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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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澤朝日和太宰治失聯了三天。

他試圖撥打太宰治的手機電話,和以往不同的是, 太宰治的電話再也不是一撥就通, 陷入了長時間的忙音,電話那邊傳來了女性溫柔的嗓音, 詢問要不要轉播到錄音處。這樣的狀態不過持續了一天, 太宰治的電話連忙音都不曾響起,直接關機。

不只是這樣, 國木田獨步的手機電話同樣陷入了關機狀態。

花澤朝日一時之間無法判斷是不是武裝偵探社出了什麽問題,不得不全員去處理。

實際上這樣說也沒有錯。

在失聯的第四天早上, 不需要上課也不需要上班的花澤朝日, 正打算在自己家中家裏蹲,平凡的度過一天假期。

他叼著煎雞蛋, 一手拿著裝著牛奶的杯子。桌面上的手機卻開始抖動, 響起了鈴聲。看到手機屏幕顯現的“國木田先生”四個大字,花澤朝日將雞蛋狼吞虎咽,連忙喝了一口牛奶解決了所有的早餐。

“早上好,國木田先生。”

“啊。花澤君, 早上好。”電話傳來了國木田獨步疲勞的聲音, 他強打精神,“不好意思, 我沒有註意到我的手機沒電關機了。”

……失聯四天後才發現自己手機沒電了, 國木田先生在幹什麽, 這樣下去遲早要精盡人亡。

花澤朝日的騷話只敢和太宰治說, 哪裏敢和國木田獨步說。

“沒有關系。”花澤朝日猶疑片刻, “國木田先生和太宰先生最近在忙什麽?我已經三四天沒有見過太宰先生了。”

“嗯?”國木田獨步疑惑的發出聲音,“太宰沒有和你說嗎?”

“……說什麽?”

“前幾天一回來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臨走之前還和我說,已經告訴你了。我就不應該相信那個家夥。居然又在玩忽職守……!”國木田獨步咬牙切齒的說,“既然如此,就由我來交代吧。不好意思,這幾天讓你擔憂了。已經不需要再擔心了,花澤君,案件在我們武裝偵探社的偵探推理下,已經順利解決一切。三名受害者預備役也沒有受到傷害,接下來的日子裏面,已經不需要繼續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可以回歸到普通的生活當中。”

“……”

國木田獨步聽到了花澤朝日那邊短促的呼吸聲,他詢問道:“沒事吧?花澤君。”

“……沒事,剛剛噎到了。這些天我沒辦法聯絡上太宰先生,麻煩國木田先生替我向太宰先生轉告一句話,謝謝他這一段時間裏面,一直保護我。”

“花澤君可以選擇當面與太宰說。”

“?”

“關於這個。”

“雖說有些難以啟齒,犯人要求與你見一面,花澤君。只要和你見一面後,就馬上認罪,將所有的一切犯罪過程全部說出來。”

“希望你能夠來神奈川警局一趟。”

“我明白了。”

地點:神奈川警局

時間:10:44 a.m

“不好意思,還麻煩你跑一趟。”

國木田獨步把花澤朝日帶領到警局的深處,穿過了層層防線。

“沒關系,能夠有這種體驗十分的稀奇。能夠對案件有幫助,我十分榮幸。”花澤朝日左顧右盼,“被叫來的只有我一個人嗎?我還以為另外兩位也會一起過來。”

“犯人對從一開始就只有知名你。”國木田獨步簡短的說,這些天他忙著處理各種各樣的後續事件,對於整件事的流程只知道一星半點,如果不是江戶川亂步第一時間就把花澤朝日摘選出來,犯人對花澤朝日的獨特態度,總會讓旁觀者忍不住懷疑受害者到底會是竹本瑞希還是花澤朝日。

“到了。”

