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趙大郎是小懶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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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郎安心的睡了一覺, 睡到第二日晌午才醒來。
“你醒了？”
晏道書朝趙大郎友好一笑。
趙大郎瞪大眼睛, 還以為自己在做夢，趕緊揮了揮手。
晏二郎出聲說道：“趙大郎是小懶蟲, 太陽都曬屁股了還沒起來。”
晏三郎跟著說道：“小懶蟲！我們起得比趙大郎早，我們不是小懶蟲。”
晏二郎點頭：“嗯！我們是小英雄！”
聽到晏二郎跟晏三郎的聲音, 趙大郎僵著臉扭頭望過去。
看到晏大郎、晏二郎、晏三郎坐在一旁，趙大郎瞬間覺得頭大。
“你們、你們怎麽來了？”趙大郎僵笑著開口問道。
晏大郎出聲說道：“二郎想聽你講故事。”
晏二郎點頭：“對！昨天的故事還沒講完。”
昨晚臨睡前, 晏二郎想著趙大郎講的那個故事, 睡不著覺。一直在踢被子，晏道書問晏二郎是怎麽回事。晏二郎告訴晏道書，他想知道趙大郎在李府講的那個故事結局是什麽。
於是, 今日晏道書帶著三個孩子來找趙大郎, 讓趙大郎繼續講故事給晏二郎聽。
趙大郎：……
趙大郎神色不自然地看著晏道書, 他說道：“那本書在李府, 昨日我沒帶走……”
晏道書點頭：“那你陪我們去找找吧！”
趙大郎心裏不情願，可是還是爬了起來，換上衣服, 洗漱過後，跟隨晏道書他們出門。
因為是走路出門，沒有乘馬車，趙大郎發現街上多了很多巡視的人。這些在路上巡視的人，都穿著鎧甲, 是禁衛軍！
趙大郎驚訝地說道：“今日怎麽會有這麽多禁衛軍在街上？”
晏道書看向趙大郎, 挑眉說道：“難道左相沒有告訴你發生了什麽事？”
趙大郎搖頭, 昨日左相回府之後，讓他好好休息。趙大郎就回到東廂休息了。一覺睡到今日晌午，他哪裏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不過看這個情況，應該是出什麽大事了。否則禁衛軍不會出現在街上。
趙大郎好奇地問道：“究竟發生了何事？”
晏道書告訴趙大郎：“昨日宮裏有刺客，四郎因救駕，不幸駕薨。現在全城搜尋刺客。”
趙大郎吃驚。四郎？四皇子？
趙大郎目光覆雜地看著晏道書，他低聲問道：“鄂王出事，足下難道不去看看嗎？”
晏道書搖頭：“四郎被追封為忠孝王。他的事情，還是少管為妙。”
趙大郎欲言又止，最後搖了搖頭，什麽都沒說。
一路來到李府，晏道書推門走進去。
趙大郎帶路，帶晏道書他們去了書房。
撿起昨日那本書，趙大郎遞給晏道書：“昨日講了一半，還沒講完。”
晏道書接過這本書，他隨意地翻開看了一下。
晏二郎高興地說道：“阿耶快講故事！”
晏道書笑著點頭：“不急，回家後，阿耶再講給你們聽。”
突然翻到了一頁，這一頁紙上貼了一張紙，遮住了原來紙上的內容，晏道書詫異：“怎麽會貼有一張紙？”
趙大郎搖頭：“我也不清楚。”
晏道書低聲念道：“十五、十三、十八？這是什麽意思？”
趙大郎繼續搖頭，他隨意地望向四周。這才發現書房裏好像沒有一幅字畫。
“咦？前一位李少監不喜歡字畫？”趙大郎好奇地問道。
晏道書翻了這本書的第十五頁、第十三頁、第十八頁。沒有發現什麽特殊之處。他走到書架前，數了數，抽出第十五本書簡單翻閱了一下，也沒發現什麽問題。晏道書拿出了第十三本書與第十八本書。
趙大郎問道：“足下這是做什麽？”
晏道書緩緩說道：“李少監當官多年，肯定掌握著其他官員的黑料。沒準這幾個數字，就是他故意記下來的提示。”
趙大郎驚訝，他問道：“什麽是黑料？”
“就是其他官員的把柄。”晏道書心不在焉地回應趙大郎，他翻閱這三本書。
趙大郎感興趣，馬上湊過來，也拿了一本書，翻閱起來。
晏二郎聽不懂晏道書說的話，見晏道書一直沒講故事，他催促道：“阿耶講故事！”
晏三郎也覺得無聊，讓晏道書講故事：“要聽故事！”
晏大郎沒說話，他找了個地方坐下來，還讓晏二郎跟晏三郎一起坐下。
“二郎、三郎，過來坐。”
