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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大結局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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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晴淺笑著說道,欲言又止,像是在顧慮著什麽。

皇上深深地看著她,她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他將視線移到皇後的身上,“皇後,朕肚子有些餓了,你讓人去準備一些清淡的小粥好嗎?順便把語歡叫到宮裏來,朕有些想她了。”

“臣妾這就去,鐘晴,墨兒,皇上就交給你們了。”皇後喜極而泣,這時候皇上讓她做什麽,她都無怨無悔的去做。

皇後離開之後,皇上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不然眼睛怎麽會流露出那麽覆雜的情感來。

“皇上被人下毒了,那人將毒放在熏香裏,香氣散發出來,跟合歡花的花香放在一起,就會有毒素,慢慢的侵入身體,讓人的身體慢慢的變得虛弱,抵抗疾病的能力漸漸消失,掏空身體而亡。”

鐘晴讓碧瑤和風華等人將南宮暄帶到偏殿,沒有任何隱瞞的向皇上道出了實情。

皇上眼睛裏翻湧著驚濤駭浪,有一股強烈的怒氣散發開來,襯托得他臉色發黑,像是要殺人一樣。

“是誰在背後下毒?”把那個人揪出來,他絕對會將他碎屍萬段。

鐘晴沒有說話,一旁的南宮墨急忙走上去拍了拍舅舅的後背,“墨兒已經讓人去查了,估計再過一段時日就能查到結果,您不要太生氣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把身體養好,別讓隱藏在暗處的敵人有了可乘之機。”

“不只是皇上,就連太子病倒也不是偶然,而是被人算計的。太子體內的寒癥被人用引子誘發了,而且他們用的那味藥很特別,是燒菜用的作料,一般人根本就想不到。皇上,有人想要將您和太子一起置之於死地啊。”

鐘晴的聲音很輕,也很冷,落在皇上的耳朵裏讓他氣得肺都要爆炸了,是誰如此處心積慮,揪出來千刀萬剮。他絕不容忍別人將他的皇位搶走,還要將他深愛的女人所生的孩子算計謀害。

“朕知道了,絕對不會放過幕後黑手。”

皇上咬著牙硬生生的將那股雷霆怒氣給咽回了肚子裏,銳利如鷹隼的眼睛裏迸射出幽寒怨恨的光芒,究竟是誰,是他的那些狼子野心的兒子,還是那些被貶在封地,依然不死心的兄弟?

“墨兒,現在霖兒也不能處理事情,朕的身體又是這麽虛弱,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處理了,你一定要將那個人給揪出來,決不輕饒!”

皇上看著南宮墨的眼睛認真而囑托,現在他最信任的就是這個外甥了,連他那些兒子都沒能那麽信任。

“墨兒竭盡全力,一定會將想要弒君的兇手給揪出來,決不讓任何人威脅到皇上和太子表哥。”南宮墨赴湯蹈火般的說道。

皇上一時感慨萬千,墨兒,你要是朕的兒子那該多好啊,真是可惜了。

“對了,關於下毒有什麽發現嗎?”

“我已經查到了每天換合歡花的宮女,還有負責換上熏香的太監,順藤摸瓜,讓人摸到接觸到熏香的人,名單已經列出來了,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沒有立刻動作。”

“這段時間進出京城,或者在皇宮周圍出沒的可疑人員全部監視起來。等到霖兒的身體稍微恢覆一些,再把那些人一網打盡。”

幽寒的聲音有著嗜血的味道,看來這幾年他太過仁慈了,竟然讓人忘記他以前的手段是多麽的狠戾了。

“墨兒遵命。”

“對了,朕的身體怎麽樣了?”一國之君捂著嘴,咳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沈著聲音問道。

“雖然毒素排出來了,還是很虛弱,需要好好靜養,不能操勞過多,最好不要輕易動怒。”鐘晴如實的回答道。

不易操勞,不要輕易動怒,哪是那麽容易做得到的?除非霖兒身體恢覆過來,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他處理。

