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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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青山。61歲。生於舊紫荊港時代貧民窟。五歲父母具喪,隨流落街頭乞討為生。

六歲,機緣之下自願賣身進到了一家經商府邸中做小廝。

八歲時得到府邸主人的賞識進位貼身侍從,全權照顧著主人的生活。

十三歲成為府邸主人的左膀右臂,之後便隨主人四處跑商。

十四歲全國戰亂四起。府邸主人在戰亂中喪命。死之前,府邸主人將全家性命交托於他。

自此,譚青山的命運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十五歲,他擺平府邸主人遺留下的所有困難問題,掃清一切障礙,一人撐起了主人名下所有的生意。並在一年之間把收益翻了一番。他的賺錢手段當時震撼了整個商圈。引得眾人紛紛使手段想要踩下他,結果卻是被他給好一頓收拾。自那後,那些人再也不敢對他動手。

十六歲,在府邸主人家裏人的脅迫之下,他身無分文被趕出府邸。

十九歲,經時三年,他從身無分文的渣渣成為了一家□□的大老板。其中艱辛和手段讓他再次成為了一個備受爭議的風雲人物。

二十歲,他打通黑白兩道把一家□□發展成了五家。由此躋身上流社會,開始了他充滿神奇的一生。

二十五歲,戰亂終止。百業待興。他抓住機會壟斷了半個紫荊港的娛樂項目。並開始向地產界進發。

三十五歲。十年間,他成為了地產界大鱷。富有程度在整個紫荊港首屈一指,無人能敵。

同年,他老牛吃嫩草娶了大他三歲的黑界老大朱萬川剛剛年滿十七歲的女兒。這種老少配震驚了整個紫荊港。

三十六歲,他跟美麗嬌艷地小妻子生育下一子。取名譚平安。事業愛情雙豐收。

三十八歲,他的次女譚菁菁降生。他待之如珠如寶。

四十歲,他為了救犯事的岳父朱萬川不惜舍棄了一半的財產。一下從首屈一指的大鱷跌落成了二流富商。他這種做法引得眾說紛紛,很多人都說他傻。但他卻一笑置之,並不與之言論。

此以後,他仿佛淡出了商界一般,將生活重心都放在了陪伴妻子和教育兒女上面。事業方面明的來說雖進益不大。但暗地裏人際關系卻無人能敵。縱觀整個紫荊港沒人敢不賣他面子。在內陸也具有不小的名氣。

這就是譚青山充滿傳奇色彩的前半生。

六十歲。步入晚年的譚青山被查出患了晚期肝癌。此消息一出,紫荊港商界政界各方雲動,很多人都提早做了準備,想著等譚青山死後沖著譚氏企業這個大蛋糕狠狠咬一口。

六十一歲,譚青山仍舊活得好好的。那些等著吃蛋糕的人只能瞪眼幹等。有的人則開始懷疑譚青山得了晚期肝癌的消息是不是假的,目的就是為了引出那些對其不懷好意的人,之後一網打盡他們。

都說心懷鬼意才會擔心被鬼敲門。這話一點都不假。許多人有了這個懷疑的念頭後便放棄了去對付譚青山的念頭。

可鮮少有人知道,這時譚青山的病情已經惡化到了用再好的藥物都不能控制的地步。

其實也不能怪別人眼神不行看不出譚青山的身體狀況。因為光看譚青山表面的話確實跟常人無異。一點都看不出是得了肝癌晚期的模樣。

如果不是關寒異於常人,能用異能透析人體,又提前搜集過一些資料,他也看不出他要等的人,也就是譚青山的身體竟然已經落敗到了活不過兩個月的地步。

一個明知自己死亡日期的人,還能忍受身體病痛出來爬山,且以這麽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去面對世人,面對生死,足可見此人的心性是多麽的堅韌豁達。

不談別的,關寒本人還是很欣賞這樣的人的。

思緒萬千間,實際上時間也才不過一瞬而已。

老人,也就是譚青山見關寒側頭看自己,他對著關寒微微一笑道:“這裏的風景很美,是不是?”說完,他雙手負背,微笑著把視線投向了前方。

查出自己得了晚期肝癌,知道自己時日無多後,他的心境便發生了很大的改變。而拒絕所有人的跟隨,獨自爬上漣水彎的山,一個人站在山崖邊靜靜地看著遠處的風景,是他近一年多來最愛做的事情。只有在這裏他的心才會徹底歸於平靜。

