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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舒爽,你有沒有想過黎北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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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北辰在黎天夏的飯菜裏面下了藥,趁著黎天夏昏迷,他安排衛哲一路護送黎天夏去了德國。

衛哲是不願意的,但被黎北辰呵斥:“衛哲,如果當初沒有我母親,你現在早就已經爛死在街頭。你這些年跟在我身邊事情都做夠了,可再夠都不及她。要是她在這裏出現什麽意外,你擔當的起嗎?”

話語沈重厲聲,如萬年冰窖裏面的寒冰,猶如那尖銳的利刃狠狠的插在他的心頭。即便他知道這是黎北辰的故意,可還是血肉模糊。

因為,他們一走,黎北辰一人留在C市,誰知道會面臨什麽。

即便裴其銘逃走,可還有虎視眈眈的裴正東,還有C市警方,沒有忘記裴其揚曾在警隊待過。

最主要的一點,還有在蟄伏在暗地裏面的Nike。這些,對黎北辰來說那都是隨時炸彈,隨時都能爆炸。

可是,又不得不走。

現在舒爽已經和黎北辰離婚,裴家之所以會私了那是因為有舒爽的付出。裴家是舒爽的後臺,舒爽不會被Nike所傷。

但黎天夏不同。

而黎天夏醒來已經是在三萬英尺的高空,縱使她不願意也沒有辦法下飛機了。看著窗外的藍天白雲,黎天夏氣得胸口是沈甸甸的疼。

在辦公室內看著黎北辰吃了幾口飯後他們就一起回了黎北辰在市中心的那套別墅,黎北辰跟她說著歉意的話。

訴說著這段時間為什麽不聯系不報平安的理由,自責他不孝順,想要為她做一頓飯。

她感動的吃了,可吃著吃著就覺得不對勁,頭暈乎乎的,意識到自己被下藥後就已經暈了過去。

醒來已經在飛機上了,她現在就算是想對黎北辰發火也沒有用,因為飛機上根本就不能打電話!

“夫人,喝口水吧。”

衛哲算著藥效,給黎天夏倒了一杯水。

聽聞聲音,黎天夏怒然回頭,視線淩厲的落在衛哲身上,“衛哲,你好樣的,你居然敢和黎北辰一起算計我!”

黎天夏抓過杯子,手一揚起,玻璃杯中的水就被潑到了衛哲的身上。

水漬順著衛哲的額頭往下落,頭梢也在滴著水珠……總之,衛哲現在跟落湯雞沒什麽區別。

衛哲靜靜而站,唇抿得緊緊的。從接受黎北辰的命令,無奈登機那一刻開始,他就知道黎天夏的怒火不會平息,而他也避不掉責罵。

“夫人,你也想到了局勢那麽危險一心只想要少爺離開,少爺又怎會想不到呢?”衛哲出聲,帶有一番解釋。

那眉頭更是緊緊的擰著。

黎北辰想到所有的可能,但是從他答應和舒爽離婚後就沒有再和舒爽接觸,所以也只當裴家私了是想當面和他算所有一切,也沒有想到舒爽的身上。

可無論如何,黎天夏待在那樣的環境下是危險的,要不然他不可能答應黎北辰前來護送黎天夏。

“他不希望我出事,難道我就想看到他出事嗎?”

黎天夏驟然提高了音量,扯著嗓子問,而她的情緒也陡然變得激動起來,沒有控制住,淚水倉皇而落。

“馬上給我改航道,我要回C市!”

黎北辰還在C市,她不能丟下黎北辰一個人在那泥澤中。

這次,她好不容易才獲知黎北辰的下落,怎麽可能會讓黎北辰一人孤身冒險?怎能眼睜睜的看著黎北辰出現意料之中的傷呢?

“夫人,有我在你就別想了。”

衛哲慢慢沈沈的出聲,那黑色的眉宇陡然變得篤定起來。他既已經答應黎北辰,那就一定會把這件事做到並辦好。

而他更是意識到,黎天夏的出現就是黎北辰最大的軟肋,是最有可能被裴家盯上並且施以手段的。

“那你就是想看我死在你面前咯?”

黎天夏冷冷一笑。

為了回去,她並不介意以死相逼。

“夫人,你覺得我在這裏你還能使出你這種手段來嗎?”衛哲淡淡的回擊著黎天夏,幾秒後,他又道:“夫人,對於少爺來說,現在他四面楚歌,你在那他會分心。憑著他愛舒爽的那顆心,他是不會讓自己有事的!”

而且,他在把黎天夏送到安全地後,他也會第一時間返回。

“呵~愛舒爽的那顆心?他為了舒爽能做出什麽事情來你不知道?為什麽找上舒爽你難道不知道?”

黎天夏輕輕一笑,帶有幾分嘲諷。

因為舒爽是十萬分之一,找上舒爽,是想舒爽懷上黎北辰的孩子。可黎北辰在愛上舒爽後是怎樣做的?