他想了想,邪魅冷酷的聲音從他的唇邊溢了出來,“從這裏把消息傳出去,就說皇上已經醒過來,身體沒有大礙了,明天讓眾朝臣上朝。”

他就是要讓背後的人坐不住,弄出動靜來,他們才好繼續查下去。

皇上說了一會兒話,臉上露出了困倦的表情,鐘晴立刻說道,“皇上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太子那邊,不管多麽艱難,也麻煩你一定要將他治好,拜托你了。”鄭重其事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讓鐘晴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南宮墨和鐘晴退了下去,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皇上醒過來的消息傳到了皇宮裏的各個角落,賢妃有些坐不住了,一張臉猙獰得像是要殺人一樣,這怎麽可能,不是說他的身體會一直虛弱下去,很快就不行了嗎?

她氣得頭頂都快要冒煙了,皇位是她的錦兒的,是她的孫子瑋兒的,誰也別想搶走!又是南宮墨,那個心狠手辣的混蛋害得她兒子再也沒有了子嗣,現在又來壞她的好事,簡直是活膩了,這一次她絕對不會手軟!

北堂妍月帶著瑋兒進宮給她請安的時候,看到婆婆宮殿裏殺氣森森,像是要殺人的樣子,心裏湧起了不好的感覺,“母妃,發生了什麽事情?誰惹得您心情那麽不好?”

“除了南宮墨和鐘晴那對蛇蠍心腸的夫婦還有誰。”賢妃恨得想要吃掉他們血肉的心都有了,那個女人害得她和兒子反目成仇,男的害得她兒子身受重傷,這筆賬她還沒算,現在又來壞他們的好事,簡直欺人太甚!

“鐘晴那個毒婦出手救活了皇上,他身體又像以前一樣強壯了,妍月,我們的計劃要提前了,再拖延下去恐怕夜長夢多,還會生出別的變故來呢,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賢妃的聲音像是從地底下冒出來一樣,陰森恐怖,帶著勾魂般的殺氣,她布局了五年的時間,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母妃?”北堂妍月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震驚的瞪著賢妃,退路還沒準備好,這樣做真的好麽?若是有什麽差池後果不堪設想。

“沒有時間啊,妍月,你想想這些年受的委屈,難道你甘心還被他們踩在腳底下嗎?只有你成為最尊貴的女人,才能主宰別人的命運,傷害過你的那對心狠手辣的夫妻才能得到懲罰。你和瑋兒太命苦了,母妃對不起你們,既然錦兒不能給你想要的幸福,那麽他就要給你們絕對的權勢。你那麽好的媳婦,孝順又聽話,母妃看到你這樣也很心疼。所以,不管費盡怎樣的心血和代價,母妃一定要幫你爭取到最有利於你們的一切。”

賢妃銳利的眼神有著詭異的寒光湧動著,她沒得到皇上的寵愛,寂寥的過了半輩子,這樣的日子她過夠了,她要報覆那個薄情寡義的男人,害得她和錦兒母子離心的渣男。

北堂妍月的眼淚刷的一下就出來了,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母妃。”

“今天晚上回去做好準備,明天晚上行動,不管錦兒願不願意,都要給你們娘倆最好的將來,否則母妃打斷他的腿!他太對不起你們了。”

“是,兒媳都聽母妃的。”北堂妍月心裏又酸又熱,抱著賢妃的肩膀嚶嚶的哭了起來,這和寂寥的深宮裏,對她最好的竟然是她的婆婆,她愛的那個男人對她滿腔的真心不屑一顧,事情真夠諷刺的。

“沒有了男人,權勢就是你最好的朋友,至少權勢不會背叛你,會讓你擁有想要的一切。”包括男人。

“別哭了,你苦日子就要熬到頭了,以後你帶著瑋兒好好過日子。對了,聽說鐘晴那個賤人也帶她的兒子進宮了?”

