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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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的。

“星期四下午英語角的補習你知道吧?”

“恩。”

“我基本每個星期都回去,你要有問題就來問我吧。”

“哦,好。”

星期四下午,葛青一下課就跑了,李目跑了兩個教學樓都沒抓住他,他回來看到我,說:“小柏還是你好。”

我站起來:“我知道就算我跑了你也會把我抓回來的。”

“恩,走吧。”

蘇爾碧用同情的眼光看我:“我等你一會吃飯。”

不要問我為什麽李目不抓蘇爾碧,因為蘇爾碧現在發育的非常好,而且美艷動人,她只需要一個委屈的眼神,是個男生都不會抓她。

我鄙視蘇爾碧:“美人計。”

她撥了撥頭發:“爸媽給的。”

我如約在英語角看到了吳笑桐,我找了張桌子,他拿了道題過來,我給他畫了輔助線,他就懂了。

“可以啊,接受能力挺強。”我表揚他。

李目悄悄問我:“誰啊?”

“廣播站的小朋友。”

“以為是你第二春呢。”李目現在越來越會一本正經的不要臉,我呸他:“我家戚斯年還在外面經歷風雨呢,我能這麽不長心?”

雖說是被李目捉過來的,我好歹還是好好的在這裏坐著等別人過來問我題。

右邊坐著文科,我看到了劉夢,而她就是學習部副部長,還有其他幾個文科的尖子生。

一個小時過去,老師都走了,我們也準備走了,吳笑桐謝過我:“有幾道題我想很久了。”我拍他:“去問老師啊。”

吳笑桐扯扯嘴角:“還是......算了吧。”

我看他不想說,我也沒多問,不過後來接著幾個星期他都有來,漸漸他開始帶著問題來廣播站找我,後來直接在晚自習來我們班。

我們班的女生一點都不反對,又是看座又是問候的,我看就差“老爺您今個看中哪個姑娘了?”還好吳笑桐不煩人,話也不多,也聰明,學習的時候又認真,我才沒管他。而且在給他講題時我發現了很多我以前沒有註意或者遺忘的地方,我也就當覆習了。

蘇爾碧笑我:“有個小尾巴了。”

“大麻煩還差不多。”

由於吳笑桐的關系,我現在常在路上聽到有女孩說:“看!就是她!”

“切,也不怎麽樣嘛。”

雖然我真的很想說:不怎麽樣也不你強?

但是我還是忍住了,和十幾歲小女孩計較什麽呢?

不過我還是找到吳笑桐和他約法三章:“咱們兩個是上下級,你要和我保持距離。”

和吳笑桐熟了,其實發現他這個人臉皮特別薄,而且屬於完全就是個小心眼,就像個小孩:“為什麽?”

“因為......因為流言蜚語。”

“哦,等他們說吧,我不怕。”

“我怕啊大哥!”

他皺眉:“真麻煩,我知道了。”

我不知道吳笑桐知道了還是假的知道了,不過我也沒太把這事放在心上,而且戚斯年要在周末來看我。

我這兩天心花怒放,見誰都美麗了幾分。

葛青嫌棄我:“游小柏你的臉真是太惡心了。”他拉我的臉:“你能不能別笑了?”

“不笑我該哭嗎?”

“那你哭吧。”

“我偏不哭~”我心想等戚斯年來了我要給他告狀。

周四的時候,我看葛青又要沖下去,李目拉住他:“今天沒有學習部活動。”

“哦,哦?”葛青連發出兩個奇怪的音調,李目解釋:“今天宣傳部要用英語角舉辦活動,我們這星期就休息了。”

我想起了這件事,前兩天宣傳部的部長來找我們也要借我們的廣播,其實校廣播雖說我們是站長和副站長,但真的管事的還是學校老師,所以我們也不能隨便借。

宣傳部副部長來借時,站長不在,我說:“不行,這個要通過老師批準。”

當時他臉色很不好看:“小氣。”

我攤攤手。

下午吃飯時我和蘇爾碧經過英語角,看到了那裏擺了很多作品,學生很多,現場很熱鬧。

不同李目的學習部,宣傳部是個大部,有幾十個人,主要是由藝體生組成,我前世就是副部長,我觀察了一下,部長還是以前那個,叫元燁,是個很壯的男生,前世第一次見他我還以為他學體育的,後來才知道他是學國畫的。

不過我這輩子沒去宣傳部,看見了很多生面孔,那個副部長我就沒見過。

“這不是廣播站的副站長大人嗎?”我聽到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我一看,就是那天來找我的副部長,我也給他打招呼:“哦,你好啊,副部長。”

這個小男生像個小女孩,還擺著蘭花指,他“呵呵”幹笑了兩聲,他還多身邊的女孩說:“就是她。”

那幾個女孩笑得花枝招展:“哎呀,還以為這麽牛氣能長的怎麽樣呢?”

