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刪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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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電梯房高層聽不見孩童在樓底下瘋跑尖叫的聲音,夏日的午後愈發沈寂。穿著許子航的睡衣,姚戈在床上滾了一圈,困了。

“什麽時候和他們說的?”

許子航的鼻尖在姚戈頸邊蹭了蹭,好久沒有這種躺在雲裏的感覺了,姚戈是他的專屬雲朵。

“聽完演唱會之後。”

姚戈側枕著,手摸到許子航肚子上,哼道:“不和我說。”

“你也好多事沒和我說。”許子航不甘示弱,在他脖子上懲罰性用門牙啃了一口,過後還覺得不解氣,又咬了一口。

脖子被頭發刮蹭得發癢,姚戈耐不住笑出聲。

“別鬧,我困死了,倒時差呢。”飛機上沒睡好,奔波勞累了一路都沒好好休息,這會兒總算能安心躺在許子航旁邊,姚戈閉上眼睛就想睡著。

許子航聽話地不出聲也不亂動,睜著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人。他伸出一根手指戳進他的酒窩的位置摸了摸,輕聲問他:“那你到底過得好不好?”

“嗯?”過了一會兒,那句話才延遲抵達到他夢裏,他在淺眠中掙紮著作答,“不好。”

姚戈往他懷裏鉆得更近,貼著他的胸口蹭了蹭,從睡夢中抽了一絲力氣喃喃道:“所以你快點過來。”

說完這句話,許子航就聽見輕微的鼾聲。他抿嘴笑了笑,不再說話。等姚戈睡得熟了,他才小心翼翼地撐起身,開了床頭燈開始繼續背單詞。

SAT比托福的詞匯量多很多,雖然在許興強面前雄心壯志,但他心裏還是惴惴不安。許子航沒有午睡的時間,連此刻都像是偷來的安寧。

“別動別動!”李承錦舉著相機,讓冬萌的頭再側一點,“保持這樣噢。”

淡紫的長發在陽光下像是一片薰衣草搖曳生姿,李承錦透過小小的鏡頭望著裏面溫柔甜美的“少女”,輕輕按下快門。

“我看看。”穿著中世紀歐式禮服的冬萌湊近,淡淡的蜜桃味跟著飄過來。

冬萌拿著相機翻著今天拍的照片,每一張都不錯,他愛不釋手地反覆看。李承錦盯著他微啟的薄唇,淡粉色的唇彩透著水光。

“你的嘴唇是水蜜桃味的嗎?”

“啊?”冬萌疑惑地擡起頭,見李承錦一直盯著自己的嘴唇,了然地“哦”了一聲,“你聞到啦?我沒想到會這麽香,是桃子味的。”

“噢。”

重新低下頭看照片的冬萌逐漸放緩按鍵的手指,他感覺到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直勾勾的,帶著讓人臉紅耳熱的暧昧。但是他們誰都沒有出聲,直到照片翻到第一張。

“沒了。”

“嗯。”

李承錦緩緩地湊過去,在冬萌的嘴唇前停留了一會兒,然後伸出舌頭舔了一口。沒有味道。但是,有點像在吃棉花糖。軟軟綿綿的,讓人欲罷不能。

繁覆的禮服總能找到脫下的方法,腰後的暗扣被解開,沿著脊椎的拉鏈逐漸滑下變成兩半,厚重的裙子下白暫的肌膚冒有一點點汗意,微小的水珠浮在面上。

冬萌輕輕地抽一口氣,手指揪住褪下的蕾絲袖,他的乳暈連帶著上面的水珠都被溫熱的舌尖舔了一圈,而那個舌尖不肯罷休,只輕輕地在他的乳頭上若即若離地掃蹭,讓他不由自主地往前悄悄地挺了挺。

四周針落有聲,空調房裏的溫度怎麽都降不下來,堆在腰間的裙子悶悶地發燙。忽然,冬萌輕輕地抖了一下,咬住自己的下嘴唇。胸前的顆粒終於被含住,他甚至能感覺到被吮吸時有千萬個細細的神經在乳尖上的小孔裏伸著頭。

李承錦專心致志地對付著嘴裏的小豆粒,這是他第一次做這種事,但他有點兒無師自通,曾經燥熱的青春萌動終於有了發揮的餘地,他費盡心思地想讓這個人愉悅。

“啊!”冬萌猛地往後一縮,嘴唇和乳尖分開時發出“啵”地一聲,圓圓的挺立的,沾滿口水的。

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喘氣,擡起眼對上的是對方克制又隱忍的眼神。

“要繼續嗎?”李承錦的褲子鼓起一個山包,但他沒有往前,而是將選擇權交給對方。

完全沒有辦法對這個人說“不”,也根本不想說“不”。

明明背後冒出細細的汗意,冬萌的手卻是冰冰涼的。那只冰涼的手伸進李承錦的褲子裏,拉開上面的拉鏈。隔著內褲的布料,依舊能感覺到上面分布著凹凸不平的血管,像是有生命一般。

