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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大結局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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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鐘晴的脖子就不肯撒手了,“我不想離開爹和娘,娘,不要送走康兒好不好?我會很聽話的,你不要離開我,我最愛你了。”

孩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撕心裂肺的哭聲聽在鐘晴和南宮墨的耳朵裏,兩人難過得快要喘不過氣來。

“我不要離開你們,就是不要。”南宮暄索性耍賴起來,不管去哪裏,他都要和爹娘在一起。

“康兒,你聽爹爹說好不好?”南宮墨把兒子接過來,深邃的眼睛裏透著睿智的光芒,直視著南宮暄,“我們康兒是小男子漢,要和爹一起保護娘親的對不對?那現在娘親遇到了麻煩事,需要康兒到另外一個地方藏起來,只有這樣才能保護到娘親,你願意去嗎?”

南宮暄小腦袋垂得低低的,內心做著激烈的掙紮,半晌之後他擡起頭來不確定的問道,“真的只有我離開才能保護得了娘親嗎?”

“千真萬確,只有你離開才能保護得了娘親。”南宮墨臉上沒有任何敷衍的表情,鄭重其事的說道。

南宮暄咬著嘴唇,終於委屈的擡起頭來看著鐘晴,“如果是這樣,康兒願意離開保護娘親,康兒要做小小男子漢。”說完眼淚又掉了下來,抱住了南宮墨的脖子,難過的說道,“爹娘一定要說話算話,快點把我接回去,我不想一個人,康兒很愛爹娘,不想就這樣下去。”

“一定,只要等到這次的事情解決完了,爹娘立刻把你接回來,帶你游山玩水,想要去哪裏玩就去哪裏玩,好不好?”

“那我們拉鉤,不許耍賴,誰賴皮誰是小狗!”南宮暄吸了吸鼻子說道,雖然已經下定了決心,心裏還是覺得很難過,爹娘是他最愛的人,如果可以,他絕對不要離開他們。

“好,爹說話算話,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和娘去接你。你是爹娘最重要的寶貝,爹娘都很愛你。”

南宮墨伸出手和兒子拉鉤發誓,南宮暄扁著嘴哭得更加難過了,小肩膀一抖一抖的,鐘晴心疼得像是被針紮了一樣,鮮血淋漓,她差點崩潰,直接說不讓兒子離開,一直跟在她的身邊就好了。

“那你們什麽時候送我走?”南宮暄擦幹了眼淚悶悶的問道,既然想要做小男子漢保護娘親,他就不會反悔。

“一會就走好嗎?最多十天就回來了,不要哭鼻子好嗎?”南宮墨也不想跟兒子分開,可是現在未知的危險那麽多,他實在不敢冒險,只能狠下心暫時分開了。

“娘,你給我收拾衣服,一定要每天都想我,等我回來你給我做好吃的。”南宮暄看著鐘晴,眼睛裏流露出強烈的不舍。

鐘晴直接哭了,抱著兒子軟軟的身體,不停的親吻著他的臉頰,“好,到時候你想要吃什麽娘都給你做。”

她帶著兒子來到房間裏,把南宮暄需要用得到的衣服,玩具,書本,和零食分類收拾好,想了想,她又在他的口袋裏放了很多的暗器和毒藥,耐心的告訴他每一樣毒藥怎麽樣,暗器怎麽用。

“康兒,如果有人想欺負你,你拿毒藥弄死他們,拿暗器刺他們的眼睛。咽喉和心臟,當然是趁著他們不註意的時候,如果實力相差太大,就假裝屈服他們,尋找可乘之機。”

鐘晴不放心的叮囑道,“你一定要安心待在別院裏等我們去接你。”

“娘,你放心,我一定能照顧好自己,你也要好好的,每天都想我,康兒也會天天都想爹娘的。”

南宮暄左手牽著南宮墨,右手牽著鐘晴,明明難受得想哭,卻偏偏笑了出來,更是讓這對年輕的夫妻感到心痛。

“娘給你的那些防身的東西要收好。”

