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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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侍妾, 他可以不在意,但那可是太子良娣啊,是要上皇家族譜的, 到時候拐走就有點麻煩了。

秦翊川就有點心癢癢了, 看得到卻吃不著。

想到之前他跟虞彥歧提出這個要求後, 虞彥歧的臉立馬黑了下來,秦翊川就有些郁悶。

不就是一個女人嘛, 竟然人家不願給, 那他可以把人拐過來啊。

阿諾出門的時候並未帶面紗,她看見秦翊川過來,眉心一跳,這可是在大街上,萬一被有心人看到他倆見面,還不知道會被傳成什麽樣子, 而且蘇氏和楚玉容還在暗地裏虎視眈眈,她可不敢松懈。

“我與公子並未相識。”阿諾後退了一步, “公子怕認錯人了吧。”

秦翊川那雙桃花眼灼灼地盯著她, 眼底的炙熱是怎麽也掩飾不了的, 偏執還有濃烈的占有欲。

這種眼神, 阿諾很不喜歡, 她眉頭輕皺, 不欲理會他。

“可是在下對姑娘可是日思夜想啊。”秦翊川擋住了她的去路,他笑得有些痞,怎麽看怎麽不正經, 卻會無端讓人紅了臉。

阿諾自從知道秦翊川也在攏香閣的時候,就沒有再去攏香閣找虞彥歧了,就怕染上麻煩。

但是她低估了秦翊川的耐性。

“光天化日之下,公子可莫要妄言。”阿諾從袖子裏把面紗拿出來戴上,“我連公子姓甚名誰都不知道,公子怎麽就對我日思夜想了呢!”

“在下姓秦,秦翊川。”

阿諾有些驚訝,沒想到秦翊川連個假名都不用,她斂了斂神,才開口:“我今日出來得有些晚,就先回去了。”她理了理裙擺,幽幽道:“如今我要入東宮的事情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還請秦公子自重。”

秦翊川嘴角的笑意淡了,“那太子殿下真有這般好?”

阿諾看見自家馬車過來,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現在在虞彥歧眼裏,她可並不知道他是太子殿下,可是秦翊川又問起,顯然覺得她已經知道虞彥歧的真實身份。

所以她不好回答,感覺怎麽回答都是錯,萬一回頭讓虞彥歧知道了,她可就不好解釋了。

如果她答太子殿下好,那麽被虞彥歧知道了,那麽他一定會懷疑自己的動機。如果她回答說不認識太子,那麽秦翊川肯定會說出太子的身份,到時候她又要以什麽表情去面對虞彥歧?但不管最後怎麽樣,虞彥歧一定會離她越來越遠。

車夫把腳踏放了下來,阿諾牽著蘇苒的手一起進了馬車。

“秦公子,往後莫要見我了。”阿諾掀開了簾子一角,看著秦翊川那帥氣的臉龐,聲音冷漠至極。

說完就放下車簾,車夫甩起鞭子,使喚著馬兒。

蘇苒坐在對面,有些惴惴不安,她道:“我瞧著那位公子不是個好相與的,你可要小心點,恐怕他不會善罷罷休。”

阿諾點點頭,她心裏也怕,回頭就跟虞彥歧說一聲。

秦翊川還站在原地,笑意漸深,事情好像越來越有趣了,他可不認為自己比虞彥歧差。

南越國的江山他要,美人他也要。

“你在這做什麽?”一個冰涼的聲音響起,“據孤所知,七王爺好像對詩書不感興趣。”

“啊呀,原來是太子殿下啊。”秦翊川摸了摸鼻子,絲毫沒有被抓包的羞愧,“今天你怎麽有空跑書社來了?”

虞彥歧滿臉寒冰,也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他並沒有回答秦翊川的話,轉而開口:“我那天就跟你說過,楚阿諾,你碰不得。”

秦翊川無所謂笑笑,“太子殿下,你可不要忘了,我是你的盟友,你確定你要為了一個女人而跟盟友刀劍相向嗎?”

“這樣值得嗎?”

