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林家三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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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棠現在有些懵,和一群人大眼看小眼。現在這個是什麽情況??

屋子裏現在是擠滿了人。方才陸流帶著三個腳步輕浮一看就是那啥啥啥過度失血失米青過多的人前來找林瑾。

一進去,那幾人就相視一眼,噗通噗通噗通的跪倒在白棠面前,嚇得白棠像受到驚嚇的小貓咪,突然炸了毛跳了起來。

那三人聽說可以帶他們去找小林大夫也是同意。他們雖然沒有見過小林大夫,可是小林大夫的醫術也是有目共睹的。小林大夫應該很年輕,估計也就十幾歲的樣子。

剛才陸流帶人過來敲門,白棠想著這麽冷的天也不知道是誰。又想著這麽容易讓人做噩夢的畫面還是不要讓阿淵看到了免得他晚上睡不著。

你看,他都害怕的抱著我的腰把臉埋在衣服裏的,這是多害怕呀。白棠心裏自責沒有註意到阿淵還在這裏,趕忙帶著他過去開門。哪裏想到,把臉埋起來的阿淵臉上一點害怕的神色都沒有,反而鎮定自若。

那邊三人聽說帶他們去找小林大夫,這突然來了個年輕人給他們開門,這一定就是小林大夫了。

白棠在他們殷切的目光中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定是衣服穿少了。白棠暗自想著待會多套一件棉襖,對了,給沈銳也要多準備一床棉被

被好幾個爐子加上好厚的兩床被子熱的難受而又在昏迷中的沈銳:醜拒,嫌棄……

幾人坐在,白棠還有些沒能緩過神來。要知道剛才開了門,外面是白茫茫的一片積雪,到處都是白色瞧不見一點綠。又突然見看到幾個面色慘白的人,心猛的一跳。

如果不是有陸流在旁邊,他還以為是什麽雪鬼……

“小林大夫,求你救救我們啊。”三人含著淚朝他爬去。

白棠滿頭黑線,這是把我認錯人了啊……陸流也是無語了一陣,他還沒說是哪個人呢,這些人怎麽就那麽快。

“你們人認錯了。”

那些人也是有些楞神,這……這是什麽情況??

場面頓時有些尷尬。白棠上前趕忙將人扶了起來。自己又不是什麽大官需要跪拜。

陸流將他拉到一邊附在他耳邊輕聲道,“這幾個人要去林大夫家,估計走錯了路到我家去了。我尋思著林家現在家裏沒什麽人,如果這幾個人想做壞事可就沒人發現了。”

白棠點點頭,說的有理,自己家人不多,卻都是身強力壯的年輕男子(嗯,包括自己!)而且家裏林瑾也在,如果真的是來看病的也能看看。

“林大夫現在有事,你們找他是看病?”白棠問了一句。

三人連連點頭,淚眼模糊地坐在板凳上,也不敢坐的太實乘只虛虛的搭著半邊。

“我們是兄妹三人,我是大哥李有寶,他是二弟李有財,她是小妹李有巧。我們都在縣裏金家做長工。”解釋了一番。白棠也是聽明白了。

這兄妹三人和府上的人一樣,似乎突然得了什麽疾病。面色慘白,渾身乏力的很。

幾天前還有個同伴因為這不知道什麽樣的病腿腳虛軟,一不小心從橋上跌落到了湖裏丟了性命。

不僅如此,這一個多月來,將近有二十多人因為這病而丟了命不是突然掃著掃著地就暈倒在地再也沒能起來,不是因為失手打打碎了什麽東西被主人罰了好幾棍子而丟了性命。

兄妹三人看到這種情況心裏慌張的很,早就去了附近的藥店看病,可做堂的看大夫卻說他們沒什麽毛病,只需要補補血就好。

“那你們吃了那些補血的沒用?”陸流也有些好奇,這些人怎麽跟坐月子的女人一樣。當然他可沒做過月子,只是娘前個月生了孩子又坐月子,只是看多了罷了。她娘天天吃些紅棗啊豬蹄之類的補血,說是養身體。

那兄妹幾個也是愁眉苦臉,“我們吃了很長一段時間,可補一點用都沒有,天天頭暈眼花,稍微站一會就累的不行。”妹妹抹了把眼淚抽噎。

情況稍微好些的大哥李有寶又接著道,“我們聽說林大夫醫術高超就想過來看看能不能治好我們。”

白棠手撐著下巴,“那你們怎麽不一早就去看看,林大夫在縣裏面也是有藥鋪的。”這一點讓白棠警覺了起來,不露聲色的打量著他們。

聞言,李有巧哭的更厲害了,慘白的臉色因為情緒激動到好看了不少,“我們也想,可是……可是……”李有巧一抽一抽的說不出話來。

陸流聽了著急,“可是什麽??”

