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就是這只鹿要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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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卿覺得壓力很大, 今日皇帝下了命令, 讓他在三日內將刺殺晏道書的幕後主謀找出來。
雖然抓到了兩個殺手，可是這兩個殺手特別嘴硬, 還多次想自殺。至今一點線索都沒有，大理寺卿不知道從哪裏查起。
大理寺卿正在想辦法讓這兩個殺手, 將主謀說出來。
宋主簿忽然跑來找大理寺卿，告訴大理寺卿：“那位來了。”
“誰？”大理寺卿心頭煩躁, 神色冷漠。
宋主簿伸出兩根手指頭。告訴大理寺卿：“晏家如今排二的人。”
大理寺卿：……
“他怎麽來了……”
大理寺卿趕緊去見晏道書。
見到晏道書跟三個孩子, 大理寺卿詫異：“三位小郎君找到了？”
晏道書點頭：“嗯。幾個孩子沒事。”
大理寺卿問道：“令郎為何會失蹤？是被人擄走的嗎？”
晏道書搖頭：“趙大郎帶他們出去玩了幾日。”
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無奈地說道：“足下怎麽出宮了？主謀還沒查出來，現在不安全，足下還是盡快帶令郎回宮吧！”
晏道書告訴大理寺卿：“主謀是四郎。”
晏道書突然炸出一個大消息, 讓大理寺卿吃驚。
大理寺卿立馬望向四周, 走近晏道書, 壓低聲音問道：“足下如何知曉？”
晏道書放低聲音說道：“四郎出事了。”
大理寺卿：……
細思極恐, 這皇家父子之間的事情，真是覆雜！
大理寺卿的臉色忽白忽青，變幻莫測。覺得這件事難搞。
若真的是四皇子刺殺了晏道書, 那四皇子救駕身亡這件事就不簡單了！
陛下今日竟然還限時三日，讓他查出主謀！
大理寺卿覺得頭大，腦袋脹痛。
陛下的意思，看來是想找一個替罪羊，草草了結這件事。
可是這個替罪羊去哪找？普通人誰會刺殺廢太子？
見大理寺臉色變來變去的, 晏道書出聲對他說道：“今日我來, 是想問問黃木匠的事情。”
大理寺卿回神, 他告訴晏道書：“那位黃老翁的孫女被這些歹徒綁架了，以此脅迫他將足下騙到楊家畫鋪。現在其孫女已經被就出來了，平安無事。”
晏道書放心了。他笑著說道：“多謝！”
大理寺卿搖頭，他一臉愁苦的對晏道書說道：“虞某派人護送足下與三位小郎君回宮吧？”
晏道書搖頭：“不必了。我還要帶孩子們去逛街買衣服。一個月不見，孩子們又長高了。”
大理寺卿嘆了口氣，目光覆雜地望著晏道書。
大理寺卿希望晏道書能被覆立。以前有太子勸著，皇帝做事的時候，總會遇阻。他們這些大臣，也能過得輕松一些。不用擔心功高震主，因為有太子護著。皇帝不能輕易對這些功高震主的大臣下手。
可是自從太子被廢之後。佞臣當道，他們這些忠臣過得艱難。不單得幹好本職工作，還得揣測君心，並且還得防著那些奸臣小人，真是太難了！
見大理寺卿神色愁苦，晏道書問道：“你遇到什麽麻煩了？”
大理寺卿望向四周，他低聲對晏道書說道：“陛下限時三日，讓虞某查出刺殺足下的主謀。”
可是主謀是四皇子，四皇子已經死了！大理寺卿如何回覆皇帝？
大理寺卿覺得很頭疼。難道真的要找一個替死鬼結案嗎？
可是這樣，他良心難安！
晏道書思量片刻，明白了大理寺卿的為難。
晏道書告訴大理寺卿：“晚些時候，我將主謀送過來。”
大理寺卿愕然：“這……”
晏道書對大理寺卿揮手：“好了，我先帶孩子們去逛街了！晚些時候我把主謀送過來！你別擔心了！有這功夫，多幹點正事，為民解憂。”
大理寺卿點頭：“多謝足下！”
離開大理寺後，晏大郎才開口問晏道書：“阿耶，什麽主謀？”