鐘晴不放心的說道,親自藏了不少暗器和毒藥在兒子腰間的玉佩,脖子上戴的長命鎖,還有束發用的簪子裏面。她當然希望這些東西兒子都用不到,希望兒子平平安安的。

啰啰嗦嗦交代了一堆的事情之後,南宮墨準備好了馬車,和鐘晴喬裝易容之後離開了睿親王府,坐著馬車來到了熙熙攘攘的集市上,進了碧落閣的酒樓,從密室裏離開,換了另一幅裝束,坐著不起眼的馬車離開,直直的來到了碧落閣總部。

夫妻兩人親自把兒子安排好之後,才忍著不舍狠下心離開,一路上,鐘晴的眼淚一直流個不停,整個人倒在南宮墨懷裏,“你一定要讓那些屬下保護好康兒,絕對不容許有任何閃失,南宮墨,你聽到沒有。我就只有這麽一個孩子,一定不能被人算計。”

南宮墨心疼的將她眼角的眼淚擦幹,抱著她低沈的聲音在她的耳畔蕩漾開,“晴兒,碧落閣裏很安全,康兒一定會平平安安的等到我們來接他的,你不要太擔心了,看到你這樣我心都要碎了。”

鐘晴也知道這是不得已的事情,可是她心裏就是難過怎麽辦,難過得整個人快要崩潰了,那是她費勁千辛萬苦才生下的寶貝,她恨不得捧在掌心裏疼著寵著,情緒怎麽可能不失控。

她哭了一路,中間換了好幾輛馬車,饒了好幾次遠路,再次回到睿親王府,她哭得累了才抽抽噎噎的停了下來。

“沒事,兒子只在那裏幾天,晴兒你相信我好嗎?”南宮墨打了熱水,擰了毛巾敷在妻子紅腫的眼睛上,認真的說道。

“我知道。”她煩悶的說道,可是理智上知道是一回事,感情上她就是接受不了,能怎麽辦,她心痛得快要死了。

南宮墨看她依然消沈的樣子,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裏,“晴兒,賢妃和北堂妍月她們準備了轟天雷,準備了很多毒藥,需要你弄解藥來化解。他們想要一把火燒死皇上和太子,還有我們,你在皇宮裏所有的幹道弄上毒氣,讓他們有來無回,確保萬無一失,好嗎?”

鐘晴拿著熱毛巾胡亂的抹了一把眼睛摘下來,眼睛紅腫得跟核桃一樣,“能,我那裏有很多毒藥,藥庫裏也有很多藥材,我讓他們悔不當初,痛不欲生。”

她想到兒子被迫送走,難過的同時火氣蹭蹭的往上湧,不把那群逆賊折磨得死去活來她就不是鐘晴,就對不起她和兒子的短暫分離。

“不要難過,我不會讓他們蹦跶很久,晴兒,打起精神來,我們全力以赴。”

看到妻子那麽難過的樣子,南宮墨也很心疼,然而有些事情就是這樣讓人身不由己,除了絕地反擊,沒有別的道路可走,因為如果他們不弄死別人,別人就會把他們弄死。

鐘晴深呼吸了幾口氣,整個人渾身又充滿了力量,她直直的朝著門外走去,“我去藥房弄毒藥去,你也去準備吧,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會動手,我們不要太大意了。”

南宮墨幾步走上去抓住她,溫柔又心疼的說道,“你不要把自己弄得太累了,我能掃清楚一切障礙,晴兒,對不起這一次又讓你難過了。”