晏二郎跟晏三郎來到晏大郎的身旁坐下。三個孩子目光直直的望著晏道書。
晏道書沒發現這兩本書有問題，他問趙大郎：“有發現嗎？”
趙大郎搖頭：“沒發現這本書有什麽特別之處。”
趙大郎懷疑是晏道書想多了。他說道：“若是李少監握著其他人的把柄，在他出事之後，其他人應該已經來過了，找到把柄，將把柄銷毀了。”
晏道書環視一眼書房，他若有所思：“你說的對。這書房的確少了一些東西。或許就是被某些人帶走了。”
李府的下人不識字，既然沒有帶走這些書，那就更不會帶走字畫。這些字畫肯定是被人帶走了。
晏道書指著一道墻說道：“你看這墻上有痕跡，原來應該掛著一幅字畫。但是字畫現在不見了。”
趙大郎立馬擡頭望向對面那道墻，果然發現墻上有痕跡。
“那我們現在要做什麽？”趙大郎問晏道書。
晏道書對趙大郎說道：“或許書架上的書也被人翻過了。這些書原本擺放位置早就錯亂了。不如你將這些書都翻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趙大郎：！！！
趙大郎以為自己聽錯了，晏道書竟然讓他將整個屋子的書都翻一遍！
趙大郎臉色僵硬地說道：“這也太多了，我一個人做不完。”
晏道書伸手拍了拍趙大郎的肩頭，他一臉嚴肅地說道：“趙大郎，你身為國子監的學生，作為未來的國之棟梁，我相信你可以的！現在不過是調查線索，若是你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將來如何能承擔國家重任？”
趙大郎：……
趙大郎看了眼那只放在他肩頭上的手。明明是一只手，可是趙大郎卻覺得如同被一座山壓著，肩上瞬間挑起了很沈重的重擔。
呼了口氣，趙大郎面色凝重地回應晏道書：“趙某會盡力辦好此事！”
晏道書滿意地點頭。
晏道書轉頭對幾個孩子說道：“大郎、二郎、三郎。阿耶帶你們出去逛逛。給你們買新衣服新鞋子。”
趙大郎聽到這話，立馬問道：“那我呢？”
晏道書看向趙大郎，輕擡下巴，望向書架。
趙大郎：……
“你們都走了，讓我留在這裏找線索？”趙大郎神色不滿。
晏道書再次拍了拍趙大郎的肩頭，對他說道：“你想想，若是你發現了什麽有用的線索。或許對左相有幫助呢？”
趙大郎愕然，他低頭，若有所思。
趙大郎一直很想幫幫左相。若是這一次，他能夠發現什麽有用的線索，或許真的能幫到左相！
趙大郎點頭：“我知道了！”
晏道書笑著說道：“好好找線索。路過王記食鋪的時候，我買一碗肉帶給你。”
趙大郎咳了咳，面色微紅，低聲說道：“謝謝。”
“好了，找線索去吧！”晏道書對趙大郎揮手，帶著三個孩子離開李府。
“阿耶，趙大郎怎麽不跟我們走？”晏二郎好奇地晏道書。
晏大郎告訴晏二郎：“趙大郎在找東西。”
雖然趙大郎也不知道線索是什麽東西，但是他認為那應該是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晏二郎追問道：“趙大郎在找什麽東西？”
晏道書告訴孩子們：“壞兔子們聯合起來偷偷幹壞事的時候。每一只壞兔子都會留下一些證據。若是其中一只壞兔子被抓起來後，其他壞兔子同伴不願意出手救它。那麽這只被抓起來的兔子，就會拿出那份一起幹壞事的兔子名單，指證其他壞兔子。其他壞兔子很害怕這份幹壞事的名單被發現。一旦這份名單被發現，它們也會被抓起來。所以，它們在每一只壞兔子同伴出事之後，都會搶著找到那份名單，把名單銷毀。證據銷毀後，這些壞兔子就不用接受懲罰了。”
晏二郎憤怒地說道：“這怎麽能行！幹了壞事，就必須要受到懲罰！”
晏大郎跟晏三郎點頭。
晏二郎問道：“阿耶，趙大郎是不是在找那些一起幹壞事的兔子名單？”
晏道書笑著點頭：“二郎真聰明！”
晏大郎出聲問道：“阿耶，我們為什麽不幫趙大郎一起找名單呢？”
晏道書告訴三個孩子們：“因為你們識字不多，二郎跟三郎才認識幾個字？哪怕大郎認識不少字，也無法準確分辨那些內容有沒有問題。雖然你們不能幫忙找名單，但是可以為幫忙尋找名單的人，提供其他幫助。”
晏大郎反應過來了，他問道：“給趙大郎買肉吃嗎？”
晏道書頷首。
晏二郎馬上說道：“去買肉！”
晏道書搖頭：“急什麽。趙大郎吃了飯才出門，現在還不餓。我先帶你們去大理寺逛逛。”