晏道書沒有回答晏大郎，而是對三個孩子說道：“阿耶帶你們去西市看看我們家的新鋪子好不好？”
晏二郎跟晏三郎點頭：“好！”
晏大郎問道：“阿耶，我們又有新鋪子了嗎？”
晏道書點頭：“嗯。現在我們有好多鋪子，所以阿耶要帶你們去看看我們家的鋪子。”
晏道書帶著孩子們去了西市，把自己名下的鋪子都逛了一遍，還給孩子們買了新衣服新鞋子。
路過禦街的時候，晏道書在王記食鋪買了兩碗肉。帶著孩子們回到李府。
趙大郎已經餓了，看書看得兩眼冒星星。
他停下來，望向窗外，看點綠色植物緩解眼睛勞累。
“趙大郎！我們回來了！”
聽到晏二郎的聲音，趙大郎轉身往外走。
晏道書帶著三個孩子回來，背上背著一個背簍，背簍裏裝著不少衣服。他手裏拿著兩碗肉。
“來，吃肉。”晏道書把一碗肉遞給趙大郎。
趙大郎感動，他手捧著那碗肉，對晏道書謝道：“謝謝。”
晏道書進屋後，將手裏的那碗肉放到書案上。
書案已經被趙大郎擦過了，趙大郎走進來，將手裏那碗肉放下。
晏道書朝晏大郎他們叫道：“大郎、二郎、三郎。過來吃肉。這碗肉你們三人分了。”
三個孩子立馬湊過來，圍在書案邊。
晏道書起身退開，他對趙大郎說道：“你跟孩子們好好吃肉，我出去走走。”
趙大郎詫異，他問道：“足下要做什麽？”
晏道書告訴趙大郎：“去買一只鹿。”
趙大郎告訴晏道書：“市場上買不到鹿吧？”
“別人買不到，我能買到。好了，你們先吃吧！晚些時候，我來接你們。”
晏道書說完，轉身離開。
晏大郎望向晏道書。
趙大郎目送晏道書離開，他轉身回屋，問三個孩子：“方才你們去了哪？”
晏大郎告訴趙大郎：“大理寺。西市。”
趙大郎神色古怪，有種不安的預感。他追問道：“你們在大理寺做了什麽？”
晏大郎搖頭，他拿起勺子，遞給晏二郎：“二郎先吃。”
晏二郎搖頭：“大郎先吃。”
晏大郎看向晏三郎：“三郎先吃。”
晏三郎呆呆地搖頭。
晏大郎自己先吃了一塊肉，把勺子遞給晏二郎。
晏二郎也吃了一塊肉，然後將勺子遞給晏三郎。
見狀，趙大郎出聲說道：“怎麽只買了一碗肉。算了，你們吃我這一碗吧！”
趙大郎覺得晏道書真是太摳了！讓三個孩子共吃一碗肉。
晏大郎搖頭：“不用，這是阿耶買給你的。阿耶說我們幫不了你，只能讓你多吃點。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趙大郎：……
怎麽有種餵馬拉車的感覺。
晏道書直奔馬廄，買了一匹馬，然後送到了大理寺。
大理寺卿等著晏道書。他正好奇晏道書會給他帶來一個什麽樣的人。沒想到晏道書竟然帶來了一匹馬！
“這、足下，主謀呢？”除了晏道書這個人跟這匹馬之外，大理寺卿沒見到其他人。
晏道書指著這匹馬：“主謀我給你帶來了。”
大理寺卿睜大眼睛，不敢相信地指著這匹馬：“一匹馬？”
把這匹馬送到陛下面前，他會被罵死吧！若是惹怒陛下，陛下治他一個欺君之罪，他必死無疑！
晏道書搖頭，他一臉認真地告訴大理寺卿：“錯了。這不是一匹馬。這是一只鹿。”
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僵著臉問道：“足下究竟想做什麽？虞某可不敢送一匹馬到陛下面前。”
晏道書告訴大理寺卿：“就是這只鹿要刺殺我！我在瀾山寺的時候，得罪過它。它心眼小，記恨我。所以派人來刺殺我。”
大理寺卿眼角抽搐，不知道是自己的腦子出問題了，還是晏道書的腦子出問題了。或許是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大理寺卿搖頭：“不可！不可！萬萬不可！虞某不能拿一匹馬來糊弄陛下。”
晏道書再次糾正道：“這不是一匹馬，這是一只鹿！”
大理寺卿：……
這就是一匹馬！
難道是他眼瞎了不成？
晏道書告訴大理寺卿：“你若是不信，可以叫來其他人問問，這是馬還是鹿。”
大理寺卿無奈地叫來宋主簿，他指著這匹馬問道：“這是什麽？”
