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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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他溫柔的在我耳邊叫我的名字都會讓我面紅耳赤。

“我,我沒說什麽啊?”我試圖轉移他的話題:“你聽錯了吧?”

“我要告訴葛青你上個禮拜把他的水杯打倒了還栽贓給龜仙人。”戚斯年淡淡的說道。

“好了,戚斯年,你贏了,我剛才說的是......”我發現宿舍四雙眼睛都看著我,我連忙跑到廁所,明月在外面吼:“我要大杯奶茶啊!”

我深吸氣,十分嬌羞的說:“我喜歡你。”

我發誓我再一次體會了初戀的感覺。

前世我和戚斯年老夫老妻,說起“我愛你”啊,“我喜歡你”,已經沒有任何感覺。可是此生我卻說不清楚此時此刻我是什麽感覺,又酸澀又甜蜜。即使知道他不喜歡我,可是我依舊......

“我也喜歡你。”戚斯年說。

我楞了半天:“你說什麽?”

戚斯年不肯再說一遍:“你肯定聽見了。”

“可是你之前不是說......”

“我以為你不喜歡我。”戚斯年打斷我:“你說你喜歡的人是四十碼腳。”我有點懵:“你不是四十碼嗎?”

“我是三十八。”

我這會才意識到,戚斯年這會十四歲,一米七二,和十年後一米八零的他怎麽可能穿一樣的鞋子!

我拿著手機不知說什麽好,久久只能說:“哦。”

明月跑來敲廁所門:“我的電話費!你們搞快!有完沒完了!”

“給宛明月說我明天給她沖一百快話費讓她閉嘴!”

明月再次沒了動靜。

“我,我......”我無話可說。

“算了,你快睡吧,明天見面說。”

我依依不舍不想掛電話,誰知那邊傳來葛青的聲音:“游小柏,我的水杯是你打倒的?”葛青和戚斯年是一個宿舍的......

我立刻掛了電話。看我出來,明月拿過手機:“哎喲,不說啦?”

“嘿嘿。”

明月哼了一聲:“我的一百塊話費戚斯年沒得跑。”

作者有話要說:

☆、戀愛

一晚上我都處在興奮的狀態中,根本睡不著,一想到天亮我就可以見到戚斯年我就忍不住彎了嘴角。

第二天我一到教室就見到了戚斯年,我不禁覺得有一點不好意思,我坐下後看到我桌子上有個小手機。

“我的舊手機,你先拿著用。”

“哎喲,這就開始相親相愛啦。”明月笑著說:“我的話費我的奶茶。”

戚斯年摸了兩張毛爺爺給她。

“不打擾你們了。”明月心滿意足的走了。

戚斯年的大手大腳刺激到了我,一直以來和他相反,我是個非常節約的人,能不浪費的能不亂花的我絕不浪費。

我看著他土豪的拿出了兩百塊,心塞的想:算了給的是明月,也不虧。

“幹嘛一副心疼的表情......”戚斯年揉揉我的頭:“又不是給別人花了。”

“恩恩。”

這是老師今天守早自習,他笑了一下,就坐正了。我一邊拿書,一邊看著他,有一種不真實的幸福感:天哪,我們真的在一起了嗎?

我的幸福感很快就消失了,因為這一天我忙得雙腳不沾地。我忙著月考的事,又要負責參加班主任組織的學委開會,一天都有人來問題。而戚斯年也是,十月本來就是開運動會的季節,他是足球隊的,這段時間一有空就要去練球。我除了上課和他能對下視線,而且他表示絕對不會影響我上課。

知道晚自習下課戚斯年才叫我和他一起回宿舍。

這一直是我最遺憾的事情。

我們畢業才在一起,都沒能談一場校園戀愛。

我再次幸福感爆棚。為了不讓老師發現,他決定先走,在一樓等我。等了兩分鐘我才下樓,看到他站在昏暗的燈光下,樣子若影若現。

“戚斯年!”

“恩。”

我們走了一截,我就牽起了他的手。

“我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他開口道:“感覺你好像已經和我很熟了。”

嚇得我把他的手松開:“我不會表現的很隨便吧?”他無言的又握住我的手:“當然不是。我的意思是感覺你好像認識我很久了,就像是,上輩子你就認識我。”

我無言地看著他。

他繼續說:“該不是上輩子你欠了我什麽,這輩子來還,所以你才對我這麽好吧?”