冬萌咽了咽口水,從椅子上滑下來,臉正對著那個開著的檔口。他的目光一寸不離,緩緩地揭開心底欲望的面紗。

李承錦從上往下,能看清冬萌的假睫毛上黑色的顆粒,能看清紫色假發上的發旋,能看清一點點將自己的生殖器含進去的嘴唇,水蜜桃味仿佛又飄起來,潤在空氣中。

第一次做這種事的冬萌並不熟練,光是張大嘴含住就有點費勁,他被擠到角落無處安放的舌頭開始磕磕絆絆地胡亂舔舐,嘗到尖端冒出來的一點粘稠的液體。

光著身子坐在地上,下身是巨大的裙擺,他像是中央的花蕊。

好漂亮。

口水,一旦離開嘴就讓人覺得惡心的東西,這時候卻顯得色情又挑逗。李承錦仰起頭,喉結微微顫動,生理上的愉悅並沒有太多,甚至被不小心的牙齒撞到時會有點痛,但心理上,像飛在空中。

“好了。”李承錦用手指擡起冬萌的下巴,知道他差不多累了,“可以了。”他附下身去親吻薰衣草王國的公主,從嘴開始,一寸寸往下,剝開他的花瓣。

柔軟的地毯貼在背上,冬萌的長腿被弓起來。

時光倒退到他壓著冬萌做仰臥起坐那天,李承錦伸出一根手指撫摸他下巴上的那一小條疤痕,說出了那天只在腦袋裏想想的話:“你的腿好輕。”

他們沒做到最後,只在對方的手裏射了出來。糊噠噠的液體被盡數抹在彼此身上,又緊接著被口水覆蓋。

站在淋浴噴頭下坦誠相待的兩個人黏糊在一起,水流從他們身體之間滑過,冬萌還有一點害羞,總是背過身子。

“我幫你塗。”

“不要!哈哈哈哈哈!你幹嘛!”冬萌咯咯地笑著,躲開李承錦布滿白色泡泡的手,扭來扭去。

兩個人在浴室裏打鬧,突然聽見房間門被敲響的聲音。

“小錦,你在洗澡嗎?”

渾身泡沫的人頓時打了個激靈,對視一眼。李承錦伸手關掉水流,緊張地差點舌頭打結:“對,媽,我在洗澡。”

冬萌緊緊地抓住他胳膊,大氣都不敢出。李承錦用眼神安撫他,他記得自己鎖上了房門。

“行,那你洗吧。”

聽到腳步聲遠去的聲音,兩個人同時松了一口氣。劫後餘生自然沒心思再玩鬧,匆匆忙忙地沖幹凈身子,李承錦拿了一套自己的棉T給冬萌套上。

“我現在怎麽辦?”

即使這會兒他卸了妝,也不方便出去打照面。李承錦算過時間,沒想到他媽突然回來,幸好自己鎖了門。

“沒事,你就在我房間待著,我媽不會進來的。真碰到了也沒什麽。不怕。”李承錦將房間收拾了一下,裙子和假發都放進櫥子裏,完全看不出來剛剛淩亂的痕跡,“我下樓去問問她怎麽回來了。”

李承錦打開房門,聽到的動靜都在樓下。他邊往下走邊用隨意的語氣問:“媽,你怎麽下午回來了?”

正在倒水的女人看到他,擺了擺手:“下午正好去外面開會,晚上趕著飯局,我想著回來換身衣服,都是汗。”

“噢。”看起來他媽並沒有太多疑問,李承錦放下心來,從冰箱裏拿了兩只冰棍,手還沒伸出來,又放回去一根。

“那我上樓了。”

“你忙你的吧,我也洗個澡就出門了。”

冬萌一聽見房門響動的聲音,就躲進廁所裏,幸好來的人是李承錦,他才小心翼翼地探出一個頭:“沒事吧?”

“沒事。”見他頭頂的頭發還是濕的,剛剛太急了都沒認真吹,李承錦遞給他手裏的冰棍,去廁所拿起吹風機在手上吹了吹,試探溫度,“過來吹幹頭發。”

冬萌舔著橘子味的冰棒,自從他和李承錦說自己喜歡水果味後,李承錦冰箱裏的庫存就從巧克力脆皮變成了這種含久了就成冰喳子的冰棍。他乖乖地站在那兒任由李承錦給他吹頭發,從鏡子裏看他認真的表情,嘴裏的糖分更多了。

“好了。”李承錦在他頭上揉了揉,確認發根都幹透了,“走吧,我送你出去。”

打開一條門縫,李承錦喊了一聲,沒有人回應。料想他媽應該在房間裏洗澡,於是他對屏住呼吸的冬萌招招手,兩個人躡手躡腳地溜下樓,快速地沖進院子裏。

順利逃出家門的小情侶在鐵門外拍了拍胸脯,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笑出聲。

“走吧,看看外婆今天晚上做什麽好吃的。”

“她今天早上還在念叨你想吃豬肘子。”

李承錦得意又臭屁地揚了揚下巴:“我看外婆對我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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