鐘晴咬著唇,不讓難過和恨意蔓延開來,“沒關系,這些事情並不是你的錯,你也只是想要更好的保護我和兒子,我不怪你,真的。”她只是舍不得跟兒子分開,要怪只怪那群人太貪得無厭,把所有的錯誤都往他們的身上推。賢妃有什麽資格恨她,難道上官錦一直愛她她就要回應嗎,她從來就沒有給過那個男人希望,是她自己和兒子反目成仇和她有什麽關系?還有北堂妍月,她不得到上官錦的愛是可憐,然而路是她自己選的,她愛上一個不愛她的男人,走不到上官錦的內心,憑什麽把滿腔的怨恨發洩到她的身上來,她做錯了什麽?她早就和上官錦保持很遠的距離了,上官錦還不肯放過她,聯手上官依凝算計南宮墨,害得她差點和深愛的男人分離,害得她的孩子差點就遭到別人的毒手,難道她不無辜嗎?她只是不想讓別人破壞她的生活,在別人算計傷害她的時候反擊,這樣也有錯嗎?那些人還有臉來算計她,她不服氣。

越是想她越是委屈,滿腔的憤怒讓她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像是要殺人一般,南宮墨深邃的眼睛裏湧過一抹愧疚,握著她的手細細的摩挲著,“別這樣,晴兒,我看著會覺得很心疼。”她現在面對這麽多糟心的事情,絕大部分都是他帶給她的。

“我只是情感上有些受不了,你不用擔心我。你去做準備吧,不能讓他們的陰謀得逞了,我很好,再大的困難都不能把我擊垮。”

鐘晴露出了一個牽強的笑容,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殺氣騰騰的朝著藥房走去,她要弄出最致命最厲害的毒藥,把那群作死的混蛋全部都弄死算了。

南宮墨看她走進藥房裏,不停的搗鼓起各種各樣的粉末,才轉身離開,他的確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做,要將黃金甲死士,還有碧落閣的殺手暗衛安排部署好,抵抗那些有不臣之心的逆賊的攻擊,絕對不能讓他們的陰謀得逞。

一整天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鐘晴才滿臉疲憊的從房間裏走出來。大半天的時間,她配了上百斤的毒粉,再加上之前有的,對付幾萬人不成問題。

這時候南宮墨眼睛裏有著掩飾不去的急切和憂慮,直直的朝著她走過來,“晴兒,太子病情惡化,我們快點進宮去。”

“怎麽可能,我已經把他體內的毒素都排出來了,這兩天一直施針給他調理身體,應該朝著好的方向發展才是。”鐘晴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確信她治療的方法沒有任何不妥,除非又有人給太子動了手腳。

“皇上和皇後都急壞了,我們先進宮去看看。”南宮墨當然相信妻子的能力,她說沒問題就沒問題,太子表哥的病情惡化絕對不是她的原因,絕對是那群恨不得皇上和太子死快點的躲在暗處的人動了手腳,不然不會這樣的。

“等我拿東西。”

鐘晴拿過藥箱和手術工具,跟著南宮墨朝著王府外面走去,她眼睛裏一片寒霜,整個人周身散發著陰森的殺氣,“墨,你都準備好了嗎?兵力部署,機關暗器,轟天雷和毒藥,都要悄悄的弄到皇宮裏隱秘的地方,不要讓賢妃和北堂妍月的人察覺了。”她脊背涼颼颼的,心咚咚的跳著,幾乎要蹦出嗓子眼來,“我總覺得像是有事情發生一樣。你說這會不會是賢妃和上官錦的陰謀,他們就在今晚行動逼宮弒君?”

她背後的冷汗將衣衫都濕透了,左眼皮跳得很厲害,那種不好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南宮墨掌心沁出了細細密密的冷汗,全身緊繃著,“我也不知道,但是他們這兩天隱秘的動作很多,不少殺手和死士都悄然潛伏進皇宮,就落在周圍,你說的那些我都讓人部署好了,你新配出來的那些毒藥,我讓南楓悄悄的發給每一個人,若是敵人敢不怕死的沖上來絕對不會有好下場。晴兒,不管怎麽樣,我拜托你一定要治好皇上和太子表哥,我欠他們的實在是太多了。沒有他們伸出援手,我就不能和你走到今天。”