蘇爾碧正要回擊,我就說:“哦,搞了半天再說廣播站的事啊,怎麽,你找校領導老師了嗎?”

他撇撇嘴:“沒找。”

“沒找還是沒借到?”

“你!”

這時元燁走了過來:“怎麽了?大老遠就看到你們在吵。”他皺眉看著我:“這誰?”

元燁前世和我關系不錯,不過他是個非常護短的人,估計這會他能和我幹一架。那個小男孩看到元燁走過來,興奮地說:“這就是不借給我們廣播的那個。”

“哦,就是你?”

我不吃這套:“不是我。”

小男孩急:“不是你是誰?”

“學校有規定,不是我借就借得了。”

元燁說:“你借一下也不會有人說什麽。”

“我借給你,下次又有人找我借怎麽辦?我說了你們可以找老師借,但是老師不借給你們,也不要把錯怪在我頭上。”

他們一群人臉色都不太好看,元燁說:“你叫什麽?”

“游小柏。”說完,我轉身要走,就聽蘇爾碧說了一句:“對了啊,你們搞完展覽,記得把場地收拾幹凈啊。”

我忘了說,蘇爾碧是生活部部長。

我和蘇爾碧走了,在教室我看著蘇爾碧,她被我看得毛毛的:“幹嘛這樣看著我?”

“你信不信你幹才幫我找了個大麻煩?”

俗話說,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第二天下午,我在上廁所時,就聽到了一群人在廁所外喊:“游小柏!你滾出來!”

不是那個小男孩的聲音是什麽?

我一邊提褲子,蘇爾碧一邊緊張的問我:“外面圍了好多人,怎麽辦?”

我淡定的洗手。

“游小柏,你出來讓我打一巴掌,我就當這事算了!”元燁喊著。

我拿出紙巾把手擦幹,蘇爾碧哭喪個臉,我身邊也圍了好幾個認識的女生,她們也紛紛說:“出去道個歉吧!“

“道歉不好用!我們不接受道歉!”外面聽見吼。

我淡定的對她們說:“行了,你們快回班上吧,瞎操心。”

我推開廁所門走出去,看著元燁。

“怎麽了?誰要來打我啊?”

估計沒想到我這麽淡定,他們都楞了一下,元燁“額”了一下:“那,我打。”

他問我:“你選擇十下輕的還是一下重的?”

他們估計覺得我要是選擇被打十下輕的挺丟臉的,可是我是誰啊?我又不傻,我爽快地說:“十下輕的。”

元燁在我臉上輕輕拍了十下。

我聳聳肩:“大仇報了吧?滿意了?”我把他們巡視一圈,他們來了不下十個人,其中一大半是我前世的部員,我看著挺來氣的,我對元燁說:“下次要打我,一個人來就行了,來這麽多人幹嘛?你一個人我也打不過。”

“不就是沒借給你們廣播站嗎?”我瞪著小男孩:“你自己說,你去找老師,老師說借了嗎?”

“沒......沒借。”他被我嚇了一跳。

“我告訴你們,你們今天還好遇到我,如果換個女孩,給人家造成一輩子傷害,你們承擔得了嗎?”

他們被我唬得一楞一楞的,我說:“快回教室啊!在這裏幹什麽!不上課了啊!”

元燁走的時候不置信的看了我一眼。

晚上元燁一個人來找我。

我上下掃視他:“幹嘛?一個人來單挑我?”

“不,不,我向來給你說聲對不起。”他撓撓頭:“我之前也沒弄清楚情況。”

“哦,”我瞥他:“我也沒往心裏去。”我正要回教室,他喊住我:“游小柏,咱們能做個朋友嗎?”

“為什麽?”

“因為我敬你是條漢子!”

“快滾!”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

☆、少年

“游小柏!”