宋主簿看到晏道書也在這裏，他是認識晏道書的。心裏驚訝，所以回答問題的時候猶豫了一下。
晏道書指著這匹馬對宋主簿說道：“你看這只鹿多好看！”
宋主簿：……
這不是馬嗎？
大理寺卿對宋主簿說道：“你看看這是馬還是鹿。”
宋主簿：……
宋主簿不知道晏道書跟大理寺卿怎麽玩起了指鹿為馬的游戲，他心裏糾結，不知道該站在晏道書這邊，還是該站在大理寺卿這邊。
晏道書在城東遇刺之後，皇帝立馬派秦統領接晏道書回宮，保護晏道書。這件事，朝中上下全都看在眼裏。看來覆立太子，是遲早的事情。所以，萬萬不能得罪晏道書。
可是宋主簿在大理寺混，大理寺卿是他的上司。若是不站在大理寺卿這邊，只怕會讓大理寺卿不悅。
宋主簿猶豫許久，最後開口說道：“卑職眼拙，看不出這是鹿還是馬。”
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反應過來了，他面色覆雜地看著晏道書，低聲問道：“足下究竟想做什麽？”
晏道書對大理寺卿說道：“主謀我給你帶來了，你可以交差了。就是這只鹿要殺我。你們一定要嚴懲這只鹿！”
說完，晏道書轉身離開。
大理寺卿叫道：“足下留步！”
晏道書越走越快，仿佛沒聽到大理寺卿在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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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大理寺卿心頭煩躁, 神色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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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卿：……
“他怎麽來了……”
大理寺卿趕緊去見晏道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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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道書點頭：“嗯。幾個孩子沒事。”
大理寺卿問道：“令郎為何會失蹤？是被人擄走的嗎？”
晏道書搖頭：“趙大郎帶他們出去玩了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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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卿無奈地說道：“足下怎麽出宮了？主謀還沒查出來，現在不安全，足下還是盡快帶令郎回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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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道書突然炸出一個大消息, 讓大理寺卿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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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道書放低聲音說道：“四郎出事了。”