“是啊。”我握緊他的手:“我會一直對你好的。”他的手很溫暖,一如曾經。

分開時,他揉了揉我的頭:“快走吧。”

雖然我很想他吻吻我,不過我還是決定一步一步來。

晚上回到宿舍,李蕊綺對我說:“小柏,昨天不好意思啊,我手機沒電了,開機才看到好幾個未接。”她把手機遞給我,果然是戚斯年給我打來的。

“你需要回過去嗎?”她問。

“不用啦。”我謝過她。

她繼續看漫畫,過了一會問我:“你是不是和戚斯年好了?”

“恩。”

“你小心有女生給你找麻煩哦。”李蕊綺好心提醒著。

不會吧?我想。

事實證明李蕊綺想的是對的,過了幾天我發現我的字典被人塗滿了膠水,看樣子應該是把整瓶膠水澆了上去。說真的,前世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因為我一直讀的理科,女生少是非少,而且也一直有自己的小圈子,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我也是懵了。

不過我並沒有第一時間認為是因為我和戚斯年在一起導致的,我還在想:會不會是誰討厭我呢?

字典毀了,我還是挺心疼的,我沒舍得丟,放在了宿舍。

接著幾天我發現自己的書和本子都出現了殘頁,從心理上來說我是真的懶得和十幾歲的小女孩鬥氣,不過直到有一天我正在做作業時發現要做的下一頁沒了。

我有點火了。

我掃視一圈教室,發現幾個女生看著我笑。

覺得我會躲在角落裏哭嗎?開什麽玩笑?李斯當年讓我差點給客人跪下我都是笑著挺過來的!你們算老幾?

我直接把書甩了過去,砸在她們身上。

“啊!”

晚自習本來靜悄悄的,卻因為我的舉動一石激起千層浪。被打到的女孩尖叫:“游小柏你有病呢!”

“誰有病自己清楚,記得給我買一本新的練習冊。”

“你太自以為是了吧?”另一個女孩也說,這個女孩叫謝萬琳,算是中學時少數和我不對盤的女孩之一了,不過上高中以後因為按成績分班她就不和我一起了。

戚斯年問我:“怎麽了?”

我把殘頁的書給他看,他還沒什麽反應,明月就站了起來罵道:“謝萬琳你這個瘋子!自己喜歡戚斯年自己去找戚斯年啊!你找游小柏幹嘛?”

好吧,這下我算懂了,果然和戚斯年有關。

我不是真心想要她們給我賠一本練習冊,我這麽做只是為了讓她們知道我不是可以讓人隨意欺負的。

“搞什麽?和我有關?”戚斯年皺眉看著那幾個女生:“你誰啊?”不得不承認戚斯年說話很毒,他又對明月說:“嚷什麽呢,快坐下。”

教室裏一片死寂,唯獨聽到謝萬琳的啜泣聲。我也不是揪著人不放,自己去撿了練習冊就回來了。

“做作業,做作業!”李目對大家說,眾人的眼光才從我們這裏移開。

下課的時候,明梓雋來找我,他給了我一本全新的練習冊:“你拿著吧,我當時買了一本,結果學校又發了一樣的。”“謝謝。”我感激得看著明梓雋。

“英俊,你什麽時候幫我把游戲打通關?”戚斯年突然插嘴。

英俊是大家給明梓雋取的外號,明梓雋:“你現在帶了嗎?”戚斯年摸出psp,明梓雋接了過來,我把座位讓給他,他就開始打游戲。

想不到明梓雋打游戲也很厲害。

“哇,你好厲害!”我讚嘆:“我看戚斯年玩了一天也沒通過。”

“餵,不帶這麽揭人老底吧。”戚斯年無語的看了我一眼。快上課時明梓雋就把psp還給了戚斯年:“先保存著,我晚上來找你。”

明梓雋走了我問戚斯年:“你什麽時候和他關系這麽好了?”