關寒點頭,他沒做多餘的動作,隨之把視線轉回到了正前方。

雖然已經決定要治療譚青山來達到自己的某種目的,但關寒也不會上來就直接告訴譚青山他能治好他的癌癥。

這樣的話別說譚青山會不會相信,就是關寒自己都會覺得不靠譜。

要知道這個世界可不是末日的地球,人無論得什麽病都可以用異能將病毒驅除體內。

對這個世界而言癌癥它就是一種不能治愈,得了就會必死的絕癥。沒有人能逃脫它的掌控。

現在關寒要是敢站出去說他能治療癌癥這個絕癥,就有人敢把關寒當個精神病人關起來。

退一萬步說,就算是關寒能動手證實他可以治好別人的癌癥。他又能用什麽來證明他會治療癌癥這種絕癥的?

告訴別人他天生就會?騙別人說他得了寶貴的傳承?所以才能擁有這一身可以掌控生死的醫術?

這樣沒有任何根據的鬼話會有人相信才怪。只有傻子才會上當。

可很明顯這個世界上的人都不可能是傻子。到時候等待他的不是像小白鼠一樣被人圈起來做實驗,就是被一些人秘密處死,以防他擾亂世界安定。

到那時就算他的異能再強,他還能強的過全世界的武力對抗?

所以,就算是要給人治病,也得看那人是不是值得他冒險動手。

而譚青山就是關寒用異能調查之下覺得可以伸手救治的人。

倆人就這麽靜靜地遙望著前方,這一站就站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此時,天已經逐漸變黑。

關寒不準備再待下去。他轉身就要下山。

就在這個時候譚青山也動了,他慢步走到關寒身邊,一邊漫步行走,一邊開口道:“難得碰到一個跟我一樣來這裏爬山看落日美景的人。一起走吧。”

關寒停下前進的腳步,他面目平靜地看著譚青山點了點頭。然後,他便又邁開了下山的步伐。

譚青山看關寒只是點頭不說話,他不由想起了之前他說話關寒沒有回應的事情。於是,他微笑著道了一句:“現在的年輕人是不是都像你一樣不喜歡說話?”

聞言,關寒再次停下了前進的腳步。接著,他拿出隨身跟人交流所用的本子和筆,在紙上寫到:不好意思老先生,不是我不想跟你說話,而是我天生不能說話。

看到這一段話,譚青山明顯楞了下,他說道:“原來你不會說話。抱歉,是我唐突了。”

關寒搖頭,他把本子收了起來。

接下來,譚青山沒再說話。他們倆就這麽慢慢地在盤山道上行走起來。

走到多一半的時候,再也難以忍受體內疼痛的譚青山突然身體一晃,眼見就要栽倒下去。

電光火石間關寒伸手一抓把他給抓了回來扶好。

站穩後,臉色青白,冷汗淋淋的譚青山卻微笑著對關寒道謝說:“謝謝。今天要不是你扶住我,只怕我已經去閻王爺那裏報道了。”

說完,他虛弱又急促地喘息著坐在了石階上。

沒見證過晚期癌癥病人並發時是個什麽模樣的人,永遠都不會知道癌癥病人疼起來的時候是什麽樣子。

那種痛,就算是陪伴在身邊的人都會覺得痛不欲生。

可此時此刻,譚青山卻在切身地體味著這種非人的疼痛。

關寒看譚青山這樣,他稍稍沈默了一下。然後,他伸手抓住了譚青山的胳膊。

接著,在譚青山不明所以的註視下,他動作迅速地在譚青山的前胸,腹部,後心,還有額頭連點了幾下。

隨著他的動作,譚青山突然感覺到體內那股叫他難以忍受地疼痛如同落潮退散地潮水回到了大海了一般不見了蹤影。

他不痛了。

這種體內不再疼痛,渾身舒服地感覺叫譚青山的心激烈地狂跳起來。他不敢置信地看著關寒,聲音微微顫抖著問:“你對我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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