鐘晴點頭,“你不用說那麽見外的話,我們本來就是夫妻,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一定盡最大的努力的。”

噠噠的馬蹄聲在夜色裏分外的響亮,南宮墨在心裏默默的禱告著,希望太子一定堅持住,那是疼他愛他的表哥,讓他感受到了親情的溫暖,這麽多年也一直包容著他,關心著他,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表哥出事。

過了半個時辰的時間,他們終於進宮,來到了東宮,原本身體已經恢覆一些的上官霖面色紫黑,氣若游絲的躺在床上,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斷氣的樣子。

一旁的太子妃蕭菲雪抱著孩子哭成了淚人,看到鐘晴,急切的抓住她的手,泣不成聲的哀求道,“鐘晴,我求求你了,一定要救太子,我不能沒有他,孩子不能沒有父親。”

“太子妃你先松手,我給太子看看他中了什麽毒,好對癥下藥。”鐘晴耐著性子和聲細語的說道,皇太孫被下毒,她被蕭菲雪冤枉之後,她其實心裏挺不待見那個女人的,然而看到她哭得那麽傷心的樣子,她心裏也不好受。

蕭菲雪手足無措的放開她,哽咽著說道,“你一定要把太子治好,不管你想要什麽,我都願意滿足你,哪怕讓我給你下跪都行。”

鐘晴不再理會這個女人,仔細的觀察上官霖中毒的癥狀,把脈,用銀針挑開指尖,將指尖的血滴下來聞著血的味道,眼神陡的變得銳利了起來,她迅速的拿著銀針紮在上官霖的耳朵上,將紫黑色的血放出來一些,然後拿出一粒解毒丸餵太子喝下,讓南宮墨給上官霖灌註真氣,不知道過了多久,病人的臉色由紫黑漸漸的變得蒼白,心跳呼吸也強烈了一些。

“可以了。”她在南宮墨的耳畔輕聲說道,南宮墨這才慢慢的撤回真氣,累得滿頭大汗的坐在一邊,眼神幽暗不定,對於陷害太子的人,他恨不得把他們千刀萬剮。

“怎麽樣了,太子的毒解了嗎?”蕭菲雪抹了抹眼淚,緊張兮兮的看著鐘晴,小心翼翼的問道。

“請太子妃把你宮裏伺候的宮女太監全部召集到正殿裏去,我要把下毒的人找出來。”鐘晴心裏一陣火大,直到現在還不消停,當真以為皇宮是擺設嗎?

蕭菲雪的表情像是見鬼一樣,“你是說,是東宮的人給他下毒嗎?這怎麽可能,太子的吃食都有人品嘗過,沒有任何問題才給他吃的,不應該的。”

鐘晴忍不住冷笑一聲,“娘娘,有些藥對健康的人來說半點事都沒有,可是太子娘胎裏就帶來了寒癥,有寒癥的人吃下去就是致命的砒霜。”

蕭菲雪面目猙獰,“將所有的人都召集到正殿來,誰也不能放過!”竟然敢在她的眼皮底下謀害她的夫君,抓出那個人她決不輕饒。

短短的時間,東宮所有的人都被召集了過來,鐘晴從那些人的身邊走過,敏銳的嗅覺充分的調動起來,當走到蕭菲雪的奶娘身邊時,那股細微得常人不能察覺的氣味竄到了她的鼻尖,她陰測測的笑了起來,整個人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魔鬼,“李嬤嬤,是你下的毒。”

話音落下,蕭菲雪不可置信的瞪著最疼她的奶娘,眼珠子幾乎要爆出來,竟然是她的嬤嬤在害她嗎?這怎麽可能?