我的少年坐在小小的電動自行車上,露著整齊潔白的牙齒對我笑:“走!”

我坐上去攬著他的腰,覺得自己擁抱著整個世界。

趴在他的背上,傷感:“你又瘦了。”他“切”:“哪裏瘦了?”他拉住我的手放在他小腹上:“摸著哥哥的肌肉了嗎?”

“雞肉啊,晚上燉了吧?”

“你會做飯嗎?”

我故意說:“不會。”

他嘆氣:“我也不會,怎麽辦?”

“這有啥,不會就不會啊,反正在家又不是你我做飯,我家我吃完飯洗個碗,我媽都覺得我浪費學習時間了。”

“你說什麽呢,”戚斯年沒好氣:“那你說咱們兩個結婚咋辦?”

我心裏一陣暖流:“你說什麽?”

他在前面聳了聳肩:“誰都不會做飯,難道天天下館子?”

“不是這個!”

“什麽?”

我去揪他耳朵:“你說我們要幹嘛?”

“游小柏你別鬧,我騎車呢!”他歪歪扭扭的停了下來:“你不要命了?”

我不依不饒:“你幹才說我們要幹嘛?”

“不就做飯嗎!”

“戚斯年!”

“你說結婚?”他皺眉:“這個?”

我興奮:“你要娶我?”

他給我額頭一個彈指:“你不嫁給我嫁給誰?”

我笑:“你說的!”

他無奈的笑了一下:“我說的。”

這輩子,我最相信一個人,就是戚斯年,他從不對我說謊話,也不說做不到的事,不管是16歲,還是24歲。

我重新在車上坐好,說:“出發!”

晚上我們去一家我們常去的街邊吃燒烤,我喝著我最愛的豆奶,我感嘆:“人生太美好,”我招呼老板:“老板給我冒碗粉!”

戚斯年也感慨:“你這麽好養,我都覺得我不用努力了。”

“那不行!現在是現在!我以後可會花錢了!”我美滋滋的吃著烤年糕。戚斯年問我:“你們星期五不是還有晚自習嗎?”他看了下時間,我不在意的說:“不上了。”

開什麽玩笑,戚斯年好不容易見我一面,我上什麽晚自習啊!

“學校,沒人欺負你吧?”戚斯年突然問我。

我疑惑:“誰能欺負我啊?”我想了想:“星期四有群人把我堵在廁所了。”

“怎麽回事?”戚斯年有點緊張。

“一點口角而已。”我給戚斯年講了整個經過,他松了一口氣:“其實我想你也不會有什麽的,畢竟王澤,葛青他們還在學校呢。”

他含笑看著我:“小柏,你也是時候依靠我一下啊,我總感覺什麽也沒為你做。”

“這不在請我吃燒烤麽!”我也想起件事:“你呢,你們學校沒有小姑娘纏著你吧?”

“能有誰看上我啊。”他笑著說:“不放心我啊。”

當然不放心了!我在心裏吐槽,不過我還是說:“也是,能有我一半美貌的也不多。”

“擦掉嘴角的辣椒再說這話吧。”他拿了張紙,輕輕擦了擦我的嘴,我看著他棱骨分明的手指,忍不住感慨:手都長得這麽好看!

如果說我家戚斯年在長相上,是比不過葛青和吳笑桐的,且不說吳笑桐那妖孽的長相,走在路上都會被星探發掘,葛青也算是每個言情小說裏的白衣少年了。

用以前明月的話說,戚斯年就是那種有點小帥有點小壞的長相。

我喜歡上戚斯年那會,流行起了一本叫做“那小子真帥”,“狼的誘惑”的小說。

我總是把他想象成男主,而明月說:“可惜你太聰明了,女主都有點蠢。”

很久以後我問戚斯年:“男的是不是都不希望自己的女朋友太聰明?”他瞥了我一眼:“誰說的?”

“你會不會覺得我太聰明了?”

“我一直都覺得你能讀這麽多書我挺驕傲的。”

他常把在介紹我給別人認識時會說:“我女朋友讀書可厲害了。”我這才知道,他一直引我為豪。

世界上還有比這更美的事嗎?

雖然有時他也會說:“游小柏你這麽笨,真不知道當年怎麽讀出來的。”

吃完飯快十點了,他必須將我送回去了,我抱著他的腰,不想讓他走,他吻吻我的額頭:“我也舍不得你啊,傻瓜。”

“你什麽時候才來看我啊?”

