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貧道很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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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了碗白飯,李含蘊回頭找位子坐下, 在角落裏還有空位。勞德諾有句話說的沒錯, 已經沒有菜了, 所以李含蘊配著鹹豆角吃完的飯。

而自當他坐下之後,在他附近的弟子都紛紛放碗離開了。

李含蘊擡頭掃了一圈, 又低下頭繼續吃飯。他回來之前在黑木崖根本沒吃,回來後又從思過崖上下來,體力消耗過大, 哪怕只是幹幹的白飯他也吃的津津有味。

速度還很快。

不過十口, 他就將飯吃完了。

李含蘊起身, 將空碗放到後廚房,走出來, 聽著竊竊私語聲從大變小再到無, “你們在說什麽?當著我的面說好不好?”

弟子們的氣焰先是一消, 再是高漲, 其中一人叫道,“大師兄, 我們以前當你是大師兄, 你的話我們都不敢反駁。可是你怎麽可以自甘墮落, 與魔教為伍呢!”

“師父說你是受魔教妖人蒙騙才會這樣,你告訴我們究竟是怎麽回事啊?師父這次罰你罰的那麽狠。”另一人說道,聽這人說話的語氣還是向著李含蘊的。

“不是不是, 我聽說是令狐沖明知那妖人身份,還與其相交, 師父知道了訓他他還不知悔改,才會罰的那麽重的。”又有人辯駁。

李含蘊挑了挑眉,聽著前面七嘴八舌的辯論,一方是替他說話的,一方是反對他的。

“與其天天談論這些八卦,不如好好練武。”他說道,“華山派的未來不單單是靠掌門一個人的力量,主要還是要靠你們這些弟子們。”

李含蘊抱劍穿過涇渭分明的雙方陣營,揚長而去。

“神氣什麽,自己都這樣了還好意思教訓我們。”

“自己怎麽樣了,你再說一遍!大師兄怎麽就不能教訓我們了,只要師父沒發話,他一日是我們的大師兄,一日就有資格教訓我們。”

“我說你們這群人幹嘛非得跟在令狐沖屁股後面,給人當狗腿子啊,人家眼中有你嗎?哦,我知道了,你們巴結他,是希望他將來投身魔教的時候不來針對你們是不是!”

“不是!你別胡說。”

眼見雙方爭辯越發激烈,還有要動手腳的征兆。勞德諾見勢不妙,站起來說話了,“華山派禁止內鬥,都別吵了。”

勞德諾輩分比他們高,年紀也比他們大,平時對他們這些弟子們也很友善,這個時候都願意賣他一個面子。

“哼!不吃了,看見你們就倒胃口,氣都氣飽了。”反方領頭人摔碗道,起身後大步流星的離開。

“我們也不吃了。”領頭人一走,沒了主心骨的弟子們也放碗一哄而散。

李含蘊走在回房的路上,聽著後方夥房傳來的陣陣喧鬧聲,輕笑了一聲。走到房間門前,他先是將門口的冷飯冷菜解決掉,然後環顧看了下四周,確定沒有人了才抽出劍從門縫中將劍身送了進去。

一點一點將裏面的門栓挪動。

他走之前就將門窗緊閉,還為了防止有人誤入,把門栓給插上了。所以現在要進去,就麻煩了一點,不過也不是什麽難事。

“啪嗒”一聲,門栓落地,李含蘊推開門,將劍送回鞘中,進了房。

時至傍晚,陸大有來送飯,一推門卻是猝不及防推開了,“大師兄,聽二師兄說你今天中午去了夥房吃飯?”

“這麽說你是想通了?”陸大有沒等李含蘊回答,就自己連連點頭,“想通了好,想通了好呀!”

陸大有在桌子上放下食盒,自顧自言,“大師兄,其實我覺得你還是不要鉆牛角尖,惹師父不開心了。依我看,一個男人而已嘛,哪有身嬌體軟的女子來的舒服貼心呢,你說是不是?”

“誒?大師兄?”陸大有這個時候才發現房中空空如也,只有他自己一個人,驚了,大喊道,“大師兄——你去哪了?哎呀,不會離開華山派了吧?”越想越糟,陸大有也不擺盤了,丟下食盒就往外跑。

李含蘊一路跟著陸大有過來,手裏捧著一盆剛移接的月季花,現在還沒到花期。他打算等到夏季開花了,連盆帶花直接送給東方不敗。

陸大有一頭撞進李含蘊的背上,虧得是他閃躲及時,將花護在懷中背過身去,不然他這剛移接過來還很脆弱的月季豈不被折斷了。

“啊——”陸大有倒退三步,擡頭一看,“大師兄你怎麽在門口啊,我還以為你……”

“以為我去哪了?離開華山?”李含蘊護著花走進,他將花盆放在窗臺的小桌子上,這樣白天太陽光能直接照射過來。

“沒沒沒,大師兄怎麽會呢?”陸大有當然是否認,“大師兄,這盆裏栽的是什麽啊光禿禿的好難看呀。”

“呵……”李含蘊輕笑一聲,不知是在嘲諷對方矢口否認的做法,還是在嘲諷對方無知,“是月季,現在是冬季,這樣很正常。”

“大有,你來幹什麽?”他摸了摸月季的枝幹,輕聲問道。

“怕你一個人在屋裏餓著。”陸大有敏感的察覺到李含蘊對他的態度有異,語氣也淡了下來,“既然大師兄回來了,就快些趁熱吃吧,我還要送食盒回去。”

