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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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罪。”
伊達俊介說。
所有的一切已經不需要江戶川亂步優秀的推理，在警察與武裝偵探社行動之前, 江戶川亂步一口漂漂亮亮的推理, 早已將一種人折服。
現在進行的是對事件的覆述，經由伊達俊介的口。將所有一切的罪名定下來, 洗刷多年以來的冤案, 對無辜死去的被害者們有一個交代。
事情一切的開端，來自七年前的[連續殺人事件]。
到現在都沒有偵破出的真正的迷之兇手, 罪惡的開端。
“是木本櫂。”江戶川亂步端起手，“三位嫌疑人當中的其中一位。”
木本櫂是一個十分低調的男人, 但凡是認識他的人都忍不住誇耀一句性情溫和、工作認真, 對待妻子很好。他是社會中的好男人。
但是這樣的男人，偏偏是連續殺人的兇手。
國木田獨步緊接著把本子上記錄下來的信息讀出來。
“從動機上面猜測, 木本櫂大概是因為年幼的遭遇。從他的檔案上來看, 他的父親曾經因為搶劫案入獄過，十年後出獄回來，對木本櫂進行貪得無厭的索要錢財。他的父親曾經強行搶奪他的錢財後，去賭博。本來還算富裕的家庭, 在短時間內變得一貧如洗。木本櫂在結婚以前, 一直過著並不富裕的生活。“
“長時間的精神壓迫後，木本櫂心理悄然發生了變質。這段時間內調查了, 七年前木本櫂的出行相關, 發現他曾在一些藥店中購入了大量的左洛覆（即治療焦慮反應）與安眠藥, 每一年去檢查身體健康時, 都會多往心理科走一趟。一般擔憂自己身體情況的市民常常也會這樣做, 因此在發現管沼龍生有定罪一切的證據時，警察們對木本櫂的警惕性全然放松。”
木本櫂利用了人煙稀少的巷子，無差別的襲擊他人。無論是否認識、無論男女老少，只要是人類，他試圖殺死人的貪欲就不會削減。貪欲逐漸變大，越是遏止，貪欲會如同螞蟻一樣啃食他的肌膚，不斷瘙癢。殺人成了木本櫂解壓的唯一一個方法。
“然而證明了木本櫂最後罪證的是因為……”
國木田獨步停頓片刻，他拿出了其中一張照片。
大量的小刀如同蝴蝶一般伸展翅膀，整整齊齊的擺在玻璃櫃之內。
小刀中沾滿了銹跡斑斑的鮮血，不曾拭擦幹凈過。如同是收藏家一樣，因為小刀上的鮮血才存在收藏在展覽臺中的價值。
“為什麽會在你的家中找到了木本櫂的兇器。伊達俊介。”
伊達俊介悶聲笑了。
國木田獨步的質問中沒有包含任何疑惑的語氣，他早就知道為什麽了。因為優秀的偵探江戶川亂步的存在，將一切都順利推理出來。
他只覺自己渾身赤.裸，不著衣物，一切的一切都已經暴露在他人的面前，連掙紮的方案都不曾存在過。
說出謊話，一定會被江戶川亂步完美的推理擊落的一敗塗地，連最後的顏面都不覆存在。
伊達俊介眼神掃過了眼前的偵探，沒有任何的掙紮說出了真相：“因為我需要他的身份。[連續殺人事件]兇手還存在於世的身份，[兇手]還活著這一件事就會成為我完美的偽裝。”
不會有任何人懷疑到自己的頭上，痛恨的木本櫂即便帶著無辜的名號死去，他也會成為最好的擋箭牌。對於伊達俊介來說，除了殺死他以外，拿著他的身份隱藏自己是第二件更好的報覆方法了。
模仿七年前的連續殺人案，成為唯一的殺人兇手。
事情的發展永遠是那麽的巧合。
在管沼龍生在眾目睽睽之下處死，被放出來的另外兩名嫌疑犯各奔東西，回到自己的平靜的生活中。
第二名死掉的是證人伊達涼太。
第三名死掉的是嫌疑犯有賀雄大。
第四名死掉的是兇手本人木本櫂。
木本櫂殺死了證人與嫌疑犯，正準備逃之夭夭的過程中，他意外死亡了。
完全是意外。
殺人兇手在夜晚走路的過程中，被酒鬼開著汽車，一車撞死了。
“不是意外。”伊達俊介高興的說，“只不過用簡單的排除法，我相信警方抓捕的三位嫌疑犯一定是具有值得懷疑的可能性。所有人都死掉的情況下，只有木本櫂還活著，怎麽可能呢。他就是兇手，我這樣認為。”
“我在他的身上找到了這幾天寄存的發票，順著發票過去找，我找到了證明他是兇手的證據了。”
“我很清楚，就算我把證據上繳，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管沼龍生永遠背負著殺人兇手的名號，遺憾離世。我的哥哥也不會再回來，主動上繳證據，我只可能會被逮捕。”