李有財替自家小妹補充道,“我們是在金家做長工,平時住在金家。金家不讓我們平日隨意出來就沒時間去林大夫那看病。又不知道為什麽,我們家夫人在府裏下了一個命令,不允許請林大夫來看。”說他是庸醫,李有財知道要是把這話說出來,面前這兩個人一定會生氣。

“我們都是請一些出門采購的人幫我們把大夫請回來的。”

“求你救救我們吧,我們是逃出來看病的。提……”李有寶還想說些什麽被李有財連忙打斷。兩人相視一眼,李有寶頓時明白了過來閉口不言。

白棠陸流面面相覷,說的這麽嚴重。又有些詭異在裏面總覺得哪裏似乎有些不對勁。

“哥哥,大夫處理好了。”阿淵蹬蹬蹬地跑出來湊到他身邊依偎著他。

“哎,這是那個孩子吧。”陸流好奇地蹲下身,伸手捏了捏白木淵的臉頰,嘖,真軟。陸流想了想自己經受風雨和白棠摧殘(??)的粗糙的臉頰,有些羨慕的再捏了捏。

阿淵簡直想把這個人的手打開,可自己現在還是一個傻乎乎的孩子,怎麽可以動手,這樣說服自己,就只好默默地承受著。

林瑾安頓好了沈銳,便和白楓從裏屋出來,臉上滿是失望,白大哥不在家啊……還以為能看到他呢。他心裏像是住了一位滿心歡喜期待想見上一面想見的人卻失望的幽怨的情竇初開的小夥子。

這種失望感在他知道從前天開始白樟就住在了武館,說是要突擊訓練一下武館裏面的武師。最近不知道怎麽了,他們一個個都被人從背後偷襲了一番,醒過來時發現除了有些頭暈眼花力不從心之外,居然沒有丟任何錢財。

一兩個人還好不過當他們發現武館中將近大半的人都有過這樣的經驗後,他們的心就警覺了起來。

金家武館也是金鎮南所辦,武館除了教人拳腳功夫之外,有些武師還接了任務作為保鏢押送金鎮南商隊的貨物。

為了不丟貨,他們不顧這嚴寒,天天早起起來練功夫。這不,白楓也被喊去幫助他們突擊練習以免再次被人打暈丟臉。

雖然心情有些失落,可林瑾很快就恢覆了正常。看著跪在地上不肯起來,面色慘白而又穿的並不暖和的三人,林瑾心中囧囧地想,難道自己這個發小家以前是什麽大戶或者武林人士,結果被家裏的仆人背叛。

在仆人一家經歷了其他的主人後發現還是原主人最好,又背叛了他們現在的主人回來尋求原諒。

林瑾越這樣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正確。難怪阿棠讀書這麽好,難怪白二哥這麽有天賦經商,最後紅著臉想到白楓那矯健的身姿,頓時覺得周身更加熱了,頭上也好像有白煙飄出。

三人見林瑾出來,哭著喊著求林瑾救救他們,這陣仗嚇得林瑾有些懵。

什麽情況啊。林瑾不停地對著白棠使眼色詢問。無奈白棠聳聳肩。

“你們先起來慢慢說啊。”

三個估計已經無路可走,也沒有了對林瑾年紀小的輕視。只要是個大夫,他們都想試一試。

林瑾依次給三人把了脈。過了一會,皺著眉頭問道,“身上是不是有什麽大傷口,失血過多,補一補把血補回來就好。”嚇了他一跳,還以為是什麽大病。

“沒有。”李有寶很篤定的回答。

眾人一個楞神才明白他的意思是說身上沒有什麽大傷口。

白棠看著三人有苦說不出的樣子,咳了咳,“小瑾,他們也補過了,似乎沒什麽用啊?”

聽了這些話,林瑾也有些摸不著頭腦,缺啥補啥難道還不夠?

不禁也皺起了眉頭。

這麽多年白棠和林瑾作為好友,白棠自然是知道林瑾的行為習慣,現在也知道了林瑾對這奇怪的病有些困擾。

他突然想起一本游記中曾記載如何治理洪水。宜疏不宜堵,一味的補在這件事上並沒有起到什麽用處。

這就像洪水水量超過了人們可以用土塊之類堵住了範圍。而這補血的藥劑就像是洪水過多時的土塊,起不到任何阻攔的效果,反而隨著水流一起沖走。

與其思考用什麽藥材來補血,不如多問問這是由什麽原因造成的,從源頭上阻止血液流逝才是真的有用處。

“我們是不是應該問問他們最近有沒有發生過什麽事情來推測吧?”白棠悄悄問了問林瑾,“說不定能知道他們為什麽這樣。”

林瑾頷首,“你們最近有沒有去過哪裏?或者吃過什麽東西?用過什麽?”

聽聞,三人低頭沈思了一會,相互看看,眼中俱是迷茫,“好像沒有,一切都很正常。”最近都在府中沒出來過,而且吃的用的都是以前就吃過用過的東西,沒什麽不同啊。

突然李有巧擡頭, “我想起來有什麽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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