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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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秋；早晚溫差還是有點大；白天尚有餘熱，這會涼意卻更甚。讓宋雨彤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這會正是晚高峰，也不好打車，只能往來時的方向多折了一些。
還沒走幾步就被一個穿著黑色長袖的小男孩撞了個滿懷；力道不小她不免吃痛的叫了一聲。
“——傅念雲，你撞到人了。”
聲音淩厲的男聲；從男孩後方傳來。
來不及道歉，男孩一把抱住宋雨彤的手臂躲在她身後；帶著稚嫩的童聲道：“姐姐救我，他要綁架我。”
宋雨彤這才從吃痛中回過神來，擡眼看著對面的男人，表情有些驚訝，不自覺的撞上那雙深潭而又明銳的眼眸。
男人此時也正盯著她；短暫的對視後，又重新把目光放回她身後的男孩身上。“傅念雲，我再說一遍給人家道歉，然後跟我回家。”態度更加堅決。
“你走開，我不認識你。”男孩仗著自己躲在別人身後；肆無忌憚道。
宋雨彤感到有些尷尬，夾雜在兩人中間，輕咳了下；頓了頓聲道：“要不……叫警察過來。”
“警察叔叔來，我也不回去” 男孩依舊沒有松開她的手。
“你瞎湊什麽熱鬧，給我過來。”像是忍耐到了極限，男人走上前想將男孩拽回來。男孩見狀，立馬松開她的手，蹲下身用一個像八爪魚似的姿勢；再次鎖緊了她的腿。
這怕——
不是要和她同歸於盡。
——咕嚕……嚕——
宋雨彤低頭看了男孩一眼，思索了下，抱起他朝旁邊的便利店走去，還不忘安撫男人的情緒：“一會還你。”男人也沒阻止，站在便利店門口等待著。
宋雨彤：“想吃什麽自己選吧”男孩這會明顯有些不好意思
宋雨彤：“吃飽了才有力氣反抗”
看著蹲在貨架邊挑零食的男孩，宋雨彤看了眼窗外回過頭：“你真不認識他”男孩猶豫了一下，有些委屈道：“認識的，他是我舅舅。”
“那……你怎麽說，他要綁架你。”宋雨彤不解的問。
“他這次沒經過我同意，就要把我送走”男孩語氣裏又多了幾分不情願。
恍惚想起她小時候；從沒有商量的餘地，莫名的還有些羨慕男孩。
“我不想走，不想離開舅舅。”說完男孩小臉上，再也掛不住任何情緒；眼淚肆意的往下淌。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宋雨彤手忙腳亂的蹲下身來抱起男孩，替他擦了擦眼淚柔聲道： “別哭啊。”她沒安慰過小孩，實在是慌亂的不知如何是好。
只能輕撫著男孩的背，過了好半晌哭聲才算慢慢減小，男孩伸出小手攀住宋雨彤的脖子，小臉也貼在了她的脖頸處。但還是忍不住的抽泣著，像是沒好好哭過似的盡情發洩。
抱著男孩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男人半倚在墻邊，仰著頭像是在思考些什麽；聽見推門聲，才轉身望向她們。
“這是剛給他買的” 宋雨彤抽出手，把零食袋子遞給男人。
“麻煩了，多少錢我轉給你。”
“不用，我不會哄小孩，只能買點東西逗他開心，還是你和他好好聊聊比較管用。”宋雨彤動作輕柔的；把男孩交還給男人。
男人客套的回了句：“麻煩了”就抱著男孩離開了。
————
