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5章 走投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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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安趁著百裏千然分神的功夫甩開了他的手,大步的走出警局。

阿寶偷偷沖百裏席生做了個鬼臉,也跟著跑了出去。

門外。寒冷的北風仿佛要吹進人的骨頭縫隙裏,白安安聽顧著低頭的走,阿寶在後面喊她她都聽不到。及至坐到車裏,阿寶摸上她的手。才發覺她的冷的冰人。

“快把空調打開!”

司機打開了暖風。阿寶又慌忙給她倒了一杯溫水送到她手裏抱著。

看著她白安安失魂落鬼的模樣,阿寶又心疼又難過,可是自己又幫不上忙。只能幹著急。

她怎麽就沒看出大少爺是那種人呢?害了三少爺不說,還把夫人逼成這個樣子,如果三少爺出來還好。要是出不來。夫人一定要愧疚一輩子的。

車子緩緩的駛在路上,剛下過雪,路面雖然被清理過。卻依舊有殘雪。

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車子行在上面也不免有些小心。

“少夫人。你不要再擔心了,少爺那麽厲害。什麽難關都能度過去的,你看我。我媽還說我活不過十五歲呢,我不還是活蹦亂跳的?”

白安安勉強笑笑,如今也只有阿寶能逗她笑一笑。

她看向窗外。心裏有如烏雲壓頭。

她現在連個能商量的人也沒有,管家擺明是站在百裏千然那一邊,本家的人也不待見她,她連一個能詢問意見的人也找不到。

何淡去救百裏席生。

更何況,百裏千然權勢壓天,即使有人也是有心無力,誰敢和百裏千然做對呢?

白安安又嘆了口氣,突然瞄見阿寶正在鼓弄著手裏的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紅色的玉葫蘆,玉身光澤清潤,一絲絲的血痕遍布其中,活像是後天染上去的,可看那玉質又不像。

阿寶見她望著她手裏的東西,以為她感興趣:“您喜歡嗎?喜歡的話我就送給您。”

“這是……”

阿寶抓抓頭:“是二少爺給我的,我也不知道做什麽用的,就掛在脖子上了,剛剛一看繩子斷了。幸好掉到口袋裏了,不然二少爺問起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回他。”

白安安微訝:“二少爺給你的?”

阿寶點頭:“是啊……有什麽不對嗎?”

百裏聞川好端端給她什麽玉佩?難道他不知道男生送女生玉是有另一層意思嗎?

更何況,這玉質圓潤晶瑩,一看就是上等的玉品,這一塊恐怕價值連成,可很明顯他並沒有告訴阿寶它的實際價值,不然這傻丫頭才不會把它掛在脖子上呢。

“把玉掛在脖子上是不是不吉利啊……那,那我不掛了。”

“他送你這個的時候……有沒有說什麽?”

阿寶想了想:“好像念了一首詩,但是我沒記住。”說著,她倒不好意思的笑起來,“我文科一向不好的。”

白安安心裏有了幾分答案,心道這傻丫頭怕是辜負了對方一番情誼。

白安安接過那塊玉,然後伸手,將自脖間的一個吊墜摘下來,從上面把細細的鏈繩拿了出來,重新掛上玉佩上面,紮好,再交還給阿寶。

“這次不要再弄丟了。”

“我哪敢啊,二少爺要是知道我把他送的東西弄丟了,還不把我埋到考古坑裏。”

“考古?”

“您不知道?二少爺當年在一個好大的墓葬坑裏呆了二年呢,他說他出來時,身上的灰都是二千多年的,可值錢了。”

“你知道的可真多。”

阿寶不無驕傲道:“誰說二少爺木枘?我看二少爺人很好的,他肚子裏有好多故事,還去過那麽多地方,做過那麽多事情,可是我呢,連x市都沒出過,每天都守著這一片小天地,想想就好可憐。”

白安安擡手在她頭上摸了摸,意味深長:“你以後的世界會很大的。”

“恩?”阿寶一臉問號,白安安卻岔開話題,“前面路口停一下。”

“少夫人,還沒到家啊。”

“我記得那裏有一個很有名的律師事務所,我想去看看。”

車子緩緩停在拐角處。

白安安下了車,低調的走進了律師事務所。

下一秒,另一輛車裏,黑衣人掏出手機。

“少爺,夫人去了安泰事務所。”

……

白安安走進事務所,接待她的是一個看似年紀很大的男人,在聽清她的來意之後,男人將她引進一個辦公室。

白安安並沒有說明她的身份,只是舉例說是自己朋友,問對方這種案子好不好打。

對主遲疑了一下:“您是說,你的這位朋友不願意和解嗎?”

“恐怕是的。”

“這就難辦了,輕傷害己經達到了量刑的級別,他如果不有求得對方的原諒,那接下來的結果就對他很不利了。”

“可是他是事出有因……能不能歸咎到過失傷人或是正當防衛?”

“那要看是什麽事了。女士,方不方便說一下你的那位朋友是因為什麽原因才出手的?”

白安安死捏著手指,讓阿寶出去了,待辦公室裏只餘下她們兩人,她才艱難道;“他的妻子……有可能被人強迫了。”

“能否向我還原一下當時的情景?”

白安安大致的將當時的情景說了一下。

對方沈思了一下:“恕我直言,你的朋友己經錯過了最佳的訴告時間,而且他妻子當時也沒保留任何的證據,對方完全可以說她是自願的,你知道這樣的案件本來就很難打,更何況還是在證據缺失的情況下。”

……

白安安從辦公室裏走出來,阿寶迎上去,待看到白安安的臉色,要問的話一下子都咽了下去,安安靜靜的陪著白安安下了樓。

兩人的身影剛一消失,辦公室裏的男人馬上掏出手機打去電話:“您放心,您交待的事情都辦妥了。”

話筒那邊傳出一道冰冷的仿佛不含半分感情的聲音:“錢我會讓人扔進你帳戶,管好你的嘴巴。”

“是是是,我今天什麽也沒說!”

……

律師的話讓白安安猶如掉進了冰窟,她原本還報著希望,只要她能把事情坦白,百裏席生至少算是正當防衛。

可對方一席話卻讓她連最後一點希望也破滅了。

從事務所出來,白安安拒絕了坐車,一個人在車上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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