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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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譚青山的吩咐,劉炳秀從來不會質疑。於是,他叫人把朱秀蓉拖了出去。

直到被人拖到走廊上,朱秀蓉才從驚嚇中回過神,她開始掙紮大叫:“譚青山,你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敗類,你為什麽不去死?你為什麽不去死?”

“我恨你!我恨你!”

“你還阿玉的命來!你還阿玉的命來!”

“啊啊啊,你們放開我,放開我。”

劉炳秀被朱秀蓉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給弄的楞了神。在他的印象裏,朱秀蓉一直是一個溫婉淑秀的好女人。他從來就沒聽朱秀蓉說過一個臟字。更不要提這樣猶如潑婦罵街一樣的叫喊。

待他回過神後,他急忙對拖著朱秀蓉的人說道:“把她嘴捂上。”

拖著朱秀蓉的人趕緊把朱秀蓉的嘴捂了起來。他們快速拖著她,把她帶到三樓關了起來。

聽不到她的叫罵聲後,譚青山從床上坐了起來。他神色疲憊的看著關寒說道:“謝謝你又一次救了我的命。”

如果不是關寒的話,恐怕這會他已經被一直恨著自己,並且給自己帶了綠帽子的妻子給毒死。明面上落得一個死於癌癥並發癥的下場。屆時,就連一直跟著他的大劉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他是真的十分感激關寒。

聞言,關寒看了他一眼,說道:“不用對我說感謝的話。你好好歇著吧。我還有事。先走了。”事關譚青山的私人家事,他不願在這久留。

譚青山沒有挽留關寒,他說道:“那好,你忙去吧。我就不送你了。”

關寒點頭,他轉身走了出去。

關寒離開後,譚青山一個人坐在床上默默地發起呆來。

他沒想到,朱秀蓉都已經嫁給了他了,心底裏還念念不忘她的那個死去的學長。並且還把她那個學長的死算到了他的身上。這一恨就恨了這麽多年。臨老還對他動了殺心。想要殺死他。

對此,譚青山的心裏除了痛,還有不解和憤怒。他不解,當時明明是朱秀蓉自己願意放棄她那個學長,才導致她那個學長承受不住這個打擊,精神恍惚的在雨夜掉入江河中喪命,怎麽就成了他把她那個學長給害死了呢?

他憤怒心痛,朱秀蓉跟了他之後表面裝得溫順的跟柔軟的小白兔一樣,背地裏卻與沈家那個出了名的浪蕩子勾搭成雙。甚至還為那個浪蕩子生下了兩個孩子。兩個掛著他譚青山的姓,被他譚青山疼寵養大的孩子。

這到底是怎麽了?他的生活怎麽就變成了這個模樣?

譚青山想啊想啊,他怎麽都想不通。

在這個時候,心裏想不通的還有一個人。這個人就是沈謙。

自從那天他跟宋甜甜的訂婚典禮過後,當天夜裏他的父母和家人便一起問他,他跟那個蕭瑾瑜是什麽關系。蕭瑾瑜又是什麽身份。

當時,面對著家人的詢問,他沒多加思索就把蕭瑾瑜的真正身份和蕭瑾瑜跟關寒是朋友的事情說了出來。

誰知,他的家人得知蕭瑾瑜的真實身份,還有蕭瑾瑜跟關寒的關系後,竟然逼著他去結交蕭瑾瑜,把關寒請到家裏來吃飯。

面對著家人這樣的安排,他心裏有苦難言。直推說他跟關寒只是普通的雇主關系,跟蕭瑾瑜也不熟,根本搭不上線。

他的家人不知其中緣由,聽他那麽說後非但沒有打消叫他結交蕭瑾瑜的念頭。竟然還叫他一定要跟關寒把關系打好。跟關寒成為好朋友。

面對著家人不容置疑的安排,他想掙紮,他想拒絕,可卻無能為力。

就在他想著最後反駁一下,找一些別的借口來打斷他家人叫他跟關寒打好關系的安排的時候,關寒把一個瀕死孕婦當場救活使其幾分鐘便恢覆成正常人的事情就被爆了出來。

這件事被爆出,他家人得知這個消息後,直接不容置疑地給他下了一個必須要跟關寒打好關系,把關寒請回家來的死命令。

聽著家人強勢不容反駁的安排,看著家人充滿期望的眼神,他的心裏除了苦澀還是苦澀。

他在想,他那麽一意孤行的跟一直對他很好的關寒分手是不是錯了?如果他不跟關寒分手的話,憑著關寒如今顯露出來的本事,加上蕭瑾瑜這層關系,他家人是不是就不會阻止他跟關寒在一起?

很多事情不能想。一旦開始想之後,人的心底就會迸發無數種的可能。

心底湧現出各種各樣的可能以後,沈謙想不通了。他想不通關寒明明只是一個沒什麽本事,依靠運氣救了譚青山一條命的啞巴。怎麽突然之間就成了一個能開口說話,還醫術高超的醫學天才了呢?