“三年前在警署發生的恐怖襲擊也是你做的吧？”
“畢竟手裏掌控證據的卻貪生怕死的警察，即便活在這個世界上，也不過膽小如鼠，是活著也沒有用的垃圾。”伊達俊介好像回憶到當年的場景，他竟臉上顯露出了幾分愉悅的笑容，“只不過是意外買到的炸彈，沒有想到它的威力那麽大。用火焰焚燒垃圾可是十分的愉悅。”
“所有一切的犯罪，都是利用你的個性進行犯罪的？”
“對。”
國木田獨步翻閱自己巴掌大的本子。
“個性：空氣人偶。可以利用控制制造出人偶，其體積與本人相同。你利用了沒有人可以看見人偶的一點，即便大庭廣眾之下，把人強行拖拉到沒有人煙的巷子中進行模仿殺害。”
今年由伊達俊介引起的連續殺人案，大多數被害者都遵守警方公開希望不要獨自走在無人煙的巷子，然而死亡人數仍然不斷的增高。憑借這個個性，的確能夠實現不可能存在的犯罪。
甚至連殺人的過程，完全可以使用個性來代勞，伊達俊介一身幹幹凈凈。即便在白天中，只穿著一套衣服，也不會因為血液濺射到自己的身上而感到苦惱。
“殺死了真正的兇手木本櫂的你，在三年前殺死了與案件相關的所有警察。這兩樣動機，我們都清楚了解了，那麽——”一直忍耐自己的怒氣的國木田獨步，雙手拍在桌面上，“我想要請問，關於這幾年以來，二十歲以下的年輕人，有些孩子甚至還沒有從高中畢業，你為什麽會向他們下手？明明他們與當年的事件毫無瓜葛！”
“怎麽會沒有任何的關系。”伊達俊介驚異的反問，“關系可大了，我只是希望警察，能夠切身體驗一下我的感受……等待一個根本回不了家的親人，到底會多絕望。”
他唇齒間緩慢吐出的語言，像是烏鴉唇舌中叼起的石頭，隨意的玩弄，用最惡毒、最難聽的聲音歌頌無辜者的死亡。
也基於這個原因梅原創太很快就被剔除了受害者名單中。與母親再無關系的梅原創太，即便他死了，他的舅舅也不會因此感到傷害。
國木田獨步啞口無言，如果不是腦袋裏面的理智還尚存在，他幾乎要沖到裏面，讓伊達俊介感受到鐵拳的教育。
像這樣的人，即便再怎麽教育，他已經壞掉了。
警察看出了國木田獨步的情緒不穩，在監控室的他，從擴音器中說：“十分感謝武裝偵探社對本次案件的協助，接下來更加詳細的詢問，會由我們警方接手。”
國木田獨步合上了自己的本子，他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鏡框，“……七年前的你，已經考上了雄英高校了，你本來應該擁有更好的未來，你放棄了。你優秀的個性，本來能夠用到正規上，使普通人的生活得到更好的保障，你本來有可能成為英雄的。”
伊達俊介：“……連無關的資料都查到了，你們武裝偵探社真的不是一般的閑。”
“很遺憾，然而你敗在了武裝偵探社的手下。”
“我不否認事實。”
武裝偵探社的人一一走了出去，最後一個離開的宮澤賢治好奇的回頭看了一眼還坐在原位的花澤朝日，“要走了哦。你還不走嗎？”
“稍微有一些事情。你們先走吧。”
太宰治雙手放在了衣兜內，慢吞吞的走。
昨天夜裏研究了一晚上的洗衣液雞尾酒，結果制造出了化學用品，其威力甚至能夠腐蝕玻璃的表面，還不到三十秒，他以前買回來的高跟腳杯馬上報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融化。
單單是為了還沒有放棄的酒精與洗衣液混合毒藥，太宰治研究與處理一共用了一個夜晚。
他當然沒有吞到口中，花香味的洗衣液與酒精混合在一起，再加上少量的醋，制造出來的液體散發出了超越常人的酸臭味。太宰治只是聞到都知道，如果吞到肚子裏面，腸子肯定會被腐蝕壞掉。
完全與“清爽明朗且充滿朝氣地自殺”標準完全不同，吞到肚子裏面絕對是超越常人的折磨方法。
總而言之，他現在很困，如果可以的話，他很像一頭栽到床上呼呼大睡。
如果能夠高高興興的翹班就更好了，心裏這樣想著的太宰治，今天還是過來上班。
“太宰先生，聽賢治說，朝日還沒有從房間裏面離開。”中島敦有些擔憂的一路三回頭，伊達俊介剛剛隔著玻璃都能夠感受到了他切身的悲痛與猙獰，扭曲的思想仿佛就像某一種病毒一樣，渲染氣氛讓中島敦不止一次感覺到窒息。
“沒關系哦，朝日很安全。”太宰治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眼角都困得掉出了一滴眼淚。
“畢竟在警署，不需要擔心花澤先生的安全。”
“我的意思是，朝日從一開始就不在伊達俊介的獵殺範圍內。”太宰治說，“朝日是他的……理想面。”