“我盡量快點來吧。”

我知道他很忙,這段時間他除了要在健身房幫忙,還要學跳舞,就連晚上給我打電話都是疲倦不堪,我只能心疼他快快的掛了電話。

我擡頭看他的眼睛,溫柔的如同最平靜的海。

讓我看其他十六歲的男孩,我只會覺得——小屁孩,毛還沒長全呢?

可是每當我看見戚斯年時,我只有一種感覺:哦,上帝,你怎麽會有這麽完美的作品?

我踮起腳,吻了吻戚斯年的唇。

他看我的眼神變得深邃,好一會他才說:“唉,快回去吧。”

戚斯年走了後,我開始瘋狂的學習,一方面學習壓力挺大的,一方面我不想讓自己太想念他。

因為和元燁的事情,我稀裏糊塗的算是和宣傳部又重新熟知了。元燁是個護短的,副部長“小男孩”是個像女孩的男孩,兩個人根本管不住這麽多人,而且學藝術的學生總是多點脾氣,元燁好幾次把我叫過去,讓我管他們。

我從不對他們心慈手軟,我又打又罵的,給一耳光再給顆糖的管理下,眾人算是對我服了,其實我也該感激老師默認給我的權利,讓我在體罰他們的時候老師不會說什麽。

“小男孩”也開始對我示好,他叫陸成歡,部裏都叫他歡歡,其實他特別好相處,心思特別簡單。

我不知道為什麽我三番五次的幫元燁管宣傳部,可能是我自己還有一點懷念吧?不過我去了幾次也對他說:“你好歹是個部長,自己要學著點!”

元燁現在和我關系鐵的不行,他爽朗地說:“小柏你幹嘛當時不來宣傳部?我就不用這麽累了?”

我心想不就因為你缺心眼我才不來的嗎!

“我自己還要學習,還有站裏的事呢,元燁你自己管著點,下次我不來了。”

“別呀。”元燁哭喪個臉:“那他們還是不來幫我畫宣傳畫怎麽辦?”

“我不管,”我丟下可憐巴巴的元燁:“good luck!”

後來元燁找我,我真的沒去了,他估計知道我是狠心了,也就沒來煩我了。

在站裏時吳笑桐問我:“最近怎麽不見那個大個子?”

“你說元燁啊,我不管他了。”

“你真狠心。”

“不狠心他怎麽長大?”

吳笑桐笑瞇瞇的看著我:“你真像個大人。”

吳笑桐笑起來魅力無人可擋,我趕快捂住眼:“不準對我笑!”我拿稿子砸他:“快哭!”

“游小柏。”吳笑桐叫我。

“我不看你!快走開!”正太的光芒太可怕,像我這樣的戰五渣就快要忍不住去掐掐他的臉。

“你看我。”他突然說。

“不看不看!”其實我是想逗逗他,誰知他有點生氣了:“游小柏!你看我!”

他這聲,讓所有人看了過來,我臉皮厚,可他這個薄臉皮馬上紅了臉,搶了我的文具袋就往外跑。

文具袋裏有戚斯年以前用的筆呢!

我邊追邊喊:“吳笑桐!你發什麽瘋!”

他不管不顧的往外跑,好久才看到他跑到水池邊,把我的文具袋丟了進去。

丟了進去。

我眼睜睜的看著我的文具袋以平緩的加速度做著自由落體掉進了水池裏。

我走上前,推開吳笑桐,脫掉外套摔在地上,卷起袖子就往水裏摸。

“餵!”吳笑桐拉我:“你瘋了啊!現在是冬天。”

我推開他:“你起開。”

我把手伸進冰冷刺骨的水裏,所幸他丟的不遠,我一伸手也算夠著了,不過裏面衣服袖子濕了,把我冷死了。

我撿起衣服就往教學樓走,他不言不語跟在我後面,好久他才說:“不就個文具袋嗎!至於嗎!”

“這裏面有對我來說很重要的東西。”

“......對不起。”他咬咬嘴唇,看著他那樣子,我吃軟不吃硬,東西撿回來我也就沒那麽生氣了,我嘆氣:“下次做事動動腦子。”

我也問他:“你剛才為什麽生氣啊?”