“我們本來就很好,只是明梓雋平時不準我們打擾他學習。”好吧,真大神啊。

下晚自習後,我們五個很有默契的都沒走,王沁也陪著我沒走。我和戚斯年決定平時不要膩在一起,本來上課就在一起,一天大部分時間都在一起,沒必要下了晚自習還要一起回去。

這點我們兩個很像,我們都是摩羯座,喜歡做實事,討厭花言巧語。

葛青先說:“你今天會不會有點過分了?”

等我拿出一疊被她們撕得亂七八糟的書和本子,他就閉嘴了,葛青自己本來就是一個愛惜書的人,如果有人敢撕他的書,那就是不想活了。

“那天我看到謝萬琳圍著你的桌子轉,不過我看了她一眼,她就走了。”李目說:“沒想到,你們女生真覆雜。”

“不是所有女生都是這樣的,”明月生氣的說:“如果我喜歡的人不喜歡我,我只會祝福他!”

葛青揉揉她的頭:“你生什麽氣,我看游小柏好得很。”

是的,撒了氣我早就不生氣了。

戚斯年終於開口:“什麽時候的事?”

“有幾天了,”王沁幫我說:“那天小柏還拿回來一個沾滿膠水的字典。”戚斯年直勾勾地盯著我,我忙說:“好了好了,我也沒讓她們落著好。”

“游小柏你還挺兇的,平時看不出來。”明月的舍友也沒走,她笑我。

我“嘿嘿”笑了笑。

其實我一直本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退讓三分,人再犯我給他三針”的原則。我不是包子,也不是聖女,適當的給惹事的人一點教訓,免得給自己找氣受。

我重生可不是為了和她們宮心計來的,我要維護的東西可不是這些無聊的事情。

晚上和戚斯年發短信,我問他:生氣了麽?

戚斯年:我生氣幹嘛?又不是我的書被撕了。

看看,這還不生氣呢?

我:我想著忍她們幾天,再給你說的,本來不想把事情搞大。

戚斯年:所以你就直接把書丟人家身上了?

我:......你不會覺得我很兇吧?然後很嫌棄我?

戚斯年:我只是覺得我以後會過的很辛苦。

這件事也算告一段落,我的東西再也沒受到糟蹋,那幾個女孩也看著我繞道走,對此我很滿意。

運動會下個星期就要開始了,校足球隊邀請了外校來比賽,學校特別重視,所以戚斯年這幾天幹脆連課都不上了。

初三班主任取消了課外活動的時間,我只有吃晚飯時才能見他。

這幾天我,明月,戚斯年還有他球隊幾個小夥伴一塊吃飯。本來我還有一點覺得對不起明月讓她和一群傻小子吃飯,誰知道明月現在儼然成為他們的“女王”了。

“月姐,你怎麽不吃蔬菜啊?”

“少廢話,蔬菜是給人吃的嗎?”

“哦哦!”

戚斯年很無語:“王澤,你幹嘛一副悟透了的表情?”

王澤:“我覺得很有道理啊!”他已經被明月徹底洗腦。

“咳咳。”我假咳了兩聲,明月抖了抖,又把撥出的蔬菜吃了。

“月姐,你怎麽又吃了啊?”

“偶爾改變一下人生態度也是不錯的......”

戚斯年笑,對我說:“別看明月她總是咋咋呼呼的,但是其實她就是個紙老虎。”

我“哼”一聲:“別傻了,真厲害的是葛青。”

“誰都沒你厲害。”

一桌幾個男孩都穿著足球服,說真的,我覺得足球服比寬寬松松的籃球衣好看太多,特別是此時的戚斯年手臂和小腿都漸漸有了肌肉的輪廓,他把頭發理得很短很幹凈,汗水順著他臉頰滑下時,他用上衣擦臉露出精瘦的小腹時,我又花癡了。

唉,這樣的你,我怎麽放心帶出去?

吃完飯,明月被其他幾個男孩眾星捧月的去喝奶茶了——用的是戚斯年的錢。我趁機和戚斯年站在教學樓背後說會話。

“運隊會完了收收心看看書啊。”

“知道了。”

“這次必須進前四百啊。”

“......”戚斯年愁眉苦臉:“我還是不讀高中了。”

“你想和我分開啊!”

“當然不想。”他又說:“可是你覺得我適合讀書嗎?”

