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宮殿上。

這邊，刺客與護衛的的打鬥還沒有完。高堂上，春常在與小醜卻已經廝打在了一起。雖然，小醜武功不佳。但是面對已經受了重傷的春常在，還是能夠一戰的。

“咚——”“咚——”

一拳，打在了小醜臉上。一拳，打在了春常在肚子上。

“你給我滾開，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插手！”小醜怒吼著。

“若是真的走開了，我才是成了真的無情寡義之人……”

“荒謬！”

小醜飛起一腳，踢開了他。吼道，

“若你不是，就幫娘親報仇！”說著，他拉起了他的衣領，指著龍椅上的人，“吶，他，他就在眼前，拿好你的刀，對著他的胸膛一刀捅下去！”

“混蛋！”春常在聽罷，扯開了他的手，一擊將他輪在地上，“你以為張姨為何不讓你報仇！為什麽！”

他怒目瞪著小醜。

而小醜，也從未見過如此的春常在。

“我告訴你是為什麽，”春常在走到小醜身邊，又是直接往他臉上打了一拳，“是命！你知道嗎！他不讓你報仇，是不想讓你就在這裏喪命！”

小醜被打在地上，一言不發。

“再說一次，如果你真的要幹這事，那麽……無論多少次，我都會阻止你！直到你知道錯了，直到你放棄為止！”

清楚的可以看得到，兩行清淚從他的眼角滑落。

“該死，那個人靠不住了！”刺客這邊，看著眼前的情形急了，這一次，估計是達不到目的了，“眾位，隨我一起殺出去！

“你們…休想！”還沒有來得及行動，春常在的身影，又出現在了宮殿大門口。

“白賢，你雖然是高手，但是如此重傷，還妄想擋住我們嗎？”

那群人燦燦道，雖然這麽說，但是卻沒有一個人上前。自白賢一人滅了那三人之後，他們對於白賢的懼怕，也不是一點兩點。

“呵，那你們可以試一試。”春常在還是沒一點讓路的意思。只是拿著長劍杵在地上，就那麽直直的站在那裏。

“嘖，我們上！他一個人，不可能擋得住我們一群人！”

“哦——”

此言一出，刺客們像是被激勵了一般。

“來吧……”春常在虛弱著說，就連持劍的手，也分明在顫抖，不知是害怕，或者是體力竭。

“我猜的果真沒錯，我們贏了，白賢！”刺客見狀，更是一步上前。

難道…就到這裏了？

春常在還沒想完，意識已經崩潰。隨著劍刃的襲來，他一頭栽了下去。這一次…自己是真的躲不開了…

“笨蛋，不行還逞什麽英雄啊。”暈倒之前，春常在聽見了一個溫柔的聲音說道，他明白了，這是誰。於是，安詳地閉上了眼。

來者，正是唐靈。

還有，與唐靈一起的，身後兩千皇城禁軍！

不久，包括小醜與靈犀指在內的三十五人，全部被關押天牢。這場風波，貌似就此完結。

……

三天後

“你是傻子嗎？都成了那副模樣，還要攔刺客。”唐靈又是一勺湯餵到了春常在的嘴裏，還不住地抱怨著他三天前的行為。

“哈，沒辦法，我就是這樣嘛，”春常在伸了個懶腰，這三天好的也是差不多了，“如果我死了，說明我也就這樣，沒有真正的能力，又怎麽去保護我想要保護的人呢？你說是吧？”

“笨，笨蛋，誰要你保護啊！你還是保護好自己吧！”唐靈說道，胡亂地將手中的湯餵了過去。

“餵……那，那不是嘴！”春常在叫到。

“呀！抱歉抱歉……”她反應過來，忙將湯放下。站起身拿了紙巾，小心地擦拭著春常在嘴邊，一臉歉意的樣子。

“呵呵……”抓著唐靈的手，笑了。

“餵……”唐靈小聲地呢喃抱怨著，卻並不松開手。

什麽時候呢？唐靈她自己也變得說不清，開始，也許只是救命恩人的感激。到了現在，也卻漸漸萌生出另一種感情。似乎……春常在也這麽覺得？她不知道，也不想猜。

“這樣就好了吧……”她小聲說。

“什麽？”

“沒什麽。”唐靈回答，又拿過了乘湯的碗筷。

不覺間，離刺殺時間已經十天有餘。

“來了嗎？”天牢內，小醜戴著鎖鏈，對著眼前的白衣男子說。

“還是……不肯說？”春常在問道，這十幾天，朝廷這邊不知道對這三十五人審問了多少次，可是每一次，都是無果而歸。

“不……其實我早就想說了，”小醜站起了身，“不過，是想再見你一面罷了。”

“見我？”

“對，見你。不過……要見你的，不是我，而是‘小醜’。”

“你就在這裏。”

“不，要見你的是‘小醜’，而不是‘百變’。”小醜說道，“他從前死了一次，不過現在暫時回來了。”

聽言，春常在楞了一下，又搖了搖頭，說道，

“……你說吧，小醜，找我什麽事。”

“春，我問你一個很久以前就想問你的問題，你得如實回答。”

“你問。”

“在這裏這麽久，你可有真正把這裏當成家？可曾有把娘親當成親人？”

“一直…都是。”

小醜笑了，

“那，你可還記得，娘親的墓在哪裏。”

“青鸞山…那間茅屋後十尺，葬著十一人。”

“哈，你還記得。你還記得，那就好。”小醜好像很開心，“記得，我死了之後，把我與娘親他們，葬在一起。可好？”

“你不會死……”

小醜搖了搖頭，

“不必再說，我都知道。你且把那些人叫來吧，我會讓你們知道，最後的真相，以及……這一次風波的原因。”

春常在一時無言。

站了一會兒，才說，“好。”

走了兩步，又轉過頭來說。

“這一次，你不會死，我也不會讓你死！所以，你要辦這件事，自己出去後找個做棺材的，自己辦了。”

“呵呵……”

半柱香後

“聽說，你要交代關於這一次刺殺的內幕，對不對？”獄警來問。

“對。”小醜卻沒有一絲慌張，平靜道。

“好，”他坐了下來，“那，你說吧。”

“你們聽好……”小醜說道，“這一次的刺殺並不是我一人所為，而是一次有目的的組織性刺殺。”

“哦？”

“這個人，雇傭我們前來刺殺皇帝，條件是，滿足我們每人一個願望。”

“你就沒想過，你會死？”這時，春常在與唐靈又從後方走來。

小醜一看，笑到，

“想過，不…應該說知道自己一定會死。但沒辦法，我本有此意，而且我給出的願望，他著實是做到了。”

“是何人……竟然說能做到就做得到？”

“那個人…就是……大名鼎鼎的……”

話還沒說完，突然背後竄出一人，捂住了小醜的嘴，朝著他的脖子後方敲擊一下，小醜便暈了過去。

三人定睛一看，眼前這人，身著夜行裝。而且這身手…怕不是普通人。

“你是誰！”

“不用管，你只用知道，我是你惹不起的人，就好！”黑衣人說著，“這人，我就帶走了。”

“站住！”春常在喝到，“把人留下！”

春常在害怕，如果這人是小醜口中所說的“背後的人”的話，那麽小醜要交代幕後主使被他看到，那才是難逃一死！

“你是很不錯，我也很想陪你玩玩，”黑衣人說道，“但是…並不是今天，再見了！”

話畢，他扔下一枚東西。一下炸開，眾人皆睜不開眼。

再看清時，眼前不再有人了。

春常在攥緊了拳頭，

“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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