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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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琰滿心的歡欣瞬間就被蕭瑾瑜的話,還有蕭瑾瑜隱含威脅的眼神給打散。他眼角微微抽搐著看著蕭瑾瑜,無聲地問:我什麽時候吃了兩桶泡面仨面包外加喝了兩瓶純凈了?我怎麽不知道?

還兩桶泡面,仨面包,兩瓶純凈水。他大爺的,就是鼎盛時期他也吃不了這麽多東西啊?真當他是豬呢?

再說,他明明還沒吃飯好不好?

真是(#‵′)……

見過護食的,但他就沒見過像蕭瑾瑜這麽沒有原則的護食的主。這不是要把他活活餓死,只給幹活,不準吃飯的節奏嗎?

過分,實在是太過分了(#‵′)

不過,他王琰會是那種被人一威脅就妥協的人嗎?真是太小看他了。今他還就不受這個威脅了。他一定要吃到這傳說中的具有神奇療效,讓自家老爹念念不忘的美味菜肴。

誰擋也不好使。

如此自我壯膽了一番,王琰頂著蕭瑾瑜威脅的眼神,笑瞇瞇地道:“沒事,我飯量很大,撐不壞。再多來兩桶泡面仨面包也撐不著。”

o( ̄ヘ ̄o#)想獨吞?

o( ̄ヘ ̄o#)想護食?

呵呵,沒門。有本事你直接當著你家好朋友的面說不叫我吃啊?王琰在心裏嘚瑟的想到。

一聽這話,蕭瑾瑜想立馬動腳把王琰踹出去的心都有。不過,鑒於關寒就在旁邊,他不好破壞自己在關寒心中的‘好形象’,給關寒留下一個貪吃不講道理的負面形象。

所以,他唯有暗自磨牙,表面沒什麽事頂著那張豬頭臉道:“呵呵,撐不壞就行。”混蛋,這麽沒眼色,還不懂揣摩上司的心思,你等著回去被我狠狠的~操~練吧。要是不把你弄得哭爹喊媽的求饒,我TM就不是蕭瑾瑜。

全然不知自己已經在蕭瑾瑜這上了黑名單的王琰見蕭瑾瑜吃癟,他在心裏興奮地比了一個大大地V字。然後,他說道:“放心吧,撐不壞。”

見他們倆像小孩子一樣在這明爭暗鬥的,關寒的眼底閃過了一道無語之色。他一直都知道蕭瑾瑜很護食。但他沒想到蕭瑾瑜竟然能護食護到連自己帶來的人都不準動的地步。還明目張膽的威脅自己帶來的人。這真是……真是叫他不知該說什麽才好了。

忍住心底的無語之意,關寒看了他倆一眼,說道:“你們倆再在這聊下去飯菜都涼了。”

聞言,蕭瑾瑜覺得自己在這跟這個上了自己黑名單的無恥小人在這瞎耗時間實在是不值當。不如趕緊多吃點菜來的重要。於是,他道:“哦,好,吃飯吃飯。”說罷,他連忙坐在了椅子上。

坐下後,他也不用關寒招呼自己,直接就掀開飯鍋給關寒盛了滿滿一大碗米飯。接著又給自己也盛了一大碗米飯。然後,他笑嘻嘻的看著關寒道:“我開吃了。”完全無視了一旁的王琰。

見狀,關寒再次無奈的在心裏默默地嘆了口氣,他說道:“吃吧。”

說完,他又看著王琰道:“你也趕緊坐下吃。”

得到這個話,王琰喜上眉梢,他道:“好的。”言必,他自己動手盛了一碗米飯,在蕭瑾瑜陰森森的眼神註視下拿起了筷子,夾了一塊色香誘人的紅燒肉放進了口中。

紅燒肉剛一入口,他的味蕾便被它的軟糯口感和甜鹹適中的醇香味給征服。他一邊在心裏讚嘆關寒的廚藝,一邊奮力地跟自己碗裏的米飯和盤子裏的紅燒肉奮鬥。

然而,還沒等他吃個夠,裝紅燒肉的盤子便被蕭瑾瑜給端走放到了他自己跟前。只聽蕭瑾瑜說道:“這是關寒知道我愛吃它,專門做給我吃的。你吃別的。”

他都還沒吃幾塊,這混蛋自己一個人都快吃掉半盤子了。真不要臉(#‵′)。

見狀,王琰還沒說什麽,內心無語的關寒已經開了口。他說道:“小魚,不夠鍋裏還有。”所以,咱還是把盤子放回原處吧。你沒看到那王琰都用看神奇物事一樣的眼神在看你了嗎?

如果蕭瑾瑜不是自己的朋友,關寒真想捂臉說自己不認識這個人。在外人面前貪吃護食成這樣,這實在是太叫人尷尬了。

誰知,蕭瑾瑜聽了關寒的話以後非但沒有把盤子放回去,他反而瞪著眼道了一句:“鍋裏那些也是我的。”我看誰敢搶。

關寒看蕭瑾瑜這個樣子,他徹底無語了。無奈道了一句:“行,鍋裏那些也是你的。你慢慢吃。沒吃夠我晚上還給你做。”我連著給你做上十天八天的。讓你天天吃肉。我就不信你吃不夠。

這下蕭瑾瑜滿意了,他點頭道:“這還差不多。”

說完,就在他準備擠兌王琰幾句的時候,關寒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關寒拿起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直到他號碼的人沒幾個,關寒還以為是其他認識的人打的,於是,他接通了電話。

電話剛被接通,裏面就傳出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

“關寒,你什麽意思?誰讓你從我那搬走了?還有,你把我給你的卡還給我又是幾個意思?你是準備跟我徹底斷絕關系嗎?”