“......”這次換我沈默了。他說得對,並不是每個人都適合讀書,成功是九十九的汗水加百分之一的靈感,可是沒有百分之一的靈感,你就永遠不會成功。

我問他:“那你想到做什麽了嗎?”

“我還不知道,不過這幾天我在了解,我爸也在幫我參考,等有結果了給你說。”

我忍不住抱了抱他:“好。”

這是我們此生第一次擁抱,戚斯年有些羞澀的回擁我,揉了揉我的頭:“就算我讀職高,我依舊回來看你的。”

“你不會喜歡上別的小女孩兒了吧?”

“瞎說什麽呢?”

預備鈴很不適時宜的響了起來,我給他揮手:“快走吧。”

戚斯年走後,我也認真想了想這件事,確實勉強他上高中說不定只會適得其反。很多年以後戚斯年成為了一個舞蹈老師,雖然他小時候只學過電子琴,不過他很有樂感,他也喜歡舞蹈。

我要不要提前問問他的意見呢?

晚自習的時候很多人都沒來,班主任特許大家去練一練運動會的項目,而且從明天開始我們課外活動就要拿來練習走方陣了。

這對明月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最打擊她的還是我不用練,因為我要去廣播站幫忙。

“你真是狡猾!”

我不理她,忙著整理班上的口號,有意見的都給我寫了字條,我選了幾個好的,準備最後一節課讓大家投票。

我和班長把三個口號寫在黑板上:“大家寫一下編號,一會我們唱票。”

三個口號,其中有一個是李目寫的,一個王恬迪寫的。李目寫的是我最看好的,王恬迪的好是好,非常有文采,但是太文藝反而不適合運動會。

“一號,一號,二號......”

最後算下來居然他們兩個的口號得票一樣。

“要不再選一次?”班長問我。

“要不去問問老師,再選一次太麻煩了。”

“我選第一個。”我話音未落,就見戚斯年回來,風塵仆仆的,渾身都是汗,散發著荷爾蒙,吸引女生都向他看去。

班長“哦”了一聲:“那這樣就正好選一號。”

一號正是李目的口號。

我把紙條收回拿去丟了,班長負責把口號拿去給班主任。我回到教室看到大家圍著戚斯年說話。

“你不上課班主任沒說你啊?”

“訓練累嗎?”

我咳了兩聲:“還沒下自習呢,大家安靜一點。”

戚斯年看著我笑,他也不說話,從我包裏拿出ipod聽歌去了,我把他的校服丟給他讓他披著。

下課李目看我:“沒想到我的選上了。”

“本來就寫的挺好的啊。”

“原來是你的。”戚斯年說:“看來我有眼光啊。”

李目給他拱了拱手:“謝了兄弟。”他問我:“第二個誰寫的?”

“是我寫的。”王恬迪微笑的走了過來。葛青背著她給我們一個“英勇就義”的表情,說:“我走了。”

我問戚斯年:“你怎麽跑回來了?”

“今天提前放讓我們休息休息。”

“你回來的真是時候。”

“我感覺你有難了啊。”

這戚斯年,越來越像三哥了!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寫到在一起了

☆、運動會

運動會很快要到了,我忙的不得了。

下午我送明月去訓練方隊,我坐在操場邊準備發言稿,一會還要去廣播站練習。

足球隊的男孩看到明月都在旁邊喊:“月姐!”

明月很傲嬌的不理他們。

我給戚斯年揮了揮手,我們就各忙各的了。只是最後一年屬於我和戚斯年的運動會,想想還有點舍不得。

廣播站的站長是高二的姐姐,叫趙園園,非常甜美可愛,她和王恬迪並列校花,不過她和王恬迪那種冰山美人不一樣,她很和藹,對我們都很好。

休息時她對我說:“小柏,我明年高三了,就不來了。”

我前世經歷過,也不感到驚訝:“你好好加油高考。”

“我走了,就差一個副站長了,你要是高中還在這裏讀書你就補上來吧。”

“恩好。”

我嘴上答應她,其實高中的時候我進了學校宣傳部,裏裏外外不超過十個人,根本沒空做別的,不過按我現在看,就是瞎忙活,而且後來明月離開了我也就再沒參加任何活動了。比起宣傳部,廣播站還是輕松很多,所以這世我打算進廣播站。

運動會主持一共四個人,兩男兩女,兩天負責念稿子,主持開幕式閉幕式,其實是個非常累的活,而且我有可能看不到戚斯年踢足球。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運動會,我難得把頭發放下來,一大早明月看著我就笑:“哎呀,還知道打扮了。”

“就你話多。”

運動會要求每個人帶小板凳,而我就不用了,我和明月一起吃了飯就道別了。

我在主席臺下等趙園園,這會操場上特別亂,時間也還早,體育老師也忙著維持秩序。

“游小柏?”