晏二郎乖乖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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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
晏道書朝趙大郎友好一笑。
趙大郎瞪大眼睛, 還以為自己在做夢，趕緊揮了揮手。
晏二郎出聲說道：“趙大郎是小懶蟲, 太陽都曬屁股了還沒起來。”
晏三郎跟著說道：“小懶蟲！我們起得比趙大郎早，我們不是小懶蟲。”
晏二郎點頭：“嗯！我們是小英雄！”
聽到晏二郎跟晏三郎的聲音, 趙大郎僵著臉扭頭望過去。
看到晏大郎、晏二郎、晏三郎坐在一旁，趙大郎瞬間覺得頭大。
“你們、你們怎麽來了？”趙大郎僵笑著開口問道。
晏大郎出聲說道：“二郎想聽你講故事。”
晏二郎點頭：“對！昨天的故事還沒講完。”
昨晚臨睡前, 晏二郎想著趙大郎講的那個故事, 睡不著覺。一直在踢被子，晏道書問晏二郎是怎麽回事。晏二郎告訴晏道書，他想知道趙大郎在李府講的那個故事結局是什麽。
於是, 今日晏道書帶著三個孩子來找趙大郎, 讓趙大郎繼續講故事給晏二郎聽。
趙大郎：……
趙大郎神色不自然地看著晏道書, 他說道：“那本書在李府, 昨日我沒帶走……”
晏道書點頭：“那你陪我們去找找吧！”
趙大郎心裏不情願，可是還是爬了起來，換上衣服, 洗漱過後，跟隨晏道書他們出門。
因為是走路出門，沒有乘馬車，趙大郎發現街上多了很多巡視的人。這些在路上巡視的人，都穿著鎧甲, 是禁衛軍！
趙大郎驚訝地說道：“今日怎麽會有這麽多禁衛軍在街上？”
晏道書看向趙大郎, 挑眉說道：“難道左相沒有告訴你發生了什麽事？”
趙大郎搖頭, 昨日左相回府之後，讓他好好休息。趙大郎就回到東廂休息了。一覺睡到今日晌午，他哪裏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不過看這個情況，應該是出什麽大事了。否則禁衛軍不會出現在街上。
趙大郎好奇地問道：“究竟發生了何事？”
晏道書告訴趙大郎：“昨日宮裏有刺客，四郎因救駕，不幸駕薨。現在全城搜尋刺客。”
趙大郎吃驚。四郎？四皇子？
趙大郎目光覆雜地看著晏道書，他低聲問道：“鄂王出事，足下難道不去看看嗎？”
晏道書搖頭：“四郎被追封為忠孝王。他的事情，還是少管為妙。”
趙大郎欲言又止，最後搖了搖頭，什麽都沒說。
一路來到李府，晏道書推門走進去。
趙大郎帶路，帶晏道書他們去了書房。
撿起昨日那本書，趙大郎遞給晏道書：“昨日講了一半，還沒講完。”
晏道書接過這本書，他隨意地翻開看了一下。
晏二郎高興地說道：“阿耶快講故事！”
晏道書笑著點頭：“不急，回家後，阿耶再講給你們聽。”
突然翻到了一頁，這一頁紙上貼了一張紙，遮住了原來紙上的內容，晏道書詫異：“怎麽會貼有一張紙？”
趙大郎搖頭：“我也不清楚。”
晏道書低聲念道：“十五、十三、十八？這是什麽意思？”
趙大郎繼續搖頭，他隨意地望向四周。這才發現書房裏好像沒有一幅字畫。
“咦？前一位李少監不喜歡字畫？”趙大郎好奇地問道。
晏道書翻了這本書的第十五頁、第十三頁、第十八頁。沒有發現什麽特殊之處。他走到書架前，數了數，抽出第十五本書簡單翻閱了一下，也沒發現什麽問題。晏道書拿出了第十三本書與第十八本書。
趙大郎問道：“足下這是做什麽？”
晏道書緩緩說道：“李少監當官多年，肯定掌握著其他官員的黑料。沒準這幾個數字，就是他故意記下來的提示。”
趙大郎驚訝，他問道：“什麽是黑料？”
“就是其他官員的把柄。”晏道書心不在焉地回應趙大郎，他翻閱這三本書。
趙大郎感興趣，馬上湊過來，也拿了一本書，翻閱起來。
晏二郎聽不懂晏道書說的話，見晏道書一直沒講故事，他催促道：“阿耶講故事！”
晏三郎也覺得無聊，讓晏道書講故事：“要聽故事！”
晏大郎沒說話，他找了個地方坐下來，還讓晏二郎跟晏三郎一起坐下。
“二郎、三郎，過來坐。”
晏二郎跟晏三郎來到晏大郎的身旁坐下。三個孩子目光直直的望著晏道書。
晏道書沒發現這兩本書有問題，他問趙大郎：“有發現嗎？”
趙大郎搖頭：“沒發現這本書有什麽特別之處。”
