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他們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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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還有一點。是被春常在所忽略了的。
那便是——護衛的武功，其實根本不如刺客們。人又沒他們多武功又沒他們好，即便是士氣高昂，又能如何？
所以。節節敗退的，並不是刺客們。而是護衛。
“餵！拖住！我們的目的是撐到援軍的到來！還有不久…就來了！大夥兒小心些！”護衛首領喊到，他無法做到像春常在一般振奮軍心，只能不斷地提醒著手下們，小心，再小心。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此時，一個身影一躍而起。像是打破了這番格局。
“是…援軍嗎？”護衛們看著那人，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樣。一個個眼泛金光。
“不對！快阻止他！”有人說道，“是一開始的那個刺客，他的目標是皇上！”
沒錯，躍起的，正是百變小醜。
他的目的始終只有一個——殺了坐在龍椅上的那個男人！一切，就都結束了。
“去死吧！”小醜手中拿著一早準備好的短匕，直直地朝著皇帝的胸膛刺去！
“乒——”
還未刺殺成功，小醜的短匕，被一人一手打飛。
春常在。
他面帶怒色，小聲道，
“我對你，很失望……真的，很失望。”
小醜，也呆住了。
為何？精通易容術的他，怎麽會看不出，眼前的白賢，就是春常在。
他落地。
“啪——”
春常在又扇了他一巴掌！
“為何…執意要攔我。”小醜聲音帶著啜泣，其實，他心裏最不願意面對的敵人，便是春常在了。
“那你又為何，定要殺了他！”
“那是娘親教給我們的……”
“這是你自己的偏執，張姨說的話，你可還記得半分！”
眾人聽言，皆立於原地不動了。怎麽，刺客這邊與護衛那邊，還有人是親兄弟？
“這不是偏執！”小醜指著龍椅上的男人，吼道，“若不是他，若不是他的所為，我們的生活何必拉下帷幕。”
“百變！張姨說了…不要幫她……”
“可是我要！我不能原諒打破我們平靜的人！現在，現在…”他重新拾起來匕首，“這個機會就在眼前，讓我去，讓我…去…求求你……”
他說著，說著，竟然漸漸哭著，跪了下去。
“我不能…我答應過張姨…要照顧好你，不讓你…幹傻事的。”春常在的眼角也冒出了淚水，明顯的，他也受不了小醜此番的哀求。
十八年前
“阿拉阿拉，又有個可愛的小孩子呢。”
面前，一個中年婦女，對他伸出了手。
“你叫什麽名字啊？”
眼前的小孩，卻顯得十分警覺。什麽都不說，也不去牽她的手，反而向後退了兩步。
“呵呵，小朋友有警戒心很好啊，但是啊，阿姨不是壞人哦。”說著，婦女牽出了後面的幾個小孩子，“看看，他們都是我收養的孩子哦。都是我的寶貝呢。”
眼前的孩子，還是沒有說話，疑惑地看著他們。
這時候，他們中一個孩子走了出來。
“你，你好啊。”
真摯的語言，不像是在撒謊。
“你好……”
“那個，他們都叫我小醜。”他撓了撓頭，“你呢？你叫什麽？”
“……”他又不說話了。
“怎麽了，孩子？”婦女走上來。
“我…沒有名字。”小孩眼睛紅著，略帶哭腔地說道。
“啊！怎麽會…”婦女驚了一驚，頓了一會兒，“好可憐哦…要麽，你跟著阿姨走吧？”
“嗯？”小孩別過頭去，看著婦女。
“嗯嗯，就這麽決定了！”婦女牽起了他的手，“雖然日子苦了點，但是…阿姨會盡量讓你感受到‘家’哦。”
“家……”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字眼，撥動了少年的最後一根心弦。
這一次，他沒有反抗，而是跟著眼前的一群人，任由他們拉著自己的手走。目的地到了，不是什麽好地方，不過是一處稍大點的小茅屋。