我擡頭,居然是李斯。

“您好。”我給他點點頭

他無奈的笑笑:“不用用敬語。”

“我有男朋友了。”“......”

李斯楞了一會,然後大笑起來:“哈哈哈,你放心吧,我不會纏著你的。”他想來摸摸我的頭被我避開了。

“好好好,服了你了。”他雙手插著口袋:“其實我是簡夏的哥哥,表哥。”

我被他的話驚了一番:“那你.....”

“對,就是你想得那樣,我走了,拜。”

李斯走了不一會,趙園園等人就來了,我們四個走上主席臺準備,上面陸陸續續來了很多領導,還有電視臺。我感覺趙園園很緊張,我悄悄對她說:“別緊張,就把他們想成蘿蔔青菜就行了。”

趙園園微笑:“謝謝。”

開幕式,升國旗,奏國歌,領導講話,方隊進場......

等到忙完,已經十一點了,終於開始第一項比賽了,我們四個去休息,廣播站其他人來念稿子。

休息了一會,我們幾個去收稿子,我和一個男生負責收初三的,我順便去把明月捉了過來讓她陪我收稿子。

“下午就有足球賽哦,你別忘了。”明月最近得了不少戚斯年的好處,已經開始幫他說話了。

“恩恩,不會忘。”

不僅是戚斯年,還有葛青和李目的籃球賽。籃球賽是每個年級打,再是初中組和高中組,最後再是兩個組的優勝出來比賽。

“我下午要去給葛青加油,就不去看足球了,”明月說:“反正戚斯年只在乎你去沒去。”

“好好好,那你替我給他們加油。”

下午我給趙園園請假,她通情達理的放我走了。

我拿著明月的小板凳去占座位,我到的時候人已經挺多的了,除了本校的還有外校的,家長什麽的。兩個隊伍在操場上準備,我一眼就看到了戚斯年,教練在給他們訓話。

認識戚斯年這麽些年,我依舊看不懂足球,只知道進球了,我是個偽球迷,雖然世界杯那會會陪他看直播,但是更多的時候我完全起不來。

戚斯年在場上的位置屬於前衛,具體起個什麽作用我也不知道,就看他在球場上不停地跑。

中場休息的時候,兩邊踢成了平手。

不一會一個球隊的王澤跑來找我:“小柏!”

“怎麽了?”

“你怎麽坐在這裏?過來啊!”

在王澤的招呼下,我在眾目睽睽之中走到了球隊中,球隊的眾人和我也比較熟悉了,看我來了都給我打招呼,戚斯年一個人還被教練不知道說著什麽,表情凝重,好一會他才來找我:“你剛才坐在那裏呢?我都沒看到你。”

“好位子都被人占了,在角落裏坐著呢。”

“一會你就坐這裏。”他指了指球場旁的那種可移動的階梯椅子,我一看,上面要麽是領導,要麽是教練或者替補,我扯扯嘴角:“不了吧?我還是坐我的小板凳去。”

“隨便你。”

我給戚斯年買了他一貫喝的水,他對著喝了一點葡萄糖。

“加油啊!”

我還是沒能回去做我的小板凳,王澤賽前受了點傷沒能上場,他拉著我坐在看臺上。我已開始總覺得不舒服,後來臉皮厚了,也就心安理得了。

王澤不停打擾我看戚斯年:“月姐呢?”

“看籃球賽了。”

“怎麽去看籃球了?”