“那你也要為了這個女人而違背跟孤的盟約?”虞彥歧反問他。

“咱們那麽多年的感情,竟然抵不過一個女人。”秦翊川捂著胸口,誇張道,他眼裏閃著精光,“殿下,您可要好好考慮,是您的命重要,還是那個女人重要。”

秦翊川真不信,這個男人會為了一個女人而放棄自己的性命。

畢竟秦翊川知道,他已經時日無多了。

虞彥歧冷冷看著他,跟自己的命相比,楚阿諾的性命確實不值一提,但不管過了多久,等他再次從秦翊川的口中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底的殺意依舊破濤洶湧。

“沒關系,殿下可以好好考慮。”秦翊川勢在必得,果然,得不到的,才最讓人輾轉難眠。

說完便搖著扇子慢慢進了詩社。

虞彥歧眼底的殺意湧現,向禹在一旁道,“殿下,三思啊,情這個字是最折磨人的,您身為上位者,應該明白。”

一個盟友和女人比起來,聰明人一看就知道怎麽選。

向禹還想說什麽,但是一碰到虞彥歧那漫不經意的視線,他瞬間閉嘴了。

“是屬下越距了。”

“孤想要做什麽,你有什麽資格來置喙?”虞彥歧開口,“更何況,孤想要的東西,並不是一定要與南越國結盟才能拿的到。”

向禹低頭,他知道殿下的意思。

“回去領罰。”虞彥歧不帶一絲感情的話說出來,聽得向禹背脊發涼。

“是。”

入夜,阿諾沐浴完,躺在床上,任由秋杏和冬月給她按摩身子。

冬月羨慕道:“等進了東宮,就憑姑娘這頂好的身段,一定會榮寵不斷。”

“是嗎?”阿諾有些心不在焉。

冬月往手心裏倒了一些藥膏,她捂熱後就往阿諾的後背上抹,“自然是真的,像姑娘您這樣的,哪個男人不喜歡?太子也是男人啊。”

阿諾眼裏閃過一絲笑意,喜歡嗎?自然喜歡的,只不過沈迷的是她的身子。

但只要還沈迷一天,那麽她就有一天的榮寵。

到時候他當了皇上,她也一定要成為那禍國殃民的妖妃。

“就你嘴甜。”阿諾聲音慵懶,或許是按得太舒服了,她嘴裏發出幾絲滿足的喟然惹得兩個小姑娘面紅耳赤。

冬月又轉而說起別的事, “姑娘,您不知道,如今別院子對我和秋杏,那是相當的客氣,哼,那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人。當初我去小廚房要一碗羹湯都要受到他們的白眼,如今他們還巴不得讓我時時過去呢,各個都想著要巴結咱們蘅蕪苑。”

“不過現在咱們姑娘還沒有進東宮,咱們凡事都要小心。”秋杏開口,她在府裏生活了多年,什麽腌臜事情都見過。

阿諾閉著眼睛,未置一詞。

過幾天估計蘇氏她們就會找麻煩。

原本她之前口口聲聲說沒見過太子殿下,但是又聖旨已經下來了,蘇氏肯定會有所懷疑,既然沒有見過,那麽為何皇上突然就下旨讓她進東宮?要說這其中沒有什麽彎彎道道,蘇氏她們是不信的。

秋杏這麽一說,冬月才後知後覺,她擔憂道:“姑娘,別院的那些人慣會踩高捧低……”

“走一步算一步吧。”阿諾細聲道。

她翻了一個身,白雪般的身子已經被兩人揉得染上了一層緋色,帶著幽香的藥膏滲透進肌膚,更顯靡艷。

其實阿諾倒是不擔心,既然虞彥歧能讓她進東宮,那麽就代表她已經被規劃到了虞彥歧的陣營裏,不管是出於什麽目的,虞彥歧都會保護她的。

不過有些人不能不防,尤其是像楚玉容那麽心思歹毒的。

冬月看了阿諾一眼,默了會,她家姑娘慣是有想法的。

藥膏用完後,阿諾堪堪蓋了一件薄被,屋裏放了三個火盆,在這冷天裏,還是夠用的。

虞彥歧過來的時候,燭火已經燃了一半。阿諾躺在床上發絲盡散,臉色緋紅如同抹了胭脂一樣,她瞧見虞彥歧過來,眼睛微瞇,像籠著一層煙霧,煞是撩人。

“哥哥~”阿諾翻了一個身,趴在床上,身上的薄被滑落,只能堪堪遮住那勾人的弧度。

她支起肘,嬌嬌喚了聲:“過來。”