穿梭過最後一條走廊,擰開房間後,可以清楚的看見了房間的構造。房間被分割成兩半,一半被厚厚的玻璃以及欄桿緊密的封住,另外一半則站滿了警察與武裝偵探社的各位。

……當然,也有太宰治。

他舉止輕浮的向他頷首微笑,好像把他獨自拋下的四天都是不存在的。

既不回覆短信也不回電話,更不要說一句簡簡單單的“我任務結束了,再見。”看完他最想看到的東西,拍拍屁股轉頭就走,活脫脫一個渣男分手現場。

花澤朝日感到生理窒息的把頭撇過一邊,經過了國木田獨步的解釋,他很清楚的明白了太宰治,離開後的四天,據說是跑去研究什麽新的自殺方式,連武裝偵探社的人都找不到他。

花澤朝日可以確定太宰治不是因為太忙碌了才把他獨自一人拋下,反而可能是在哪個角落裏面玩的很高興,把手機都玩到沒電。

太宰治輕飄飄的收回了視線,靠在墻上,繼續凝視眼前的犯人。

隔著窄小的玻璃中,可以看見了房間的另外一面,有一個人穿著拘束服,雙臂都被黑色的帶子捆綁成了幾圈。渾身上下都被牢牢地固定在了一張椅子上面,可以動的也只有五官。

“……”

花澤朝日十分清楚的,正面目睹到犯人的五官。

熟悉的一塌糊塗,根本無法忽略。

因為眼前的男性曾經對他做出一些言行舉止,一度讓花澤朝日感覺到可疑。因此在最後一次見面後,花澤朝日記住了對方的臉。

即便如此,眼前的成年男性,與他一共有過兩面之緣。

第一次是在游戲機廳中,穿著工作人員服裝,並送了他一個可愛的柴犬娃娃。

第二次是在超市中,也許是湊巧遇見,他告訴了花澤朝日哪一個牌子的咖喱更加好吃。

“啊啊、你還記得我。”犯人開口了,他露出了一個笑容,慢吞吞的說。

成年男性低沈的聲音,穿過了玻璃上緊貼著的機器,帶著電流聲,清楚的傳了過來。

“來吧,坐到我的面前,我一直都很想和你好好談一談。”

犯人身旁的警察不悅的用警棍戳了一下他,“還沒有輪到你先說話,伊達俊介。”

“有什麽關系。從你們答應我的請求開始,就無可避免的會讓我與他一起說話。”伊達俊介眼皮底下根本沒有警察,他臉上有無法掩飾的高興,眼神灼灼的看著花澤朝日。

伊達俊介這個名字十分的普通,全日本一億多人裏面,都能隨隨便便找出十幾個相同名字的人出來。花澤朝日卻十分肯定,他對這個名字沒有印象。

也不知道自己與伊達俊介有什麽相關的聯系。

基於各種各樣的原則,他看著一點都不熟悉的伊達俊介,說不出話。

國木田獨步拉開了椅子,讓花澤朝日坐了上去。

伊達俊介隔著玻璃,看著比他矮了一節的花澤朝日,高興的笑了出來,“你好、初次見面。花澤朝日,這應該算是你第二次和我說話吧。”

伊達俊介禮貌彬彬的模樣,花澤朝日也不好冷面冷口,“你好。”

“不要緊張,如果我想殺死你,你已經死過很多次了,朝日。在我的監視下,最長時間的人是你喔,朝日。”伊達俊介企圖讓花澤朝日放下警惕心,拘束服下的雙手蠕動片刻都沒有任何的改變,只獲得身旁警察警示性的眼神,“你看,我現在被捆綁的嚴嚴實實的。”

“如果有什麽話,想要和我說的話,盡早說完吧,我下午還要去上課。”

“少騙人了,你今天沒有工作,學校也沒有課。”

“……”花澤朝日的眼神頓時變得難以言喻。

身後的太宰治看到了花澤朝日的表情,都已經猜到了花澤朝日肯定在想能不能向警察局申請伊達俊介的罪名上,再加上一項跟蹤狂的罪名。

他好笑的撇過了頭,怕自己差點壓抑不住的笑聲,把嚴肅的空間破壞掉。

伊達俊介念念叨叨的看著花澤朝日的臉,“朝日,長得果然很像你的母親。行為作風也很像花澤小姐,長大以後一定會成為一名優秀的警察。”

“我現在正在演習場工作,無論如何,已經超齡的我是不可能成為警察的。”花澤朝日聽聞了自己母親的名字,馬上判斷了伊達俊介屬於母親工作時某起事件的其中一個人物。

“你媽媽不過來嗎?”