“我們幾個關系好的在那裏呢。”

王澤不停問我,我煩他:“哎呀,你幹脆去找她,就在籃球場。”

王澤乖乖閉嘴了。

比賽最後幾分鐘,戚斯年險險進了一個球,終於領先了。

我心想,我家三哥真是幹什麽都厲害啊——除了學習。

晚上戚斯年教練要帶著他們球隊要出去聚餐,我就和明月找葛青李目一起吃飯。我們班的籃球隊也不錯,也出了初三年級組。晚上不用上晚自習,我們跑到球場上的臺階上吃零食,葛青也帶上了王恬迪。

我給明月說:“王澤那小子是不是看上你了?”

明月很臭屁:“我早知道了,他已經給我告白了。”

這小子,下手這麽快:“你覺得他怎麽樣?”

“那個臭......”她突然改口:“還行吧,再觀察觀察。”

據我所知,前世明月並沒有和王澤在一起,她甚至沒有談過戀愛就離開了,她似乎沒有對誰產生過異樣的感情。

不過前世明月也不認識王澤。

“王澤?我們年級的?”葛青問。

“不,高一的,戚斯年他們球隊的。”

“哦。”

李目很細心的給大家把垃圾都收了起來,他順手把王恬迪的水打開。

“謝謝。”

“不用。”

我看了看李目的表情,這會他應該還沒有喜歡上王恬迪吧?

聊了一會,我的手機就響了,是戚斯年。

“在哪兒呢?”

“操場。”

戚斯年不一會兒就過來了,還帶了王澤。

“你怎麽把王澤帶過來了?”我小聲問他。

“他非要跟過來。”

王澤大方的給大家打招呼:“你們好,我是高一二班的王澤。”他狗腿的坐在明月腳下一節的階梯:“月姐,出來賞月啊。”

明月瞥了他一眼。

晚上我和戚斯年一起回宿舍,我把李斯的事情告訴了他,他也很驚訝:“是簡夏讓他這麽做的?”

“大概就是想讓我和李斯在一起,然後她就可以和你在一起了。”

他皺眉:“就算你和李斯在一起,我也不會和她在一起,她何必多此一舉?”

我嘆氣,大多數人都想不通這一點,以為一個人不喜歡自己是因為其他的客觀因素,其實如果那個人真的喜歡你,你什麽都不用做。

運動會結束後,我和戚斯年又恢覆了以前的生活,他是個重承諾的人,真的開始看書了,不懂的也會請教我,月底的月考也如約而至。

天越來越冷,很多人在換季時都生病了,我也很害怕感冒,我的體質一直很差,這段時間我恨不得把羽絨服都拿出來穿。

第一個病倒的是明月,她直接被家人接了回家,我擔心之餘也更加害怕感冒,去買了很多板南根自己喝也逼著戚斯年喝。葛青和李目就不像戚斯年這麽聽話,不過小夥子身體好我也懶得管他們。

運動會的籃球比賽他們一路打到了初中組第一名,不過最後的友誼賽輸給了高中組,雖敗猶榮了。

前一世這些事情應該也發生過,不過我已經記憶模糊。

明月的病一直等到月考結束才好,發成績的那天她終於回來了,我們兩個親親熱熱的抱了很久,把他們三個看的膈應的。

晚上自習時我去抱卷子,回來時看到我的座位上坐了個人,是王澤。

“喲,王澤,來找戚斯年啊。”

“對啊,哈哈。”

醉翁之意,我呸。

我把各科卷子交給課代表,就把名次表貼在門口。

“戚斯年:377名。”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恨不得現在過去給戚斯年一個擁抱。雖然我想好了,他要讀職高就讀職高吧,不過至少中考成績好一點選職高也好選一點。

下去時我給了明月一份空白卷子,她不停地給我擠眉弄眼,我大概是想問我王澤怎麽還不走?

我受命去把王澤趕走:“王澤你怎麽還不走?”

“年年舍不得我~”

“滾。”戚斯年說。

王澤還是走了,不過下課時我又見到了他,就站在廁所外面,一身煙味。

“王澤,我警告你不準帶著戚斯年抽煙啊!”

“放心吧小柏,對了,明月怎麽樣啊?”