她躺在那,就像一只暗夜裏的妖精,無時無刻不在勾引人,奪人性命,食人精血。

虞彥歧凝眸瞧著她,她有多久沒有直接撲過來了?虞彥歧想了想,好像也有蠻久了。

他掩掉內心的不爽,快步走了過去,然後坐在榻上。

阿諾歪著頭,她微勾的眼角含著一抹媚色,正笑意盈盈地看著這個男人,並沒有多餘的動作。

“被冊封為太子良娣,你很高興?”見著阿諾沒有再說話,虞彥歧只能率先開口。

“原來哥哥知道了呀~”阿諾用蔥指繞著自己胸前的發絲,然後又換了一個姿勢躺在床上,“我還以為哥哥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想著哪家的溫柔鄉呢。”

虞彥歧眉頭攢了攢,這女人莫名其妙的醋意又是從哪來的?

“就是不知道我當了太子良娣,哥哥會難過嗎?”阿諾輕哼一聲,“我可是看出來了,哥哥心裏根本就沒有我,我瞧著那些話本子裏寫的都是騙人的。”

虞彥歧有些頭痛,她怎麽也跟老九一樣愛看話本子。

“以後少看些那種亂七八糟的話本子。”虞彥歧清冷開口。

“可是你又不陪我。”阿諾有些恃寵而驕。

虞彥歧揉了揉眉心,“我這不是過來了嗎。”

“哥哥過來是睡我的,還是過來陪我的?”阿諾又笑著問。

虞彥歧:“……”

阿諾懂得見好就收,她滾了幾圈,繞到了男人的後背,雙手攀上他的後背,然後一路往上,最終勾到男人的脖頸,從背後抱著他。

後面是香軟的觸感,鼻尖是幽幽的馨香,沒有哪個男人會坐懷不亂。

“哥哥…如果我去東宮了,哥哥會不會想我呢?”阿諾問。

“不是還有小半年?”虞彥歧反問她,那意思有些意味不明,“怎麽?那麽快就迫不及待了?”

阿諾絲毫不怕,她湊到男人的耳邊,吹了口氣,緩緩開口:“就算還有小半年,可我瞧著哥哥是一點兒都不生氣呢,哥哥倒好,反過來說我。”她指尖滑倒男人胸膛的位置,“哥哥,你到底有沒有心啊。”

“哥哥慣會這般。”

“也不知道我看上哥哥哪點,竟任由哥哥糟蹋。”

虞彥歧眉頭攢得跟深了,他很不喜歡這個詞,“什麽叫糟蹋?”

“哼。”阿諾撇過頭沒有理他。

虞彥歧握著她的手腕一個用力,阿諾就側身跌入他的懷裏,一雙染著水霧的眼睛就那麽瞧著他,眼底是半點深情都沒有。

男人不高興了,他好像把這小丫頭慣壞了,竟然敢無視他了。

“以後不要亂用詞。”他警告道,“說了還有半年。”

阿諾嘴角下拉,不高興道,“那哥哥說說,半年之後會怎樣?是帶我走呢,還是高高興興地把我送進東宮,然後轉頭就去別的溫柔鄉了。”

懷裏的人兒未著寸縷,指腹的觸感溫軟香膩,男人的喉結動了動。然後伸手撈了撈薄被,給她蓋上。

“這半年你就好生呆在府裏面,剩下的事交給我。”虞彥歧回答。

阿諾把頭埋進他的胸膛,眼裏閃過一絲狡黠,嘴裏道:“說來也真是的,我明明與那位太子殿下並沒有見過,偏偏母親和大姐姐都認為我私底下使了絆子,才讓大姐姐錯失太子妃之位。我可真真兒冤枉啊,都怪那太子殿下,哪有這麽禍害人的,哥哥,你說是不是啊?”