他眼圈有點紅:“游小柏,我喜歡你。”

這時到了吃晚飯的時間,我們身邊人也挺多的,他突然說了這話,周圍人都把我們看著。

我抽抽嘴角:“你,你說什麽?”

“我喜歡你才進了廣播站。”

我把他拉到角落:“餵,我可不記得那之前我們認識。”

“那是你,可是我從進校就註意你了。”

第一次被人表白,還是個十足的正太,我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我拍拍他的肩:“唉,小夥子,還是先好好學習吧,以後再考慮人生大事。”

他皺眉:“你不喜歡我嗎?”

“不是不喜歡,只是不是你想象的喜歡。”我拿出文具袋的筆:“這是我喜歡的人送我的,我們約定了一輩子都要在一起。有一天你也會遇到一個值得珍惜的女孩,不過不是我。”

我笑了笑:“不過還是謝謝你。”

他突然奪過我手中的筆:“我不會放棄的。”說完他又跑了。

我實在沒力氣再和他上演奪筆大戰,只得目送他離開,心想下次見到戚斯年要讓他再送我一支筆。

作者有話要說:

☆、十七

晚上我果然感冒了。

鼻子不通氣,頭疼,感覺整個人都無力了,我趴在桌子上哼哼。蘇爾碧給我接了杯熱水:“你要不先回宿舍休息吧?”

我搖搖頭:“算了,反正馬上下晚自習了。”猛灌了三瓶熱水後,我趴在桌子上小憩,雖然想看書,但真的看不進去。

我就是那種很難生病,一生病就很嚴重的那種,記得前世有一次輸液結果護士給我輸錯了藥,我差點就魂歸西天了,所以從那以後我很害怕去醫院,生病了寧願自己熬過去。

晚上回了宿舍,我泡了腳就上床了,抱著暖水袋給戚斯年打電話,他一聽我聲音就不對:“感冒了?吃藥了嗎?”

“不想吃,”我擤了個鼻涕:“一個星期就好了。”

他兇我:“你怎麽總在奇怪的地方任性,明天去吃藥知道了嘛?”

我轉移話題:“你那邊好吵,你在哪兒呢?”

“別轉移話題。”他揭穿我。

唉,有時候真不想他這麽了解我:“行了行了,知道了。”

我嘴上這麽說,其實第二天一天我也沒想著去開藥,李目看著我流著鼻涕,不停地抽紙,他問我:“你去醫務室看了嗎?”

“醫務室都是庸醫,不看。”

感冒在第三天開始加重了,戚斯年問我:“你是不是沒有看醫生?”

“哦,對了,前兩天有個小男孩給我告白了。”

“怎麽回事?”這次戚斯年成功被我轉移了話題,我給他講:“就是我們廣播站一個高一的啦!他前兩天給我告白了,還說進廣播站是為了我。”

“哦。”戚斯年聽完就說了個哦。我很不滿意:“你就不能說點別的?”

“恭喜你?”戚斯年不滿的開玩笑:“游小柏你吃藥了嗎!”

我淚目,敷衍他:“吃了吃了。”

蘇爾碧在下面喊:“她沒吃!”我趕快捂住電話,瞪她,我對話筒說:“真的吃了!”

戚斯年冷哼:“好吧,相信你一次。”

我自以為逃過一劫,結果萬萬沒想到第二天的時候戚斯年來了。

吃完晚飯後,我坐在教室裏,拿出一本書,順手抽了一張紙擦鼻子,就聽到有人叫我:“游小柏。”

當我擡頭就看見門口的戚斯年。

“誰啊。”蘇爾碧一邊啃蘋果一邊問我。

我丟下書,也不回答她,直接撲了過去:“三哥!”

當時教室裏的人聽多的了,我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成了戚斯年身上的樹懶,他把我扯下來:“行了啊。”這時打完籃球的葛青正好進教室,看到戚斯年驚訝的說:“啊,我穿越了?”

“傻逼。”戚斯年毫不留情地說。

“二貨。”葛青反應過來:“你怎麽來了?”

“反正不是來看你的,”如果說有個人比葛青嘴更毒,那就只有我家戚斯年了:“李目呢?”

葛青回嘴:“哦,原來你是來看李目的。”

我笑瞇瞇地看著戚斯年,葛青毫不手下留情的揪我的臉:“看她一臉賤相。”

我拍掉他的手:“我男票在這裏呢!”