三番兩次的改變自己,為舒爽出生入死,先前還為了舒爽收購舒氏,又把舒氏轉送給她。現在又把北盛送給她,因為她,還跑到Nike的實驗室內去救她,還和Nike宣戰……這些僅僅是她知道的。

她不能一天24小時都跟在黎北辰的身邊,更沒有千裏眼,也不是黎北辰肚子裏面的蛔蟲。

黎北辰為舒爽所做的事情還有她不知道的。

而黎北辰都能為舒爽做到這個份上來,那是不是就意味著他能夠為舒爽去死?而這答案,是肯定的。

衛哲抿唇,沈默了。

黎天夏的話字字句句都戳到心尖上。

可返回是不可能的了,他只能朝著黎天夏承諾,保證:“夫人,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少爺安全無恙的帶回來。如果我帶不回來他,我就以死謝罪。”

“你死了有什麽用?如果真到那種情況上,你就算是死了我的兒子也回不來了,衛哲,算我求你了行嗎?”

黎天夏尖銳的反駁,前面的話如刺刀一樣,一下一下刺得衛哲的心口血肉模糊。可是,後面那幾句,黎天夏的語氣又低到塵埃裏面,她“撲通”一下跪倒在地,抓住衛哲的雙手,苦苦的哀求著。

於衛哲而言,黎天夏是他的再生父母,他把黎天夏和黎北辰當成家人。可從這句話卻能看出,黎天夏對他再好,她的心目中也就只有黎北辰這一個兒子,他忽然很難過。可是,這是事實。

對比和心酸都沒有用。

“夫人,你就不要再為難我了,這飛機上的人都是少爺特意安排的人。如果沒有成功在德國降落,他們的家人都會受到牽扯。”

衛哲喉嚨梗了梗,說出了登機前黎北辰特地交代他的話。

而黎北辰能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想必也是事實。

轟隆——

衛哲的這兩句話猶如驚雷狠狠的在黎天夏的頭頂上炸開,巨響。

她萬萬沒有想到黎北辰會做到這一步上,她松開了衛哲的手,慢慢的起身,坐回到位置上面。

這下,她的臉十分的沈靜安然。

因為她知道,她再怎樣的鬧衛哲都不可能幫她,飛機不可能改變航道折返C市。既然如此,何必花費那般力氣去鬧呢?

倒不如省著力氣想想辦法怎麽從德國找機會離開。

衛哲看到黎天夏這般模樣,心口狠狠一瑟,可他也無能為力。

彼時,黎北辰正在別墅客廳中央的沙發上面靠坐著,他看著時間,唇角卻是輕輕的掠開一笑。

這個時間點,母親已經醒來了。

她在得知他的作為後會暴怒,也會吵著鬧著要回來。可他都安排好了,母親只能一路靜然到德國。

而德國下飛機後,那邊還會有人看著。

這算是軟禁,雖然這很不孝,可他只要她好。而這邊事情一完,他就去德國給她請罪,然後她陪著他一起在德國治療。

等恢覆到正常人的狀態之後,他就回來C市當著C市所有人的面向舒爽求婚,他一定要把舒爽給追回來,一定!

……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裏,舒爽一直都守在裴其揚的病床前。

而且也沒人來打擾,安靜的環境裏有點寂寥,但於舒爽來說,更多的卻是悲哀。因為,裴其揚還沒有醒來。

左遷說,裴其揚的手臂被活生生的扯掉,這對他來說創傷很大,一時半會醒不來那很正常。

只要各項生命顯示正常就無大礙,醒來就是遲早的事情。

可即便如此,舒爽還是很難過。因為她和裴正東是簽下協議的,等到裴其揚醒來後才能結婚。

而裴其揚一天不醒,黎北辰的危險就多幾分,裴正東隨時都有可能改變自己的心意摧毀協議。

所以,她害怕。

所以,也在一天天的祈禱裴其揚趕緊醒來。

這天,左遷和往常一樣前來例行檢查,他看到舒爽守在裴其揚的病床前那著急切切的模樣,他想到了黎北辰。心中難免就不平有了情緒,他擰眉,“舒爽,你在這裏守著裴其揚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黎北辰現在在做什麽?你是知道黎北辰為什麽會發狂的,你覺得那兩針鎮定劑對黎北辰來說會好過?”

從黎北辰出事到現在,舒爽就沒有出現在黎北辰的身邊一刻。自己丈夫不守,還寧願和自己的父親站在一邊指責自己的丈夫是個殺人犯,還守著前任,呵,舒爽,你還真是好樣的。

黎北辰不讓他來問,說等他戀愛了就知道原因了,可是,他真是越看越不平,真挺黎北辰感到不值!

左遷的指責來得很突然,但是對舒爽來說是在意料之中。因為,左遷是黎北辰的好朋友,她和黎北辰離婚,身邊好友自然會知,自然也會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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