“我說，你怎麽還沒到家”莫姚看了眼時間疑惑的問。
“哦，沒什麽就是人有點多，不好打車。”宋雨彤想起剛才的事情，解釋起來很是麻煩，她打算回去再說。
“那你小心點，到家了記得給我發消息。”
“好”
宋雨彤站在路口等了好久，還是沒等到一輛空車，想著幹脆走回去算了反正也不遠。
“姐姐——”
一輛黑色的摩托車，緩緩在她面前停下；車把上還掛著熟悉的零食袋。
“快上來，我和舅舅送你回去。”傅念雲坐在前排對著她喊。
“沒事，我就幾站路，打車也可以。”宋雨彤拒絕了男孩的邀請，繼續往前走。
傅念雲不死心；繼續朝她喊：“有人要綁架我”
“……”
宋雨彤沒想到他還會說這話，莫名有些好笑；只好回過頭走到車子旁坐了上去。
男人從後視鏡裏望著她；沈聲道:【地址】
宋雨彤：【星河小區】
“姐姐你有男朋友嗎？”傅念雲撇著小腦袋關切的問她。
“沒有”
她如實回答，雖然傅念雲只是個小孩，可她也沒什麽不方便答的。
“剛好，我舅舅也沒有。”
“……”
“傅念雲你話太多了，把頭轉回來。”男人語氣平常的提醒男孩坐好。
"哦～"傅念雲嘟了嘟嘴，把頭轉了回去。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很快車子就停在了小區門口。
【姐姐，明天見。】
她一時間沒明白這話的意思，還沒來的及道謝，車子就已經駛出去好幾十米遠。
莫姚：【這會到家沒】
【嗯，剛洗完澡】宋雨彤裹著毛巾邊擦著濕發，邊回著莫姚的信息；順便把今天發生的事，如實的告訴了莫姚。
【啊! 你是說；今天送你回家的是……傅文笙】莫姚止不住的盤問著。
【嗯，沒認錯的話，應該是他。】傅文笙認沒認出來，她不清楚，至少她是認出來了。
畢竟這些年她變化還挺大，把以前的短發蓄長了些，五官也長開了，不熟悉的人，絕沒辦法把她和以前那個，留著狗啃短發的假小子區別開來。
可她和傅文笙算得上是熟悉嗎？
思緒回到初二那年的夏天。空氣中彌漫著熱氣，幹燥且悶熱。太陽烈的讓人無處躲避，即使是站在樹蔭下，也會被迎面吹來的熱風席卷。
傅文笙半蹲在水房邊，用水沖洗著鼻血；她則被男生拽倒在水房的地上。重重的摔在傅文笙面前。
“我讓你把錢交出來，你聽見沒。”
男生像是沒看見旁邊還有人在，依舊肆無忌憚的朝她要錢。
“沒有了，剛剛給你的就是全部。”宋雨彤面無表情的回答。
“怎麽可能，你不是平時還偷偷攢了錢嗎！”男生語氣裏充滿了疑慮。
“愛信不信。”
宋雨彤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水，理了理衣服準備離開；卻又被男生攔住了去路。雙手再次拽住她的衣領。
“——我說——，你有沒有紙。”
傅文笙轉過頭；一臉玩世不恭的對著她。
“少管閑事，找別人借去。”
男生的動作被傅文打斷，表情有些不悅。
“問你呢，有沒有紙”
宋雨彤有些不解他到底想幹嘛，只好應了句：“稍等”
扒開男生的手，從兜裏掏出幾張皺皺巴巴的衛生紙遞給傅文笙。
“多謝”
傅文笙撕下一張，擰成一團塞進鼻子裏。
“我說話你沒聽見嗎！少管閑事，滾一邊待著去。”
男生不滿三番兩次的被人打斷。氣憤的擡起拳頭；朝傅文笙揮去；傅文笙一個側身，避開了那只手。擡起膝蓋懟在男生肚子上，手肘抵在男生背上，動作一氣呵成。將他弄倒在地。
“你給我……等著，有種……放學別走。”男生呲牙咧嘴的朝傅文笙放狠話。沒有絲毫威懾力。
“好，我等著。”