戚斯年的來到本來就引起了很多人的註意,他穿了一件黑色的棒球衣,精瘦精瘦的,也顯得比同齡人成熟得多,再加上我的一撲,現在我感覺整個班都在打量他了。

他問我:“你吃藥了嗎?”

我嘿嘿笑,“吃”還沒說出口,葛青就說:“沒吃。”

戚斯年抓著我往我的座位上走,他把水杯給我:“自己接水去。”隨後他拿出了一堆藥:“自己記得吃。”我吸吸鼻子:“哦,知道了。”

我指著蘇爾碧:“這是蘇蘇,蘇爾碧。”戚斯年向她點點頭:“你舍友麽,我知道。”

蘇爾碧有點激動:“你就是戚斯年吧!”她感慨:“終於見到活的了。”

“......”戚斯年默。

我趁戚斯年給我裝藥,給蘇爾碧擠眉弄眼,蘇爾碧也挑挑眉毛,表示她覺得戚斯年看上去不錯。

“你要上晚自習了吧,那我走了。”他順手把我桌兜裏沒丟的垃圾拿了出來。

我跟著他出了教室,和他走向校門,我各種舍不得:“怎麽就走了啊?”

“我本來就有事。”

“那你今天來幹嘛啊?是來給我送藥還是聽說有人喜歡我來探聽情況?”

他在我眉間來了一個彈指:“反正是為了你來的,你問那麽多。”

“不想你走。”我拉著他的手,他的手很冷,我把它揣在我的包裏,“我想你。”我把頭抵在他手臂上。

“那我不走了。”他突然說。

“真的?”我看他,隨後我想了想又說:“算了,你還是回去吧,不是說有事嗎?”

“你到底要我走還是要我留下來啊?”戚斯年笑著搖頭。

我嘆氣:“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他把我拉到黑暗處,用力的抱住我:“我也想你。”

我鼻子酸酸地,“等我畢業了咱們就不分開了。”

“恩,”他在我頸窩蹭了蹭:“小柏,過生日想要什麽?”

是哦,年底了,快到我生日了。

“我要一只你用過的筆,你初中用的那只我弄掉了。”

他捧著我的臉:“咱們能想個高級點的嗎?”

“哦,那說了,怕你不給。”他笑:“你盡管獅子開口,我有的都給你。”

“我要你。”

他眼睛亮亮的:“我本來就是你的啊。”

不知不覺到了07年,我也終於17歲。

重生回來也有三年了,兩世加起來,我都活了27年了。

有時候我都覺得自己好LOW,好不容重生一次,就還是想著和男朋友再談一次戀愛。

不過,就算還有來生,我還想和他過。

戚斯年來了一次學校,徹底征服了我宿舍的兩只,袁心怡本來就見過戚斯年暫且不提,蘇爾碧已經成了腦殘粉:“戚斯年好man哦。”

我心想,當然了,能和你平時見的在學校每天埋頭數理化的小男孩一樣嗎?

我洋洋得意,又假裝很隨意:“別意淫別人男票啊!”

袁心怡唾棄我:“不要臉。”

不知道是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廣播站的小夥伴這兩天都覺得我心情特別好,站長問我:“這還沒到春天呢,想啥呢?”

“我男朋友前兩天來看我了。”我毫不掩飾我的喜悅。

“誰啊誰啊。”站員們問。

我看吳笑桐不在,我說:“是初中同學啦。”

一個站員小妹說:“哦!小柏姐你還早戀啊!”

早戀什麽啊,我和我家三哥都是黃昏戀了。我一本正經:“小朋友好好學習啊。”

站長“呸”我:“你就是個反面教材,還在這裏教訓人呢。”

這天正好是我生日,站長很溫情的在節目最後說:“今天是我們廣播站副站長游小柏十七歲的生日,在此,全站人員祝她永遠快樂,成績越來越好。”

等他關了廣播,我得意:“哎呀,我成績都是第一了,怎麽越來越好啊。”

站長“哼”:“要不是看到你今天是壽星,我就揍你了。”

我抱著一堆站員給的禮物回到班上,蘇爾碧看我:“你去采購了?”我擺擺手:“生日禮物啦。”