大理寺卿：……
細思極恐, 這皇家父子之間的事情，真是覆雜！
大理寺卿的臉色忽白忽青，變幻莫測。覺得這件事難搞。
若真的是四皇子刺殺了晏道書, 那四皇子救駕身亡這件事就不簡單了！
陛下今日竟然還限時三日，讓他查出主謀！
大理寺卿覺得頭大，腦袋脹痛。
陛下的意思，看來是想找一個替罪羊，草草了結這件事。
可是這個替罪羊去哪找？普通人誰會刺殺廢太子？
見大理寺臉色變來變去的, 晏道書出聲對他說道：“今日我來, 是想問問黃木匠的事情。”
大理寺卿回神, 他告訴晏道書：“那位黃老翁的孫女被這些歹徒綁架了，以此脅迫他將足下騙到楊家畫鋪。現在其孫女已經被就出來了，平安無事。”
晏道書放心了。他笑著說道：“多謝！”
大理寺卿搖頭，他一臉愁苦的對晏道書說道：“虞某派人護送足下與三位小郎君回宮吧？”
晏道書搖頭：“不必了。我還要帶孩子們去逛街買衣服。一個月不見，孩子們又長高了。”
大理寺卿嘆了口氣，目光覆雜地望著晏道書。
大理寺卿希望晏道書能被覆立。以前有太子勸著，皇帝做事的時候，總會遇阻。他們這些大臣，也能過得輕松一些。不用擔心功高震主，因為有太子護著。皇帝不能輕易對這些功高震主的大臣下手。
可是自從太子被廢之後。佞臣當道，他們這些忠臣過得艱難。不單得幹好本職工作，還得揣測君心，並且還得防著那些奸臣小人，真是太難了！
見大理寺卿神色愁苦，晏道書問道：“你遇到什麽麻煩了？”
大理寺卿望向四周，他低聲對晏道書說道：“陛下限時三日，讓虞某查出刺殺足下的主謀。”
可是主謀是四皇子，四皇子已經死了！大理寺卿如何回覆皇帝？
大理寺卿覺得很頭疼。難道真的要找一個替死鬼結案嗎？
可是這樣，他良心難安！
晏道書思量片刻，明白了大理寺卿的為難。
晏道書告訴大理寺卿：“晚些時候，我將主謀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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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卿點頭：“多謝足下！”
離開大理寺後，晏大郎才開口問晏道書：“阿耶，什麽主謀？”
晏道書沒有回答晏大郎，而是對三個孩子說道：“阿耶帶你們去西市看看我們家的新鋪子好不好？”
晏二郎跟晏三郎點頭：“好！”
晏大郎問道：“阿耶，我們又有新鋪子了嗎？”
晏道書點頭：“嗯。現在我們有好多鋪子，所以阿耶要帶你們去看看我們家的鋪子。”
晏道書帶著孩子們去了西市，把自己名下的鋪子都逛了一遍，還給孩子們買了新衣服新鞋子。
路過禦街的時候，晏道書在王記食鋪買了兩碗肉。帶著孩子們回到李府。
趙大郎已經餓了，看書看得兩眼冒星星。
他停下來，望向窗外，看點綠色植物緩解眼睛勞累。
“趙大郎！我們回來了！”
聽到晏二郎的聲音，趙大郎轉身往外走。
晏道書帶著三個孩子回來，背上背著一個背簍，背簍裏裝著不少衣服。他手裏拿著兩碗肉。
“來，吃肉。”晏道書把一碗肉遞給趙大郎。
趙大郎感動，他手捧著那碗肉，對晏道書謝道：“謝謝。”
晏道書進屋後，將手裏的那碗肉放到書案上。
書案已經被趙大郎擦過了，趙大郎走進來，將手裏那碗肉放下。
晏道書朝晏大郎他們叫道：“大郎、二郎、三郎。過來吃肉。這碗肉你們三人分了。”
三個孩子立馬湊過來，圍在書案邊。
晏道書起身退開，他對趙大郎說道：“你跟孩子們好好吃肉，我出去走走。”
趙大郎詫異，他問道：“足下要做什麽？”
晏道書告訴趙大郎：“去買一只鹿。”
趙大郎告訴晏道書：“市場上買不到鹿吧？”
“別人買不到，我能買到。好了，你們先吃吧！晚些時候，我來接你們。”
晏道書說完，轉身離開。
晏大郎望向晏道書。