“是,她的兒子玉雪可愛,看著很機靈。”北堂妍月咬著牙恨聲說道,想要殺人的心都有了,她最看不得的就是鐘晴和南宮墨膩歪幸福的甜蜜勁兒,因為這樣會讓她嫉妒得要發狂。

“明天趁亂的時候讓西涼的死士和殺手將她的兒子抓起來,狠狠的折磨死。”賢妃對南宮墨和鐘晴恨之入骨,又怎麽能容忍他們活得比他的兒子還要好,還要幸福,絕對不行。

“是,母妃。”北堂妍月恭順的應道,她現在已經不期待愛情了,只想要活得風光肆意,去狗屁的愛情!

婆媳二人在一起竊竊私語了很久,陰謀醞釀成功才慢慢的消停了下來。

“就按照我說的去辦,不要害怕,我們謀劃了那麽久,只能成功不會失敗,明天晚上之後,整個雲國的天下就是我們的,到時候你想弄死鐘晴和南宮墨都隨便你。”

她語氣豪氣沖天,就連北堂妍月都熱血沸騰了起來,如果真的能實現她的願望,那她熬這些年也算值得了。

“對了,瑋兒呢,把他帶過來讓我抱抱。”

商量完了正事,賢妃身上那股狠戾褪去,又換上了溫和慈愛的神情。

北堂妍月讓丫鬟把兒子抱過來,賢妃喜愛得抱著孩子不撒手,不停得親吻著瑋兒的臉頰,逗留了很久,直到吃過了午飯才讓兒媳帶著孫子離開。

“去通知那些人,讓他們秘密做好準備,在皇宮裏布滿暗器和毒藥,等本宮的命令!”這一次,不管是皇上,皇後,太子和南宮墨鐘晴,她要讓他們徹底的燃燒成一堆廢墟,誰也不能阻擋她兒子成為下一任皇帝。

上官青,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如果不是你欺人太甚,我不會走到這一步!

賢妃這樣想著,嘴角勾起了痛苦而嘲諷的笑容,眼眶卻濕潤了,滾燙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這一刻她感受到了深深的後悔,如果當初她選擇了深愛著她,把她當成稀世珍寶疼愛的男人,是不是現在她早就過著兒孫滿堂,夫君疼愛的幸福生活。怪只怪她當初太自信,認為憑著她的美貌和才華,溫柔得體的性格贏得皇上的心,到底還是太虛榮了,想要眾人匍匐在她腳下朝拜,誰知道二十年過去了,除了無邊無際的孤寂,她沒能得到別的。

只是哪怕她再後悔,時光都不能再倒流了,為了她的兒子孫子,哪怕大逆不道,哪怕是在尖刀上行走,她都要咬著牙走下去,將她的敵人狠狠的踩在腳底下。

皇宮裏的守衛和部分勢力悄然部署,秘密的改變著,如果不是有心觀察根本就看不出來,然而南宮墨的探子早就躲在暗處了,哪怕細微的風吹草動,他們都敏銳的感覺到了,並且將這一情況傳到了南宮墨這裏。

南宮墨這時候帶著妻兒在以前熙瑤長公主住過的宮殿裏歇息著,聽到那些報告,銳利深邃的瞳孔裏有著危險的光芒,那些人果然按捺不住了。

“繼續監視他們,不要打草驚蛇。”

探子退了下去,他抱著南宮暄,眼睛卻是看著鐘晴,“果然有所動作,皇宮裏禁衛軍有了變動,連同一些暗衛,也許這兩天要變天了呢。”

“你能應付得來嗎?”鐘晴眼睛裏布滿了濃濃的擔憂,畢竟他們已經離開京城五年,不再像以前一樣了,她害怕南宮墨會被人算計了。

“晴兒,不要擔心,我會好好的。以後還要看著康兒長大成人娶妻生子,跟著你一起慢慢的老去,說好了要愛你一輩子的。”

