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4章 有人要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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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安當然不能告訴他實情,幸好她和百裏千然電話時把免提關閉了,想必他們三個也聽不到什麽內容。

“大少爺希望席生能當面對他表示歉意。這一點,我會去說服席生的。”

“只有這些?”老者眼裏露出狐疑的神色。

一旁的女人也對白安安的這個答案明顯抱著不相信的神態。

明明百裏千然之前在電話裏態度那麽強硬,怎麽把電話給了白安安就突然改變了主意。

他們又不是瞎的。他們兩人之間的氣氛那麽怪,怎麽可能一點事也沒有?

“六爺還在這呢。有什麽話你就直說吧。可別把我們當了槍使轉頭就扔的遠遠的,你即然來求了我們,我們也有權力知道事情的真相吧。”

女人話畢。卻見陳情插話道:“唉呀,二嫂,你今的妝也太好看了吧。這皮膚看起來比我都要好了。”

女人一聽眼裏露出笑意:“又亂說。我都多大年紀了能和你比嗎?這不前幾天做了一個據說是德國新出來的什麽美容項目,怎麽樣?還好嗎?

陳情比大姆指:“年輕十歲還有餘!”

“哈哈哈,你這張小嘴啊。改天我領你一起去。二嫂請你。”

“別改天了。就今天吧。我正好有時間。”

“行啊,等一會沒事了我們一起過去。我和你說啊。那間店的老板是我朋友……”

被陳情這麽一打岔,女人早忘了白安安的事。兩人湊到一起開始聊起女人間的那些小話題去了。

白安安暗暗松了口氣,這才看向老人道:“大少爺也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才放過席生一馬,而且就像您說的。一家人哪有那麽大的仇,說開了就好,所以我真的很感激您,等席生出來之後,我一定要讓他親自來謝謝您。”

“這倒好說,都是自家的事,不過席生這孩子性子還張揚,還是要學會收斂,下次再惹了事我恐怕也幫不了他了。”

聽到白安安的感謝,老人的神情倒是緩和了一些。

老人又問了一些細節,白安安都一一的答了,倒是算把老人的情緒給安撫下來了。

這時,傭人又上來了一些點心,白安安推說胃不好沒有吃。

老人見她神色不好,話語間倒了多了幾分關切:“這件事了了,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好歹也是懷了孕的人了,不要四處亂跑了。”

白安安不由的有些受寵若驚,見他俯身從盤子裏拿了一塊粟子糕,就要送進嘴裏。

“六爺,”她道,伸手,將面前的另一盤點心推了過去,“您試試這一盤吧。”

老人見她推過來的是一盤綠豆和糯米混合一在起所制的中式點心,倒也算是合口味,便把手裏的點心換了,白安安趁機將那一整盤粟子糕拉到自己面前,側身和阿寶說了幾句,阿寶使端著點心下去了。

這本是很小的細節,連一旁的陳情都沒註意到,女人卻暗暗夾了她一眼,唇角的笑也有些勉強。

老人將嘴裏的點心放下:“說起來,這算是我們第二次見面了,前一次匆忙,也沒聊什麽,你家裏都還有什麽人啊。”

白安安;“我父母早早就去了,家裏還有舅舅……”

“倒也是個苦命的孩子……即然你跟了席生,以後就本本份份的,百裏家不會薄待你的。”

白安安點頭:“我知道。”

老人突然道:“老二媳婦,去幫我看看蓮棗粥好了沒有。”

女人聞聲,就要擡手招呼傭人。

“我讓你去看。”

女人暗暗翻了個白眼,聳聳肩,起身往後廚走去。

大廳裏只剩下他們三人。

老人直起身,面容突然有些嚴肅:“人也走了,你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陳情咦了一聲,有些莫名的看向老人。

老人的目光卻是看向白安安的。

陳情更是一莫名,這兩人在打什麽啞語?

白安安遲疑了片許:“六爺,您的腿……己經多久了?”

“兩年多了。”老人回道。

白安安點點頭:“能讓我看一看嗎?”

老人點頭。

白安安起身,走到老人身邊,蹲下了身,輕輕推開老人的褲腿,將手按了上去。

“我這樣按下去,你會不會覺得疼?”白安安用手指輕輕按住老人腿上的一處,擡首問道。

老人點頭:“有感覺。”

白安安又換了一個地方,這時是指肘輕輕的敲打:“這回呢?”

老人依舊點頭。

白安安又連敲了幾處,老人都給了她答案,白安安站起身,正要離開之時,忽然聞到老人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

那香不是供奉佛神時燒的香,也不是這屋子裏的任何一種香,這香味很怪,是日常生活中並不常見的一種味道。

白安安楞了一下,暗暗記下這種味道,轉身回到了座位。

老人看向她:“你還會醫術?”

“我爸爸是個醫生,媽媽病了以後,爸爸就辭職在家,一個人鉆研,有時候會教我一些,媽媽久病在床,平時的按摩都是我來做的。他們去世這後,我找到了爸爸的日記,沒事的時候也會看一看。”

老人點點頭,又問:“你看出了什麽?”

“我不敢肯定……但是我覺得,您的腿……應該還不至於到這個地步,或許,您可以去醫院讓專家看一看。”

“前兩年我的身子骨還是不錯的,這腿突然就不行了。”

“我不敢亂說,畢竟我不是專業的醫生。”

“這裏沒有外人,有什麽想說的只管說。”

白安安本不想插手這些事,可要她視而不見她又做不到。

思量了片許,才道:“……媽媽生病的時候我還很小,爸爸會讓我去藥房抓藥回來幫媽媽煎,這些藥一味也不能錯,而且用量要很精準,所以我對那些藥材的味道和樣子都很熟悉,剛剛傭人為你端來的那碗藥裏,我聞到了一味很熟悉的藥材。”

“你是說那藥有問題?!”搶話的卻是陳情。

白安安搖頭;“藥本身沒什麽問題,可是用量有問題,而且我記得很清楚,那種藥不能和粟子和幾種堅果同吃,服用前也要空腹。”

陳情悄悄放下手裏的點心,後背的些發寒,她搓搓自己的胳膊,不禁將目光投向老人。

老人的表情沒有什麽變化,只是按住拐仗的手有些用力。

他啟唇,聲音有些發沈:“如果一起吃會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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