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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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沢田綱吉, 也被藤丸立香的宣言驚住了, “明明是三個人……”

“哪裏是三個人了?”黑發少年回過頭,為他介紹到, “這是年幼的吉爾伽美什王, 這是年長的吉爾伽美什王,剩下的這位是全盛時期的吉爾伽美什王, 他們也是同一個人啊。況且, 規則裏沒有說不可以同位體同時出戰。”

“所、所以就是為了這個?!”入江正一訝然出聲,先前藤丸立香問了許多關於choice的事情, 包括規則之類的。

“不然你以為呢?規則掌握在對面的手裏,為了鉆空子我可是花費了很大的功夫。”

聽到這裏,白蘭也終於拿正眼看他,聲音依舊甜膩, 但陰寒了不少, “原來大意的是我這邊。”

兩道倩影由城市的上空降落下來, 她們自稱是密魯菲奧雷的切爾貝羅機關,負責這次戰鬥的仲裁。

“白蘭大人, 那三個人……”其中之一看向白蘭, 在等他做最後的決定。

獄寺第一個不滿地抱怨出來, “如果你們要公平公正的話, 不是應該按照規則來嗎,為什麽要征求密魯菲奧雷的意見!”

那三個人很強, 如此一來, 十代目和他們的戰鬥勝利的可能性更大。銀發少年這樣想著, 起碼可以保證十代目的安全。

另外一道視線落在她們身上,盡管主人還尚且年幼,然而那視線卻飽含威嚴,“我覺得那個人說得有道理哦?你們既然是仲裁,就恪守自己的本分,否則就該老老實實的沈默。”

幼吉爾笑得彎彎的眼睛慢慢恢覆成原本的形狀,血色的蛇瞳囊括著世間萬物,切爾貝羅在其中只不過是滄海一粟,“——不是嗎?”

被少年王者的威壓定在原地,兩名女性艱難地想要說點什麽。

頭戴角冠的王像是找到了新的突破口,“本王和其他二者到底是不是一個人,能看見平行世界的你再清楚不過了吧,怎麽?難不成你帶出的那個自己是贗品?”

見自己最大的手牌被戳破,白蘭爽快地答道:“好呀,變成這個樣子果然更有趣一些。說起來,沒想到從沒見過的你竟然會和我新納入麾下的洋金花有關系,讓我猜猜看~是同伴,還是仇人,難道說是情人變仇人的戲碼~?”

兩個聲音異口同聲,“當然不是!”

蓋提亞的視線幾經輾轉才落在黑發少年的身上,接近天空的藍瞳和他對視片刻,就錯向吉爾伽美什。

英雄王扯著少年的臉蛋,似乎很不滿master的目光被他分走,少年捂著臉頰,半哭半鬧的說了句什麽,英雄王高擡貴手,和他碰了下拳。

藤丸立香的身姿比起時間神殿中見到的模樣來說,還要稚嫩一些,像是剛抽條的柳枝,新綠的顏色才剛剛附著上去,連流連於枝頭的春風都是柔軟的。

察覺到野獸的目光,正抱著少年的吉爾伽美什提起一側嘴角,挑出一個挑釁的笑容,“洋金花?謔、雖說柔軟了點,但作為你的名姓,襯托得那滿懷惡質的根本都變得稍微能夠入眼一些了。”

兩雙同樣眺望著人類、卻又不同的紅瞳碰撞在一起,只聽吉爾伽美什一陣呼呼哈哈,“嗯?在港口倉庫的時候牙齒不是還挺鋒利的嗎?和這小子相處久了,連該野性的叫喚都忘記了?哈哈哈哈哈哈!!不錯,本王準許了,寬恕你讓本王靈體化還等待如此長久的時間的罪責!”

蓋提亞:……

都說了他很煩吉爾伽美什了!還有藤丸立香你是沒腿嗎,讓人抱那麽久?

這場游戲雙方陣營各自設立一個主帥,密魯菲奧雷那邊是雛菊,彭格列這邊不出意外是藤丸立香。

“我覺得你是在報覆我利用規則。”藤丸立香很認真的對白蘭說,青年笑著也不掩飾的點頭。

從外部點燃的火炎是會消耗寄主的生命的,所以相當於給這場對戰設置了一個時限,雙方僵直不下的時候,就要看主帥的耐力如何了。

觀眾席設置在這座城市的邊緣處,城市各處都有攝像頭,實時為觀眾們轉播戰況,同時攻擊觀眾席也算做違規行為。

“我們要怎麽做?”沢田綱吉問。

藤丸立香卻答:“開始之後先盡可能躲到城市的邊緣處,最好在觀眾席附近。”

沒等他繼續追問下去,一聲哨向正式標志著戰鬥開始。

只見那露出神紋的王不由分說,直接帶著少年飛向城市的高空,完全把己方暴露在了敵人的視野中。

笹川了平揮舞了下拳頭,“這樣的話,豈不是很危險!變成極限的活靶子了啊!”

獄寺雖然不說,但從抓得緊緊的手能看得出他內心的緊張,他一句話斷續了好幾次才說完整,“我覺得藤丸一定有藤丸的道理,十代目那麽相信他,我也相信著。”

“哦?看來敵人直接在引誘我們。”桔梗用手遮住刺眼的陽光,出色的視力令他能註意到天上的兩人,“要去嗎?”