“睿王妃,不是老奴,你冤枉我了。”

李嬤嬤撲通一聲跪下來,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臉上的表情那麽悲憤難過,“奴婢沒有下毒,真的不是奴婢。”

鐘晴輕笑了起來,意味深長的看著蕭菲雪,“我什麽都不想說,太子妃娘娘,你是願意相信我,還是願意相信她,由你選擇。我只有一句話,太子中的毒是她下的,雖然我不知道是為什麽。娘娘,如果你還愛著太子,你應該知道怎麽做。”

“娘娘,不是奴婢,真的不是奴婢,請你一定要相信我啊,老奴這麽多年來伺候娘娘一直忠心耿耿,又怎麽會背叛您給太子下毒,睿王妃血口噴人,奴婢真的是冤枉的啊,求娘娘明察。”

李嬤嬤眼淚汪汪,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就是不肯承認。

蕭菲雪臉色覆雜的看著從小把她帶大的奶娘,她真的不願意相信就是這個女人給她的夫君下毒,害得她夫君差點喪命,然而鐘晴卻又指認了她是下毒的人,一時之間她都不知道應該怎麽做,應該相信誰了。

她看向南宮墨和鐘晴,兩人臉上都凝聚著寒霜,瞪著李嬤嬤的目光像是要把她了一樣,她心裏一驚。小心翼翼的說道,“鐘晴,下毒的真的是奶娘嗎?會不會是弄錯了?”

鐘晴唇角的笑意更加嘲諷,“娘娘要是不信,我也沒辦法。我只提醒娘娘一句,她既然敢對太子下毒,誰知道以後會不會對皇太孫下毒,但願你不要後悔。別的事情我不想再多說。一會我會跟皇上和皇後稟告這件事情,東宮既然不安全了,或許讓皇上的人親自照顧太子比較好。”

蕭菲雪被鐘晴充滿敵意的話弄得臉青一陣紫一陣的,愧疚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她心裏做著激烈的掙紮,最終終於狠下心來命令道,“來人,將李嬤嬤拖下去仗斃!”

“娘娘,奴婢是冤枉的啊,他們顛倒黑白汙蔑奴婢,不是奴婢做的,請娘娘明察。”

然而蕭菲雪在南宮墨和鐘晴充滿壓力的眼神下,哪裏還有退路。很快身強力壯的掌刑嬤嬤走上來按住李嬤嬤,木棍狠狠的落在她的身上,不一會兒李嬤嬤就被打得皮開肉綻,鮮血淋漓,劇烈的疼痛弄得她幾乎要昏死過去。

鐘晴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這個時候你還覺得自己是冤枉的嗎?你在保護誰,又想做什麽?你信不信你的兒子即刻被千刀萬剮?宮廷的死士手段不是那麽好弄的。”

李嬤嬤滿身是血,卻依然不肯屈服,她眼睛裏迸射出強烈的怨恨。

“你不承認也沒關系,一炷香之後你和你的兒子到黃泉路上作伴吧。”南宮墨寒冷的聲音傳來,像惡魔一樣,李嬤嬤不由得心驚肉跳了起來。

蕭菲雪心裏的疑慮越來越強烈,難道真的是她的奶娘下毒的?一炷香之後,孫嬤嬤的兒子被人綁到她的面前,印證了太子妃的猜想。

“你們這群喪心病狂的惡魔,絕對不得好死!”

李嬤嬤看到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兒子,終於崩潰,忍著錐心刺骨般的疼痛怨恨的詛咒著鐘晴和南宮墨,“是我下的毒又怎麽樣,怪只怪我下毒太輕了,還讓他撐到現在,他早就應該死了!”

“竟然真的是你,奶娘,我一直把你當成最信任的親人,沒想到竟然是你在背後捅了我一刀,你這樣對得起我嗎?”蕭菲雪氣得肺都快要爆炸了,親自拿著棍子狠狠的往李嬤嬤的身上招呼,“你去死啊,你怎麽不去死,禽獸不如的畜生!”