“那就歡迎新成員咯，”婦女貌似有些超乎尋常的熱情。
那天，小孩第一次嘗到“肉”的味道。
根據他們說，那也是他們平常一年也不過才吃到三次的佳肴。對他們來說，嘖嘖……
自這天之後，小孩便住在了這裏，但心中的的警戒心，貌似一直沒有放下。
“阿姨……”某天，不知是什麽時候，小孩拉著婦女的衣角，“以前，他們都叫我‘春’……”
“哦？”婦女放下手中的活，“姓春是麽，阿姨我姓張哦，嗯……春吶，也是阿姨我最喜歡的季節，也是春天哦，那…你叫什麽名字呢？”
小孩又不說話了。
婦女意識到了什麽，走到了小孩身邊。抱住了他。
“啊啊，那我以後，就叫你‘小春’好不好？”
“嗯！”他應答了一聲，眼眶又不自覺紅了。
暑來寒往，不覺之間，三年春秋悄然而逝。那場變故……也發生了。
火焰……燒盡了那間簡陋的茅草屋。
不說血流成河，那也是慘不忍睹。一具具屍首，已經辨認不出了面容，只剩下焦黑的炭。
采藥回來的小醜，和春走到了奄奄一息的張姨身邊。
咚的一聲，小醜就跪下來了。
“哇——”他再忍不住了，慘叫在開闊的天空中，在熊熊的烈焰裏。顯得格外的淒慘，讓人聽了，不禁潸然淚下。
身後的春，卻沒有再說什麽，一直默不作聲。
“小春，小醜……”
突然，張姨竟然睜開了眼睛，用微弱的氣息慢慢說道。
“張姨！”“娘親！”
“欸，乖……”張姨點了點頭。
“娘親，告訴我，是誰，是誰幹的！”小醜紅著眼，用幾乎是崩潰的聲音怒吼著。
“不是誰……是戰爭，皇帝又發動戰爭了……”張姨緩緩說道，“不是第一次了……”
“是，是不是，是不是那個皇帝！是他！對不對！”
“孩子……不要，”張姨有些慌了，“我知道你的性子……別幫我…小春，你幫我看著……”
一語未了，張姨就再說不出話來。
自此，江湖上就多出了兩個叱咤風雲的人物——一位，名曰春常在，說為了某個最喜歡春天的女人，而取名常在。為了不再有自己這樣的人，而當了義賊。
另一位，名曰百變小醜。傳說，沒人知道他的真面目，也沒人知道他的真目的。但……有一人並不這麽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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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護衛的武功，其實根本不如刺客們。人又沒他們多武功又沒他們好，即便是士氣高昂，又能如何？
所以。節節敗退的，並不是刺客們。而是護衛。
“餵！拖住！我們的目的是撐到援軍的到來！還有不久…就來了！大夥兒小心些！”護衛首領喊到，他無法做到像春常在一般振奮軍心，只能不斷地提醒著手下們，小心，再小心。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此時，一個身影一躍而起。像是打破了這番格局。
“是…援軍嗎？”護衛們看著那人，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樣。一個個眼泛金光。
“不對！快阻止他！”有人說道，“是一開始的那個刺客，他的目標是皇上！”
沒錯，躍起的，正是百變小醜。
他的目的始終只有一個——殺了坐在龍椅上的那個男人！一切，就都結束了。
“去死吧！”小醜手中拿著一早準備好的短匕，直直地朝著皇帝的胸膛刺去！
“乒——”
還未刺殺成功，小醜的短匕，被一人一手打飛。
春常在。
他面帶怒色，小聲道，
“我對你，很失望……真的，很失望。”
小醜，也呆住了。
為何？精通易容術的他，怎麽會看不出，眼前的白賢，就是春常在。
他落地。
“啪——”
春常在又扇了他一巴掌！
“為何…執意要攔我。”小醜聲音帶著啜泣，其實，他心裏最不願意面對的敵人，便是春常在了。
“那你又為何，定要殺了他！”
“那是娘親教給我們的……”
“這是你自己的偏執，張姨說的話，你可還記得半分！”
眾人聽言，皆立於原地不動了。怎麽，刺客這邊與護衛那邊，還有人是親兄弟？
