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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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是彩禮?)

天一亮又是新的一天。

蕭橋照常上班工作,對桌上的早餐熟視無睹,只喝了旁邊的咖啡,而且他不喜歡加糖,但這次吳遠終於記住了。

“蕭先生。”

蕭橋沒擡眼看吳遠,等他說。

“我沒告訴小嚴總,昨晚的事。”昨晚吳遠找人回來,蕭橋早就不見了蹤影,後來聽酒吧其他人說才知道他打周嶼那件事。

蕭橋滿不在意地“哦”了聲,說,“沒其他事的話,就下去吧。”

“還有,今天下午三點有個競標需要您參加。”

“什麽競標?和哪家公司?”

“與周氏集團關於G國運輸線路的。”

蕭橋眼裏似乎閃過一道光,“知道了。”

競標現場。

周嶼沒來,被打成那個樣子估計得養一陣兒才敢出來見人,蕭橋初來乍到不了解這個項目,主要負責的還是項目組長。

蕭橋能來應該是嚴立舟交代的,讓他多經歷經歷長點經驗,讓手下老人多帶帶他。

競標馬上開始了,項目組長遲遲沒來,打電話也沒人接,衛生間找了也沒有人,其他人都急得焦頭爛額,唯獨蕭橋淡定地玩手機,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同事們看了也不好說什麽,他們都在猜測會不會是競爭對手使的商業手段綁架了項目組長。

過了好久蕭橋才冷冷地說,“難道你們組沒有人了嗎?”

一個剛入職沒多久的女生,怯懦地說,“為了避免洩密,資料都是組長在保管。”

蕭橋收起手機揣兜裏,起身對他們說,“那走吧,就別浪費時間了。”

其他人都你望我我望你。

蕭橋沒管他們自己先行離開了。

最後,副組長硬著頭皮上了,但最終還是敗了。後來組長解釋說自己出門時就被打昏了,醒來時倚在自家門口,風風火火跑去公司,收到的是降職處理,據說還是新上任總經理大發善心的結果。

過後兩天,嚴立舟打電話來,蕭橋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淡然地接起電話,“什麽事?”

“回國習慣嗎?最近工作是不是太累了。”一上來就一大通關心,不愧是嚴立舟。

“我在這片土地上生活了二十年怎麽會不習慣,學長真會說笑。”

嚴立舟說,“蕭橋,有件事我想和你說。”

“說吧。”

“你把到手的項目拱手讓給周嶼的事我哥還不知道,我想知道為什麽給周嶼?”

蕭橋把玩著桌上的鋼筆,“學長不知道吧,也是,吳遠沒跟你說。前幾天我把周嶼打了一頓,特別慘,頭破血流的。我想著怎麽也得給別人點醫藥費,你說是吧。”

“什麽!”嚴立舟果然不知道這事,“他有沒有動手打你?你受傷沒?”

“沒有。”

嚴立舟幾不可聞地倒吸口氣,心裏懸著的大石頭落地了,“沒事就好。”

嚴立舟開始日常詢問蕭橋有沒有按時睡覺,有沒有喝酒,竟然把最開始的那件事給拋至後腦了。

“等我把這邊的事處理完就回國看你。”

蕭橋應付道,“行,我先掛了。”

“嗯。”

這點事嚴立舟能查到事蕭橋派人幹的,那周嶼自然也能查到。蕭橋坐電梯去地下車庫開車,他總是按時下班,絕不在公司多留一分鐘。

空曠的停車場冷風陣陣,蕭橋疾步走向自己的車想趕緊鉆進車裏,身後傳來一陣穩健的腳步聲,他一回頭——

周嶼逆著光走來,光芒描廓著他的身形,身廓都發著光宛如鍍了一層金的神佛,前來拯救他的信徒,殊不知正是因為有了信徒的日夜祈禱,才有了那層鍍金。

走近了才看見周嶼臉上還有些傷沒消,眼角處還有擦傷的痕跡,看上去痞氣十足。

肩頭一重,蕭橋瞥了眼肩頭多了件風衣。

“天氣冷,多穿點。”周嶼拉著蕭橋的手走向另一邊。

“你幹嘛!放開我!”

周嶼沒停下繼續往前走,“怎麽?又想動手打我?溫馨提醒你,那天我是讓著你,你可不是我的對手。”

蕭橋還不信邪,想一腳踹周嶼的腿窩,結果還沒實施行動整個人被周嶼騰空抱起扛在肩上,周嶼顛了顛,“沈了。”

“放我下去!”

“你都把嫁妝送上門了,那我自然要來你領回家,不然傳出去多尷尬,收了人嫁妝錢還不把人娶進門,以後讓我怎麽在道上混啊。”周嶼走到了他開來的車旁,開門把蕭橋塞進了副駕駛,“而且你的那輛車,太不上檔次了,以後老公給你買輛新的。”

“老公”一詞猶如一顆外來隕石撞進了蕭橋的胸膛,轟然起火,四處橫燒,蕭橋剛想說點什麽,車門毫不留情地被鎖上了。

周嶼坐進駕駛座,扭頭看著面無表情的蕭橋,“想吃點什麽?”

“那不是…嫁妝。”說出後兩個字,蕭橋覺得臉都紅了,“那是——”

“難不成是彩禮?原來你想娶我啊,哈哈哈。”周嶼上手寵溺地揉了揉蕭橋的頭發,“疼疼疼,松手。”

蕭橋掰著周嶼的手指,看向他,“我看你腦子被打傻了,說什麽瘋話!開門!我要下去!”

周嶼往自己方向一用力,蕭橋被一股力量帶著走,倒在了周嶼懷裏,周嶼得意地親了親蕭橋側臉,“寶貝,我剛才說了你不是我的對手。”

蕭橋斜睨著周嶼,周嶼也看著懷裏的蕭橋,只不過他眼裏全是溫情和愛意,若是目光有形的話,那一刻必定是兩道顏色各異的目光在空氣中角逐,廝打纏繞,最後勢均力敵碰撞變成了煙花“嘣”地釋放在兩人之間。

煙花在兩人身上發生了奇特化學作用,周嶼低頭吻住了蕭橋,蕭橋伸手摟住了周嶼的脖頸,這讓他更有參與感以及觸碰到周嶼的肌膚會讓他更有安全感。

唇齒間纏綿了很久,蕭橋臉頰紅撲撲的,周嶼用指腹擦了擦他眼角的淚水,“所以到底是嫁妝還是彩禮?”

不知是兩人剛親吻過的緣故,再次聽過周嶼的聲音格外地心動,還想在他嘴唇上停留更久的時間,蕭橋仰頭吻著周嶼,吻的時候,總感覺周嶼在笑,周嶼托住他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手開始不知何時來到蕭橋細腰上,故意地掐了把。

周嶼把蕭橋推開,聲音沙啞地說,“去我家好嗎?”

蕭橋看了眼周嶼快受不住的模樣,心裏偷笑。他坐直身子,一本正經地說,“我餓了,去吃飯吧。”

他絕對是故意的,他成心的。周嶼心想。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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