他側過身親吻了妻子一下,滿滿的愛意在心口蔓延開來。

“爹,我也要親親。”南宮暄漂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嘟著嘴說道。

南宮墨含笑著親了兒子一下,左手抱著兒子,右手抱著妻子,臉上的笑容怎麽都停不下來。

“還累嗎?”鐘晴一炷香之前才給太子調養身體完畢,累得滿頭大汗,臉色也透著虛弱的蒼白,讓他心疼得跟什麽一樣。

“不累了,我們回去吧。”她其實挺討厭皇宮的,總覺得這是個爾虞我詐,讓人心情壓抑得不行。

南宮墨抱著南宮暄,和妻子肩並肩走著,出了熙瑤的宮殿,慢悠悠的朝著皇宮外面走去,沒想到在禦花園裏碰到了北堂妍月帶著兒子慢悠悠的走來。

四目相對,兩人臉上都有著覆雜的感情。

“錦王妃,好久不見了。”鐘晴落落大方的打招呼道,笑容淺淺的落在臉上,“錦王世子長得真漂亮。”

北堂妍月看她若無其事的樣子,不由得氣結,這女人臉皮真是厚得讓人覺得惡心,她把自己的丈夫害得這樣,破壞了她的幸福,讓她那麽久都得不到丈夫的寵愛,她恨得想要撕爛她那張燦爛的笑臉,不過她是西涼尊貴的公主,是雲國優雅高貴的錦王妃,真那樣做實在是辱沒了她的身份。她壓抑著洶湧澎湃的恨意,笑了笑,“是啊,好久不見了。”

她看著眼睛滴溜溜轉的南宮暄,孩子笑容甜甜的,長得那麽好看,此時偎依在南宮墨的懷裏。那麽幸福,更是刺得她的眼睛疼得想要流淚,她的兒子從來沒有爹爹抱過,上官錦所有的愛都給了鐘晴這個女人。她控制不住的想,如果這個孩子是上官錦和鐘晴的孩子,上官錦那個冷血無情的男人肯定也會當成眼珠子般的疼愛,因為孩子的娘親是鐘晴,鐘晴是她丈夫愛的女人。

她不敢再看下去,低頭抱起她的瑋兒,“你的孩子也很漂亮,你們真幸福。”幸福得她如果不毀掉這份幸福,她心裏的仇恨就發洩不出去。

“不打擾你們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北堂妍月的心像是在滴血一樣,抱著上官瑋朝著另一條道路走去,她的瑋兒那麽聰明乖巧,那麽漂亮可愛,從小到大卻沒有享受過半點父愛,她眼淚落了下來,與此同時仇恨在心底叫囂著,鐘晴,你摧毀了我那麽多的幸福,我也一定要把你拉到地獄裏,讓你永遠痛苦,你現在笑得多麽燦爛,我就讓你以後痛得在泥濘裏掙紮,再也爬不起來。

“娘,你怎麽哭了?”

上官瑋伸出手去將娘親眼角的淚水擦去,稚嫩的聲音裏有著心疼,“娘,瑋兒很愛你,真的很愛,等瑋兒長大了會對娘很好很好,娘別哭了。”

北堂妍月將孩子抱得更緊,哽咽著說道,“娘沒有哭,娘只是太愛瑋兒了,瑋兒是娘最重要的寶貝,乖,我們回家。”

上官瑋乖巧的點點頭,目光落在另一條岔路被父親抱在懷裏,發出清脆的咯咯笑聲的南宮暄身上,眼睛裏流露出強烈的渴望和羨慕,他也好想爹爹這麽抱著他。

看到兒子的眼神,北堂妍月更是心痛如刀割,“瑋兒,等回去娘也叫爹來抱著你,好不好?”