宋雨彤覺得眼前的情況比她被男生揍還要糟糕許多。她雖然和傅文笙不熟，但在一個年級；還是聽過他名號的。四中有名的混混頭子。
家裏有錢有勢卻整天打架鬥毆，不學無術。
可她弟知不知道眼前這個人的名聲，就無從得知了。思考了一下，還是低下頭對著傅文笙說了句：
【對不起，我替他道歉】
傅文笙挑眉有些看不懂她，稍頓了下。話鋒一轉道：
【可以，你來給我當小弟，我就考慮放過他。】
【好】
宋雨彤沒猶豫，直接答應了他的條件。
如果今天不護住她弟，那她就只能回家挨打了。傅文笙見她答應，便退出了水房。走了沒幾步又忽的停下腳步；回身朝宋雨彤擡眼道：
【還不跟上】。
宋雨彤楞了一下：
【這就來】
從那以後傅文笙身邊就多了一個小跟班。
“你——去樓下給我買瓶水”
“你——去操場把球撿過來”
“你——作業借我抄一下”
“你——放學送我回家”
“你——”
“你……”
總之，她就這樣；在給傅文笙當小弟的時間裏，度過了短暫的初中三年。
【餵——】
【我說話你聽見了沒】
莫姚沖著電話大喊。
“什麽？你剛說什麽。”宋雨彤回神。有些沒聽清，她剛剛說的話。
莫姚沒好氣的道：“我說，他問你名字了沒”
宋雨彤：“沒有”
“那就是他沒認出來，你別擔心”
雖然莫姚和她是從大學才變成閨蜜的。實際上還要更早一點，初中的時候莫姚轉學到她們班。剛熟悉起來，待了不到一年就又轉走了；所以自然是知道傅文笙的。
尤其是她給傅文笙跑腿的那段時間裏，幾乎班裏的同學都不看好傅文笙的做法。莫姚也是其中一個，自然是不希望她和傅文笙再有牽扯。
宋雨彤： “好，知道了放心吧”
本來周二上午；她是有一節高中的心理課要上的；無奈被其他主課老師給借走了，閑的無事，只好坐在辦公室裏發呆。卻被門口一直來回徘徊的人影拉回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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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走幾步就被一個穿著黑色長袖的小男孩撞了個滿懷；力道不小她不免吃痛的叫了一聲。
“——傅念雲，你撞到人了。”
聲音淩厲的男聲；從男孩後方傳來。
來不及道歉，男孩一把抱住宋雨彤的手臂躲在她身後；帶著稚嫩的童聲道：“姐姐救我，他要綁架我。”
宋雨彤這才從吃痛中回過神來，擡眼看著對面的男人，表情有些驚訝，不自覺的撞上那雙深潭而又明銳的眼眸。
男人此時也正盯著她；短暫的對視後，又重新把目光放回她身後的男孩身上。“傅念雲，我再說一遍給人家道歉，然後跟我回家。”態度更加堅決。
“你走開，我不認識你。”男孩仗著自己躲在別人身後；肆無忌憚道。
宋雨彤感到有些尷尬，夾雜在兩人中間，輕咳了下；頓了頓聲道：“要不……叫警察過來。”
“警察叔叔來，我也不回去” 男孩依舊沒有松開她的手。
“你瞎湊什麽熱鬧，給我過來。”像是忍耐到了極限，男人走上前想將男孩拽回來。男孩見狀，立馬松開她的手，蹲下身用一個像八爪魚似的姿勢；再次鎖緊了她的腿。
這怕——
不是要和她同歸於盡。
——咕嚕……嚕——
宋雨彤低頭看了男孩一眼，思索了下，抱起他朝旁邊的便利店走去，還不忘安撫男人的情緒：“一會還你。”男人也沒阻止，站在便利店門口等待著。
宋雨彤：“想吃什麽自己選吧”男孩這會明顯有些不好意思
宋雨彤：“吃飽了才有力氣反抗”