國木田獨步並沒有提起過伊達俊介要求花澤涼來警署的事情,他表情不變,沈穩的說,“我不想讓我媽媽知道這件事情,她已經退役了。”

“但花澤小姐如果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會來。“

“嗯,我不否認。所以我媽媽不知道這件事情。”

伊達俊介面露遺憾,他判斷出了花澤朝日並不想與他閑聊,“那我就直說了。”

伊達俊介一直溫柔俊秀的臉,忽然浮現出了猙獰的表情,他嫉恨如般若惡鬼一般,吐出了毒蛇一般的言語。

“我殺的每一個人,都是正確的。就算我被判了死刑、終身無法從這個牢獄中掙脫出去,我會用我的生命發起詛咒,與那一起事件相關的人,全部都給我下地獄去吧。只有地獄才是你們的容身之處,背著正義之名的皮囊下面,卻是惡臭、歹毒的鬼東西。”

在警察局裏面說這樣的話,只會讓他的罪名更加深重,然而伊達俊介不在乎。他滿心只有詛咒的話語,“你們的臉皮厚到了什麽樣的程度,才會願意自己背上與真相不符合的[正義之名]。能不能對著自己心中的醜陋,再面對所謂的正義。”

他自顧自的,不顧一切的咒罵。

“明明對目前社會隱患最大的犯罪者,你們這群自私自利的家夥,為了表面的和平與政府、警察的顏面,將犯罪者的所有情報隱瞞下來。憑什麽?為了一文不值的東西,居然放在人命的天平的旁邊。你們問心自問,配得上[正義]兩個字嗎?無辜被陷害的嫌疑犯管沼龍生早早死去,沒有人知道他何其無辜。但凡有常人偶爾提起他的名字,都是[啊,七年前的那個連續殺人案件的犯人嗎?死的大快人心。]”

最無辜的人,從未做過殺人的事情,死前滿心怨懟,死後但凡被提起名字,都是[死的大快人心]。管沼龍生,一個本來不應該死掉的人。

“為了辦案的順利,本來只是路人、哥哥為了案件盡早能夠結束,站了出來,不厭其煩的告訴你們,他所看到的一切。”伊達俊介哽咽的吐出了[哥哥]的讀音,許久不曾說出來的讀音,顯得陌生,“但是最後的結果是什麽,他被無辜的殺害了。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不應該死去的管沼龍生和我的哥哥成為了案件的犧牲品,到了最後,與案件相關的所有人都因為警局的放任,全員死去。”

即便伊達俊介再怎麽發出怒吼,試圖將所有人的同理心喚醒起來。

本來最應該受到伊達俊介譴責的警員們,早早死去。現在還站在這裏的警察們,仍舊堅信著自己心中的正義。

“即便如此。”

花澤朝日目光正視表情糟糕的一塌糊塗的伊達俊介。

“這也不是你殺人的理由。執念使你成為了你最討厭的人。”

“如果我不去做,誰去做?指望無用的警察嗎?”

“就好像江戶川亂步偵探,推理出了所有的一切。遲早有人會洗清所有的冤案,沒有正義會選擇放棄。”花澤朝日目光灼灼,他說,“就好像當年的母親一樣,一定會有人站在出來。”