李嬤嬤再也不掩飾她的仇恨,冷冷的笑了起來,“太子殺死了我的小兒子,我活著有一日就是替他報仇,只可惜上官霖那個混蛋命那麽大,竟然還活著,你們一定遭到報應,誰也逃不掉。我和兒子落到你們手裏,就沒有活著的打算,大家一起死吧。”

“你什麽意思?”蕭菲雪心裏咯噔一跳,不好的想法湧上心頭,會什麽她感覺李嬤嬤臉上的神情有一種毀滅的味道。

李嬤嬤笑得更加癲狂和詭異,卻一句話都沒有再說。她的主子將會為她報仇,只可惜她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暴露了自己,也連累了兒子。

“將兩人仗斃!”蕭菲雪得到了證實,滔天的怒火在心底燃燒著,她恨不得把這個下毒毒害她夫君的女人千刀萬剮了,敢背叛她,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很快奶娘和她的兒子就被毫不留情的仗殺了,她愧疚的看了一眼南宮墨和鐘晴,想要說些什麽,就在這時太子身邊的大太監跌跌撞撞的走進來,驚恐的說道,“娘娘,王爺,王妃不好了,有叛軍闖進皇宮裏了,怎麽辦?”

“什麽?”蕭菲雪聲音陡的變得尖利了起來,心臟都停止了跳動,“哪裏有什麽叛軍,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他當然沒有胡說,是真的。”南宮墨粉碎了蕭菲雪的最後一絲奢望。

蕭菲雪忍不住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不期然的,李嬤嬤惡毒的話和高深莫測的微笑浮現在她的眼前,她血液都要凍僵了,這時候才明白她那些話是什麽意思。

“睿王爺,鐘晴,那怎麽辦,怎麽會有叛軍呢?”她害怕得眼淚直接流了下來,六神無主的問道,想到還臥床不醒的夫君,年幼的孩子,她心痛得快要滴血,魂兒嚇得都快要飛走了。

南宮墨銳利的眼眸狠狠的掃了她一眼,沈聲說道,“麻煩太子妃帶著皇太孫到皇上那裏去,其他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現在就走,不要有片刻的耽誤,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蕭菲雪哪裏還敢有什麽意見,南宮墨說什麽她就做什麽,抱著兒子在侍衛的保護下去尋求皇上的庇佑,然而走到門口的時候,她想到了什麽又停了下來,轉過身期期艾艾的說道,“那太子殿下呢,他要怎麽辦?”

南宮墨真是煩死這個女人了,只會拖後腿,“請娘娘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太子,把他完整無缺的交到你的手上。”

蕭菲雪這才帶著兒子快速的朝著皇上宮殿那裏走去,一路上也被不少殺手和侍衛攔截阻殺,嚇得她捂著孩子的眼睛,不敢讓他看到這麽殘忍血腥的場面。

好不容易突破重圍,來到了皇上的宮殿裏,她抱著兒子跪在皇上和皇後的面前,淚流滿面,“父皇,母後,有叛軍攻進來了,怎麽辦。”

她真的很害怕會死在這裏,如果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她不想死在宮闈鬥爭中,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你先不要慌,有什麽事情慢慢解決,到皇後寢殿裏去,別把孩子嚇壞了。”皇上咳嗽了幾聲,努力打起精神勸道。

“太子妃,皇上和墨兒會處理好的,你一個婦道人家就不要操心了。”皇後看她嚇得花容失色的樣子,有些不悅,太子在她的宮裏被人下毒,她竟然沒有半點察覺,現在敵人都沒動,她自亂陣腳了。

“是。”蕭菲雪抹了一把眼淚,不敢再造次,抱著兒子委委屈屈的躲到皇後的寢殿裏去了。她真的希望皇上能夠快點把那些犯上作亂的逆賊給弄死。

“皇上?”皇後憂慮的目光看著皇上,她心裏其實也很沒有底,那些逆賊如果真的喪心病狂的進行屠戮,她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墨兒之前就做了準備,朕相信他能應付得來。”

皇上握住皇後冰涼的手,銳利深邃的瞳孔裏寫滿了信任,那些犯上作亂的人,等待著他們的只有死路一條。

話音落下不久,皇後宮裏的掌事嬤嬤滿臉驚恐的走進來,語不成聲的說道,“皇上,娘娘,不好了,一大批西涼的殺手朝著這裏趕過來了。”

“西涼的殺手?”皇後的聲音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她腦袋轟的一聲,眼睛紅了,她有想過有人想算計皇位,卻沒想到西涼的人竟然介入了,難道西涼人之前就有狼子野心了嗎?