看著蹲在貨架邊挑零食的男孩，宋雨彤看了眼窗外回過頭：“你真不認識他”男孩猶豫了一下，有些委屈道：“認識的，他是我舅舅。”
“那……你怎麽說，他要綁架你。”宋雨彤不解的問。
“他這次沒經過我同意，就要把我送走”男孩語氣裏又多了幾分不情願。
恍惚想起她小時候；從沒有商量的餘地，莫名的還有些羨慕男孩。
“我不想走，不想離開舅舅。”說完男孩小臉上，再也掛不住任何情緒；眼淚肆意的往下淌。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宋雨彤手忙腳亂的蹲下身來抱起男孩，替他擦了擦眼淚柔聲道： “別哭啊。”她沒安慰過小孩，實在是慌亂的不知如何是好。
只能輕撫著男孩的背，過了好半晌哭聲才算慢慢減小，男孩伸出小手攀住宋雨彤的脖子，小臉也貼在了她的脖頸處。但還是忍不住的抽泣著，像是沒好好哭過似的盡情發洩。
抱著男孩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男人半倚在墻邊，仰著頭像是在思考些什麽；聽見推門聲，才轉身望向她們。
“這是剛給他買的” 宋雨彤抽出手，把零食袋子遞給男人。
“麻煩了，多少錢我轉給你。”
“不用，我不會哄小孩，只能買點東西逗他開心，還是你和他好好聊聊比較管用。”宋雨彤動作輕柔的；把男孩交還給男人。
男人客套的回了句：“麻煩了”就抱著男孩離開了。
————
“我說，你怎麽還沒到家”莫姚看了眼時間疑惑的問。
“哦，沒什麽就是人有點多，不好打車。”宋雨彤想起剛才的事情，解釋起來很是麻煩，她打算回去再說。
“那你小心點，到家了記得給我發消息。”
“好”
宋雨彤站在路口等了好久，還是沒等到一輛空車，想著幹脆走回去算了反正也不遠。
“姐姐——”
一輛黑色的摩托車，緩緩在她面前停下；車把上還掛著熟悉的零食袋。
“快上來，我和舅舅送你回去。”傅念雲坐在前排對著她喊。
“沒事，我就幾站路，打車也可以。”宋雨彤拒絕了男孩的邀請，繼續往前走。
傅念雲不死心；繼續朝她喊：“有人要綁架我”
“……”
宋雨彤沒想到他還會說這話，莫名有些好笑；只好回過頭走到車子旁坐了上去。
男人從後視鏡裏望著她；沈聲道:【地址】
宋雨彤：【星河小區】
“姐姐你有男朋友嗎？”傅念雲撇著小腦袋關切的問她。
“沒有”
她如實回答，雖然傅念雲只是個小孩，可她也沒什麽不方便答的。
“剛好，我舅舅也沒有。”
“……”
“傅念雲你話太多了，把頭轉回來。”男人語氣平常的提醒男孩坐好。
"哦～"傅念雲嘟了嘟嘴，把頭轉了回去。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很快車子就停在了小區門口。
【姐姐，明天見。】
她一時間沒明白這話的意思，還沒來的及道謝，車子就已經駛出去好幾十米遠。
莫姚：【這會到家沒】
【嗯，剛洗完澡】宋雨彤裹著毛巾邊擦著濕發，邊回著莫姚的信息；順便把今天發生的事，如實的告訴了莫姚。
【啊! 你是說；今天送你回家的是……傅文笙】莫姚止不住的盤問著。
【嗯，沒認錯的話，應該是他。】傅文笙認沒認出來，她不清楚，至少她是認出來了。
畢竟這些年她變化還挺大，把以前的短發蓄長了些，五官也長開了，不熟悉的人，絕沒辦法把她和以前那個，留著狗啃短發的假小子區別開來。
可她和傅文笙算得上是熟悉嗎？
思緒回到初二那年的夏天。空氣中彌漫著熱氣，幹燥且悶熱。太陽烈的讓人無處躲避，即使是站在樹蔭下，也會被迎面吹來的熱風席卷。
