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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悚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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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默默站立一邊的孫臏、李甲等一眾人等,看崔世冠一個大男人居然對鐘離春這個女子做出如此惡心的動作,便忍不住朝地上啐了無數口,幾乎都要摳著嗓子把膽汁給吐出來了。

劉家良呢?則幹脆醋壇子一摔!氣的躺倒到地上去了,眼不見心不煩啊!

齊宣王倒沒有表現的那麽怯懦!只不過他實在是忍不住心中的憤怒,摩拳擦掌朝手掌心吐了幾口唾沫,幾步上前便拎著崔世冠的耳朵,一用力把他給扯蹲在地上:“你小子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是不是?本王的女人你也敢碰?是不是當本王泥巴糊的?”

崔世冠看齊宣王這樣欺負自己,遂不樂意的站起來,嘟著嘴拍拍自己滿是土屑的衣服,從隨身攜帶的小包包裏拿出毛筆往舌尖上蘸了一下,再用另外一只手拿出竹卷,一邊嘟囔一邊往上記:“齊宣王不顧形象,在眾人面前毆打大臣,真可謂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齊宣王一聽這家夥居然還敢這樣記錄自己,頓時一肚子火沒地方撒,一跳腳便又沖上來了。躺在地上的劉家良一看這倆人為了搶自己心愛的女人居然還鬥起來了,忍不住尋思:我要是能讓他倆打起來就好了,那他們就沒工夫跟我搶鐘離春了。

於是乎,劉家良便拍拍身上的灰從地上爬起來,嘴巴一張就在旁邊煽風點火了:“你們有本事就來一架,讓大家評比一下,看看誰最厲害!”

“得了吧,你們都消停消停消停!我師姐都還沒發話,你們就別自作多情了,全給我靠邊兒站!”站在一邊的孫臏早就看不下去了,如今見他們居然越來越過分,忍不住一拍手就竄上來了,幾乎都想踹死這倆多情的有點兒惡心的男人!同時,他看看站在身邊的鐘離春,詫異她怎麽跟個木頭人一般僵硬站著也不說話,還以為她生氣了,所以退至一邊不敢再多嘴!

隔了大概有一盞茶功夫,孫臏看那幾個男人都消停了,再度走到鐘離春身邊,略顯緊張的問鐘離春:“師姐,我們的師傅究竟在哪裏啊?你不是說他被大黃蜂蟄了嗎?我怎麽走一路都沒看到半個人影?”

孫臏問了半天,看鐘離春還是那樣直挺挺的站在那兒,無論如何也不開口說話。心想這事兒不對了,以往無論師姐再怎麽生氣也不會像如今這個樣子的,她到底是怎麽了呢?遂大著膽子輕手輕腳上前一步,用手指蜻蜓點水般點點師姐鐘離春的肩膀。

沒成想麻煩來了!孫臏他剛點完鐘離春的肩膀,她的身子便自上而下“咕咚——”一聲躺倒在地上,人事不省了!

孫臏一看嚇壞了!心裏尋思:我滴老天爺啊!你可千萬不要給我開這樣的玩笑啊!我孫臏對天作證,我就是自己死了也不會去謀害鐘離春師姐的啊!我喜歡她還來不及呢!

齊宣王和崔世冠兩人本身正各自坐在一邊生悶氣,一聽鐘離春咕咚倒地上去了,趕緊站起來沖過來,一人拉一個胳膊便把鐘離春給拉了起來。

“你過去!這兒沒你的事兒!”齊宣王一看崔世冠也跑過來抓住鐘離春的手了,一擡手便“啪嗒——”一聲拍在他的手背上。

“你過去!這兒沒你的事兒才對!剛才鐘離春可還親了我的嘴巴呢!我生是鐘離春的人,死是鐘離春的鬼!倒是你,拉著我們家春春的手算哪根蔥哪根蒜?”崔世冠手背被齊宣王拍疼了,齜牙咧嘴的甩了兩下手,再轉頭一看齊宣王恨生生盯著自己那副兇神惡煞眼神,也毫不示弱,為把他擠兌到一邊去,居然把兩個人小時候掐架的絕活兒都使出來了——狠狠地用頭頂齊宣王的胸脯。

齊宣王一看昔日裏弱不禁風的崔世冠,這會兒為一個女人居然還來勁兒跟自己耍狠鬥兇了!索性使出力氣把鐘離春給拉過來,故意斜著眼睛看看崔世冠,搖頭晃腦的說:“那就比比看,看誰最厲害!”

“比就比!”崔世冠也不示弱,居然用力一拉,又把鐘離春給拉過來了!

接下來的時間裏,他倆就你拉過來我拉過去,你拉過來我拉過去,楞把站在一邊的李甲和劉家良給看的頭都變成波浪鼓了!

孫臏一看自己師姐都暈過去了,這倆人還在這兒搶來搶去的,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兩步竄過來就要打爆他們的頭,卻被迎面看過來的李甲給擋住了:“你想幹嘛?”