趙大郎懷疑是晏道書想多了。他說道：“若是李少監握著其他人的把柄，在他出事之後，其他人應該已經來過了，找到把柄，將把柄銷毀了。”
晏道書環視一眼書房，他若有所思：“你說的對。這書房的確少了一些東西。或許就是被某些人帶走了。”
李府的下人不識字，既然沒有帶走這些書，那就更不會帶走字畫。這些字畫肯定是被人帶走了。
晏道書指著一道墻說道：“你看這墻上有痕跡，原來應該掛著一幅字畫。但是字畫現在不見了。”
趙大郎立馬擡頭望向對面那道墻，果然發現墻上有痕跡。
“那我們現在要做什麽？”趙大郎問晏道書。
晏道書對趙大郎說道：“或許書架上的書也被人翻過了。這些書原本擺放位置早就錯亂了。不如你將這些書都翻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趙大郎：！！！
趙大郎以為自己聽錯了，晏道書竟然讓他將整個屋子的書都翻一遍！
趙大郎臉色僵硬地說道：“這也太多了，我一個人做不完。”
晏道書伸手拍了拍趙大郎的肩頭，他一臉嚴肅地說道：“趙大郎，你身為國子監的學生，作為未來的國之棟梁，我相信你可以的！現在不過是調查線索，若是你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將來如何能承擔國家重任？”
趙大郎：……
趙大郎看了眼那只放在他肩頭上的手。明明是一只手，可是趙大郎卻覺得如同被一座山壓著，肩上瞬間挑起了很沈重的重擔。
呼了口氣，趙大郎面色凝重地回應晏道書：“趙某會盡力辦好此事！”
晏道書滿意地點頭。
晏道書轉頭對幾個孩子說道：“大郎、二郎、三郎。阿耶帶你們出去逛逛。給你們買新衣服新鞋子。”
趙大郎聽到這話，立馬問道：“那我呢？”
晏道書看向趙大郎，輕擡下巴，望向書架。
趙大郎：……
“你們都走了，讓我留在這裏找線索？”趙大郎神色不滿。
晏道書再次拍了拍趙大郎的肩頭，對他說道：“你想想，若是你發現了什麽有用的線索。或許對左相有幫助呢？”
趙大郎愕然，他低頭，若有所思。
趙大郎一直很想幫幫左相。若是這一次，他能夠發現什麽有用的線索，或許真的能幫到左相！
趙大郎點頭：“我知道了！”
晏道書笑著說道：“好好找線索。路過王記食鋪的時候，我買一碗肉帶給你。”
趙大郎咳了咳，面色微紅，低聲說道：“謝謝。”
“好了，找線索去吧！”晏道書對趙大郎揮手，帶著三個孩子離開李府。
“阿耶，趙大郎怎麽不跟我們走？”晏二郎好奇地晏道書。
晏大郎告訴晏二郎：“趙大郎在找東西。”
雖然趙大郎也不知道線索是什麽東西，但是他認為那應該是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晏二郎追問道：“趙大郎在找什麽東西？”
晏道書告訴孩子們：“壞兔子們聯合起來偷偷幹壞事的時候。每一只壞兔子都會留下一些證據。若是其中一只壞兔子被抓起來後，其他壞兔子同伴不願意出手救它。那麽這只被抓起來的兔子，就會拿出那份一起幹壞事的兔子名單，指證其他壞兔子。其他壞兔子很害怕這份幹壞事的名單被發現。一旦這份名單被發現，它們也會被抓起來。所以，它們在每一只壞兔子同伴出事之後，都會搶著找到那份名單，把名單銷毀。證據銷毀後，這些壞兔子就不用接受懲罰了。”
晏二郎憤怒地說道：“這怎麽能行！幹了壞事，就必須要受到懲罰！”
晏大郎跟晏三郎點頭。
晏二郎問道：“阿耶，趙大郎是不是在找那些一起幹壞事的兔子名單？”
晏道書笑著點頭：“二郎真聰明！”
晏大郎出聲問道：“阿耶，我們為什麽不幫趙大郎一起找名單呢？”
晏道書告訴三個孩子們：“因為你們識字不多，二郎跟三郎才認識幾個字？哪怕大郎認識不少字，也無法準確分辨那些內容有沒有問題。雖然你們不能幫忙找名單，但是可以為幫忙尋找名單的人，提供其他幫助。”
晏大郎反應過來了，他問道：“給趙大郎買肉吃嗎？”
晏道書頷首。
晏二郎馬上說道：“去買肉！”
晏道書搖頭：“急什麽。趙大郎吃了飯才出門，現在還不餓。我先帶你們去大理寺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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