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有些猶豫，先不說李含蘊會不會打不過林家的人, 因此而受傷, 就單單說李含蘊能不能得空去的了福建都還是個問題。沒瞧見李含蘊連來黑木崖看他的空都騰不出來, 或者說沒有借口。

“東方，我想幫幫你, 興許我就先給你找到拿給你了。”李含蘊看著東方不敗猶豫的表情，立刻加大了籌碼，“況且我也只是去查一查, 我保證不讓自己受傷, 遇到危險我打不過逃還是逃得掉的。”

“好好好。”東方不敗還能怎樣, 只能答應了。

東方不敗心想：阿蘊這次回了華山還能不能有下山的機會還說不定，如果去不了福建也就不存在危險這回事了。

“對了, 你以前讓我多註意楊蓮亭, 我觀察了這麽多年, 也沒發現他有什麽不對的地方。”東方不敗說道, “不過他對你說的被掉包的陸大有倒是十分的照顧。”

“是嘛……算了，不管他了。”李含蘊沈吟道, “你知道劉正風是燕王朱棣收入麾下的嗎？還是說那天你也是第一次知道？”

“你當年讓我派人觀察幾個王爺是當時就已經猜到朝廷有意向江湖出手？”東方不敗反問。

“沒有, 我當時只是想知道幾個王爺中哪一個野心是最大的。”李含蘊解釋道, “我去過一次南京，那裏有很多店鋪經營的都很火熱，其中以知己樓為最紅火的, 甚至一些珠寶首飾還流通於全國各地，這些店鋪的幕後主人都是一個王爺, 當時我不知道那個王爺是誰，現在知道了。”

“你說的不會是朱棣吧？朱棣武功不弱，我派去的人盡數折了一半，之後便一直在外圍打探，根本不敢深入帳內。”東方不敗思索著回答，“雖然全國兵力幾乎被朱棣一手掌握，但是縱觀朝堂上所有武官，都只是外家功夫……而朱棣他的武功很不簡單，不單單只是外門功夫。一般來說，內力高深的人朝中有那麽兩三個就足夠了，而且平時還都不顯山露水的，把自己會內功的尾巴藏的很深。”

“因為當朝帝王很忌憚那些內功高的，朱棣卻能有一身內力深厚的武功……是誰教的呢？”

李含蘊瞇了瞇眼，莫非這就是這位現代穿越老鄉自鳴得意的最終原因？可是妄圖朝廷江湖一把抓，權力財富美人盡數握，這可不是一點點的自負啊。

除非還有什麽是他所不知道的。

李含蘊嘆了口氣，看著被自己一起帶進陰謀論的東方不敗，朗聲笑了笑，“好了，別猜了，車到山前自有路，世事難料，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是……”東方不敗舉手打斷了李含蘊的話，想了一會不確定的說道，“我只是想起派去活著回來的人說的消息，覺得朱棣的內功路數有些眼熟……嘖，但是又說不上來。”

“說不上來就算了吧，我有預感，遲早我們會和他對上，一交手就什麽都知道了。”李含蘊看得開，不拘泥於每一件事是他最大的優點。

“你說得對，是我太鉆牛角尖了。”東方不敗輕嘆一聲。

“有點餓了，來得急根本沒吃多少。”李含蘊摸了下肚子，“我去弄點東西，你小睡會吧。”他從床上爬起，站到地上。

“都到這會兒了，再睡晚上就睡不著了。”東方不敗搖頭，“我陪你一起去吧，最近我在學煲湯，雖然小炒紅燒一類的還學不會，但是燉湯煮粥還是不難的。”

“你一個教主學這個做什麽，手下人短了你吃了還是短了喝了啊？”李含蘊問道，“廚房油煙重，你還是少去得好。”

“你放心我有自知之明，過油的我是不會做的，我感覺我也學不會，也就煲煲湯……”東方不敗笑道，“等我學會了，隔三差五的就給你喝。”

李含蘊低頭看著笑得眼中仿佛有星星的教主，“當餵豬呢，還隔三差五的燉。”雖是嫌棄之語，但是整個人都洋溢著喜悅之情。

“我的教主，你可真是要把貧道的心都融化了。”笑容浮出臉龐，李含蘊低喟一聲，將床上的東方不敗攔腰抱起。

“你幹什麽？不是餓了嗎，放我下來。”東方不敗被抱的猝不及防，呆楞中還用雙腿夾緊了李含蘊的腰。

李含蘊仰頭看著東方不敗，低聲吐出四個字，“舉高高呀。”

“什麽舉高高，你當本座是小孩啊！啊——”

李含蘊將東方不敗向上一拋，嚇得人話都沒說完就喊了出來，接連三下，他輕笑，“在我眼裏，我的教主就應該像個小孩一樣被我寵著，要星星給星星，要月亮給月亮。”

“不過，這也只是一個形容。”

“畢竟真正的小孩，可激不起我的興致。”

東方不敗搖頭，“小混蛋！盡會說好話。”推了下李含蘊，“還不放我下來。”

“誒，我可不僅僅只會說好話。”李含蘊將人放回床上，俯下身用氣音說，“我還會做壞事呢。”

東方不敗看著貼近的人，眨了兩下眼，“你不是說餓了嗎？”