“你放那吧,我餓了會自己吃的,食盒第二天我自己會送。”李含蘊不鹹不淡的說道,側頭看了眼陸大有,“明天就年三十了,要早起,你回去休息吧。”

“這……”陸大有猶豫片刻,點頭,“那好,我就不打擾大師兄你忙了。”

李含蘊收回目光,若有若無的哼了一聲。

每年的春節都是一樣的過,這一次也一樣,沒有一點新意。李含蘊一顆心放在他的那株月季上,冬天移接不比其他季節,要更加仔細的照顧才行。

他現在還不知道這株月季的花色是什麽樣的,最好是紅色,和東方不敗就更相配了。

無所事事的時候總得找一樣東西來消磨時光,李含蘊選擇照顧月季花,看著月季花日益健康起來,他更能想象到花開的那一天是多麽好看。

如果能在花開的那一瞬間把花送到東方不敗的面前就好了。

雖不像曇花盛開的那樣美好,但也是一道引人註目的風景。

時間就這樣匆匆流逝,轉眼便到了四月。

“珊兒,你年紀也不小了,爹爹這次交給你一個任務。”岳不群喊了幾個弟子,岳靈珊也混入其中。

岳靈珊這段時間越發有寧中則的氣勢,越來越像一個女俠了,如梅花傲立,“爹,您說。”

“爹讓你南下,往福州走一趟。”岳不群說道,“再過幾個月就是福建福州的福威鏢局總鏢頭林震南的生日,爹讓你走一趟代替華山派送個禮。”

“好啊,爹。”岳靈珊一口應下。

正在闔眸打盹的李含蘊一個激靈醒了,福州?他也想去福州啊。

“師父,小師妹一個人會不會出事,要不我陪她去,也能保護她。”李含蘊給自己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

況且岳靈珊一個人獨自外出,確實是第一次,而且還那麽遠,他這話也確實是沒問題的。

“你不許離開華山。”岳不群拒絕,指了勞德諾,“勞德諾,你跟著珊兒,你江湖經驗多,有你保護珊兒我是放心的。”

“是,師父。”勞德諾點頭。

李含蘊撇了撇嘴,低下頭眼珠轉了轉,他還就必須趁著這個機會離開華山,誰阻止都不好使。

“好了,沒什麽事了,都出去吧。”岳不群說道,“沖兒,你留下。”

李含蘊轉身的動作一滯,沈下了心,岳不群單獨喊住他做什麽?總不會時隔近四個月還要來翻舊賬吧。

他這四個月除了照顧月季花,可什麽出格的事情都沒做過。目的就是為了放松人警惕,然後找個好的借口離開華山派,結果還失敗了。

“沖兒,你附耳過來。”岳不群朝李含蘊招了招手。

李含蘊狐疑著看了眼岳不群,小步的走了過去,湊近耳朵。

“……如此如此,你明白了嗎?”

李含蘊掃了眼門口,點頭,“師父,我明白了。”

“明白就出去吧。”

李含蘊行了禮,離開了。

房中,李含蘊給自己倒了杯熱茶,一邊吹一邊回想剛剛岳不群單獨留下他一個人說的話。

話中大意是這樣的:他這女兒第一次出門,勞德諾經驗雖多,但畢竟年紀大了,出門在外恐怕還得他女兒照顧人家。你師娘也是不放心的,所以他們商量了,決定讓你先行一步,提前幫珊兒踩點,但是不能讓珊兒發現。

岳靈珊這段時間有多不待見李含蘊,那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更何況是作為岳靈珊的父母,那更是一清二楚。

可是華山派除了岳不群和寧中則兩個人,武功最高的就是李含蘊了。要想保護岳靈珊不受傷害,除了李含蘊沒人可派。

不過岳不群為什麽又要讓勞德諾這個類似於累贅的人跟著岳靈珊呢,找一個身強體健的人不可以嗎?

這其中必有什麽他不知道的地方。

或許岳不群還會把勞德諾岳靈珊兩個人單獨喊到跟前交代詳細的事情,李含蘊並不太相信岳不群此舉只是為了去林家給林震南送生日禮。

又不是什麽古稀之年六十大壽八十大壽的,一個福威鏢局也值得華山派掌門如此對待,甚至讓親生女兒去送禮。

這種自掉檔次的事不像是岳不群會做的事啊,怎麽不見他給五岳劍派其他掌門送生日禮呢,偏偏就一個林震南有如此殊榮。

難道是為了《辟邪劍譜》?!

李含蘊將吹涼的茶水一飲而盡,事情好像有些眉目了。如果說是為了《辟邪劍譜》就能解釋他的記憶裏岳不群是為了什麽而到令人唾罵的地步,甚至將華山派變得聲名狼藉,人死茶涼。

然而,《辟邪劍譜》有那麽好嗎,堂堂一個武學宗師都要費勁手段去爭去搶?

作者有話要說:

氣小純:《辟邪劍譜》比《空冥訣》的魅力還大嘛

我氣小純就是死,死外邊,從這裏跳下去,也絕對不會去偷《辟邪劍譜》!

……

媳婦,東西到手了。

我敲,這章修兩次了,過分!

修辭有誤,感謝小可愛點出來,碼的時候沒註意,只覺得比較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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