蓋提亞已經註意到空氣中魔力的流動極其不尋常了,按照那個家夥的性格,他已經能猜到接下來的事態發展。鎏金的字符在腳下編織,魔力靜靜流轉。

金色的手柄自面前的寶庫中緩緩升起,黑紅裝飾的劍身正發出陣陣嗡鳴聲,縱覽天地之間,星辰被風霜環繞,唯有被賦予了絕對權利的王才可舉起這神劍。

湛藍的天空消失不見,卻而代之的是極具壓迫力的黑紅縱橫的漩渦。

“審判之時已至——”

那是撕裂星渦的灼熱地獄,開辟星辰之原力,以劍述說原初,天與地初分之時的盛況。

“以我這乖離劍撕裂世界!”

見證星雲之席卷,見證創世前夜之終點,以虛無讚美開辟,以死亡平息震怒。

叛離諸神,憎惡眾人,獨自背負起星辰乃至終焉,天之楔、不,漫步於星庭的王下達了自己的裁決。

“接下吧,天地乖離開辟之星(enuma elish)——!”

一曲恢弘的創世之讚美詩從天而降,粉碎高樓,擊破地表,將一切摧毀,又將一切平息。

巨大的沖擊力讓觀眾席搖曳如暴風雨中的扁舟,在無盡的大海上孤立無援,好不容易等到風平靜下來,席卷起來的塵土慢慢落下,露出那一擊的真容。

城市,不見了。

字面上的意思,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龐大的深坑,仿佛剛才有隕石撞擊一般,地表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它盡情地裸露著,明晃晃的宣布實力的差距。

英雄王蔑視全場,極其傲慢地說:“哼,本王沒有興致在別人布置的舞臺上表演,那是爾等小醜才該做的事情,別搞錯了。”

恨不得貼在城市邊緣的沢田綱吉慘叫出聲,“剛才那樣只是為了布置舞臺??”

“可以這樣說。”幼吉爾好心為他解釋,然而少年看到他就開始光速後退,年幼的王頭痛的哎呀了聲,“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過我還沒有變成那樣糟糕的大人……所以能拜托你稍微把我們區分一下嗎?”

沢田綱吉:你們剛剛還表示自己是一個人!

藤丸立香被抱得不是很自在,低頭和英雄王說悄悄話,“能放我下去嗎,我發誓我雙腿跑一百米能二十秒。”

紅瞳微微斂起,曳露威脅性極強的兇光,“哦?誰給你的勇氣,竟然開始和本王提條件了?擅自召喚本王的罪責本王已經說過既往不咎,而你竟然敢讓本王靈體化在那狹小毫無章法的基地中屈尊?藤丸立香,誰給你的膽子。”

可是吉爾伽美什為了討回,早就在基地的時候,穿著那幾百斤的盔甲踩過他的腳趾頭了!那真的好痛啊!

“恩……唔唔唔。”

吉爾伽美什極其熟練的捂住他的嘴,避免飛來橫鎖又把自己紮出血噴泉,末了,他還極其恨鐵不成鋼的訓斥道:“你以為本王會放松的讓你再來一次嗎!死心吧,你也好,那只野獸也好,當做樂子來打發時間著實不錯,本王正樂在其中,倒是你這不識風情的呆子什麽時候才能學會哪!”

以一己之力移平一整座城市,這可能嗎?

不僅是六吊花,就連彭格列的觀眾席也開始沈思起來。

及時避難的切爾貝羅趕到殘存的攝像頭前,解說到:“這些建築物為了保證不影響戰鬥早就做過加固,是尋常的硬度的二十倍……”

說著說著,她自己都說不下去了。

二十倍又如何,還不是被人輕描淡寫的一擊悉數化為塵土。越是理解那數值,便越是對蒞臨空中的王者感到拜服。

“要不是洋金花的轉移術式,在那種攻擊下就算是我們,也需要花費一些代價。”桔梗說著,正要和洋金花商議接下來的戰術。

誰知,金發的男人一言不發,只是仰望著天空,那視線包含的東西太過覆雜,竟然令桔梗無法繼續說下去。

最後是他自己收斂了視線,血色的瞳因為背對陽光而顯得暗沈,仿佛有什麽東西融化了,攪得整潭水都變得渾濁起來,他用居高臨下的語氣命令桔梗,“說下去。”

風從四面八方湧入,在吉爾伽美什轟出的巨坑中逡巡。

“好厲害……”沢田綱吉喃喃自語道。

山本也跟著點點頭,“就像是接下來不用我們登場了一樣呢。”

庫洛姆一言不發,僅僅是畏懼的環視面前的大坑,接下來的戰場勢必會在毫無遮掩的坑中進行,她的幻術正好可以派的上用場。

幼吉爾聽到他們的議論,提醒道:“你們不也擁有寶具嗎?雖然是不成器的影子,但是對方已經許可了,接下來只要你們能夠註意到、順利發動是沒有問題的。”

“寶具?”沢田綱吉一頭霧水,他原來還有這種力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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