趙大郎目送晏道書離開，他轉身回屋，問三個孩子：“方才你們去了哪？”
晏大郎告訴趙大郎：“大理寺。西市。”
趙大郎神色古怪，有種不安的預感。他追問道：“你們在大理寺做了什麽？”
晏大郎搖頭，他拿起勺子，遞給晏二郎：“二郎先吃。”
晏二郎搖頭：“大郎先吃。”
晏大郎看向晏三郎：“三郎先吃。”
晏三郎呆呆地搖頭。
晏大郎自己先吃了一塊肉，把勺子遞給晏二郎。
晏二郎也吃了一塊肉，然後將勺子遞給晏三郎。
見狀，趙大郎出聲說道：“怎麽只買了一碗肉。算了，你們吃我這一碗吧！”
趙大郎覺得晏道書真是太摳了！讓三個孩子共吃一碗肉。
晏大郎搖頭：“不用，這是阿耶買給你的。阿耶說我們幫不了你，只能讓你多吃點。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趙大郎：……
怎麽有種餵馬拉車的感覺。
晏道書直奔馬廄，買了一匹馬，然後送到了大理寺。
大理寺卿等著晏道書。他正好奇晏道書會給他帶來一個什麽樣的人。沒想到晏道書竟然帶來了一匹馬！
“這、足下，主謀呢？”除了晏道書這個人跟這匹馬之外，大理寺卿沒見到其他人。
晏道書指著這匹馬：“主謀我給你帶來了。”
大理寺卿睜大眼睛，不敢相信地指著這匹馬：“一匹馬？”
把這匹馬送到陛下面前，他會被罵死吧！若是惹怒陛下，陛下治他一個欺君之罪，他必死無疑！
晏道書搖頭，他一臉認真地告訴大理寺卿：“錯了。這不是一匹馬。這是一只鹿。”
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僵著臉問道：“足下究竟想做什麽？虞某可不敢送一匹馬到陛下面前。”
晏道書告訴大理寺卿：“就是這只鹿要刺殺我！我在瀾山寺的時候，得罪過它。它心眼小，記恨我。所以派人來刺殺我。”
大理寺卿眼角抽搐，不知道是自己的腦子出問題了，還是晏道書的腦子出問題了。或許是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大理寺卿搖頭：“不可！不可！萬萬不可！虞某不能拿一匹馬來糊弄陛下。”
晏道書再次糾正道：“這不是一匹馬，這是一只鹿！”
大理寺卿：……
這就是一匹馬！
難道是他眼瞎了不成？
晏道書告訴大理寺卿：“你若是不信，可以叫來其他人問問，這是馬還是鹿。”
大理寺卿無奈地叫來宋主簿，他指著這匹馬問道：“這是什麽？”
宋主簿看到晏道書也在這裏，他是認識晏道書的。心裏驚訝，所以回答問題的時候猶豫了一下。
晏道書指著這匹馬對宋主簿說道：“你看這只鹿多好看！”
宋主簿：……
這不是馬嗎？
大理寺卿對宋主簿說道：“你看看這是馬還是鹿。”
宋主簿：……
宋主簿不知道晏道書跟大理寺卿怎麽玩起了指鹿為馬的游戲，他心裏糾結，不知道該站在晏道書這邊，還是該站在大理寺卿這邊。
晏道書在城東遇刺之後，皇帝立馬派秦統領接晏道書回宮，保護晏道書。這件事，朝中上下全都看在眼裏。看來覆立太子，是遲早的事情。所以，萬萬不能得罪晏道書。
可是宋主簿在大理寺混，大理寺卿是他的上司。若是不站在大理寺卿這邊，只怕會讓大理寺卿不悅。
宋主簿猶豫許久，最後開口說道：“卑職眼拙，看不出這是鹿還是馬。”
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反應過來了，他面色覆雜地看著晏道書，低聲問道：“足下究竟想做什麽？”
晏道書對大理寺卿說道：“主謀我給你帶來了，你可以交差了。就是這只鹿要殺我。你們一定要嚴懲這只鹿！”
說完，晏道書轉身離開。
大理寺卿叫道：“足下留步！”
晏道書越走越快，仿佛沒聽到大理寺卿在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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