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動蕩不安的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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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徐受邀請加入與VOGUE不相上下的《時代麗莎》,目前還未對外宣布,這個消息是葉允第一次從許澈浠的口中得知。但業內人士都可以預料到這將要帶來的巨大變革。Larry放棄了葉允的經典設計轉投Ever徐,早就吸引了大批粉絲的關註,而Ever徐的作品也不負眾望,在Larry的婚禮上吸引了眾多圈內人士的關註,一時間Ever徐的風頭無人能敵。Ever徐更像一個潮流趨勢,而她加入《時代麗人》,無疑會將《時代麗人》推向時尚的巔峰。

葉允十指相交,說道:“說實話,Ever徐是我以前的學生。我沒有覺得她出色到哪裏去。不過許小姐那麽看重她,我是有必要考慮一下要不要把她請進我們VOGUE。”

許澈浠略微驚訝地看向葉允,像是有些難以置信,她問道:“葉小姐是認真的嗎?”

葉允點了點頭,笑道:“是的,這樣一來,許小姐是不是對VOGUE更有興趣了?”

許澈浠從葉允的手中接過了香檳,她低垂著眸子,那清澈的酒水中倒映出葉允的側臉,許澈浠微微仰起頭,嘴角輕勾,說道:“我很期待和VOGUE的合作。”

邁出這間房間的那一刻,許澈浠有一種錯覺,好像是一如多年前的很多個夜晚,她從這個房間中走了出來。

葉允說:“許小姐是我迄今為止見到的最符合VOGUE的明星。”

或者換一種說法,許澈浠是迄今為止最符合葉允設計思維的女生。

那是因為從小到大,葉小悠關於時尚的所有認知都來源於報紙雜志上的這個女子。那是活在耀眼燈光下的母親,魅力四射,美麗動人,卻那麽遙遠。

“等一下。”那冷艷而略帶沙啞的聲音打破了這樓梯間的寂靜,而那位從室內走出的女子,像是眺望著遠方,又像是看著許澈浠。

許澈浠的脊背略微僵直,她轉過身,手掌扶著墻面,葉斯崎站在她的不遠處,可是這距離卻顯得如此陌生。

葉斯崎將手中的鞋隨意地丟在了地上,赤著的腳踩入了那雙精致的高跟鞋中,她站起身,說道:“我也要走,我帶你出去。”

“好的。”許澈浠下意識地應道,而後想起了什麽,說道,“我還要等Larry。”

葉斯崎微微擡起頭,頓了一下,說道:“嗯。”

就在她們擦肩而過時,許澈浠忽然開口問道:“你以後會一直在國內嗎?”

葉斯崎沒有回頭,也沒有停下腳步,只是走到樓梯口的位置時,才回答道:“不會。”她側轉了頭,勾了勾嘴角,清冷的神情沒有絲毫的波動,“這裏沒有值得我留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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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斯崎在LX晚會上的現身,依舊引起了軒然大波。葉斯崎的存在,像一個謎一樣,魅惑人心,牽動著萬千粉絲的心緒。而報紙上大幅度的報道都離不開另外一個人,那個人是Lauren。恰逢Lauren向許澈浠求婚的謠言剛剛被澄清,不少媒體便將這三個人的關系訴說得撲朔迷離。

然而關於葉斯崎的搜索率最高的,卻是她翻唱的一首《Innocence》。

那時,是葉斯崎最後的一場音樂會,巡回演出的每場售票都當天告罄。

最後一場A城的演唱會受到萬眾矚目,所有人都在期待著。而葉斯崎也早在年初的時候,就確定會在演唱會上曝光自己的戀情。而戀情中的男主角也將會現身於這場音樂會。

然而當天的葉斯崎卻站在八萬人面前,說:“這首歌獻給我愛的,愛我的,卻不能在一起的……他。”

她到最後,只是以一個“他”來替代了那個人的名字。

她金色的頭發、幽藍的眼線,冷艷極致的美眸,全都模糊在了冷光中。她手中的話筒被高高舉起,所有人都循著她的目光去尋找那個本該出現在這個巨大的體育館中的人。而她手中的話筒,從她的手指之間重重地掉落,金屬的話筒與舞臺的地面相撞,淒厲而尖銳的聲音劃破了天空。她半垂著頭,隨著那音樂的響起,她低低地唱了起來:

Waking up I see that everything is OK

夢中醒來,我發現一切都很棒

The first time in my life and now it's so great

我的生活從未如此美好呈現

Slowing down I look around and I am so amazed

放慢腳步環顧四面我感到驚訝

I think about the little things that make life great

那些讓生活美好的細節我開始看見

I wouldn't change a thing about it

我不會讓它改變

This is the best feeling

這是最好的感覺

This innocence is brilliant,

這份純真是如此迷人

I hope that it will stay

我希望它永遠會繼續下去

This moment is perfect,

這一瞬是多麽完美

please don't go away,

請你不要離開

I need you now

現在,我需要你

And I'll hold on to it,

我會留住這種感覺

don't you let it pass you by

不要讓它與你擦肩而過

I found a place so safe, not a single tear

我發現一個如此安全的地方我不再淚眼迷蒙

The first time in my life and now it's so clear

我的生活從未如此清晰呈現

Feel calm I belong, I'm so happy here

不再狂躁開始留戀我在此是如此的高興

It's so strong and now I let myself be sincere

它是如此強烈,現在我讓自己變得虔誠

I wouldn't change a thing about it

我不會讓它改變

This is the best feeling

這感覺毫無缺陷

This innocence is brilliant,

這份純真如此迷人

I hope that it will stay

我希望它留存

This moment is perfect,

完美的一瞬

please don't go away,

請不要離開

I need you now

此刻我需要你

And I'll hold on to it,

我會深深留住這感受

don't you let it pass you by

別讓它與你擦肩而過

It's the state of bliss you think you're dreaming

命運的眷顧讓你以為這是夢幻

It's the happiness inside that you're feeling

而你真切感到幸福的浸染

It's so beautiful it makes you wanna cry

它是如此美麗,讓你想哭

It's the state of bliss you think you're dreaming

命運的眷顧讓你以為這是夢幻

It's the happiness inside that you're feeling

而你真切感到幸福的浸染

It's so beautiful it makes you wanna cry

它是如此美麗,讓你想哭

It's so beautiful it makes you want to cry

它是如此美麗,讓你想哭

This innocence is brilliant,

這份純真如此燦爛

it makes you want to cry

令你不禁淚眼潸然

This innocence is brilliant,

這份純真如此珍貴

please don't go away

請不要離開

Cause I need you now

因為此刻我需要你

And I'll hold on to it,

我會深深留住這感受

don't you let it pass you by

別讓它與你擦肩而過

This innocence is brilliant,

這份純真如此迷人

I hope that it will stay

我希望它留存

This moment is perfect,

完美的一瞬

please don't go away,

請不要離開

I need you now

此刻我需要你

And I'll hold on to it,

我會深深留住這感受

don't you let it pass you by

別讓它與你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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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歌,成為了當晚的壓軸曲目,清唱的歌曲在夜色中被賦予了別樣的情緒,那種無聲的淒厲與被掩藏的撕心裂肺的疼痛,只化為了墻面上的經典CD,連續了幾個月熱度不減。而所有的人都在猜測,她所提及的那個男子,是Lauren。

可是隨著葉斯崎出國,淡出娛樂圈,隨著許澈浠的出現,這首曲子只作為粉絲們之間沈默守住的一個秘密,那句“這首歌獻給我愛的,愛我的,卻不能在一起的……他”被淹沒在了旋律之中。

她騎著機車,與他並肩在馬路上飛馳,在狂躁的音樂中激情一吻,全都像是一個虛假存在的回憶。

許澈浠的手指撫摸過那張CD上的舊照,眼睛上蒙上了薄薄的一層水霧,她側轉頭,將眼角上的那滴淚水擦拭而去。指尖上的溫熱,融入掌心的位置,一點點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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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斯崎與Lauren的故事,存在於虛幻的網絡中,又終止於虛幻的網絡之中。

許澈浠指端的那枚戒指,後來被證實是一部新劇裏的道具。

許澈浠與Lauren的新聞還保持著一定的熱度,那邊LX公司卻發生了重大的變故,一直站在Lauren陣營的MEZZO竟然公開遞上辭職信,不到一個禮拜就正式加入了顧鴻銘的金融公司。

這場變故發生得極其離奇,也讓Lauren和許澈浠再一次登上了頭條。

這條新聞印刷在了報紙上,當天早上呈現在Larry和許澈浠的飯桌上。許澈浠正用纖細的手指把玩著湯勺,將溫熱的粥送入口中,視線落到了報紙上,忽而微楞。

Larry湊了過來,看清楚了標題後,對著許澈浠欲言又止。她將那份報紙翻轉了過來,清了清喉嚨,說道:“小浠,有些事情我們要跟你說……”

Larry的話還沒說完,那邊門口的鈴聲卻突兀地打斷了她的話,她微微皺眉,說道:“是哪家的八卦記者。”

她站起身,沖著貓眼的位置瞥了一眼,卻在不久後,對許澈浠略微遲疑地說道:“小浠,他說要找你。”

“誰?”許澈浠粗略而大致地掃著報紙上的信息,循著Larry的聲音望去。

Larry的臉色不太尋常,她側轉身,眉頭微蹙,說道:“是MAX。”