上官瑋收斂著眼睛裏的期待和渴望,搖了搖頭,朝著娘親甜甜一笑,“爹身體不太好,太瘦了抱不動瑋兒的,瑋兒有娘抱著就很好了,不要爹爹抱。”他低垂著眼簾,眼睛裏有著強烈的羨慕和黯然。爹爹不愛他,他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了,他很難過。沒關系,爹不愛他,他有娘和奶奶愛就足夠了,他要知足。

“乖瑋兒。”北堂妍月看到他這樣懂事,更是心疼得跟什麽一樣,對南宮墨和鐘晴的恨意更加深了,等明天晚上,一切痛苦就會結束了,她的兒子會是強者,而南宮墨和鐘晴的兒子將會死無葬身之地!

鐘晴和南宮墨走了很遠的距離,回過頭看到北堂妍月和兒子寂寥的背影,眼睛幽暗不定,“嫁給上官錦,她也是個可憐的女人。”

南宮墨揉了揉她的腦袋,“別感慨吧,走了。”路都是自己選的,聯姻的時候她執意要嫁給上官錦,落得現在這樣的下場她怨不得別人。原本她可以選擇嫁給雲國的朝中大臣,並不是非上官錦不可,她愛上了不該愛的男人,非要撞得頭破血流又有什麽辦法。

南宮暄窩在父親懷裏,忽然奶聲奶氣的說道,“爹娘這樣的最好了,爹那麽愛著娘,娘也那麽愛著爹,我們相親相愛很幸福呢。”

鐘晴看了兒子一眼,擡頭眼睛裏流淌著甜蜜的情意看著南宮墨,心裏有著感慨萬千,是啊,她那麽幸運,能夠遇上深愛著她,同時她也那麽愛著的男人。

南宮墨寵溺的拍了拍兒子的小腦袋,“回去吧,康兒和你娘親肚子都餓了吧。”溫馨蔓延在三人之間,久久不散開。

回到睿親王府,吃了午飯,鐘晴帶著南宮暄玩了一會,哄著兒子睡著了,拿著藥箱搗鼓著毒藥,忽然腦海裏冒出一個念頭,北堂妍月和北堂逸清是兄妹,那個下毒的藥方是婁颯留下來的,那麽給皇上和太子下毒的人,會不會和北堂妍月有關?

她臉色陡的變得嚴峻起來,讓碧瑤和風華等人看著孩子,直直的到書房去了,她要把這個發現告訴南宮墨。

當她推開書房門的時候,南宮墨眼睛裏有著一絲意外,“晴兒,你怎麽過來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墨,我忽然想起來了,那些下毒的方子是婁颯弄出來的,他是西涼以前的太子,你說下毒的事情會不會和北堂妍月有關?求而不得,因愛生恨,所以想要站在權力的巔峰,掌控著所有人的命運?”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越長越快,像瘋狂的雜草一樣,占據了整個腦海。如果真像她猜測的那樣,那麽依著北堂妍月對她恨之入骨的程度,她真成功了,南宮墨,康兒和自己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你確定嗎?”南宮墨看著鐘晴,聲音裏有著說不出的沈重,如果真是這樣,上官錦和賢妃的嫌疑最大,如他們逼宮成功,後果不是他們能承受得起的。

“那些毒藥絕對是婁颯弄出來的,北堂妍月究竟知不知道這個方子我不敢肯定,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鐘晴深知人一旦有了執念,陷入痛苦的仇恨之中會帶來多麽大的殺傷力,報覆起來會有多麽的瘋狂,光是想到北堂妍月痛恨她的程度,她都忍不住毛骨悚然,落到她的手中絕對會是生不如死的下場。

像是感覺到了她的害怕和憂慮,南宮墨將她抱在懷裏,溫熱清冽的氣息讓她緊張不安的心慢慢的冷靜了下來,她忍不住握緊了拳頭,但願是她想多了。

“上官錦,北堂妍月,最好不是你們,之前的教訓你們如果還記不住,還自不量力的想要和我們為敵,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我不想主動傷害你們,你們如果敢傷害我在乎的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她在心裏默默的說道,她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她好不容易過了幾年安逸的日子,誰也別想破壞她現在的生活,絕對不能。

“我會重點派人去查他們的,你不要擔心,晴兒,相信我,我能保護好你們。”南宮墨低沈的聲音透著安定人心的作用,“誰也不能陷害我們,若是敢不長眼的報覆你們,不管是誰,我都要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晴兒,不要害怕好嗎?”