他應該認識伊達俊介的。

花澤朝日在聽完了伊達俊介的所有話,他的腦海只留下這個想法。

他應該認識的,然而伊達俊介在花澤涼講述的事件中,花澤涼甚至不記得他的名字。在花澤朝日的記憶中,只留下一個在警局中因為悲傷開口辱罵的男孩印象。

他更清楚的是關於伊達俊介的哥哥——伊達涼太。

當年提供證詞後,被無辜殺害的證人。

花澤涼曾無數次的講述過關於作為警察以後,最難以忘懷的一件大事件。也是花澤涼被迫咽下一口不能夠忍耐的一口氣,一直到了退役了,花澤涼都還在惦記這件事。

如果媽媽來到了這裏,被迫聽到了伊達俊介所訴說的一切,一定會夜不能寐。

不讓母親知道這件事情是正確的。

花澤涼就好像是伊達俊介心中最後一根把他拉到善良正義邊緣的一根稻草。

當年只有花澤涼一人向著警署發出了質疑,質問為什麽這樣處決。

警察是有正義的。

不能夠全部概括。

花澤朝日長得實在太像自己的母親了,一模一樣的個性,一模一樣的正義。他們的眼中沒有多餘的惡,一心向著自己心中的正義前進。

“……我的哥哥就在被殺害的那一天上午,收到了早稻田大學發給他的錄取通知書,我們全家人都在家裏面準備慶祝的盛宴,然而,就在哥哥回家的路上,他被殺害了。”伊達俊介不能忍受,他表情在扭曲與悲傷之間交界,“全家人都在大廳等待著再也回不了家的哥哥,他回不來了。”

“造成一切後果的到底是誰?是無能的警察,是無能、也沒有上進心的警察。”

“即便這樣,你也打算讓我繼續等待下去嗎?朝日。殺害我哥哥的兇手逍遙法外,案件相關的所有嫌疑犯與證人都被殺死了。警察更加沒有繼續調查下去的想法。我們一家從神奈川等到了放棄調查的答案,去往東京警署收到的卻是永遠也等待不了的調查結果。我不能夠忍受、兇手自由自在的在外生活,好像沒事人一樣。”

伊達俊介惟妙惟俏的模仿起來“不好意思,關於這一件案件,調查暫時沒有進展。我們已經請來了關東有名的名偵探過來調查,相信很快就有結果。”

“不好意思,關於這一件案件,調查沒有任何的進展。時間過去已久,憑借現有的證據,短時間內沒有辦法有突破口。”

“每一次,每一次去到警局獲得的答案都是這樣。”

“你希望我繼續忍受下去嗎?面對無望的未來,繼續等待下去。也許我永遠也等不到我的[江戶川亂步]。”

他悲切的笑了起來,也許是長時間的發瘋讓伊達俊介感受到了疲勞,他也不奢望花澤朝日會給他一個正確的答案,花費了多年等待答案的伊達俊介早就知道了所謂的答案。

伊達俊介垂下了眼簾。

“我送給你的玩偶可愛嗎?朝日。”

“可愛。媽媽也很喜歡你送給他的大玩偶。”

“……那就好。花澤小姐喜歡就好,我在商場逛了很長時間,才找到了一個那麽可愛的熊娃娃。一定和她很相配,好可惜啊,那天我沒能親眼看到熊娃娃和她放在一起的場景。”

“我認罪。”

伊達俊介緩慢的說,“關於事件的真相,所有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全部老老實實說出來——就算我不說出來,旁邊的名偵探也會當著我的面,把所有的事情說出來吧。”

江戶川亂步得意洋洋的拉了一下自己的帽檐,“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事件我是看不出來的。”

“真幸運吶,朝日。能夠遇見你的江戶川亂步……如果當年我也能夠更早的認識您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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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今天的。昨天大姨媽讓我暴斃了。

做夢夢見了我和中也的結婚現場,我高高興興的牽著他的手,走向了教臺。等待神父開口說話。

教堂卻忽然崩塌,天都亮了,擡頭就能看見清澈的藍天,這個時候大門被打開,太宰治唱著夢醒時分走了過來。

我滿口臟話欲言而止,中也卻把我遞給了太宰治,太宰治單膝跪下,“其實你的結婚對象是我,中也是你爸爸哦。”

我:???????

除了一個草我說不出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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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雙至二 5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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