許澈浠的手指微頓,而後將勺子放入碗中,站起身,朝著門口走去。微冷的風從打開的門縫中蜂擁而至,她收攏了風衣,換上了靴子,這才走到了門口的位置。她合上了門,將Larry略有擔憂的視線遮擋住。

與此同時,Larry匆忙地掏出了手機,手指飛快地按下了幾個數字。

“嗨,葉小悠,好久不見。”MAX踢開了腳邊的石子,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他眼底含著一抹不易察覺的輕蔑,自上而下地看著她,“你還真是命大。”

許澈浠微微側轉頭,像是第一次註意到了他,嘴角勾了勾,說道:“好久不見,你果然回來了。”

他冷笑一聲:“真是奇怪,你知道我回來,還敢明目張膽地出現,也不怕我向他們告發嗎。”

許澈浠不著痕跡地勾了勾嘴角,說道:“可是他們不信,不是麽。”

他微微瞇起了眼睛,眸子中泛了幾分冷意,說道:“葉小悠,你以為沒有Lauren,你還能活到現在?”

許澈浠將手搭上了門,說道:“我勸你不要出門走動,很容易被抓回去的。”

MAX用力地抓住了她的肩膀,微微笑道:“國際刑警?我真是好奇,你消失的那些年究竟在做什麽,連國際刑警都願意幫你的忙。”

許澈浠的呼吸略微停頓,她側轉頭,清冷的目光沒有絲毫的溫度,靜靜地打量著他,一字一句地緩慢說道:“我所做的,只是找出真相。”

MAX嗤笑一聲,輕挑眉,譏諷的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冷漠:“真相?你和我們沒有什麽區別,做著對自己有利的事情。”

“所以呢,可以出賣任何人,只要達到自己的目標。”許澈浠的嘴角輕揚,聲線中的冷意,像冰冷金屬上的炫光,耀眼卻刺骨冰寒。

MAX的眸光微閃,眉頭不經意間皺起,他冷冷地看著許澈浠,說道:“適者生存,弱肉強食。”

許澈浠勾了勾嘴角,她半闔起眸子,安靜的睫毛低垂,將眼睛中透露出來的所有情緒悉數遮掩。

就是這樣。殘酷而血腥的生存哲學。貫徹於他們生活中的唯一的標準。

一只手橫臥在了許澈浠與MAX中間,MEZZO的手中還握著車鑰匙,他西裝革履,卻難掩步履的匆忙,沈穩而冷靜的氣息有一絲一毫的波動,卻以不容置疑的架勢插入了許澈浠與MAX的對話中。

“MAX!有事情可以找我,你在這裏做什麽。”

見到MEZZO時,MAX饒有興趣地抱著手臂,說道:“哦?你的記者招待會那麽快就結束了?”

MEZZO警告地瞪了他一眼,說道:“我們之間的事情和小浠無關,你別忘了,小浠現在是Lauren的女友。”

MAX不著痕跡地勾了勾嘴角,喃喃自語道:“哦?是嗎?老大的女人。”他拉遠了些距離,冷冷地打量著許澈浠,“有老大撐腰,才能肆無忌憚地搞離間。”

“MAX!”MEZZO皺了皺眉頭,沈聲道,“你再胡說,我就對你不客氣。”

“我先進去了。”許澈浠拉開了門,她的身形纖長,黑色的毛衣將身材勾勒出來,垂直的長發拂過了金屬門把手的位置,泛著清冷而漠然的冷意。MEZZO擔憂地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卻在許澈浠將要跨入室內時,MAX半垂下了頭,冰冷的聲音清晰而準確地傳到許澈浠的耳中,他說道:“許澈浠。他所有的遲疑,都是在聽到你的名字的時候。”

而那道門,將許澈浠的背影一點點地擋住。

許澈浠一點點地將肩膀貼緊在墻上,她的所有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而短暫,她的臉色發白得幾乎透明,她逐漸地後退,後退,到最後,一下子撞在了門扶手的位置。

Larry對上許澈浠慘白的臉色,擔憂而又遲疑地安慰道:“小浠,他說了什麽,你不要在意。”

“我們很早以前就開始懷疑了。那次LX大會上的暗殺,我們懷疑跟Lauren有關。後來幾次調查,都顯示是這樣。”

“我們一直沒有告訴你,是因為發現你喜歡上了Lauren。”

許澈浠緩慢地擡起頭,努力地微笑了一下。她唇畔的微笑消失得如此短暫,甚至不能算是偽裝。

Larry的解釋聲全都變成模糊了內容的聲響,許澈浠只能看見她的嘴巴的微動,而許澈浠的腦海中逐漸而緩慢地浮現出了一行字,輕飄飄地從紛亂的思緒中突兀而清晰地呈現。那是——他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 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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