“聽到廣播了,真得意。”王沁突然出現在教室後面,我擁抱她:“親親~”她丟給我一個禮物:“都十七了,老女人。”

心裏二十七歲的我很汗顏。

葛青也把禮物丟給我,是一盒很漂亮的馬卡龍蛋糕,我無語,因為我超級討厭吃馬卡龍,我突然覺得我應該收集葛青送的所有禮物,就能變成一個“我討厭的東西”的博物館了。

不過我還是很真誠的說了謝謝。

李目依舊送了一本書,是我一直想要的再版的英語字典。

蘇爾碧和袁心怡早在宿舍就給了我禮物,晚上我依舊陸陸續續收到了禮物,特別是元燁,他帶著一幫宣傳部的給我畫了一幅宣傳畫,貼在校宣傳欄,我巨大的頭像下面寫著生日快樂。

這下全校都知道我過生日了,我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快下晚自習時,王澤來找我了。

我已經很久後沒有和他見面,他拿了個小小的盒子給我:“生日快樂。”

我忙接過禮物:“謝謝。”他說:“不用謝我,這是明月給你的。”

我吃驚的看著他。

他說:“她走之前給我說,讓我記得在我能遇見你的時候,一定要給你送生日禮物。”他笑輕:“拆開看看吧。”

我小心翼翼的打開,因為我知道這個禮物比任何一份都要珍貴得多——是個小小的首飾盒,裏面有一對耳環,是兩只小魚。

“謝謝你,王澤,這是我今年最好的禮物了。”我嗓子癢癢的。

“小柏,”王澤問我:“你說,明月她真的在天上看著我們嗎?”他看著天空:“我常感覺她就在我身邊,好像沒有離開。”

“是,她沒有離開,沒有。”

“我想我一輩子都忘不了宛明月了。”

我不知道怎麽安慰王澤,我心中的痛也一樣無法釋懷,我也懂戚斯年離開時的那種痛,我只能說:“生活還要繼續,我想她在天上也想我們過得好。”

“可是,怎麽過的好呢?”王澤笑笑:“不說這個了,生日快樂。”說完他就走了。

我將耳釘放在了枕頭旁邊,這樣每天晚上我都能看見。

睡覺前我在心裏對它說:晚安,明月。

星期天一大早我坐了20分鐘的公交給戚斯年買了他最喜歡的蛋撻,然後就去了他的學校,我剛下車就看到了站在站牌的他。

我揮揮手裏的蛋撻:“剛出爐滴!”

他卸下圍巾圍在我的脖子上,結果蛋撻,拿出一只咬了一口:“恩,還是這家好吃。”

這算是此生第一次我來他學校,假裝第一次來和他逛了逛學校。

中午他帶我去吃飯,他叫了幾個朋友,算是給他過生日。雖然我百般不想見孫義星,但是我還是在見到他時禮貌的和他握了握手:“你又帥了啊。”

孫義星摸摸自己的下巴:“是吧,我也覺得。”

呸!

吃飯時孫義星感慨:“都十七了啊,真快啊時間,真不能細想,說不定哪天就七十了。”一旁的女孩給他夾了個雞腿:“吃飯都管不住你的嘴。”

和戚斯年在一起久了,他的朋友也都和我熟了,飯吃到一半,有個男孩說:“你們兩個不容易啊,在一起有多久了啊?”

“兩年三個月。”戚斯年夾著菜,頭也不擡的說。

我在暗想:什麽!我都不記得了!

我心裏美滋滋的,誰知孫義星突然開口:“追老三的人那麽多,能堅持住你們也不容易啊!”

“誰追我我怎麽不知道?”戚斯年皺眉。

“咱們校花張雲熙啊。”

我真是想沖上去揍人。

戚斯年倒是毫不在意:“沒看出她在追我。”

一個女孩說:“哪能呢,人家都給你告白了。”

“告白又不是追,”戚斯年指指我給他買的蛋撻:“喜歡一個人不是動動嘴皮子,看到小柏給我買的蛋撻了嗎?你們知道要跑多遠才能買到嗎?”

“哎喲,秀恩愛啊,那我改天告訴張雲熙給你買蛋撻去,你是不是就移情別戀了?”

我正用眼神殺死孫義星,戚斯年就開口:“等她變成游小柏再說吧。”

孫義星還要說什麽,戚斯年就說:“你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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