起身來，“接下來的事情，全權交給我了。”
“不會再讓你擔心了……”
話是這麽說，但是春常在這才發現，自己在朝廷之中，到底認識幾個人呢？
一開始是唐靈，再然後是陳嘉。
後來，是皇帝，再到最後，是……廣信王……
如今，陳嘉是他親手送進牢裏的，唐靈自己失去了關於自己的記憶。廣信王，這個人……
罷，還是去見皇帝吧。
“不見？”春常在被攔在了門外，“為何？”
“陛下龍體近日有損，傳過懿旨，誰來都不見！”那個守在門口的太監說著，“閣下，還是請回吧？”
“……我要進去！”
“誒，閣下！”那人伸出一只手來攔著，“您這可就為難小人了，陛下說了，誰都不見，要是放您進去了。怕是小人的腦袋就不保了！”
“……那我現在就讓你的腦袋搬家，如何呢？”話音未落，羽落劍已經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鮮血流出，並不是幻覺，也讓他知道，這不是玩笑。
但是，一剎那，數十帶著面具的黑衣人一下從九龍柱上飛下來。包圍了春常在。
“閣下，若是你執意如此，可是與整個朝廷為敵。還望您多多思量。”那太監並不忙亂，反倒是不瘟不火的回答。
“……”春常在環顧四周。
要是硬闖的話，這些人連自己的汗毛都傷不到。擡舉他們也不過就是千夫長級別的實力，甚至沒有。
但是，眼下的關頭……
“哼！”春常在羽落劍入鞘，一個轉身，一道劍痕閃過，一瞬間不見了蹤影。
那太監見此情形，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不送！”向著天空，他這麽叫到一聲。往後看了看，那裏是一個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一個太監。再往裏看。
“那老東西還睡著吧？”他這麽問了一句。
“睡著。”裏面，悠悠傳出來一句略顯空洞的聲音。他聽罷，回過頭來。
“白賢，神通廣大？哼，與我們為敵，就是這般生不如死！哈哈哈……”那個太監看著春常在離開的方向，不禁大笑。
“噗——”
鮮血，一下從這太監的喉嚨處噴出！
“大人！”九龍柱之後的那些人立馬沖了出來，大吼著向著那個太監伸出手去。迎來的，卻只有眼前的一片鮮紅……
這是自己的血！
直到死前，他們方才醒悟過來！自己的脖子上，在白賢收劍入鞘的那一刻，已經被劃破了一層。剩下的，只要自己說話的聲音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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