鐘晴默不作聲的摟住了南宮墨的脖子,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悶悶的說道,“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墨,我不會讓別人破壞我們現在的寧靜溫馨的日子。”

南宮墨陷入了沈思之中,半晌才認真的說道,“晴兒,我會盡快處理,然後我們就離開,回到江南過我們想要的生活。”

“其實也沒有必要那麽著急,我都相信你的。”

她輕輕的話語落到了他的耳朵裏,南宮墨抱著她親了一會,“你回去帶著康兒,我部署一下。”他周身散發著詭譎的氣息,讓人忍不住頭皮發麻。

鐘晴讓他註意身體,不敢再打擾他,轉身離開了。

南宮墨朝著外面沈聲喚道,“南楓!”

“王爺。”

“重點盤查錦王府和賢妃那裏的一切,不能有絲毫的疏忽。”南宮墨眼睛裏迸射出銳利的光芒,不管是誰,他都不會讓人的陰謀得逞。

南楓帶著人離開,南宮墨一邊往皇宮裏安插能信任的暗衛和死士,做著各種各樣的部署,一邊等待著探子的消息。

時間慢慢的流逝,天色漸漸的變暗,夜晚來臨,涼風習習,外面的昆蟲嘰嘰喳喳的叫著,愈加顯得整個夜晚的靜謐。

他將各種各樣危險的因素都考慮進去,只等待著放手一搏。

就在一整夜的時間即將過去的時候,天邊露出了魚肚白,南楓帶著大量的隱秘的消息回來了,“王爺,你果然沒有猜錯,錦王府和賢妃那裏的確有變動,西涼幾千的殺手藏身在錦王府的幾座別院裏,還準備了很多的轟天雷和毒藥,像是密謀著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一樣。那些別院距離皇宮的距離很近,騎馬只要半個時辰就能到。錦王妃這幾天也總是神出鬼沒,聯系了皇室裏那些沒落了多年的人,那些人都是對皇上心懷怨恨,並不服皇上的管轄的,那些府裏兵馬也有異動。賢妃的娘家那裏更是可怕,禁衛軍裏不知不覺安插了很多她家的人,賢妃的父親和兄弟也掌控了不少殺手和死士,她家裏還堆積了很多的毒藥。涉嫌給皇上和太子中毒的那些宮女和太監中,絕大部分的人都被賢妃收買了。”

奈何他們隱藏得太深刻了,探子們翻了很久才查出來。

南宮墨翻著那些卷宗,臉上覆蓋了一層寒霜,“賢妃和北堂妍月,果然狼子野心,連皇位的主意都敢打,簡直是活膩了。”

“按照他們的行跡來看,他們想要控制皇宮,幹掉皇上和太子就在這幾天了,不會很久,王爺,你一定要做好準備。”

南楓也沒想到身體病弱不堪的錦王爺竟然會有這樣的野心,明明以前他根本就不把權勢皇位放在眼裏的,看來人果然是會變的。

“本王知道了,你讓人去做好準備,截斷他們的援軍,想辦法在他們的飲食裏下毒,不要性命,只讓他們一動用武功就渾身發軟,提不起力氣來。”

南宮墨幽寒的聲音襲來,誰敢謀朝篡位,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還有,讓人保護好康兒,寸步不離的看好人,決不能有任何差池。”康兒和鐘晴比他的性命還重要,他絕對不能讓他們有任何的差池。

“是。”