傅文笙半蹲在水房邊，用水沖洗著鼻血；她則被男生拽倒在水房的地上。重重的摔在傅文笙面前。
“我讓你把錢交出來，你聽見沒。”
男生像是沒看見旁邊還有人在，依舊肆無忌憚的朝她要錢。
“沒有了，剛剛給你的就是全部。”宋雨彤面無表情的回答。
“怎麽可能，你不是平時還偷偷攢了錢嗎！”男生語氣裏充滿了疑慮。
“愛信不信。”
宋雨彤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水，理了理衣服準備離開；卻又被男生攔住了去路。雙手再次拽住她的衣領。
“——我說——，你有沒有紙。”
傅文笙轉過頭；一臉玩世不恭的對著她。
“少管閑事，找別人借去。”
男生的動作被傅文打斷，表情有些不悅。
“問你呢，有沒有紙”
宋雨彤有些不解他到底想幹嘛，只好應了句：“稍等”
扒開男生的手，從兜裏掏出幾張皺皺巴巴的衛生紙遞給傅文笙。
“多謝”
傅文笙撕下一張，擰成一團塞進鼻子裏。
“我說話你沒聽見嗎！少管閑事，滾一邊待著去。”
男生不滿三番兩次的被人打斷。氣憤的擡起拳頭；朝傅文笙揮去；傅文笙一個側身，避開了那只手。擡起膝蓋懟在男生肚子上，手肘抵在男生背上，動作一氣呵成。將他弄倒在地。
“你給我……等著，有種……放學別走。”男生呲牙咧嘴的朝傅文笙放狠話。沒有絲毫威懾力。
“好，我等著。”
宋雨彤覺得眼前的情況比她被男生揍還要糟糕許多。她雖然和傅文笙不熟，但在一個年級；還是聽過他名號的。四中有名的混混頭子。
家裏有錢有勢卻整天打架鬥毆，不學無術。
可她弟知不知道眼前這個人的名聲，就無從得知了。思考了一下，還是低下頭對著傅文笙說了句：
【對不起，我替他道歉】
傅文笙挑眉有些看不懂她，稍頓了下。話鋒一轉道：
【可以，你來給我當小弟，我就考慮放過他。】
【好】
宋雨彤沒猶豫，直接答應了他的條件。
如果今天不護住她弟，那她就只能回家挨打了。傅文笙見她答應，便退出了水房。走了沒幾步又忽的停下腳步；回身朝宋雨彤擡眼道：
【還不跟上】。
宋雨彤楞了一下：
【這就來】
從那以後傅文笙身邊就多了一個小跟班。
“你——去樓下給我買瓶水”
“你——去操場把球撿過來”
“你——作業借我抄一下”
“你——放學送我回家”
“你——”
“你……”
總之，她就這樣；在給傅文笙當小弟的時間裏，度過了短暫的初中三年。
【餵——】
【我說話你聽見了沒】
莫姚沖著電話大喊。
“什麽？你剛說什麽。”宋雨彤回神。有些沒聽清，她剛剛說的話。
莫姚沒好氣的道：“我說，他問你名字了沒”
宋雨彤：“沒有”
“那就是他沒認出來，你別擔心”
雖然莫姚和她是從大學才變成閨蜜的。實際上還要更早一點，初中的時候莫姚轉學到她們班。剛熟悉起來，待了不到一年就又轉走了；所以自然是知道傅文笙的。
尤其是她給傅文笙跑腿的那段時間裏，幾乎班裏的同學都不看好傅文笙的做法。莫姚也是其中一個，自然是不希望她和傅文笙再有牽扯。
宋雨彤： “好，知道了放心吧”
本來周二上午；她是有一節高中的心理課要上的；無奈被其他主課老師給借走了，閑的無事，只好坐在辦公室裏發呆。卻被門口一直來回徘徊的人影拉回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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