孫臏一看自己被人擋住了,想洩火又找不到地方,頭發都快被熊熊燃燒著的恨給點燃了,忍不住急的跳著腳大聲吼了一句:“我師姐肯定是中了毒了!他們再這樣搶下去的話,難保會出意外!如今趕緊救人要緊!”

齊宣王一聽便想起來,肯定是鐘離春剛才給崔世冠吸毒的時候中了黃蜂之毒,便趕緊把崔世冠推到一邊,用極其嚴肅的口吻說:“都怪你!剛才本王的未來娘娘為了給你吸出黃蜂之毒,現在自己反而中毒了!你若不想讓她快點死的話,就趕緊把你抓著她胳膊的那雙豬手給松開!”

崔世冠一聽大驚失色,心裏尋思這麽大一美女居然就為救自己香消玉損了?我可舍不得!遂趕緊放開雙手,齊宣王便如願以償把鐘離春整個人都給抱到了懷裏。

“不可能吧?我和崔世冠可是都被黃蜂蟄過了的!我們怎麽就活生生站在這兒,一點事兒都沒有呢?”李甲聽聞趕緊湊上來看,誰知道看了半天居然一點門道都沒看出來,便狐疑的來了這幾句。

“那是因為鐘離春剛才給你們都發了劉家良先前配置的解藥,而她自己卻沒有吃!所以現在才毒性發作了!”齊宣王心疼的抱著鐘離春柔軟的玉體,忍不住眼眶都紅了,恨不得中蜂毒的人是他自己!

“那現在我們怎麽辦?你剛才不是吹牛說你有辦法解蜂毒嗎?”孫臏、崔世冠、李甲、劉家良四人聽聞齊宣王這麽說,都忍不住湊過來指責他。

齊宣王一聽大家都這麽埋怨自己,忍不住便流出了兩行淚水:“本王是說本王有辦法對付大黃蜂,可真讓本王去對付大黃蜂的毒,本王確實一點都沒有把握啊!”

“什麽?現在人命關天的時候你居然說你沒把握?那你剛才帶鐘離春回去救鬼谷子師傅的時候怎麽說的那麽天花亂墜呢?”劉家良一聽齊宣王說出這種話,氣的撕碎他的心都有了。

齊宣王沒受到埋怨的時候都已經快恨死自己了!為跟鐘離春多在一起點時間,他才吹了那個牛皮,可如今看來,牛皮吹大了也會害死人!遂氣憤的抽了自己兩嘴巴子,嚎啕大哭著說:“我也想不到事情會這麽嚴重啊!”

劉家良看事情已經發展成這樣了,再埋怨也是毫無用處,遂轉身交代了身邊站著的那些人幾句:“現在你們給我看好她,我去聚仙山下的忘仙山采草藥,等我回來她要是有半點閃失,我拿你們是問!”

劉家良交代完了之後再依依不舍的看了鐘離春最後一眼,這才大跨步往洞口方向走去,轉瞬便不見了身影。

齊宣王看著劉家良消失的方向出了一會兒神,再轉身看看鐘離春面色蒼白更顯迷人的臉龐,兩滴清淚便滴落在鐘離春楚楚動人的臉頰上,悔的腸子都青了,恨自己不該吹那麽大的牛皮。

“皇上!皇上——”就在齊宣王後悔的涕淚交零的時候,耳朵邊突然響起一聲細小的呼喚。

“誰?”齊宣王聽到這個細小的喊聲,伸起手抹抹眼角的淚水,擡頭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卻始終沒有看到人影,一股失望湧上心頭的他,還以為自己太過傷心出現了幻聽,忍不住又盯著鐘離春暗自落淚去了。

“刺啦刺啦——”

“刺啦刺啦——”

。。。。。。

正當齊宣王暗自落淚的時候,耳朵邊傳來一陣響動,伴隨著響動耳垂還一陣瘙癢,好像有什麽東西爬上了自己的耳朵一般,嚇得他幾乎都要尿了褲子,用極度驚悚的聲音沖身邊的幾個人吼:“你們幾人之間,到底是誰在動本王的耳朵?光天白日不要開這樣的玩笑好不好?”

“誰動你了!我們看著師姐醒不過來,難過還來不及呢!哪有時間動你這個大男人!”孫臏氣呼呼的瞪了齊宣王一眼,轉身問身後的崔世冠:“你動他耳朵了?”

崔世冠眼珠子往上翻了翻,氣鼓鼓地說:“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動了?他長得又沒有鐘離春好看,給我一百錠黃金我都不會動他的!”

齊宣王看那兩人也不像說謊話的樣子,伸手摸了摸耳垂又轉回頭看著鐘離村傷懷,“刺啦——”的聲音和難以忍受的瘙癢又出現在耳邊。

齊宣王氣壞了!大罵一句“他奶奶的!”,便伸出手朝著耳朵狠狠一抓,再把手舉到眼前攤開,一下子就嚇坐到地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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