“這不是偏執！”小醜指著龍椅上的男人，吼道，“若不是他，若不是他的所為，我們的生活何必拉下帷幕。”
“百變！張姨說了…不要幫她……”
“可是我要！我不能原諒打破我們平靜的人！現在，現在…”他重新拾起來匕首，“這個機會就在眼前，讓我去，讓我…去…求求你……”
他說著，說著，竟然漸漸哭著，跪了下去。
“我不能…我答應過張姨…要照顧好你，不讓你…幹傻事的。”春常在的眼角也冒出了淚水，明顯的，他也受不了小醜此番的哀求。
十八年前
“阿拉阿拉，又有個可愛的小孩子呢。”
面前，一個中年婦女，對他伸出了手。
“你叫什麽名字啊？”
眼前的小孩，卻顯得十分警覺。什麽都不說，也不去牽她的手，反而向後退了兩步。
“呵呵，小朋友有警戒心很好啊，但是啊，阿姨不是壞人哦。”說著，婦女牽出了後面的幾個小孩子，“看看，他們都是我收養的孩子哦。都是我的寶貝呢。”
眼前的孩子，還是沒有說話，疑惑地看著他們。
這時候，他們中一個孩子走了出來。
“你，你好啊。”
真摯的語言，不像是在撒謊。
“你好……”
“那個，他們都叫我小醜。”他撓了撓頭，“你呢？你叫什麽？”
“……”他又不說話了。
“怎麽了，孩子？”婦女走上來。
“我…沒有名字。”小孩眼睛紅著，略帶哭腔地說道。
“啊！怎麽會…”婦女驚了一驚，頓了一會兒，“好可憐哦…要麽，你跟著阿姨走吧？”
“嗯？”小孩別過頭去，看著婦女。
“嗯嗯，就這麽決定了！”婦女牽起了他的手，“雖然日子苦了點，但是…阿姨會盡量讓你感受到‘家’哦。”
“家……”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字眼，撥動了少年的最後一根心弦。
這一次，他沒有反抗，而是跟著眼前的一群人，任由他們拉著自己的手走。目的地到了，不是什麽好地方，不過是一處稍大點的小茅屋。
“那就歡迎新成員咯，”婦女貌似有些超乎尋常的熱情。
那天，小孩第一次嘗到“肉”的味道。
根據他們說，那也是他們平常一年也不過才吃到三次的佳肴。對他們來說，嘖嘖……
自這天之後，小孩便住在了這裏，但心中的的警戒心，貌似一直沒有放下。
“阿姨……”某天，不知是什麽時候，小孩拉著婦女的衣角，“以前，他們都叫我‘春’……”
“哦？”婦女放下手中的活，“姓春是麽，阿姨我姓張哦，嗯……春吶，也是阿姨我最喜歡的季節，也是春天哦，那…你叫什麽名字呢？”
小孩又不說話了。
婦女意識到了什麽，走到了小孩身邊。抱住了他。
“啊啊，那我以後，就叫你‘小春’好不好？”
“嗯！”他應答了一聲，眼眶又不自覺紅了。
暑來寒往，不覺之間，三年春秋悄然而逝。那場變故……也發生了。
火焰……燒盡了那間簡陋的茅草屋。
不說血流成河，那也是慘不忍睹。一具具屍首，已經辨認不出了面容，只剩下焦黑的炭。
采藥回來的小醜，和春走到了奄奄一息的張姨身邊。
咚的一聲，小醜就跪下來了。
“哇——”他再忍不住了，慘叫在開闊的天空中，在熊熊的烈焰裏。顯得格外的淒慘，讓人聽了，不禁潸然淚下。
身後的春，卻沒有再說什麽，一直默不作聲。
“小春，小醜……”
突然，張姨竟然睜開了眼睛，用微弱的氣息慢慢說道。
“張姨！”“娘親！”
“欸，乖……”張姨點了點頭。
“娘親，告訴我，是誰，是誰幹的！”小醜紅著眼，用幾乎是崩潰的聲音怒吼著。
“不是誰……是戰爭，皇帝又發動戰爭了……”張姨緩緩說道，“不是第一次了……”
“是，是不是，是不是那個皇帝！是他！對不對！”
“孩子……不要，”張姨有些慌了，“我知道你的性子……別幫我…小春，你幫我看著……”
一語未了，張姨就再說不出話來。
自此，江湖上就多出了兩個叱咤風雲的人物——一位，名曰春常在，說為了某個最喜歡春天的女人，而取名常在。為了不再有自己這樣的人，而當了義賊。
另一位，名曰百變小醜。傳說，沒人知道他的真面目，也沒人知道他的真目的。但……有一人並不這麽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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