“哎？”
“亂步先生從一開始就知道了吧。”
江戶川亂步看都不回頭看一眼太宰治。
“你不也是。”
太宰治謙虛的說：“哪裏哪裏。”
中島敦看著眼前的兩位智商擔當，陷入了混亂。
伊達俊介沈默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花澤朝日，“你不跟著走嗎，朝日。”
警察局內的所有警察，甚至沒有因為花澤朝日獨自一人呆在這裏而感到困擾，更不要說主動讓花澤朝日離開這裏。
“……我想要和你單獨聊一聊。”
伊達俊介十分樂意：“可以喔，朝日什麽時候和我閑聊我都很歡迎。剛剛那一群人待在這裏讓朝日感覺到不快了吧。”
“沒有關系，我很歡迎朝日。”
“……對不起。我一直都知道的，七年前的事件。事情的始末，我媽媽都告訴了我。”花澤朝日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如果我能夠更早的知道，這一件事與那兩起事件有關聯，就不會變成這樣的後果了。”
伊達俊介反而持有反對意見：“沒有人能夠改變過去。“
“……我只希望，你能夠成為一個優秀的警察。不要成為那群渣滓一樣的垃圾正義。”
“我一直都在註視你，朝日。”
伊達俊介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神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花澤涼的正義遺傳給了花澤朝日，花澤朝日背上了更加沈重的正義，一步一步的向著自己的前方前去。
花澤朝日深呼吸。
“再見了，伊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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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證明了木本櫂最後罪證的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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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刀中沾滿了銹跡斑斑的鮮血，不曾拭擦幹凈過。如同是收藏家一樣，因為小刀上的鮮血才存在收藏在展覽臺中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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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名死掉的是證人伊達涼太。
第三名死掉的是嫌疑犯有賀雄大。
第四名死掉的是兇手本人木本櫂。
木本櫂殺死了證人與嫌疑犯，正準備逃之夭夭的過程中，他意外死亡了。
完全是意外。
殺人兇手在夜晚走路的過程中，被酒鬼開著汽車，一車撞死了。
“不是意外。”伊達俊介高興的說，“只不過用簡單的排除法，我相信警方抓捕的三位嫌疑犯一定是具有值得懷疑的可能性。所有人都死掉的情況下，只有木本櫂還活著，怎麽可能呢。他就是兇手，我這樣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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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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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由伊達俊介引起的連續殺人案，大多數被害者都遵守警方公開希望不要獨自走在無人煙的巷子，然而死亡人數仍然不斷的增高。憑借這個個性，的確能夠實現不可能存在的犯罪。