虞彥歧:“……”

“那你說說你願意去東宮當太子良娣,還是願意去宸王府當側妃?”虞彥歧直視著她。

阿諾嘴角上揚,她勾著男人的脖子,軟聲道:“我啊,哪也不去,就想呆在哥哥的懷裏。”

“一輩子。”

虞彥歧手臂收緊,很明顯,他被取悅了。

阿諾說完這句話後就主動吻了上去,纏上他的舌,釋放著自己的熱情。

床幔微微晃動,時不時從裏面傳出幾聲低吟,又夾雜著女子輕聲的啜泣,在也夜色裏,頗為暧昧。

燭火還在劈裏啪啦地響,室內的溫情一直到後半夜才漸漸停歇。

第二日天光乍破,晨霧彌漫,剛剛下了一場小雨。

阿諾起來的時候全身還有些酸軟,她找了一件高領的裏衣遮住了鎖骨的痕跡。

冬月笑著從外間走進來,“姑娘,廚房那邊差人來問,你今早吃什麽?還拿過來一份食譜。”

“隨便勾幾樣吧。”阿諾任由秋杏給自己穿衣服,本來她的食量就小,所以不在意吃的是什麽。

“好。”冬月答到。

廚房那邊的早膳準備得很快,阿諾洗漱完畢之後,就送過來了。

簡單吃了一些清粥後,阿諾才提著手爐,準備去梧桐苑請安。

雨還未停,淅淅瀝瀝的,整座院子就像籠罩著一層薄紗似的,朦朦朧朧。

秋杏撐開油紙傘,遮擋在阿諾的頭頂,她邊走邊說:“雨天路滑,姑娘且小心。”

“你打聽出來什麽嗎?”阿諾隨意問著,隨和她腳步移動,頭上的銀色步搖也跟著輕輕搖晃了幾圈。

“回姑娘的話,奴婢聽前院的人說,今日大姑娘面色挺好,待人也和善。”秋杏如是說道。

阿諾笑了笑,楚玉容要是心裏能平靜那才怪呢。

上輩子的時候,因為這件事,楚玉容沒少處罰下人,不過對外還是端著溫柔大方。對能進東宮服侍太子的她頗多怨言,沒少在暗地裏給她使絆子。

後來平陽侯與虞彥蕭結盟後,楚玉容的臉色才好一些。

到了梧桐苑,秋杏把油紙傘放下,然後抵著地板抖了抖雨水。

阿諾對著方嬤嬤點點頭。

方嬤嬤對阿諾與平日裏無異,她規規矩矩的斂衽行禮,“五姑娘。”

一進大廳,阿諾就看到坐在上首的蘇氏,她陰沈著臉,連同周遭的氣氛也變得凝固起來。

楚玉容瞧見了阿諾,倒是笑了笑,雖然她今日妝容精致又多撲了一層粉,但阿諾還是看見了她眼底的疲憊。

她明知故問道:“大姐姐昨夜睡不好?”

楚玉容的面色有一瞬間的僵硬,她扯了扯嘴角,柔聲道:“我一向淺眠,許是夜裏下了雨,打了窗外的芭蕉葉,擾得我心緒不寧。”

阿諾朝著蘇氏行禮,她道:“那不知母親昨夜可有歇息好?”

蘇氏聽到這個惱人的聲音,肚子裏的火一下子就竄到了腦子裏,嗡嗡作響。

因著昨日那件事,平陽侯覺得她拂了自己面子,所以晚上便去了沈姨娘那歇息。

“楚阿諾。”蘇氏一拍桌子,她沈聲道,“你不要以為你躍到枝頭做鳳凰了就可以目中無人!”

