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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事情沒處理完,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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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已經和黎北辰離婚了,何況裴家要是不私了的話,黎北辰就要面臨被訴訟。

故意傷人罪,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按照裴家在C市的勢力和根基來看,沒個十年,黎北辰出不來。

人生能有幾個十年呢?

“那就少在那裏胡思亂想和聽別人嚼舌根。”

裴正東冷著眉目,話語沈沈的朝著舒爽警告。

“嗯,我知錯了。”

舒爽咬著下唇,低低的應聲認錯。

嗯,她錯了,她不該惹裴正東生氣。

“錯了?呵~舒爽,你要知道,從你答應跟我簽訂協議開始,不,該是從你做了選擇開始,無論你是對還是錯,哪怕是錯你都要繼續的走下去。你既然選擇,那你就該做好協議裏面你該做的事情,但凡你做的不好,我隨時都能終止協議。你是個聰明人,我相信你也不希望看到自己賠了夫人又折兵。”

裴正東那淡淡冷冷的警告聲從舒爽的耳邊傳來,一字一句,字字句句如鐵錘一般敲進舒爽的心。

對,裴正東說的很對,無論是對是錯,她都要繼續走下去。

抿唇,她扣住手,指甲狠狠的嵌入肉心,“我希望我們的協議是有效的。如果被我發現你是騙我的,我發誓,誓死都不會讓你好過!”

舒爽仰頭和裴正東對視著,那黑漆漆的眸中是倔強,是冷厲,也是兇狠。

狗急跳墻,兔子急了還咬人,她要是被逼急了,她也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

“呵,如此說來,我還是挺想看到你所謂的誓死是怎麽個情況。”裴正東輕輕的笑,那冷然的眼眸中帶著輕蔑。

眼下,就算他真的這樣做了,舒爽一個弱女子能拿他怎麽樣?

還誓死?

呵,真是笑話。

裴正東這話似真,似假。

尤其是他那沈湛湛的黑眸,她真的是一點都窺探不出裴正東的心思。而且,她也沒和裴正東這個人接觸過多少回。

協議拿在手,有時候也能作廢,何況還是裴正東這種時常混跡在商場中的人。

“你要是想知道的話可以試試看。”

舒爽咬著牙,攥著手,擰著眉。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被惹急的小刺猬,渾身的刺都豎了起來。

“好了,我沒功夫在這裏和你磨嘴皮,好好照顧我兒子。但凡我兒子有什麽閃失,不光是你,就連你父親也逃不過。我公司還有事,先走了。”

看著舒爽如此神情,裴正東瞇眼沈凝,但不過是幾秒功夫,裴正東的眼眸就已經恢覆如常。

如他所說,他現在沒功夫和舒爽磨嘴皮,公司忙碌,這邊醫院還得請專家來為裴其揚診治。

至於黎北辰那邊,得好好算。

舒爽抿著唇,她沒有應聲,裴正東也沒有等她那一句就轉了身。

走到門口的時候,裴正東發現了門口那張三百萬的支票。

三百萬,呵,黎家就這麽點錢?

嘖嘖嘖,他似乎把黎家想得太龐大。

而至於舒爽剛才和他對峙的那一幕,要是放在20年前,他一定會把舒爽給收入麾下訓練成自己的得力幹將。

很可惜,時光不覆。

現在,是自己的兒子需要她。

……

黎天夏和衛哲回到北盛的時候,手中提了飯菜。

衛哲開車返回,黎天夏念著黎北辰還沒有吃飯,讓衛哲停車在一家餐廳打包的。

衛哲沒有跟同黎天夏進到總裁辦,一出電梯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處理起他手頭上面的文件。

黎天夏走進辦公室,黎北辰還坐在辦公桌前處理著文件,他面前的煙灰缸裏面散落著好幾支煙頭。

“我知道你的心思,可忘記一個人不是這樣的,要處理事務也不是你這樣的。”

這一幕看得黎天夏心一緊。

她提著飯菜走近,然後把打包好的飯菜放到了黎北辰的辦公桌上。

聞言,黎北辰抿唇。

他沒有想要忘記舒爽,他只是害怕疼痛不想再去想她而已。

“媽,你吃吧,我沒胃口。”

黎北辰慢慢的掀動著唇,說完這句話,他低頭,打算繼續處理手頭文件,但是——

黎天夏卻把文件從他的手中重重一抽,帶著怒意:“黎北辰,你打算這樣到什麽時候?處理好手頭上的事情就走?我怕你再在這裏待下去就會死在這裏,你明天一早馬上跟我從這裏離開去美國!”