“對啊，所以我要開動了。”

東方不敗：我還是太天真了……！

一別多年，當刮好多雙眼睛來看。

東方不敗覺得自己已經嘗到了世間最痛的事，但同時也是最愉悅的極樂。痛過之後的歡愉，令人上*癮。

李含蘊確實是餓，所以只拉著人來了一次，同時也是顧忌著對方是第一次不適應的原因，然後幫人清理好身體，自己去廚房做了些吃的。

其實他也不會正兒八經的做什麽菜，頂多煮飯下面。他雖然並沒有什麽君子遠包廚的看法，但是他只要一進廚房，看著整整齊齊擺放在那的調料和油鍋，他就會手忙腳亂。

先放什麽後放什麽，他一點概念都沒有。

李含蘊吃了個八分飽回去了，同時還端了碗白粥。

“也快到晚上了，東方你就吃這個吧。”李含蘊心虛的說道，“雖然我挺想給你吃些好的，但是似乎做完，承受方只能吃流食。”

東方不敗並沒有那麽虛弱，只是李含蘊他自己戴的濾鏡，將人弱化了。

“……”東方不敗無話可說，只能接過碗一勺一勺慢慢喝。

“粥還挺燙的，你多吹會。”李含蘊盯著東方不敗說道。

東方不敗嘆了口氣，“我曾經畢竟是個男人，沒那麽嬌弱的，你不需要將我看的那麽沒用。”

“……”這回輪到李含蘊沒話說了。

晚上，兩個同蓋一條被子睡覺。

東方不敗偏頭看向仰面直睡的人，整個身子向對方挪了挪，頭部也從李含蘊的手臂彎處挪到了肩膀處。

左手微微下探。

嗯，被抓住了。

“幹什麽？”李含蘊含著困意，閉著眼睛問道。

東方不敗幹脆將手放在了對方的小兄弟上面，擼了兩下，“道長，下午那次你盡興了嗎？”他挨近李含蘊的耳畔，呵聲道。

呵氣如蘭，也不過如此了。

瞌睡一下子就沒了，李含蘊翻了個身，將人抱在懷裏，“如果沒有呢。”

“繼續吧。”東方不敗親了下人，然後就離不開了。

……

第二天中午，神行千裏一好，李含蘊就離開了。

昨晚東方不敗鬧得厲害，不過也不怪對方，兩個人到底是剛開葷，都忘乎所以了。

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李含蘊精疲力竭，躺倒就睡，一覺睡到次日中午，起來的時候，腿還微微發軟，哆嗦的厲害。

他坐在椅子上緩和了好久，才寫了點字作為留言：雖然這話說的不太好聽，但是我怎麽感覺自己過來只是為了睡你呢……你放心，我下一次來睡你絕對不會在你沒醒之前就離開的。

至於東方不敗看了會不會氣的暴跳如雷，李含蘊就不得而知了。

他還是第一次用神行千裏返回華山派，沒想到自動定點給他定到了思過崖上。

老天一定是在折磨他。

李含蘊一邊捶著腿一邊下山，思過崖又被大雪堆積，李含蘊是輕功走路並用，切換著下來的。

現在是正午，是華山派的午飯時間，所以沒什麽弟子在外面亂晃。

明天就是年三十，華山派遠看又是一片紅，或者說是紅白相間。

李含蘊來之前已經換回令狐沖的模樣，此時也是直接就去了夥房。岳不群和寧中則還有幾個年輕力壯的弟子都不在，想來也是同過往新年一樣去山下采購年貨去了。

其實年二十九街上已經沒什麽東西賣，很多人都收拾好東西回老家過年去了。

年貨早近半個月就已經開始購買了，今天去主要也是想去看看有沒有什麽東西可以撿漏，或許還有些商家賣剩下的急於出手低價賣的。

“大師兄，你怎麽這個時候過來了，已經沒有什麽好菜了。”說話的是勞德諾，現在華山派上剩下來能說出話的也就是勞德諾這個“老人”了。

還有幾個餘下小弟子從李含蘊走過就開始低聲交談。

談論的事不外乎是大師兄與魔教妖人相戀為伍，岳不群定然不會去傳播這件事，像這樣的事哪怕是華山派內部的人岳不群都不想被傳得人人盡知。

當時知道事情內幕的除了岳不群寧中則，弟子中就只有陸大有一人聽到了，岳靈珊這段時間更是就不與人交談，只自顧自的練著劍法。

現在華山派人人都在談論，除了陸大有透露出去的，不作他人之選。

然而陸大有嘴快話不過腦岳不群也是清楚的，所以岳不群除了氣一氣訓一訓，他也不可能堵了所有人的嘴。

只是又加了一句：令狐沖是被魔教妖人欺騙隱瞞，才會這樣。

如此一來，更能體現魔教的心機深厚，他華山派弟子都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魔教妖人輕輕一騙，“令狐沖”就相信了。

李含蘊聽著背後傳來的竊竊私語，內心竟有些想笑，他無視勞德諾，越過對方，向盛飯處走。

作者有話要說：

治腎虧，不含糖，三百年老字號……

氣小純·發出殺人的聲音：我覺得我海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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