阿諾嚇了一跳,然後眼圈立馬紅了,她連忙跪了下來,“母親,我只是聽說大姐姐昨夜睡不好變想著關心一下您。不知為何會惹惱了母親,還親母親責罰。”

蘇氏一口老血哽在喉嚨,咽也咽不下去。

方嬤嬤眉心直跳,如今五姑娘已經今時不同往日了,到時候傳出去對夫人的名聲不好。

“夫人。”

蘇氏深吸一口氣,她要笑不笑道:“你快起來,我又沒說要罰你。”

現在的阿諾就是一塊香餑餑,動也動不得,蘇氏心裏甭說多憋屈了。

“畢竟你才回府沒多久,那東宮不比咱們平陽侯府,我怕你一不小心說錯話,惹了太子殿下不高興,所以我才會生氣,在府裏多學些規矩總歸是沒有錯的。”蘇氏很快就想到了磋磨人都法子。

“母親說的是。”阿諾恭恭敬敬說道。

“這將來啊 ,太子會娶太子妃,還有側妃,”蘇氏又說到,“當然太子良娣也不止你一個,這後院的女人一多了,就會有矛盾,所以這規矩自然也要有,不然那後院不就成了菜市場嗎!”

阿諾依舊笑著,沒有說話。

“這樣吧,你回府那麽久,還沒好好看過家規,今日你就把家規給抄個一百遍。”蘇氏呷了一口茶。

阿諾點點頭,“母親說的極是,但是母親也說了,我只是一個太子良娣,而大姐姐則是宸王的正妃,這宸王殿下剛剛立府,還有很多規矩為定下,到之後大姐姐一過去,肯定會忙得手忙腳亂的。還不如趁著現在,讓大姐姐與我一同抄寫家規,屆時處理起來也算得心應手。”

楚玉容沒想到這火還能燒到她這裏,當下便開口:“我是嫡女,也跟在母親身邊學過幾年中饋,妹妹無需擔心。”

“大姐姐,話不能這麽說,”阿諾怎能那麽容易就放過她,“母親剛剛也說了,宸王府與咱們平陽侯府不同,宸王可是皇親國戚,府裏規矩多了去了,你以後嫁過去是正妃,是王府的主母,管理的事情自然會多,聽說就連不同的側妃,那安排的院落和月例都不一樣,這裏頭可是有大學問呢!姐姐可要好好學啊。”

楚玉容臉上色有些不好看,連嘴角都笑意也險些掛不住。

蘇氏有些騎虎難下,但還是要硬著頭皮說道,“行了,你與容姐兒一同回去抄寫家規,定省的時候給我,寫幾遍這個無所謂,最重要的是用心。”

“還是母親想得通透。”阿諾給蘇氏戴高帽。

蘇苒有些頭痛,她道:“我累了,都下去吧。”

“母親可要保住身子啊。”阿諾關切道,“到時候大姐姐嫁人,還是需要您來操持。”

蘇氏聽著這話一口氣差點上不來,這狐貍精生下來是克她的吧!這三兩句明擺著是要咒她啊!

阿諾見著蘇氏臉色不大好,又撿著些好聽的說,這才行禮告退。

待其他人也走光後,楚玉容怎麽也壓抑不住了,她哭道:“娘,你看她!”

“兒啊,莫難過。”蘇氏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她再怎麽蹦但還不是一個妾室,而你是正妃,品級比她高了不知道幾個等級。”

“可我不甘心啊。”楚玉容眼裏含著水光,她一臉怨毒道:“太子良娣是誰都可以,但一定不能是楚阿諾。”

“我知道。”蘇氏臉色同樣不好,“容姐兒,你放心,為娘你會讓你白受委屈的。”

“嗯。”楚玉容抹了抹眼睛,悶聲道,“娘,我現在要怎麽辦?”

“快過年了到時候汾陰侯府的人過來拜年我就想法子把譚逸留下來,”蘇氏冷聲道,“譚逸不是很喜歡楚阿諾這個表妹嗎?”

“可……可阿諾是太子欽定的良娣,這樣會不會讓表哥惹禍上身啊。”楚玉容眼裏閃過一絲快意,但面上卻是一臉擔憂。

“就那個狐媚子,除了天天勾人還能做什麽!”蘇氏陰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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