甚至連殺人的過程，完全可以使用個性來代勞，伊達俊介一身幹幹凈凈。即便在白天中，只穿著一套衣服，也不會因為血液濺射到自己的身上而感到苦惱。
“殺死了真正的兇手木本櫂的你，在三年前殺死了與案件相關的所有警察。這兩樣動機，我們都清楚了解了，那麽——”一直忍耐自己的怒氣的國木田獨步，雙手拍在桌面上，“我想要請問，關於這幾年以來，二十歲以下的年輕人，有些孩子甚至還沒有從高中畢業，你為什麽會向他們下手？明明他們與當年的事件毫無瓜葛！”
“怎麽會沒有任何的關系。”伊達俊介驚異的反問，“關系可大了，我只是希望警察，能夠切身體驗一下我的感受……等待一個根本回不了家的親人，到底會多絕望。”
他唇齒間緩慢吐出的語言，像是烏鴉唇舌中叼起的石頭，隨意的玩弄，用最惡毒、最難聽的聲音歌頌無辜者的死亡。
也基於這個原因梅原創太很快就被剔除了受害者名單中。與母親再無關系的梅原創太，即便他死了，他的舅舅也不會因此感到傷害。
國木田獨步啞口無言，如果不是腦袋裏面的理智還尚存在，他幾乎要沖到裏面，讓伊達俊介感受到鐵拳的教育。
像這樣的人，即便再怎麽教育，他已經壞掉了。
警察看出了國木田獨步的情緒不穩，在監控室的他，從擴音器中說：“十分感謝武裝偵探社對本次案件的協助，接下來更加詳細的詢問，會由我們警方接手。”
國木田獨步合上了自己的本子，他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鏡框，“……七年前的你，已經考上了雄英高校了，你本來應該擁有更好的未來，你放棄了。你優秀的個性，本來能夠用到正規上，使普通人的生活得到更好的保障，你本來有可能成為英雄的。”
伊達俊介：“……連無關的資料都查到了，你們武裝偵探社真的不是一般的閑。”
“很遺憾，然而你敗在了武裝偵探社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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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哦，朝日很安全。”太宰治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眼角都困得掉出了一滴眼淚。
“畢竟在警署，不需要擔心花澤先生的安全。”
“我的意思是，朝日從一開始就不在伊達俊介的獵殺範圍內。”太宰治說，“朝日是他的……理想面。”
“哎？”
“亂步先生從一開始就知道了吧。”
江戶川亂步看都不回頭看一眼太宰治。
“你不也是。”
太宰治謙虛的說：“哪裏哪裏。”
中島敦看著眼前的兩位智商擔當，陷入了混亂。
伊達俊介沈默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花澤朝日，“你不跟著走嗎，朝日。”
警察局內的所有警察，甚至沒有因為花澤朝日獨自一人呆在這裏而感到困擾，更不要說主動讓花澤朝日離開這裏。
“……我想要和你單獨聊一聊。”
伊達俊介十分樂意：“可以喔，朝日什麽時候和我閑聊我都很歡迎。剛剛那一群人待在這裏讓朝日感覺到不快了吧。”
“沒有關系，我很歡迎朝日。”
“……對不起。我一直都知道的，七年前的事件。事情的始末，我媽媽都告訴了我。”花澤朝日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如果我能夠更早的知道，這一件事與那兩起事件有關聯，就不會變成這樣的後果了。”
伊達俊介反而持有反對意見：“沒有人能夠改變過去。“
“……我只希望，你能夠成為一個優秀的警察。不要成為那群渣滓一樣的垃圾正義。”
“我一直都在註視你，朝日。”
伊達俊介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神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花澤涼的正義遺傳給了花澤朝日，花澤朝日背上了更加沈重的正義，一步一步的向著自己的前方前去。
花澤朝日深呼吸。
“再見了，伊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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