“不會有事的,不管怎麽樣,朕都會保護好你。”皇上的聲音透著安定人心的作用,看著妻子的目光深沈包容,即使身體虛弱蒼白,渾身依然散發著王者之氣,讓人不敢侵犯。

與此同時,外面響起了急切的腳步聲,兵器碰撞發出的金屬聲,聽起來觸目驚心,下一刻,鳳鸞宮的侍衛和叛軍激烈的廝殺起來。

“黃金甲死士全部退回來!”

皇上讓皇後扶著從正殿出來,對著最中心的暗衛和死士命令道,幾百個死士紛紛往後退,把皇上和皇後圍在中間保護起來,警惕的瞪著那些西涼的殺手,眼珠子幾乎要爆出來了。

“讓你們主子出來和朕對話。”皇上抱著渾身顫抖的妻子,示意她不要害怕,嚴厲的目光瞪著西涼的殺手,逼人的氣勢讓人遍體生寒。

這時候西涼那些殺手自動讓開一條道出來,賢妃和北堂妍月淺笑嫣然的走了出來,只不過瞪著皇上的目光充滿了仇恨,像是有著不共戴天之仇的死敵。

“皇上,沒想到你也有今天。”賢妃臉上布滿了寒霜,宛若面對的人不是她的夫君,恨得想要將人碎屍萬段。

“朕也沒想到你竟然對朕懷著那麽深刻的怨恨,恨到不惜給朕和霖兒下毒,想將我們置之於死地。更是想不到,你竟然聯合了西涼的殺手,迫不及待的進行宮變,想要搶走皇位。如果朕沒記錯,錦兒根本不喜歡皇位吧,你究竟想做什麽。”

皇上瞇著眼瞪著賢妃,那樣的眼神充滿了失望,還以為她不在乎榮華富貴這些東西,到底還是她太天真了啊。

“你怎麽會想得到,你眼裏只有上官霖和南宮墨,臣妾的兒子在你眼睛裏算得了什麽?錦兒算計了南宮墨一次,就被他銀針封腦,回來大病了一場差點死了,這些你想過嗎?你知道身為娘親的臣妾心裏有多麽痛?你不願意心疼你的兒子,那就讓我來疼,誰害得我的錦兒痛苦難過,我就讓他陷入萬劫不覆之地,就連下地獄都不得超生。還有我的孫兒,難道就讓你們弄他淪為魚肉嗎?身家性命被人捏在掌心裏的感覺我實在受夠了。皇上,你不心疼錦兒,不心疼臣妾,寧願把南宮墨鐘晴那對心腸惡毒的夫妻捧著寵著,害得錦兒受到了那麽大的傷害,我忍受不了。只要有你和上官霖在,我就沒有辦法替錦兒報仇,所以不好意思,我只能先把你弄死了。”

賢妃說著說著,眼睛通紅一片,面容猙獰恐怖,“別怪臣妾心腸惡毒,是你對不起我們母子在先,你帶著你愛的女人,帶著你寵信疼愛的兒女和臣子,到地獄裏去團聚吧,這裏留給我的錦兒。”

喪心病狂的話源源不斷的從賢妃的嘴裏冒出來,皇上這才知道她心裏隱藏了怎樣的怨恨,“錦兒做錯了事情,他落得那樣的結局不應該嗎?朕也沒有要他的性命,他依然榮華富貴,錦衣玉食的活著,依然是雲國高高在上的尊貴皇子,他損失了什麽?難道只有他算計謀害別人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別人反擊就是十惡不赦嗎?你這是哪門子道理。賢妃,帶著你謀反的士兵撤退,朕或許可以從輕發落,否則後果絕對不是你能承受得住的。”

皇上說完,寒冷嗜血的目光落在北堂妍月的身上,忍不住笑了起來,“西涼的公主真是好手段好能力,難道你想顛覆雲國的江山,把大片的國土送給你的娘家嗎?”