舒爽的那些話歷歷在耳,他們必須要趕緊抽身而退,一刻都不能停留。

“我沒把事情處理好之前,我不走。”

黎北辰的態度很堅定。

雖然財產轉讓書舒爽沒有要,但是北盛他已經劃到她的名下了,她沒出面,他必須要做好接手工作。

北盛的內部也需要各處打點好,要不然蛀蟲太多,遲早內部組織壞死。

他不可能留這樣一個北盛給她。

“你告訴我,你有什麽事情需要處理,來,我幫你一起處理。”黎天夏沈沈的擰著眉,事情早點做完,他們早點離開。

何況還是危及到黎北辰性命的事情,黎天夏怎麽可能會不著急呢?

“北盛我已經讓衛哲轉到舒爽的名下了,這幾天就是做善尾工作。至於我扯掉裴其揚手臂的事情,裴家雖然說私了,但我至少要等到裴其揚醒來才能離開。”

黎北辰望著黎天夏,一字一句沈穩的出聲。

當初建立北盛可是投進了不少的資金,經過兩年的發展,北盛早就成為C市商業界中的翹楚。

現在黎北辰說已經轉到舒爽的名下,這,縱使黎天夏覺得黎北辰很唐突,沒把北盛當回事,可她能怎麽說。

當初的確是因為舒爽是那十萬分之一,黎北辰才會到這C市來,才會擠進舒爽和裴其揚的感情裏。

要不然,舒爽現在早就已經是裴其揚的妻子。

好,就當北盛是給舒爽的賠償,可是裴其揚那邊。要知道,裴其揚可是活生生的被黎北辰扯掉手臂,裴家能夠私了,可裴其揚能願意嗎?

鐵尺男兒沒了右手,這多麽的可悲,又是多麽的憎恨?

“這件事上你是被裴其銘設計的,你有沒有對裴家言明真相?我能理解你愧疚的心,可是裴其揚能理解嗎?”

黎天夏悲戚的朝著黎北辰吶喊著,而因為她的情緒激動,眼眶裏面明顯泛動著淚花,而面部也變得猙獰起來。

斷手,無論放在誰的身上都不會原諒那個讓自己斷手的人。因為,這毀掉的就是自己的一生。

從今以後就要貼上殘疾人的標簽,誰會願意呢?

可即便裴其揚不能理解,他也還是要等到裴其揚醒來,親自跟裴其揚道歉。

因為,扯掉他手的人是他黎北辰,不是舒爽,更不是舒成棟。

舒爽和舒成棟沒有理由守在裴其揚的身邊,舒爽也沒有必要因為他的過錯來負責彌補。

他更不希望他走後,裴其揚對他的怒氣和怨恨都發洩在舒爽的身上。

“即便他不理解我也還是要等到他醒來,媽,這是我的錯,我得承擔我的錯。我知道你害怕什麽,即便裴家不私了也沒有關系,我的錯我認。”

說這話的時候黎北辰那雙黑眸以及神情透露著沈沈的篤定。

他心意已決,黎天夏自知勸不住,可是她又沒有辦法放任黎北辰繼續置身於危險漩渦中。咬牙,黎天夏給出了他期限,“裴其揚是斷臂,即便現在還在昏迷,可最遲一周就醒來了,如果一周還沒醒,你必須要和我離開。”

“嗯。”

黎北辰低低的應著聲,一周,時間上夠了。

何況左遷也跟他說起過裴其揚的情況,左遷又是外科主任,有左遷在,裴其揚醒來的幾率很大。

“如果裴其揚不原諒你要對你下手的話,我不希望你因為承擔你自己的錯誤把自己給賠進去!”

雖然黎北辰是傷害了裴其揚,可是黎北辰是被設計的。要不是被設計,黎北辰不可能發狂。

自然也不可能扯掉裴其揚的手臂,所以,黎北辰也是受害者。

她不希望黎北辰因為中間有個舒爽而降低自己的身份,從而讓自己一身傷。

如果非要人付出生命代價的話,她願意代替黎北辰。

“嗯。”

當然,這是他的敷衍。

裴其揚不可能善罷甘休,而他也不希望舒爽牽連進來。

他和裴其揚之間是該有一場了結。

他也知道,這段時間裴其揚和舒成棟走的近,也知道裴其揚對他的那強烈的怨氣,他,不會逃避。

母親的到來是個棘手的阻礙,他會想辦法把母親給弄走的。

“人是鐵飯是鋼,你先把飯給吃了。我不想聽你說那種沒用的廢話,你要是不想吃,好,我就陪你一起餓著。”

黎天夏放了話。

她從衛哲的口中得知,黎北辰發狂被註射了兩針鎮定劑,後面又因為酒精中毒進醫院洗胃。

不吃飯,胃怎麽能夠受得了,人怎麽能精神?

她才不要看到頹廢的黎北辰!

“嗯。”

黎北辰應了一聲,然後動起筷子。

看到黎北辰動了筷,黎天夏的神情這才有所緩和。只要他開口吃飯,哪怕幾口也總比一口不吃的要好。

一周嘛,她能等。

只是啊,她沒有等到裴其揚醒來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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