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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命運的悲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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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珊灣的海水冰涼,費木芷一直坐在岸邊的壩上,看著海面上一望無際的陰霾。母親的忌日已經過去了許多日,費木芷卻沒有看到一次的黎明。木芷悄悄地坐在岸邊,她沒有看到過木雨的影子,卻見到了一張令人厭煩的嘴臉。費木芷轉過頭去看著一旁安西瓊的臉,沒有說一句話便轉身走開了。然而當費木芷路過安西瓊的車旁的時候,卻突然慢了腳步,車裏副駕駛的座位上木雨的輪廓漸漸清晰。

費木芷一直希望木雨能來,但是竟然沒想到她會和安西瓊一起回來,木芷的腳步輕聲走過木雨的車窗旁沒有理會。或許是木雨不知道安西瓊是母親離開費家的原因,但是費木芷卻始終也不想讓木雨知道。 費木芷的腳步走遠時從口袋裏拿出了手機,撥通了木雨的電話不客氣地說道:“姐,求你馬上立刻帶著那個女人離開這裏。”

話說完,費木芷便掛掉了電話消失在岸邊。

深夜,費木芷坐在客廳裏冰冷的地板上,一直看著一次又一次震動的手機卻沒有接起。木芷看著手機顯示著木雨的名字,依然在生氣她把安西瓊帶到這裏的事。突然間,費木芷突然用力地靠著墻壁,翻手把身旁的藥瓶推到。劇烈的頭痛有些快讓費木芷難以承受,她有些不明白自己的病到底是什麽狀況。自從上一次木芷被楊穎推下階梯之後,便偶爾的頭痛,直到最近已經讓木芷幾乎無法承受這種痛苦。

光線幽暗的大廳裏,費木芷彎著雙膝把頭緊緊地扣在自己的膝蓋上,直到最後的痛苦慢慢消失。木芷的頭慢慢地顫抖著擡起,擡起雙手向後順著已經微濕的長發。當她看見被自己弄的一地的藥瓶時,突然抱住了自己的雙肩開始瑟瑟發抖,頓時間有一種對自己的恐懼。費木芷狠狠地閉上雙眼又突然睜開,突見地回想起母親離去前的樣子。突然間木芷的淚水盈濕了眼眶,然後一滴一滴地落在自己的雙手上,她有些恐懼也有些懷疑——然而事實證明,她的恐懼和懷疑是正確的。

桌邊的鬧表滴答滴答的響起,費木芷昨天狼藉的地面趁著菲叔來之前弄的幹幹凈凈。木芷彎著身用力擦著地板上幹掉的水跡,生怕被看出來什麽痕跡,最後在清晨的陽光照進來之前在地板上蜷縮的睡去。然而當菲叔把木芷叫醒著時,這一天早已到了中午。費木芷迷迷糊糊地醒來走了出去,看著菲叔的身影笑了笑。木芷坐在餐桌上雖然毫無胃口,卻勉強著吃了些。菲叔細微地看出木芷臉色有些不好,但就在詢問木芷是否需要自己留下來的時候,卻被木芷立刻一口地回絕掉了。

費木芷看著菲叔有些詫異的眼神,只是解釋道:“我還是想一個人待一陣子——”

秋雨偷走浮生,樹葉變得枯黃。

費木芷一個人伏在白色的鋼琴上,看著庭院裏落葉淋濕而飄落,雙眼之間慢慢蒙上一層悲傷。梁成義的電話時常進來,但是費木芷停著鋼琴的震動聲還是沒有接,只是過後怕成義擔心恢覆了幾天短信。木芷穿著白色的毛衣,長長的頭發攏到一側編著長長的辮子,低下頭看著梁成義發來的短信楞楞地看著。突然間反應過來,費木芷立刻站了起來,把屋內的所有藥瓶都拾到一起然後再鎖了起來。臥室的櫃子旁邊,木芷看著剛剛被自己鎖住的抽屜,慢慢地向後退了幾步然後坐在床上。

時鐘慢慢地變著指針的角度,木芷不知道自己何時睡了過去。醒來時,梁成義的吻已經貼在自己的唇上,費木芷能感覺到成義的唇邊還有著一些涼意。木芷睜開眼睛看著面前梁成義的雙眼,眼淚止不住地一直順著眼角滑下。費木芷擡著雙手圈在梁成義的脖子上,緊緊地圈住不想放開。

“為什麽一個電話也不接?”梁成義看著木芷的臉色蒼白的樣子,開始的責備早已變成心痛,只是嘴唇貼在木芷的唇上輕輕地吻著。

梁成義再也沒有多問,輕輕地擦拭著木芷的眼角的淚痕,雙眼之中盡是思念與擔憂。成義親吻著木芷的唇,慢慢地吸允著木芷的氣息漸漸有些粗暴。就在梁成義極力克制著自己離開木芷的臉時,費木芷突然地擡起頭貼住成義炙熱的嘴唇。梁成義看著木芷望著自己的雙眼,慢慢地摟在木芷的腰雙手向裏面皮膚觸摸著。當在梁成義彎身把費木芷撲在床上的那一刻,已經完全把持不住自己內心的火熱——木芷在成義的胸膛上熟熟的睡去,又成義在自己的身邊木芷感覺到安慰許多。

當費木芷再醒來時早已是夜晚,臥室裏一片漆黑是剩下手機的光亮。費木芷突然間意識到自己一絲未掛地躺在梁成義的胸膛上,臉上又是一團的火熱。梁成義感覺到木芷的長發在自己的胸膛上有一些移動,立刻把自己的手機順手放在了一邊。梁成義嘴角笑著看著依然躺在自己身上的木芷,故意地說道:“別亂動,有些癢。”

費木芷聽著梁成義故意戲弄自己的話,剛想伸出手抱著被單轉身離開,卻突然間一個翻身又被成義壓在身上。梁成義的高高的鼻梁貼在木芷的側臉上氣息離得很近,又重覆地說道:“都說不要動了,很癢——”費木芷聽著梁成義在耳邊的聲音,故意氣問道:“哪裏癢啊?”一片漆黑中,梁成義閉著雙眼嘴角帶著笑意回答道:“心癢。”

費木芷轉過頭看去梁成義清晰的輪廓,忽然像掉進了陷阱了一樣,但陷阱裏滿滿地卻全是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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