南楓退下去忙碌事情去了,南宮墨揉了揉布滿血絲的眼睛,殺氣騰騰的站起來,這一次真的要結束了,上官錦,既然你還不知好歹,到最後落得萬劫不覆的下場就不要怨恨我心狠手辣。

他回到臥房,鐘晴還睡著,不知道夢到了什麽,眉頭緊緊的蹙起來,他心疼的摩挲著她慘白的臉,坐在床沿邊上,像是怎麽看都不夠一樣。

鐘晴像是感受到了什麽,倏地睜開了眼睛,看到南宮墨深沈得化不開的深情,有短暫的怔楞,然後一骨碌從床上坐了起來,揉著惺忪的睡眼,撒嬌的靠在他的身上,雙手環住他的腰,“什麽時候回來的,嚇了我一跳呢。”

男人低頭親吻她的發頂,輕聲的說道,“晴兒,我已經查出來究竟是誰給皇上和太子下毒了。”

鐘晴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淋到腳,所有的睡意消散得無影無蹤,“找到下毒的人了?是誰?”

“賢妃和北堂妍月是罪魁禍首,上官錦是知情者,她們還勾結了很多西涼的暗衛和死士,還有不服皇上登基的同父異母的兄弟,還有一些心懷不軌的大臣。或許宮變就在這幾天了,原本想著慢慢謀劃,等太子身體康覆恐怕是來不及了。”

南宮墨沈痛的說道,他最恨的就是看到這樣的情況發生,皇位就那麽吸引人嗎,為什麽他們哪怕費那麽大的代價,冒著砍頭的風險也要去搶那個位子。

“沒想到竟然是他們。”鐘晴有些意外,仔細想想又覺得在意料之中。

“這幾天我可能會一直待在宮裏,你也要進宮給皇上和太子調理身體,康兒呢,要不要帶到皇宮裏去,還是讓碧瑤他們看著,在王府裏會比較安全。”

南宮墨猶豫不決的說道,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妻兒,康兒不帶在他的身邊,他不放心,可是帶他到皇宮裏,他又擔心埋伏太多,一時之間糾結極了,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了。

鐘晴心慢慢的沈下去,一時之間竟然沒有說話,兒子從來就沒有離開過她的身邊,若是現在離開,她哪裏舍得,不離開,那麽多危險的因素防不勝防,她真的害怕會出什麽差池。

一時之間取舍不定,鐘晴的眼睛都紅了,“墨,那你說怎麽辦?”

南宮墨同樣難過得幾乎喘不過氣來,說好了不管如何,他們全家都在一起的,哪怕再多的困難,再危險都這樣,然而事情到了這個時候,他卻舍不得了。

“晴兒,不然讓暗衛把康兒送到語歡那裏住幾天,等到粉碎了賢妃和上官錦的陰謀之後再做決定,好嗎?”

南宮墨小心翼翼的說道,話音落下,鐘晴的眼睛紅得更加厲害了,她不想讓兒子離開半步,康兒還那麽小。

然而她也知道把兒子藏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是最好的辦法。

“可是康兒願意嗎?如果他不願意又應該怎麽辦?”

南宮墨將妻子抱得更緊,像是要將她嵌到他身體內一樣,沈聲說道,“他不願意也不行,跟著我們會有很多的危險的。”

鐘晴眼角的淚水無聲的落了下來,手指緊握成拳,尖銳的指甲把掌心掐得鮮血淋漓,“墨,康兒不能住到語歡那裏去。賢妃那個女人最是記仇,皇上對上官錦也算疼愛厚待,她都能懷恨在心痛下狠手,那對於皇後和語歡,她估計同樣恨之入骨。或許語歡那裏同樣被人盯上了,康兒去那裏我不放心,一點都不放心。不如讓他住到碧落閣裏去,有那些武功高強的殺手保護他,我也能安心一些。”