沈謙想不通。

可就算心裏再想不通,沈謙認為自己也得做到答應他家人的事情。他決定明天就去漣水彎別墅住著等關寒。等見到關寒後,他要好好地盤問一下關寒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順便跟關寒解釋一下他訂婚的苦衷。他相信關寒聽了他的解釋後一定會諒解他的。

到時候如果關寒不介意的話。他願意做關寒背地裏的情人。永遠地陪著關寒。

想到這,本來還想不通事情怎麽變成如今這個樣子的沈謙頓時歡喜起來。他越想越是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可行。

這麽想著,他決定不等明天再去漣水彎別墅了,他要現在就過去那裏找關寒,跟關寒分享他的喜悅心情。

可陷入自我歡喜沈謙卻沒想過,他所喜悅的事情,別人是不是也會喜悅。

所以說,有些人,有些事,註定只會有一種結果。

再說關寒,他從譚青山家裏離開後,便直接開車回到了自己的別墅理。

不曾想,他剛剛回到別墅沒多久,還未來得及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利索,他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小魚’。

他已經很久都沒跟蕭瑾瑜聯系過,也聯系不到蕭瑾瑜。此刻看到蕭瑾瑜的來電,他的眼中不由便流露出了一絲很淡很淡的柔和之意。接著,他滑動手指接通電話。

電話接通後,還沒等他先開口,那頭便傳來了蕭瑾瑜式的張揚話語:“我在你的別墅門口,你丫趕緊給我開門。”

聽蕭瑾瑜肆意張揚充滿活力的說就在自己別墅門口,關寒的眼底閃過一抹驚訝之色。驚訝過後,他的眼底彌漫起了淺淺的笑意,他對著手機說道:“好,我這就給你開門。”

說完,他就打開了大門,同時舉著手機往外走去。

他還沒走到別墅通往大門的道上,蕭瑾瑜的身影就已經由遠而近出現到了他的面前。緊隨蕭瑾瑜而來的還有一個年輕俊俏的青年。

看到他們,關寒掛斷電話收起了手機。然後,他看著走到他面前的蕭瑾瑜道了一句:“你的臉是怎麽回事?”青一塊紫一塊紅一塊的,眼圈下面一片青黑,一只眼還腫的跟個核桃似得,唇角還帶著傷。再配上腫脹的臉。簡直就是一個活脫脫的豬頭。

要不是沒在蕭瑾瑜身上發現什麽內傷和暗傷,關寒真會懷疑蕭瑾瑜是不是遭受到了別人的毒手。

見關寒剛見面就問自己臉上的傷,蕭瑾瑜的眼底疑似閃過了一抹慌張別扭之色,他張口道:“看人不爽跟人打架弄得。你別看我傷的挺重。其實什麽事都沒有。被我揍的那些人可比我慘多了。這會還在部隊醫院躺著呢。”說到最後,他的語氣中充滿自得之意。就好像他把那些人打的進了醫院是件多麽光彩的事情一樣。

跟在他身後的人,也就是王琰看到他這幅模樣,不由微微撇過了頭,在心底默默吐糟:為了來見一個對自己沒意思的野男人把所有阻擋其來港的人全都給打了。還頂著一張豬頭臉去情敵的訂婚典禮上嘲諷情敵。這智商和情商低到這種程度,居然還有臉在這炫耀嘚瑟跟人打架這種事。這人的臉皮是怎麽長得呢?

王琰開始懷疑自己選擇跟這樣一個主子是不是在給自己挖坑了。

關寒不知王琰心中的吐糟想法,他聽蕭瑾瑜這麽說之後,他的眼中劃過了一抹無奈之色。

近一年沒見,這人還是一點改變都沒有。還跟以前一樣的張揚肆意,充滿著鮮亮活力。能把打架這事用這種得意炫耀的口氣說出來。他該說這人不愧是蕭瑾瑜嗎?

心中感嘆著蕭瑾瑜的言行,關寒口中道了一句:“你的脾氣還是一點改變都沒有。”

確切的說是不但沒有收斂,看起來反而更加的變本加厲了。

蕭瑾瑜不知關寒心裏的話,他只當關寒這是在誇讚自己還是原來的自己。他頂著一張豬頭臉開心的笑了,說道:“必須的,如果改了的話我就不是我了。”

“走,進屋去,給我做點飯吃。我這一聽說你回來,著急麻慌就過來了。這會都快中午了早飯還沒吃。快餓死我了。”說話間,他拉起關寒的胳膊就把他往屋裏拽。

關寒沒有掙紮,任由他拉著自己進了屋。

之後,又在他的催促之下動作迅速的蒸了一鍋米飯,炒了幾個菜,打了一個湯。

做好後,關寒看著王琰道:“進來這麽久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麽。”

聞言,王琰微笑一下道:“關先生,我叫王琰。王家族長王敬之另一個妻子的兒子。想來你應該聽我爸爸說過我。”

王琰知道關寒救了自己小侄子的事情。拋開自己的主子喜歡關寒不說,他心裏挺感激關寒。

他這一說,關寒便想了起來,關寒道:“是聽你爸爸說過你。”

“飯好了,一起吃飯吧。”關寒問他的名字主要是想叫他一起吃飯。

王琰還沒回港就知道關寒做的飯很好吃還具有養生作用。他早就想嘗嘗關寒做的飯菜是不是如傳說中那般的神奇。

此刻聽關寒邀請自己吃飯,他心中一喜,張口就要答應。

可是,還沒打他答應,蕭瑾瑜就在一旁開了口。只見蕭瑾瑜頂著一張豬頭臉看著他說道:“王琰,你來之前不是剛吃了兩桶泡面仨面包,還喝了兩瓶純凈水嗎?這會你還能吃下飯菜去嗎?可別撐壞了。”末了,還用眼神威脅性的看著王琰。大有一副王琰敢坐下吃,他就敢動手收拾王琰的意思。

想吃他家發小專門給他做的飯菜?

門口沒有。

窗戶也關掉。

哪涼快上哪呆著去。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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