是沈謙。

他剛從家裏開車來到八號別墅,就被別墅中的傭人告知關寒走了。傭人把關寒留下的卡給了他。

看到那張卡,想起蕭瑾瑜在訂婚典禮上給自己的難堪,再想起關寒已經能開口說話,還被人奉為醫學天才。他當時就火了。他認為關寒那天會那麽痛快的走跟蕭瑾瑜脫不了關系。他甚至想關寒是不是早就跟蕭瑾瑜勾搭到一起了。之所以沒跟他提分手就是在等他犯錯誤。

越想他越是生氣,越是嫉妒。於是,他氣沖沖地走進別墅就開始給關寒打電話。

關寒聽沈謙竟然用這幅質問的口吻跟自己說話,他稍稍怔了下。緊接,他語氣淡漠的回了沈謙一句:“我和你還有關系嗎?”

簡單一句話,噎的沈謙登時楞在了那裏。回過神,他道了一句:“你是我的愛人,怎麽就沒關系了?”

愛人?聽到這個詞,關寒的眼底劃過了一抹暗色。他現在是不是該感激涕零地回一句‘原來咱們還是戀人關系?’,之後再跟沈謙扯上幾句,接著就不計前嫌跟沈謙重回於好?

心中想著,關寒口中回了一句:“沈謙,咱們已經分手了。是你親自說的。”所以,不要再拿著愛人這個詞來稱呼我。我承受不起。

沈謙絲毫沒覺自己這樣說有錯,他聽關寒說的這些話後,他道:“我是說了這樣的話。但你不是答應過我就算我因為我家人的原因跟你提分手你也不會離開我嗎?”

“我那天跟你提分手就是因為我家人的原因。你現在是要食言而肥嗎?”只要一想到他跟關寒分手後,蕭瑾瑜取代他的位置跟關寒在一起,他就覺得心裏嫉妒的不行。這會他什麽也不想了。他就想把關寒再拉回自己身邊。然後他們倆像以前一樣開開心心的在一起。

關寒沒想到沈謙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他沈默了。

過了一會,他才道:“沈謙,感情不是兒戲。我也不是沒有感覺的木頭。如你所說,咱們都是成年人。大家好聚好散。以後再也不要聯系了。再見。”

說完,關寒直接切斷了電話,把手機關了機。

做完這一切,他看著已經停止吃飯的蕭瑾瑜和王琰道:“吃飯。”語氣平淡,氣勢逼人。

鬧得蕭瑾瑜不敢再說別的,乖乖的‘哦’了一聲,便又開始跟桌子上的飯菜奮鬥起來。不過,這次蕭瑾瑜夾菜的時候卻再也沒有跟王琰發生任何沖突。他很安靜的跟關寒和王琰一起吃完了桌子上的飯菜。

而被關寒掛斷了電話的沈謙,他在電話被掛斷之後再次給關寒撥了過去。不曾想電話沒打出去不說,還收到了一條‘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這樣的提示語音。

聽到這條提示語音的瞬間,他生氣地把手機摔在地上摔了個粉碎。咬牙自語:“騙子,騙子,明明說了就算我提分手也不會離開我的。現在那個蕭瑾瑜一出現就變卦了。你好,好得很。”

敢這麽騙他,真當他沈謙是泥捏的嗎?

這麽想著,沈謙拿起車鑰匙就走了出去。他要去找關寒。當面問關寒到底是什麽意思。

他就不信關寒看到他之後還能說分手這樣的話。

此刻的沈謙早已經把他之前的所作所為全部丟到了腦後。他的心裏和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允許關寒就這麽從他身邊離開,跟蕭瑾瑜在一起。

渾然不知沈謙想法的關寒和蕭瑾瑜,他們安靜吃完飯後,便一起去了花園散步消食。

而王琰則很有眼色的留下來把餐桌收拾了一下。之後便躲在廚房裏清洗碗筷和盤子。

倆人來到花園走了一圈後,關寒便帶著蕭瑾瑜坐在了涼亭的椅子上。

剛剛坐下,關寒便開口問了一句:“小魚,你準備什麽時候走?”

剛才他已經聽蕭瑾瑜大致說了一下他們倆分開以後的事情。他知道蕭瑾瑜如今正處於很敏感的時期。部隊裏有很多人都不滿蕭瑾瑜。十分看好那個蕭瑾文。

聽關寒這麽問,蕭瑾瑜還以為關寒不想看到自己,在攆自己走。於是,他很不高興的挑眉回了一句:“該走時候我自然就走了。你管我什麽時候走幹嗎?”就算不喜歡換他也不用這麽相看生厭連見都不願見吧?他就那麽惹人厭?

蕭瑾瑜心裏不舒服了。

關寒完全不知蕭瑾瑜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剛才還好好的,突然之間就又不高興了。

不過鑒於他跟蕭瑾瑜相處的時候,蕭瑾瑜一直都是喜怒無常的神經樣,關寒也就釋然了,他說道:“我沒管你要什麽時候走。我只是想知道你要什麽時候走。到時……”

“不管我什麽時候走,你問我什麽時候走幹嗎?我在這礙你事了?還是惹你眼了?”有必要這麽一次又一次的攆我嗎?

蕭瑾瑜心裏難受起來。

他都已經決定跟關寒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強逼著自己一年沒見關寒,沒聯系關寒。關寒還這麽不喜自己。他的心裏真的是好難受好難受。

如果哭能讓他舒服點。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哭出來。

喜歡一個人喜歡到他這窩囊份上。他也是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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