“您不用嘲笑我,父皇。王爺從來就沒有愛過我,既然沒有了愛情,我為什麽不把權勢牢牢的握在掌心裏,讓我的兒子成為皇上,掌控著天底下所有人的命運呢?我這幾年過得那麽痛苦,難道你就沒有半點責任嗎?如果當初你把鐘晴殺了,錦王爺還會不愛我嗎?我和母妃的心是一樣的,沒有了愛情,只有權勢能讓我快樂。”

北堂妍月平靜的說道,很快這個國家就會落到她的男人手裏,上官錦也說好了,只做幾天的皇上,就會把皇位傳給瑋兒,她以後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太後,到時候鐘晴落到她的手裏,絕對會受盡千萬中折磨才痛苦的死去!

“錦兒知道你們策劃的這場宮變嗎?”

“當然知道,他也知道虧欠瑋兒太多,默認了我們的行動。”賢妃坦然的說道,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麽好遮掩的了,反正今天之後一切都結束了。

“你們不可能成功的,懸崖勒馬,還能撿回一條性命,不然朕絕對不會念舊情。”皇上臉色寒冷,額頭上青筋暴漲,最親近之人的背叛,他實在是痛心。

“既然走到這一步,就沒有回頭路了。皇上,等你到了陰曹地府,臣妾會給你燒紙錢的,你就安心的去吧。”

賢妃掩著嘴唇咯咯的笑了起來,“你該不會指望南宮墨和鐘晴那對賤人來救駕吧?別做夢了,你知不知道多少大臣恨死你了,多少被你打壓了多年的異母兄弟恨得想要將你碎屍萬段,我們都聯合起來徹底的將整個皇宮占領了。現在皇宮密不透風,哪怕一只蒼蠅都飛不進來,南宮墨也在劫難逃。”

如願看到皇上的臉色黑得跟鍋底一樣,賢妃郁積了那麽多年的恨意終於稍微得到了緩解,今夜,鳳鸞宮將會化為灰燼,什麽都不會留下,明天這個強盛偉大的帝國將會有全新的主人。

她等了片刻,南宮墨和鐘晴,還有臥病在床的上官霖被虎視眈眈的殺手圍困著,來到了鳳鸞宮的門口,神情狼狽,猶如喪家之犬一般。

“墨兒,霖兒!”皇後心痛如刀絞,眼睛裏寫滿了絕望,他們唯一的救兵是南宮墨,現在南宮墨都這樣了,他們還有什麽希望,難道真的要死在這裏嗎?

很快,南宮墨等人被趕到了鳳鸞宮的正殿裏,被密不透風的殺手包圍著,像是隨時都有可能將他們置之於死地。

“鐘晴,南宮墨,你們這對喪心病狂的夫妻,我不會讓你們好過!”賢妃眼睛裏迸射出狠戾的光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來人,拿弓箭將這兩個人紮成刺猬,只要不紮死就行了。”賢妃歇斯底裏的吼道,她忍了那麽多年,真的恨死了,都是因為他們,才讓錦兒變成如今冷血無情,反覆無常的樣子。

“你覺得你贏了嗎?賢妃,北堂妍月,你們未免高興得太早了呢。誰笑到最後才是真正得贏家。”南宮墨臉上沒有絲毫的恐懼和害怕,看著他們的目光充滿了嘲諷。

“本宮不覺得,本宮只知道你們落得今天這樣的地步,絕對是生不如死的下場。放箭!”

賢妃懶得跟他們啰嗦,她要讓這些人受盡磨難而死,決不允許他們還活著,只有這樣才能消了她的心頭之恨,如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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