“這樣也好。”南宮墨想了一下同意了她的決定。

“你收拾一下,我們一會跟康兒說。”南宮墨找了一套淺藍色的衣裙放在鐘晴的面前,溫柔的說道。

鐘晴換好衣服,南宮墨拿過梳子幫她梳理烏黑如墨的長發,眼神溫柔繾綣,幾乎要讓她徹底沈溺其中。

一切都準備好了之後,南宮墨和她十指緊扣來到了餐廳,南宮暄已經坐在那裏等他們有好一會兒了,看到父母膩歪著進來,他迅速的從椅子上跳下來沖過來抱住娘親的腿,甜膩的撒嬌道,“爹,娘,我肚子好餓。”

鐘晴看著沙漏,已經過了早飯時間有半個時辰了,她歉意的抱起兒子,吻了吻他的臉頰,“對不起康兒,娘親真的太累,睡過頭了。你餓了怎麽不自己先吃呢。”

“康兒不喜歡一個人吃飯,我喜歡和爹娘一起吃呢。”南宮暄忽閃著大眼睛賣萌道,看得南宮墨和鐘晴心軟成了一灘水,這麽可愛的兒子,一想到要和他分開,他們心痛得幾乎沒有辦法呼吸。

“碧瑤,讓丫鬟把早飯端上來。”

鐘晴回頭對碧瑤說道,親昵的抵著兒子的額頭輕聲的說道,“康兒,以後肚子餓了就先吃飯,不要等爹娘了,娘舍不得讓可愛的康兒餓肚子。”

南宮暄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堅持道,“我才不要呢,自己吃飯都不香。”

鐘晴笑容凝滯,抱著兒子在椅子上坐下來,“吃吧。”

美味可口的早飯,讓南宮暄吃得眼睛都瞇了起來,一臉滿足的樣子。

南宮墨和鐘晴卻是心事重重的樣子,因為早飯過後,他們就要跟兒子分開,想到這裏,他們心痛得跟刀絞一樣,幾乎喘不過氣來。

南宮暄雖然年幼,然而小孩子的感覺是最敏銳的,等他的註意力沒有在美食上,而是落在爹娘的身上,立刻感覺到了不對勁,他放下手中的勺子,小心翼翼的說道,“爹,娘,你們不開心嗎?誰惹到你們了?”為什麽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哪裏有不開心,康兒你真的想得太多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鐘晴親昵的抵著南宮暄的額頭,強顏歡笑道,喉嚨卻像卡了石頭一樣,難過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她不想跟兒子分開,想到分離她差點就哭了。

“真的嗎?”南宮暄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看著她,顯然不是很相信她說的話。

“當然了,娘高興還來不及呢,好了快吃吧,都涼了。”

鐘晴做出高興的樣子,總算讓南宮暄暫時打消了疑慮,開心的吃了起來,不多時就吃得很飽了,肚子圓鼓鼓的。

南宮墨和鐘晴不約而同的放下了碗筷,眷戀不舍的看著兒子粉嫩可愛的小臉,狠下心用商量的語氣說道,“康兒,你暫時和爹娘分開幾天,住到另一個地方去好不好?只要幾天時間,爹娘就回去接你回來了。”

南宮暄的笑容頓時僵硬在了臉上,扁著嘴就哭起來,“是康兒太調皮了,所以你們要將我送走對嗎?爹,娘,我以後會很乖的,你們別不要我好不好?”

好看得不像話的孩子滾燙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下來,鐘晴心揪得生疼,她眼眶也紅了,拿著帕子輕柔的擦掉兒子的眼淚,忍著難受說道,“康兒是娘最珍貴的寶貝,娘怎麽會舍得不要康兒呢。只是現在爹娘要做一件大事,可能會帶來危險,如果再帶著你,那些壞人可能會對你不利,爹娘哪裏舍得讓你被那些壞人傷害呢。爹娘是太愛你了,所以才暫時把你送走,等把壞人都抓起來了,我們就把你接回來了。”

雖然道理很明白,南宮暄還是難過了,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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