“還行吧,你要找人家還弄得一身味道,不嫌棄你嫌棄誰啊?”我話沒說完,就看到王澤眼神飄到我身後了。

明月戴著口罩瞪著他。

“你怎麽陰魂不散?”明月問他。

“誰叫你不回我短信。”王澤還有理了:“我看你好了我就回去了。”

明月拉我回教室:“要你管我。”

周末戚斯年想約我出來玩,不過我告訴他我肯定出不來,要補課,他說等我周六補完課來找我。

周六補完課已經是下午六點了,我下樓時,一眼就看到了他。

他提著一個口袋,他給我:“拿著。”

大袋子裏裝了很多橘子。我不喜歡吃零食,也不太喜歡吃水果,唯一平時就愛吃個橘子,我說過一次,戚斯年居然記得。

“哇,終於到吃橘子的季節了。”我滿足的立刻撥了一個,又飽滿又甜,橘子非常清香,我小的時候坐車愛暈車,爸爸就給我剝一顆橘子,聞著橘子皮就沒有那麽難受了。

“給你吃一個。”我去掉橘子上的絲,給戚斯年餵了一個。

“走吧,送你回家。”他幫我拿書包,以便我可以一邊吃橘子一邊走路。

此刻我滿心都是感動,戚斯年跑大老遠來找我,不能一起出去玩,就為了送我回家。我上車拿出了自己的學生卡,“學生卡”公交車“說”。

“你那是什麽玩意兒?”戚斯年嫌棄的看著我手上的卡:“為什麽用它還要發出奇怪的聲音?”

“是學生卡啦,少爺。”我把卡收到包裏:“這樣做車便宜。”

對於戚斯年的少爺行為我已經見怪不怪,其實和明月比起來,他已經好很多了,我記得第一次和明月坐公交車,她完全不知道“投幣”是什麽意思,並且一路上問我為什麽一樣的錢她卻要站著,最後一個哥哥受不了了,把座位讓給了她。

雖然只是坐公交,但是算是我和戚斯年第一次單獨的約會,我忍不住在搖晃的車上握住了他的手,他也低頭看著我笑了笑。

“現在的小孩子啊,嘖嘖嘖。”

我向右邊看去,一個大媽嫌棄的看著我們,不停地給旁邊的人說:“哎喲,要是我女兒早戀我就打斷她的腿了。”

我和戚斯年無語的相視一眼,卻誰也沒有松開誰的手。

公交的終點站就到了我家。

我家是個小鎮,04年連紅綠燈都沒有,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這是戚斯年第一次來,我示意他趕快坐車回去,以免錯過末班車。

“一會我家司機會來接我。”戚斯年再一次土豪氣質畢現,說真的,這段時間我在他身上享受的“福利”可比上一輩子多多了,因為自從他爸知道他不願接他的班,就一毛錢也沒有給過他。

他陪著我一直走到我家門口,我給他講了很多我家的事:“我爸我媽離婚以後啊,我就和我媽一起生活,那段時間過得挺苦的,不過呢,現在漸漸也好了起來。”

“你很優秀,成績很好,你媽媽會替你感到驕傲的。”

我看著他:“斯年,成績並不能代表所有,你也是個優秀的人。”

他的眼睛亮亮的:“你真的這麽想?”

我捏捏他的手:“只要堅持做自己喜歡的事的人,就很優秀。”說完,我踮起腳吻了吻他的臉頰:“我一直引你為豪。”

作者有話要說:

☆、生日

天氣越來越冷,南方的冬天反而比北方難熬,沒有暖氣,下去跑操,上來手都僵了,都沒有辦法握筆,葛青買了一個暖水袋,反而得了凍瘡,他上課時候癢得沒法學習,一會騷擾前面的明月,一會用凳子壓我的桌子。

“游小柏,你往後面坐一點。”

“拜托,我一個人根本只坐了半個人的位子好嗎?”

“我不管。”

“你是八國聯軍嗎?要和我簽訂不平等條約侵占我的土地嗎!”我被葛青搞得不厭其煩,可是我又是長期被壓迫慣了,敢怒不敢言。戚斯年和李目也不願意惹他,因為前幾天他和王恬迪徹底分手了。

明月終於受不了,課間給他買了一個凍瘡膏。

她高貴的丟在他的桌子上:“拿去滾。”

葛青安靜了一上午。

中午吃飯時我表揚她:“你這麽摳門也舍得花錢買東西了,不錯啊。”

明月呵呵一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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